3尿灌子宫治疗宫寒,火罐Y刑拔肿N球,轮流用P眼给s舌解痒。(4/8)

    “快去找郎中!快快快!”

    ……

    苏月芽是在一阵哀嚎痛哭声中被吵醒过来的,他一睁开眼睛,瞧见相公们都守在炕边,脑袋还迷糊着呢。

    “相公,你们怎么回来了啊?”

    顾鸣猩红着眼道:“你可算是醒过来了,你晕倒了知不知道?”

    苏月芽意识不清醒,胡乱摇头。旁边李桂花还坐在那里哭丧,一见苏月芽醒了就直呼委屈,把锅往吴氏身上甩。

    吴氏当然不答应,两人又要吵起来,顾凛烦得想杀人,直接怒吼一声将两人赶了出去。

    这时林老医师坐着驴车紧赶慢赶地来了,是顾诚吩咐小弟进县城里请来的,别人诊治他不放心,他只信林老头的医术。

    “林老你快给我媳妇儿看看,这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晕倒了,是不是身子还虚啊?”

    顾诚一脸的紧张,其他两兄弟也都凑过来,三堵大肉墙给林老头包围,林老头顿感头大,赶紧不耐烦地推人:“行了行了都起开,看把你们急的!这么大老远折腾我老头子,吓得我还以为人要不行了呢!”

    林老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赶紧掏出药匣子,准备一番过后先给苏月芽把脉。

    “小哥儿,你可是有福气啊。”林老头一边诊脉一边笑眯眯地说道。

    顾诚和他算是忘年交,为人果敢忠义,是个响当当的真汉子。其他两兄弟也很不错,有三个这样的汉子护着,苏月芽可不就是有福嘛。

    苏月芽羞得不行,腼腆一笑。害怕自己身子真有什么大毛病,很快小脸就皱巴下来,湿红着眼睛去看相公们。

    顾鸣温柔宽慰道:“没事昂媳妇儿,不怕不怕,有啥病咱都治,不怕花银子。”

    “对,花点钱不算啥,人没事就行。”

    顾诚话音刚落,林老头就笑了,转身抱拳说:“恭喜恭喜啊,恭喜三位了,是喜脉,你们媳妇儿有孕了!”

    “啥?”顾鸣惊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顾凛也忍不住露出笑模样,高壮冷酷的汉子此时笑得傻兮兮的,像只大憨狗似的。

    “真的啊!怀上了,真怀上了哈哈哈!老子要有儿子了,顾家要有后了!”

    顾诚激动地上前一把搂住苏月芽,当着众人的面也不知羞臊,吧唧一口重重亲在了他的脸上。

    “唔……相公……”

    脸蛋被顾诚用力嘬了一口,苏月芽羞臊得厉害,恨不得把脑袋钻进地缝里面去躲着。

    一家人喜悦激动过后,林老头又开始严肃地叮嘱顾诚三人,说苏月芽这胎来得稀奇,按理说他的身子寒气太重,不该这么快怀孕的,现在孩子还不足两个月,正是危险时期,必须小心呵护,否则会有流产的风险。

    至于这稀奇的一胎究竟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比他们兄弟更清楚了。为了给媳妇治疗宫寒,他们天天用鸡巴往子宫里面射精射尿,把媳妇的子宫当成尿壶用,甚至白天晚上都懒得去如厕,嫌弃旱厕太臭太脏,都是直接在媳妇的嘴里解决的。

    小穴最喜欢被灌尿了,热乎乎的尿汁射进去,他们三个轮流来,给媳妇儿暖宫的同时还可以顺便发泄一下性欲。就这么天天尿灌子宫,长此以往下来,在配合用药,没想到苏月芽的宫寒症状居然真的有所缓解不说,还揣上崽子了!

