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7/8)

    “也行。”经理站起身,拿过椅背上的灰色外衣,“去哪里吃饭?”

    我张了张嘴,“啊……我……想去吃烧烤配啤酒。”

    “烧烤?”经理听见这个词后习惯性地皱了一下眉头,听见“啤酒”这两个字后又松开了。

    我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发,怎么觉得经理有点迫不及待?

    是我的错觉吧?

    走路到一半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完全想象不出来西装革履的经理坐在露天坝的烧烤摊里,支支吾吾地说:“头儿,要不,我俩去,吃饭,去吃私房菜。”

    经理坚定地摇头,“不,去喝酒。”

    我懵逼地想,经理这么爱喝酒吗?平时也看不出来啊。

    经理酒量一般,喝了两瓶绿油油的啤酒后脸就红了,一开始我没有当回事,经理又喝了一瓶,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我夺过他手上的啤酒瓶,“别喝了,出事了怎么办?”

    我看得心惊胆战,“你的肝是不是有点问题?这才喝多少就上脸了。”

    经理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都聚焦不到一点了。“我没喝过酒。”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相信,经理解释说:“真的,我家有遗传病,所以不准喝酒不准抽烟。”

    我茫然地环顾四周,露天坝的烧烤摊酒精和劣质烟味浸透了空气,“那你还跟我来这,去吃西餐不好吗?”

    我站起来,有一滴油溅到了衣服上,就在胸前,特别显眼。我拍了拍,又用手指搓了两下,没搓掉。

    “走吧。”

    “去哪?”

    “我家。”

    我叹了口气,经理醉得迷迷糊糊,路都走不直了,我总不可能放他一个回家吧。

    我读大学的时候考了驾照,但是这么多年就没有正儿八经地开过车,扶着醉鬼上车后,我掏出手机准备叫代驾,结果这地太偏了,根本没有代驾过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附近也没有农家乐酒店啥的,就在我苦恼时,烧烤摊的老板看见了,主动提出让我俩在这将就睡一宿。

    我不太好意思,“这怎么行?太麻烦您了。”

    “没事。”长得憨厚的老板满脸油光,搓了搓手:“你给我600块钱住宿费就行了。”

    我亚麻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600?!”

    老板还有理有据地说:“你看看,我这多少东西,肯定要交押金啊。”

    “押金给退吗?”

    “不退,爱住不住,我告诉你,附近方圆十公里一户人家都没有。”

    我咬着牙给了钱,跟着老板进了房子,都不能称之为房子了,就是几块蓝色铁皮搭的临时住所,处处漏风,里面还堆满了冰箱和煤炭,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边,简单地铺了干麦子杆和一条床单。

    这条件,我倒是能睡一宿,但是经理不一定愿意啊。

    上次某一天外面下雨,我的鞋子弄脏了,经理在我身边来来回回走了四五遍,最后还是没忍住叫我去后勤部门拿了一双一次性的拖鞋穿上。

    上上次我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跑去找经理,经理一边教我,一边看了我好几眼,我还暗中窃喜是不是经理忽然发现我的好了,结果经理皱着眉头说:“秦明,你的袖口有点脏。”

    上……上上次,部门所有人一起出去聚餐,吃肉蟹煲,我发现经理一口都没有吃,只喝白开水,还以为经理不爱吃肉蟹煲,然后经理说:“我看见里面有一根头发,吃不下去。”

    经理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平日里衣着一丝不苟到没有一丝褶皱,发丝也规规矩矩地贴着头皮,我见到经理后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人用发蜡打理头发。

    可是,不住这里,就只能凑合着睡在车里,我俩都是接近185的成年男人,肩宽腿长,车子里根本伸不直腿,也挤不下。

    “没办法了。”我看了一眼经理醉醺醺的脸庞,半闭着眼睛,睫毛长溜溜地颤动,像两只蝴蝶一样。

    我嘟囔:“睫毛好长。”

    我轻手轻脚的将路凌放到单人床上,给他脱鞋子,脱袜子,吃饭时外套就脱了,现在只穿了一件衣服。

    单人床太脏了,又小,我打地铺睡在地上,地铺冰冰凉凉的没有暖气,寒意全往骨头里钻,我根本睡不着,又爬起来和经理挤一张床。

    经理睡姿很规矩,双手放在腹部,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了,我侧躺在经理身旁,半个身子露在外边,酒精上头,睡意朦胧,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放松身体睡着了。

    ……

    再次醒来,我迷迷糊糊地往了一眼窗外,乌漆麻黑,可能就凌晨一两点的样子。

    我怎么这个时间点醒了?

    等等,我屁股怎么凉飕飕的,还有一只手摸来摸去?

    ……

    “啊啊啊啊啊!!!啊……”

    经理伸手捂住我的嘴巴,一张口就是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我抓住经理的手腕,鼻翼轻动,惶恐地以为有采花大盗要来采我这朵娇花。

    幸好经理及时出声,我才没有使出碎蛋腿法,惊魂不定地说:“你吓死我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很容易出人命啊。”

    经理笑了。

    他居然笑了!!!

    我看见经理笑的模样屈指可数,更多的时候是冷笑,是嘲讽的笑,是敷衍的笑,是不在意的笑。

    经理笑着说:“的确容易出人命,还是上亿的人命。”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呆愣愣地看着经理解开我的衣服,用手大力地揉搓我的乳头,还嘀咕:“怎么不出奶呢?”

