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2/8)
那本应该是属于他的珍宝。
扑通扑通的心脏向大脑传输信号。
吸收了雨水的衣服压在丹恒身上,明明只是微弱的重量,却压的他抬不起腰,丹恒埋着脑袋,用衣袖胡乱的抹了下被模糊的眼睛。
他又想起星核猎手的“穹”,为何与星核猎手一起却不告知自己呢?是怕自己与列车组的各位阻止他与星核猎手来往吗?
“还有。”丹恒突然手指发力把穹拽至眼前,趁着穹心不在焉之际,嘴唇轻触一片柔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又随手变出一片枫叶放在穹的嘴边轻笑。
眼前被枫叶遮盖,透着蒙蒙的一片暗红,“这枫叶颜色和你的眼尾红色好像。”穹仔细对比了一番,有些揶揄的说道“丹恒,你不会自己在智库偷偷用这种枫叶给眼尾染色吧?”
丹恒突然冒出了冷汗,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上升至四肢,他有些不敢想象这种假设是否成立,丹恒遵从着恋人的意志使他安眠,即便他每日都在痛苦麻木中度过,也不曾想过去挖出星核去安置在新的陌生的载体之中,穹不是任人宰割的一个载体,他是,鲜活的生命啊…
嘴唇蠕动着,似乎是有人再次吻上了他的唇,穹赋予他的「晚安吻」支撑他到现在,穹怎么可能会讨厌自己呢,而自己竟然以这种恶劣的心理去揣测穹。他想快点见到穹,见到真相,丹恒喃喃一句“快醒来…”
“怕丹恒下不去手,万一被伤到怎么办?”
他庆幸自己没有显露出尾巴,不然一定会不受控制的雀跃摇摆着尾尖。
染血的手心被密集的雨水相融变成血水,丹恒满不在乎的甩了甩手,血水挥洒进土壤里向下渗透。重复这种刨挖的动作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全身早已湿透,像是被海水淹没又被捞起,阴湿的雨水透过衣服紧紧包裹着丹恒的全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穹想试试用红枫染上自己的眼尾吧?”
“嗯……”穹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又蹙起眉头,眼神在丹恒的脸上与他手上的枫叶中游离。
许多问题在丹恒的脑内萌芽,简直想冲上前去质问刃,丹恒垂眸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他曾妄想过许多次与穹再次重逢的画面,但如今再次见到穹时,竟是如此的冷静,他想拥抱着穹去感受怀中温暖的热度,然后亲口告诉他: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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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穹,死了…
丹恒一边接近着魔似的喃喃自语,脑袋却缩在自己的臂弯里逐渐不敢看穹的面容,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丹恒的肩膀已经削瘦了不少,称得上单薄的肩膀耸动着,却听不到一点哭泣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闷哼,像是极力吞咽着什么东西。
穹,梦要醒了…
“啊?哦哦哦…谢谢丹恒…”
「快闭嘴。」
“我想抱抱你…”
“怎么。”
「卑劣的星核猎手…」丹恒不禁想着,扭曲的占有欲开始作祟。丹恒僵硬的转过头去,完全获取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
丹恒再次尝试发声,终是发出来他熟悉的发音“……穹。”身体突然脱了力,丹恒跪坐着,隔着透明的玻璃用手指点了点穹的脸颊。
“不会的不会的。”
“想看看吗?这次可以采摘…”
太陌生了,今日见到的“穹”太陌生了,可仍隐约给丹恒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异样让丹恒不可能忽视,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要让穹真正的苏醒,他想亲口对穹说一句:早安。
「为什么不闭嘴!」
他还不能就此停下,他听到了恋人的呼唤,那是微风一般的眷恋温柔,正给予他向前的勇气,丹恒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喔唔,这片…”穹捧着双手,掌心上是一片几乎有他单手手掌那么大的红枫躺在手心,“好大好漂亮啊!”
「连穹的指尖都开始发烫了。」
“…好好工作,穹。”
“一直在盯着我们的小老鼠逃走了。”
是他的恋人,双手放置在下腹上像是睡着了一般恬静,丹恒咽了口唾沫,喉结轻颤着,苍白的嘴唇轻轻蠕动着竟说不出话来。
双手紧接着把小腹,大腿,小腿乃至脚部的泥土都扒开,完整的穹,呈现在丹恒的眼底。
黑塔曾私下找过自己,亲口说出穹体内的星核迹象微弱,几乎不可能重新闪耀。穹沉眠的那段时间,甚至归于尘土时自己都在身边,亲眼看着穹被埋入地下。
“阿刃,你感受到了吗?”