    揣崽子的变态过程当然不足为外人道已,担心媳妇儿身子不好这一胎恐难留住,三兄弟都慎重起来,仔细询问了林老头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要吃什么补什么,忌讳什么,都认认真真问一遍,记好了才放心下来,顾诚付了诊金,又吩咐手下的兄弟架着驴车把林老头送回县城。

    林老头一离开,苏月芽怀孕的消息就在村里不胫而走了。晕倒不是生病,是怀孕了身子太虚,又被李桂花和吴氏打架气得,一激动所以就晕倒了。吴氏和李桂花得知是因为怀孕所以才晕倒的消息也都懵了,尤其是吴氏,这要是苏月芽有个好歹,那还不得把她给赖上啊?

    这下子她可是怕了,不敢再提和顾家结亲的事,慌慌张张就跑了。李桂花打赢了一仗更得意了,还想和顾家讨点好处,但这次顾诚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李桂花被顾诚警告一通也老实了,不敢再宵想啥好处不好处的,顾诚现在不找她麻烦她就得谢天谢地了。

    毕竟是名义上的岳母,顾诚生气但也没想怎么样,顶多是嘴上说几句。但是周家他态度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带着顾凛和顾鸣找上门去,直言不讳说没有再娶妻的打算,摆明了就是看不上周桃。

    吴氏也不敢说什么,倒是周桃觉得伤了自尊,在房间里大哭一场之后闹着要上吊,闹得满村风雨沸沸扬扬,周家颜面尽失不说,以后周桃这样的名声只怕也不好嫁人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吴氏只怕悔恨的都要吐血了,村里人闲来无事,都在到处八卦他家的热闹,笑话两句,全当是饭后茶余。

    不过这些事现在都已经和苏月芽无关了,他歇在家里安心养胎,三兄弟商量着轮流陪护他,生怕他没人看顾有个什么意外。

    他们现在可把苏月芽紧张宝贝坏了,跟看眼珠子似的盯着,一举一动都大惊小怪的,就连吃饭都恨不得用手喂。

    这般的娇养让苏月芽有些不习惯,但是相公们也是担心他,他这一胎来得急,肚子里装的也是个娇气宝宝,得处处小心呵护着。

    白天日子还好,可一到晚上,苏月芽就有些难捱了。怀孕初期的他浑身躁动,欲望更是出奇的惊人。

    肥嘟嘟的小肉屄里汁水泛滥,弄得腿间总是湿黏一片,穴壁又潮又痒,一不小心夹下大腿那处都敏感的直哆嗦,阴巢里时不时就自动流出一股水来,沥沥拉拉的总是流不利索,还有一股特别重的腥臊味儿,饥渴的阴苞鼓胀饱满,肉蒂充血一般的凹凸起来,疯狂叫嚣着求人来触碰玩弄。

    “哼……嗯……”苏月芽扭动着身躯,放荡似的用小手去胡乱抓他的相公们,面露淫色,不知廉耻地想要求欢:“相公,受不了了~哈啊~小穴好痒~相公快来摸摸~摸摸贱货的小穴~”

    美人主动张开雪白的大腿,腿侧白皙的嫩肉一览无余,娇艳欲滴的雌穴此刻正滋滋往外冒水,他用手指剥弄着两片大肉唇,粉嫩狭窄的穴洞若隐若现,勾的男人眼底冒火,恨不得立马掏出鸡巴捅进去肏死他。

    啪——

    顾诚在他的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严词教训道:“贱货不许发骚!郎中说了孕期头几个月坚决不能行房,为了咱儿子也得忍一忍。”

    三个年轻的壮汉,正是火力旺盛,欲望沸腾的时期。但是没办法,媳妇儿怀孕了不能肏,只得死死憋着,陪着媳妇儿一起禁欲。

    顾鸣憋得一身邪火,实在受不了了,他白天下地干活,抡锄头甩膀子铆足了劲干,晚上更是精力充沛,使不完的劲儿,跟头小牛犊子似的。他可没两个哥哥那么好的定力,媳妇儿的漂亮小屄都亮出来了,不碰一下合适吗?