    “原来还醉着呢。”我昏昏沉沉地捧住经理的头,跟哄小孩儿似的说:“别闹了,睡觉,明天还要早点开车回去呢。”

    我说完话就打了一个哈切,侧过头准备进入睡梦,忽然感觉大腿内侧戳进来一个硬物,贴着布料慢吞吞地抽出插入,滚烫到不能忽视的地步。

    同为男人,我当然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了,因为酒精的影响,经理的动作并不粗鲁快速,慢吞吞的像是在磨豆腐,还动一下停一下,手也不老实,摸我的腹肌,摸我的大腿,还抓住我的脚踝挂在臂弯。

    我顿时醒了,酒都顺着汗水挥发出去了。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因为那根烧火棍已经顶到我的屁股了!

    “头儿……路凌……路凌……收起你那根驴玩意儿。”我咽了咽口水,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有多烫多粗,这时我才发现,裤子飞飞,只剩下一条内裤艰难地守护我的贞操。

    经理不说话,沉默地自慰,湿漉漉的龟头粘湿了内裤,我试图和他讲道理,“路凌,这,这没有润滑剂,没有避孕套,你别冲动,别冲动啊!!!!”

    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是因为经理扯下了内裤,将鸡巴戳到我的会阴,我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它有这么滚烫,滚烫到我剧烈颤抖,上半身往上弹,又顾虑外面会有人,立刻死死地闭紧喉咙。

    说老实话,深刻检讨自己,我并不是不愿意当0,但是……但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啊!我会大出血被送进医院啊!!

    经理将我的双腿分开,一条压在床上,大半截都悬在床沿边,一条扛在左肩,用手抓住大腿,另一只手掀开我的内裤,让鸡巴钻进去,龟头顶着会阴滑开,贴着会阴,和我的鸡鸡“肩并肩”地磨蹭。

    我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红白交杂,跟彩灯一样,经理尤不满足,还伸手来捏我的脸,俯身亲吻我的嘴唇,我自知难逃一肏,心如死灰地说:“路凌,我只有一个心愿,送我进医院之前先把我的脸遮住。”

    经理磨了一会儿,低声浅笑,“我不动你后面,让我磨磨解馋。”

    他当真说到做到,用手圈住两根鸡巴套弄,手指灵活地按摩,一点都没有往后摸,顶多按一下会阴,说:“你知道吗?男人这里也很敏感。”

    我脸红脖子粗地抓住经理的胳膊,却不知道怎么做。

    我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也没能制止住射精的欲望,经理趴在我身上,和我一起到达巅峰,身体颤抖不止,好一会儿才侧过头,亲吻我的耳垂,“舒服吗?”

    舒服,怎么不舒服,可是,“下次,别吓我了。”我苦巴巴地说。

    经理因为重度肛裂进医院那次实在过于惨烈了,后来连着一周我都梦见了满床的鲜血,红通通的像是下了一场血雨。

    “如果不是我心理素质强大,我都阳痿了。”

    经理又困又渴,“阳痿了才好。”

    我不满地揪他的腰间软肉,“怎么能这么诅咒一个开朗阳光大男孩?”

    经理一点都不痛,反而醉醺醺地说:“那么粗一根棍子,我都想剁了。”

    “你那是嫉妒。”

    “不。”经理义正言辞地说,“痛,太痛了,要是能变小一半就好了。”

    我惊诧又不敢置信地盯着经理的头顶,脑子冒出一个让我心慌的猜想。

    我拍了拍经理的后腰,强迫他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说是清醒又不太恰当,经理受酒精影响,说话完全不过脑子。

    “你是说,你和我上床做爱的时候很痛?”

    我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是一开始会痛一小会儿……还是……整个过程都很痛?”

    经理:“都很痛,好痛,幸好我嘴紧,要是被秦明听见了,就猜到,他技术很烂了。”

    “我以为……你是不好意思,所以从来不出声。”我神色恍惚地望着天花板,说不上是信念崩塌,但也差不多了,还差一丢丢就精神崩溃了。

    我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经理似乎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不到。”

    我揪着他的脸,揉扁搓圆,又一把搂进自己怀里,“睡觉!”

    一晚上没睡,凌晨五六点我躺在床上哪哪不得劲,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怎么回事,灰溜溜地下床找湿毛巾毁尸灭迹。

    床上没有沾多少,我扣了扣干瘪的精斑,手指甲里全是白色的粉末,用湿毛巾擦两下后还能看出痕迹,但是不明显了,一般人也想不到是什么。

    我瘫在地上,心好累。

    经理醒后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除了看不惯周围的环境,也没什么表情,我开车将人送回去,又自己坐地铁转公交回家。

    一回家就开始唉声叹气,心里难受。

    可是这种事,我能和谁商量?

    谁都不好开口啊。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王升给我打电话了,嗷嗷哭,嗷嗷叫,抽抽涕涕的要寻死,我顿时精神了,赶忙劝他别冲动。

    “那我来找你,我,我真是不活了!”

    王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过了半小时,他就到我家了,一双眼睛肿得像是兔子眼睛,我刚开门,他就往我怀里扑,干哭不流泪,扯着嗓子喊:“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你掉粪坑里啊?”我第一念头是这个,王升一噎,锤了我一拳,“能不能想点好的?!你才掉粪坑了。”

    说完又嚎,我扯着他坐下来,连鞋子都没换,坐在沙发上问他,“那你怎么不干净了?我闻着也没臭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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