“…别给我惹麻烦。”
再次见到穹的那一刻,丹恒比他想象的还脆弱,心中的思念与悲痛像是泄开了阀门,奔腾着涌上他的嘴边然后溢出刺痛的声音。不可以的,不能在穹的面前这种怯懦又卑劣的模样,他会担心的。
“就是,你的…你的眼尾。”
又出现幻觉了,丹恒脑内第一想法,轻颤的手指抚上眼睛揉捏,同时甩了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了距离上次出现幻觉才不过短短几天,或许真的要被白露问诊了。
好近,丹恒甚至嗅到了穹身上的洗发水清香,突然有些不适应的眨了眨眼,丹恒吞下一口唾沫轻声发问“怎么了?不喜欢?”
丹恒跪在被尘土与落叶覆盖的坟墓前,双手插进阴湿黏腻的土壤内,要下雨了,他无端的想到。
刺眼。
丹恒目光转向身边正一脸担忧的穹,丹恒轻笑,开始回应那只温热的手,“嗯,还好有你在。”
狼狈又憔悴的身姿伏在棺材面前。
现在,在那位不确定是否是“穹”的载体面前,那双眼眸里盛满的却是那位星核猎手。
很显然,刃对这个“穹”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宠溺也不为过,简直要把丹恒恶心到激起一身汗毛。
「都说了闭嘴!」
是在生气吗?是埋怨我没有在你逐渐消亡的时候没有救回你吗?
“阿刃,你说说话,好无聊的。”那个穹用一种近乎娇嗔的语气冲着那个男人撒娇,蹦上刃的后背搂住脖颈,双脚几乎离地。
“穹”仍趴在刃的后背上,甚至淘气的翘起双脚,鼻尖蹭着刃的发丝,发出闷闷的声音“还没干完活吗?阿刃,我们快回家吧。”
「控制不住了,心脏跳的好快。」
“………”丹恒双指捏起那片枯叶,不曾想还未拿起,那可怜的茎叶承受不起泥土的重量哀吟一声被拦腰截断,只留下孤零零的叶根。丹恒指尖一僵又松开禁锢叶根的手指,盯着自己肮脏不堪的掌心,被鲜血弥漫着,细小的血液随着掌心的纹路流动,就像是枫叶的茎叶似的展开蔓延。
“穹,梦要醒了…”
下雨了,丹恒面朝天空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挖土,被雨水浸泡的土壤开始变得厚重,在丹恒挖出的浅坑内积起一汪水。
不对,他真的能确定那个是“穹”吗?自己下意识看到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就仿佛默认了一般认定他是“穹”。
“看啊丹恒,枫叶要变红了。”穹踮起脚尖,试图摘下一片透红的枫叶。
“没关系的丹恒,有我在。”
为什么不回来呢?
星核猎手,所有谜团的中心点,穹是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抓住了吗?丹恒开始回忆起他与穹的点滴过往,穹从不对他隐瞒任何事,就连帮助星核猎手卡芙卡那次,他也对自己一一告知并询问他的意见。这样的穹,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被威胁了吗?
“阿刃。”
“哦,那你想打架叫我。”穹嘴上说着,球棒棍却并未收起,仍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像只小野狼。敏锐的注意到丹恒的视线,穹与之对视,“你想问为什么我不收起来这个?”
他又犹豫了,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那个,人?是他所知的穹吗?
“有很多。”
丹恒没再继续想象,可是,穹还活着?为什么穹苏醒了却没来找他?这是穹的复制体吗?
为何与刃形影不离呢,主动撒娇的语气的姿态也不像是被迫的模样,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穹”才会与刃态度亲密。
“阿刃。”该死的,他又想起来了,丹恒满是泥土的手掌一顿,那种温柔的音调,他已好久没听过了。
丹恒闷咳一声,极力咽下从胸腔涌上来的悲痛,随即又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脸颊,眼皮紧闭着,面容平静。这该死的雨还没停下,噼里啪啦的打在仓面上,像是要干扰穹的睡眠一般,惹人心烦,丹恒随手掐了个法术建立起一面水墙把整副棺材都隔绝起来,杜绝外界。
并不是所有的土壤经过雨水的洗刷都像一滩稀泥似的,凝成的土块与大小不一的石头砂砾暗藏在土地之下,他的指尖开始染红,原本圆滑的指甲变得粗糙,用力的挖掘的后果就是被坚硬的石块划伤了手指。可奇异的是,丹恒并不觉得苦痛,仿佛被断绝了感官,膝盖也逐渐从麻木的状态变的僵硬,更像是一种支撑丹恒跪下的物件而不是身体的一部分。
他明明有很多想问的,太多的话语堵在嘴边化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交融的十指被握的更紧,穹微微发力用指腹点了点丹恒的手背,笑的愈发灿烂。
“我太懦弱了,我没有上前去质问哪个才是你…我…”
他开始对穹的行为窃喜,又对自己卑劣的想法感到厌恶。
怎么可能?