    “不能肏那我用嘴给咱媳妇儿舔舔逼总行吧?把骚逼里的汁吸一吸,免得媳妇儿老是弄脏裤子。”

    “唔……这么香的蜜汁,不舔干净多浪费啊。”

    顾鸣先是凑近苏月芽的腿间嗅了嗅,然后毛茸茸的大脑袋猛扎进去,慢慢地伸出舌头在小穴上来回舔舐,舌尖勾勒着阴蒂翻搅,把那颗小嫩豆单独用齿苞叼住啃咬撕磨,嘴唇贴在骚逼上呼哧呼哧地拱着,像剥了皮的果子一般,温柔咀嚼的同时又忍不住粗暴地吞吃殆尽。

    “呃啊~~~嗯嗯啊~~~不要咬小逼~呀~相公~”

    “哈啊~骚逼好爽~唔唔啊~”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小逼被舌头吸得淫汁狂喷,苏月芽拼命用双腿夹紧顾鸣的脑袋,颤颤巍巍地抬起小屁股抽搐着噗叽噗叽往外高潮。他眼角涌现出零星泪花,女穴被舔过瘾解了痒,可是他的另外一个穴还亏空着,软糯糯的舌头又干又渴,急需舔点东西来喂饱。

    贪婪淫舌吐露出来,小狗一脸垂涎地盯着男人们的性器看,馋得直流口水。

    “不行。”顾诚跳出来制止,不能开先河,否则后面好几个月要怎么熬下去,岂不是度日如年。

    他身为大哥,也是一家之主,必须先以身作则。媳妇儿浪起来就是一头喂不饱的小猪,上下两个小嘴全都得堵住,不然防不住他发骚。

    “哼啊~~~相公~母猪想吃~给相公舔鸡巴~馋死了嗯啊~”

    “鸡巴越骚臭越好,肏死贱猪舌,哈啊……”

    苏月芽嘴里不停呜咽哼唧着撒娇,红唇如烈焰一般妖娆火辣,一张一合的蠕动着,比雌穴还要淫旎勾人。深粉色的肉舌完全暴露出来,舌苔上还能隐约瞧见嫩生生的小肉芽刺,不敢想象将阴茎捅进去,温湿的口腔包裹吸舔着,这张贱嘴会吃得有多么好。

    “荡妇。”

    顾诚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骂道:“吃什么吃?就知道吃!妈的,今儿个我非得把你这张贱嘴给管住喽!”

    苏月芽被骂了,委屈巴巴:“唔……相公……”

    瞧他那副可怜样儿,顾鸣不忍心了,小声反驳顾诚道:“给媳妇吃一口也没什么的吧……”

    林老头说了不能行房,他们知道啊。只是玩舌而已,又不是拿鸡巴肏逼,顾鸣觉得是大哥谨慎过头了。

    顾诚瞪他一眼,怒火中烧道:“他身子虚,折腾起来大半宿都不睡觉,休息不好,等到生产时怎么办?”

    妇人生产一个不小心性命就要断送到鬼门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苏月芽越到晚上越精神,能折腾,由着他的性子来,只怕没几天就得流产。

    顾鸣不敢再多言语,他没见过小哥儿怀孕生孩子,不太懂这方面的。

    “听大哥的。”顾凛表情严肃,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苏月芽,看得苏月芽莫名心肝一颤。

    随后顾凛翻身下炕,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块红布来。这块布还是当初成亲的时候买的,他用剪刀剪下来一条,大概有他小臂那般的长度,往苏月芽脸上比划一下,觉得可行,就动手用红布条将他的淫舌勒住,从嘴角处绑到了后脑勺,用力系上死结,以此来对付他贪婪又旺盛的口腹之欲。

    顾凛说:“明早吃饭时再解下来,睡觉吧。”

    熄灭烛火之后,三人强行搂抱着苏月芽入睡。苏月芽一开始还不高兴,后面实在是太困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晚上不行,相公们会把他的嘴巴用红布勒起来。那白天呢?白天总可以了吧!

    苏月芽蠢蠢欲动,在相公上茅厕时候试图发骚。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又被顾诚给捆住手脚关回屋子里面了。

    唉。

    苏月芽叹气,瞥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煎熬地想,等到生出来就好了。

    他的肚子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大,顾凛经常上山打猎,打回来的山鸡和兔子都会留下来几只给他补身子。

    虽然吃得好睡得香,可是长久以来的禁欲却让他不适应。他馋坏了,白天晚上都馋,馋他三个俊俏威猛的相公。

    顾诚三人也是咬牙硬憋着不给他吃一口,苏月芽难受得直掉眼泪也不行。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们都得克制。

    一家人就这般苦哈哈地熬了一冬,熬到年后三月份末尾,苏月芽终于生了。

    历尽千辛,诞下了一个胖乎乎的男娃。

    头一胎就生了儿子,李桂花喜滋滋地拎着母鸡上门,还主动说帮忙伺候苏月芽做月子。

    顾诚直销她的心思,伺候月子倒是不必,给她包了几块糕点打发走,另外从县城里找了个婶子过来照顾苏月芽坐月子。

    这位婶子是赌坊老板家里签了卖身契的奴婢,懂规矩知礼数,嘴巴严,做饭洗衣带孩子也是样样精通,张老板看重顾诚,得知他夫郎刚刚生产完需要人照顾特意派来的,不必给工钱,管吃管喝就行。

    李桂花本来还想闹一闹,她来伺候月子最少一个月也得给她半两银子吧,这钱凭什么便宜了别人?结果一听说对方是赌坊的老板派来的‘心意’,不花钱。她可得罪不起开赌坊的人,只好蔫了。

    婶子手脚勤快,干活麻利,把苏月芽伺候得面面俱到。又是十几天熬过去,苏月芽总算红光满面地出月了。送婶子离开之前,为了表达感激之情顾诚还给了五两银子的赏钱。

    张老板那边他也送了一份厚礼,人家一片心意,想和他长期交个朋友,他也不能辱没了。送些礼长走动,如此双方都能满意高兴,便是最好的。

    婶子走后家里没了外人,少见的清静许多。苏月芽抱着儿子咿咿呀呀地哄,儿子的小胖爪很有劲的在半空中挥舞着,玩得累了小嘴一扁,哭嚎着就要喝奶。

    苏月芽解开衣襟,赤红色的奶粒被儿子含进嘴里嘬着,奶子胀得厉害,一点都不像缺奶水的样子,每回把孩子喂饱之后甚至还有富余,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奶子每天都要胀上许久,两颗原本干瘪的奶球越来越圆胖了,轻轻一吸就能分泌出腥甜的乳汁来,奶量十足。

    刚开始兄弟三人还因为他的小奶子发愁过,担心儿子会吃不饱挨饿。小哥儿虽然也能泌乳,但是和女子比不得,通常奶量都很稀少,往往需要找个奶娘,或者是刚刚生产完的母羊,给孩子喂羊奶喝。

    顾诚提议时那位婶子还在,见苏月芽不好意思说,就主动帮忙跟顾诚说不用了,你媳妇儿奶水足得很。

    苏月芽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对不太大的奶子居然这般能产奶,而且随着孩子每天的吸允嘬食,奶水越来越多,开始止不住地顺着奶孔往外溢,有时候流得到处都是,胸脯和衣裳都是湿漉漉的奶水,弄得他都不敢出门了。

    这天夜里他更是漏奶严重,才刚把儿子喂饱哄睡不久,他的奶子就开始阵阵胀痛,稀稀拉拉的往外流奶汁,把床褥都给弄湿了。

    “呜……奶子好胀,又胀又疼……”

    顾凛先是想要用手去堵他的奶孔,但是不管用,得知他涨奶,掐着他的乳尖往外挤奶水,奶水灌满了整整两个大竹筒,顾鸣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但是不敢喝,那都是他儿子的口粮。

    “呀好痛……相公不要挤了……呜……”

    奶头惨兮兮地被人捏在手里噗噗噗地往外喷汁,捏得都已经肿了,又疼又痒。顾凛见他哭得厉害只好停手,结果刚一停手,不争气的小奶粒又开始往外漏奶,这次还漏得更严重了。

    “嗯哈~~~啊~~~”

    苏月芽一边漏奶一边发情,下面的小穴倏地一下就湿透了。他衣衫半裸地跪在褥子上,挺着胸脯,含苞待放的奶粒子像颗烂熟红果,冒着奶汁求人采摘品尝。

    “这贱货奶水真多,咱儿子肯定饿不着,叫他老子也尝尝鲜儿,妈的。”顾鸣急猴似的窜上来,齿尖叼住那颗硕大的红奶头,啧啧吸允起来。

    咕咚咕咚——

    他大口大口地吸着奶头吞咽奶汁,奶水香甜四溢,是他从来都没尝过的人间美味。顾鸣舌尖卷着奶头,时不时舔过奶晕,整颗奶豆子都被他含进嘴巴里咀嚼吮吸,他越喝越上头,牙齿十分粗暴地钻着奶孔汲取奶液,饿狼扑食一般,把苏月芽奶头都快咬破了,咿咿呀呀的惨叫。

    滋滋滋——

    可怜的骚货挺着一对大奶被男人侵犯,狂吸奶乳嘬奶头,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的奶球给吸爆一样。

    “唔~轻一点~奶子好疼~呜呜轻一点~”

    很快,另一颗奶球也被人叼住。顾鸣和顾凛先是喝奶喝了个痛快,之后轮到顾诚,三人都匍匐在苏月芽的胸口上吸溜了不少奶汁。之后把他沉甸甸的奶球握在手里,掏出鸡巴来磨他的奶粒子。

    鸡巴磨爽了之后,他们又轮流吸了一波。这次比上次更加卖力,险些将苏月芽的两颗奶球都吸爆。

    胀大的奶子上,两颗被蹂躏凄惨的紫葡萄破皮似的摇摇欲坠着,苏月芽颤抖着伸手捂奶,求相公们不要在吸了。

    奶水已经被吸空得差不多了,男人大发慈悲地放过他的小奶子,转而去玩弄他的小穴。

    骚逼已经饥渴难耐多时,顾诚二话不说就将紫胀的阴茎插进去,肉柱猛地肏穿阴道,苏月芽呻吟一声,穴壁被硬热的鸡巴凿开,淫水分泌润滑着,穴肉拼命包裹着吞吐鸡巴,男人压在他身上呼哧呼哧地肏干着,像头壮熊似的,鸡巴噗嗤捅进去,挺着蛮腰,性器嵌入他的花芯深处,龟头戳着他敏感的内壁一顿埋头猛肏。

    啪啪啪——

    “嗯啊……嗯嗯啊……”

    睾丸顶得穴口啪啪作响,粗大滚烫的阴茎疯狂抽送,一下接着一下肏得又深又狠。

    “哈啊~~~相公~”苏月芽主动双手攀附着顾诚的脖子高声浪吟:“操死我啊啊啊~好爽好爽~鸡巴好会操逼~呃呃啊~”

    “妈的,这个骚货!”

    顾鸣在一旁等不及了,直接就要提枪上阵。顾诚很有眼色地换了个姿势,他把苏月芽抱起来,用后入的姿势将鸡巴捅进骚逼里,前面的位置就留给顾鸣。

    三人像叠饼子似的贴靠在一块,粉嫩的肉缝被鸡巴强行撑开,要命的是,顾鸣的那根也要挤进来,窄小的肉洞艰难地吃下两根肉棒,肉头刚一挤进去,阴道就像要被撕裂一般,苏月芽有一种即将被人劈成两半的错觉,哭泣挣扎抗拒起来。

    “不要……进不去的,相公……小逼吃不下,呜……”

    “可以的。”顾鸣慢慢往里撕磨进入,不操进去不肯罢休,死死禁锢着苏月芽的腰肢,肉棒贴着他大哥的肉棒,两根一起使劲往骚逼里面顶弄。

    “呀啊——”

    扑哧!

    再两人的坚持不懈之下,总算是一起进去了。阴道像被撕裂一样火辣辣的疼,苏月芽哭得厉害,却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上下的戳插肏弄,一抽一插,双龙入洞。

    “啊啊啊啊啊啊……”

    扑哧扑哧扑哧——

    “真爽,好紧啊。肏骚逼,肏死骚逼!啊啊妈的,要射了!”顾鸣在前面挺腰冲刺,阴茎被穴紧紧夹住包裹湿润,热乎乎的穴壁直叫他爽得头皮发麻。

    顾诚也一样,他从后面边顶胯向上用鸡巴肏逼,边疯狂扇打苏月芽的肥屁股,把肉臀抽得啪啪作响。

    “狗逼真他妈淫荡,能同时吞两根鸡巴爽不爽?嗯?臭狗逼,肏死你,下贱狗逼等着给老子当尿壶用!”

    啪啪啪啪啪——

    “射了……啊哦……”

    “一起,啊……一起射……”

    噗呲噗呲——

    两兄弟同时在苏月芽的体内射精,两个龙头争先恐后地卡在他娇弱狭窄的子宫腔附近吐出滚烫的白浊,数量惊人的精液烫得他死去活来,直接抽搐着大腿瘫在两人怀里潮吹了出来,淫水唏哩呼噜往外喷,把两根大鸡巴都给浇透了。

    “哦……过瘾……还有呢,直接尿,给贱货暖一暖子宫。”

    “我也有尿,正好一起喂他的骚狗逼。”

    shi——

    兄弟两人射完了精,又开始疯狂往狗逼里面射尿。两泡尿同时冲进去洗涮阴道,把子宫里都给灌得满满的,尿得苏月芽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哈啊……相公尿了好多……狗逼装不下了……呜啊……好爽……狗逼最喜欢给相公们盛尿了……”

    苏月芽被尿呲穴呲爽了,双眼失焦迷离,像条母狗似的痴呆吐舌,小穴一缩一缩地夹着鸡巴蠕动,舍不得让相公们出来。

    “狗逼别夹那么紧,让尿在子宫里泡一会儿之后就流出来。”

    顾诚说完,两兄弟同时舒叹一口气,随后缓缓把阴茎从穴里拔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两片被阴茎磨擦得糜烂的阴唇凄惨地朝外翻翻着,穴洞大开,尿液混合着白花花的精一齐喷了出来,唰啦啦地像瀑布似的源源不断往外喷,那叫一个壮观。

    “哈啊……哈……”

    苏月芽已经彻底虚脱了,骚逼被两根大鸡巴肏得快要裂开了,里面的逼肉也被捅得乱七八糟,破烂小逼连合都合不拢。

    顾凛见他湿红着眼,哭得实在可怜就没忍心折腾他,只是掏出鸡巴颇为生气的在他的狗逼上淋了一泼尿,羞辱似的淋完尿才肯彻底放过他。

    苏月芽瘫在床上一动未动,显然还在回味着刚才酣畅淋漓的舒爽性事。三兄弟都勤快,每次事后都会收拾干净在搂着他睡觉,不用他来操心。

    吹灭了火烛准备入睡,三兄弟现在轮流睡在最外边,晚上要是儿子哭了尿了啥的,也有人照顾。

    这些苏月芽都不用管,他被男人宠着,除了在床上之外,其他吃苦受累的事都轮不上他。

    苏月芽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睡去,并且开始期盼着新的一天能赶快到来。

    因为从明天开始,他终于又能变回一张草纸,用狗舌头伺候相公们如厕啦!

    瘙痒难耐的舌这次可以好好‘解一解’馋了,他眼含兴奋泪花,狂咽口水,一脸的饥渴期待。

    嘶溜嘶溜~

    嘿嘿嘿~

    第二天早上睡醒过后,苏月芽精神十足,斗志昂扬地穿好衣裳从炕上跳下来,用饥渴不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顾不得羞耻心,从怀孕一直到生产,憋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他真的嘴馋得都快要疯掉了。于是马不停蹄地去找他的宝贝相公们,想要侍奉相公们如厕,好找机会美滋滋地‘吃上一口’。

    吸溜吸溜~

    “相公?相公?”

    苏月芽吞咽着口水,一边故作腼腆地唤人,一边探头探脑地寻找相公们的身影。结果他屋前屋后都给找遍了也没瞧见人,大清早的,一个两个,竟然都跑光了,太可恶啦!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那么可怕吗?

    苏月芽皱巴着小脸,模样委屈兮兮的,一双灵动的水眸里染上几分雾气,可怜得都快要哭出来了似的。

    他显然是误会了,以为相公们都嫌弃他,不想让他伺候了,吸了吸鼻子,连锅灶里焖着的早饭也没吃,跑回屋里郁闷好半天,幸好有他儿子在,抱着胖胖软软的儿子,苏月芽脸上很快又泛起一丝笑意。

    家里日子和和美美的,他得学会知足,总因为男人变得多愁善感,传出去也只会叫村里人笑话吧。

    苏月芽自己哄好自己,深呼一口气,亲了亲儿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又风风火火的跑出屋去吃饭,饭后他又把儿子换下来的尿布都给洗干净了。

    院子打扫一遍,再把鸡食煮了喂鸡。还有顾凛养的几条大狗,都是凶悍的狼青,平时不在家中,都跟着顾凛上山打猎去了。

    狗窝里脏兮兮的,堆着乱七八糟的杂草,还有狗的饭盆也埋汰得很,看样子几人最近都太忙,都没有清理。

    苏月芽手脚勤快,干活也利索,他很快就把这些男人们容易忽略的小活都给做好了。

    之后也没什么事,不过就是做做饭,哄哄孩子,力所能及的,苏月芽都会去做。前阵子坐月子时他也犯懒,被汉子们宠得连炕都不乐意下。他觉得这样不好,羞臊极了,还是想多干点活,才能安心。

    中午兄弟三人也没回来,苏月芽嘀嘀咕咕的,在心里又胡思乱想了一阵,矫情得他都想甩自己两巴掌了。真是被他男人惯坏了,不过是一天没在家,他也不开心的想要闹脾气。

    哪有这样的夫郎啊,传出去还是要被笑话。苏月芽小脸又垮了下来,神情恍惚,郁郁寡欢的。

    相公们中午没回来哎……

    一个都没回来……

    某人心眼跟针尖一样小,碎碎念计较一下午,结果等晚上三人一起回到家,苏月芽才觉察到是自己误会了。

    “怎么还不高兴了?早上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起床。我带二弟三弟进城看铺子去了,前几天就和张老板谈好了,他有个铺面要卖,我想着去看看,如果合适就买下来,到时候开个肉铺,二弟打到的猎物,咱们自己来售卖。”

    一进屋就见苏月芽板着小脸,兄弟三人都哭笑不得。作为家里的老大,顾诚想得长远。现在他们儿子也有了,他们兄弟三人都有能耐,总不想一辈子都在穷乡僻壤混迹,让子孙后代都跟着做地里刨食的泥腿子吧。

    他想拼一把,等家里条件再好点就往城里搬,到时候儿子想读书识字,想考科举改换门庭啥的,也能找找门路。

    顾凛和顾鸣当然都听他的,所以今天跟着他在城里跑了一天,熟悉熟悉各路的关系,到时候好能顺顺当当的开铺子做买卖。

    男人们在外面忙大事,都是为了这个家好,苏月芽知道是自己多想了,更加觉得羞愧,头都抬不起来了。

    顾诚捏捏他的肥脸蛋,觉得可爱,还逗他说:“哟哟,咱媳妇儿怕不是馋了,骚舌头痒得厉害,睡醒就到处找男人屁眼子吃呢。”

    “唔~相公~”苏月芽小脸粉扑扑的,简直羞死了。

    “原是为这个生气啊。”顾鸣大大咧咧地凑上前,把苏月芽捉过来搂在自己怀里,笑嘻嘻道:“我屁眼刚好痒了,嘿嘿嘿,大哥二哥先去吃饭吧,让我来收拾这条贱母狗。”

    跑了一天,顾诚两人饥肠辘辘,索性就先让给弟弟玩,他俩去堂屋吃饭,等吃饱喝足了回来,在好好陪这个婊子玩一玩。

    两人离开片刻后,屋子里很快传出了男人恶狠狠的训话声。

    “贱婊子,烂舌头怎么这么馋?嗯?!多久没吃屁眼了,来,爷赏你闻闻!”

    “嗯哈……唔……相公……唔唔唔……”

    白皙的脸蛋被男人压在屁股底下疯狂作践羞辱,粗黑的肉屌和骚臭的肛门不停轮换着骑在他脸上驰骋,抽打在他的脸颊上,啪啪惊响!

    苏月芽一边小声呜咽着,一边熟悉地伸长舌头,舌尖搔刮着男人的股沟来回舔舐,湿漉漉的嫩舌擦过肛口,柔软火热的触感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痒意,刺激着男人的会阴部位,前端的性器缓缓抬头,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顾鸣呻吟怪叫一声,屁股用力向下一沉,肛门死死夹住了那条淫荡又灵活的贱舌,而后他深吸一口气,收腹提肛,臀部压着苏月芽的脸蛋快速律动起来,一边自撸鸡巴,一边用屁眼虐肏狗舌。

    啪叽啪叽啪叽——

    “哦……哦哦啊……真过瘾,贱货使劲嘬我屁眼!啊嘶……啊……舌头吸深一点,对……仔细舔那里,啊哦,就是那里……给相公的屁眼好好解解痒!”

    “喔喔喔……狗舌头越来越会奸屁眼了,爽……真他娘的爽!”

    滑腻腻的舌像条灵活的地龙,在肠道里来回舞动,好似钻洞一样不断向深处抠挖开垦,两扇臀瓣随着骚货下流舔舐的动作起起伏伏,直到黏乎的口水已经完全涂满了肛褶,骚货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耷拉着鲜红的淫舌,银丝顺着唇角滴落,放浪形骸,淫旎至极。

    饥渴的口腹之欲得以缓解,苏月芽吧唧着小嘴,正觉得回味无穷时,他突然娇哼一声,猛地用力夹紧了大腿。两只白皙的玉足紧绷着交缠在一块,他跪姿怪异扭曲着,瘦弱的背脊微微向前拱起,身子一抖一抖地抽搐起来,柔若无骨的小手颤颤巍巍地向腿间探去,指甲刮到女穴里的阴核时,他咿呀高吟啼叫起来。

    “呀~骚逼不行了~唔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含苞待放的花蕾被手指作弄挑逗,最后竟生生拧出一大股淫旎腥甜的汁水来。大量透明的湿液顺着阴道口排出,骚货恬不知耻地张开大腿,浪透了的女穴噼里啪啦失禁似的朝外狂喷。

    骚逼仿佛泉眼一般,源源不断往外冒水流汁,喷了好久都停不下来。

    顾鸣痴迷地观看着媳妇儿的喷水表演,炙热的阴茎握在手掌心里加速套弄,冠头上滋滋冒出浊液来,他嗓音磁哑怪叫着,显然也快要射了。

    “啊……啊……”

    “哦哦哦……射了射了……”

    滚烫的浓精喷洒在刚流完淫水的骚屄上,屄口都被相公涂满了白花花的腥液。高潮之余,两人皆得到了满足,身子赤条条的搂在一块,宛如一对交颈缠绵的鸳鸯。

    顾诚和顾凛吃完饭回来,撞见的正是这样一副下流淫旎的场景。骚美人吐着舌芯子,脸蛋被男人的屁股拍打的通红,舌苔湿哒哒的,舔爽了的舒坦模样,看得人胯下一紧。

    顾鸣啪啪两巴掌扇过去,恨铁不成钢地骂:“操,这个不要脸的荡妇,只是舔舔我屁眼子就哆嗦着高潮了。骚逼喷水喷了一地,你俩没瞧见,那叫一个壮观啊!怎么没爽死你呢婊子,嗯?!”

    “舔男人屁眼舔高潮的贱货!过来,让相公们都看看你这头淫母猪发起骚来有多厉害!”

    苏月芽被顾鸣拉拽的一个趔趄,一身敏感的痒肉根本经不起触碰,稍微一动一颤抖,下面的雌穴就跟针刺了似的,汩汩流淌蜜水,想憋都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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