他要去确认与刃在一起的“穹”是哪颗星核,一边诋毁甚至是咒骂星核猎手的做法,一边内心深处又渴望着穹真就因此苏醒过来。丹恒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石柱后,仿佛是听到了穹的呼唤一般。
穹另只手挠了下脑袋嘿嘿一笑“那,那你能不能给我摸一下啊?”
刃摇了摇头,托举着背上人儿的屁股向上掂了几下,生怕他摔倒似的,但刃清楚以“穹”的身手根本不会摔下去。“卡芙卡让我带你出来,不是来玩的。”
“最近枫叶又要红了…”
恋人的起死复生,丹恒起初是喜悦的,听了无数次穹的声音,他难过的,气愤的,无奈的,甚至是羞涩时发出的哭腔都会揉碎被他咀嚼下咽,可就是那幻想了千万次的声音,在沉入安眠时又再次闪亮的声音,开口竟是唤出了别人的名字,如此亲昵。
“无碍,我需要他讲出这些讯息。”
灰发男孩狡黠一笑,显现出球棒棍在另只手心转了一圈又握住,架在自己肩膀上“需要干掉这个烦人的残影幻象吗?”
“嘿嘿,这不是有你在嘛~”“穹”顺势用大腿夹住刃的腰,得寸进尺似的把脑袋埋进刃的颈窝里。
丹恒捏出一把土壤,开始缓慢的用手挖土。下垂的脑袋像木偶似的垂落,被刘海遮住的眼眸看不清神情,眼前却逐渐浮现穹死去的那日,种种景象重现。
瞳孔微缩着又瞬间恢复正常,丹恒有些惊讶的抿了下唇,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不选择与我同行?
神情突然有些恍惚,距离穹去世已经过了多长时间了?他不清楚,也不想去探究,麻木了,本以为可以守着穹过完这可悲的一生,但血淋淋的现实却狠狠将他掏心掏肺。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那个“穹”,真的很像…就连撒娇的语气也是,丹恒享受自家恋人对他的依赖,带着浓稠的甜蜜依偎,用璀璨的眸子看着他,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大脑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又被扔进洗衣机里搅动似的胀痛,丹恒无声的躲进旁边的石柱后,藏匿在阴影里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没事!丹恒不愿意也没关系!”穹打着哈哈,紧忙说了句抱歉,看起来尴尬极了。
丹恒的指缝里已满是泥土,手掌上附着星星点点的土壤,可是他像是不在意一般仍锲而不舍的徒手挖掘。
“我本应该早点去找你的,对不起…”
坑洞逐渐变大,雨声也未停歇,伴随着巨大雨点下落的是呼啸而过的冷风。一片枯叶飘落在丹恒的膝盖处,混上泥泞的泥土被雨滴击打透着死亡的萎靡气息。
穿着纯黑,内衬是橙黄色的长款风衣,下身也是黑色主打的修身长裤,在左大腿出嵌上一圈橙黄色的腿环,以x的样式交叉着,手套也变成了镂出手背的纯黑皮质手套。最显眼的是“穹”的武器,不再是球棒棍,而是别在腰带上细长的剑刃,通体泛着红黑色的暗光,剑穗竟是用红绸缎系成的蝴蝶结,看起来像极了刃身后红绸缎…
丹恒脸颊凑近被他握住的手腕,变成了穹的掌心托着他下巴的姿势,丹恒微微倾斜着脸颊,蹭了蹭穹的手心,眼睛眯起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下他自己的眼尾的那片嫣红随即又睁开眼看着穹逐渐升温的脸。
又听到了心跳加速的声音,但浑身的血液却恍若冻结,丹恒僵在原地,眼前的光景让他移不开眼,那是,穹?!
穹,梦要醒了。
他听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亲昵的说出了死敌的名字。
可是就算讨厌我,不与我见面,那列车组的大家呢?
“扑通”“扑通”…
丹恒微愣,转过头去,尖耳上铺了一层淡淡的粉,体内有什么冲破防线叫嚣着。被穹触碰过的肌肤燥热起来,从神经蔓延至全身,酥酥麻麻像是触电,但却是甜蜜的。
看着几乎是与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穹”与刃恍若恋人似的互动,或者说在丹恒不知情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已经是情侣了呢?和自己一样,与穹接过吻吗,做过爱吗?
穹小心翼翼的捏起叶根,搓着双指使得枫叶转了一圈,撇着嘴角开始仔细观察,还时不时用眼睛看了丹恒几眼,猛的,丹恒眼眸中的穹突然放大。
「闭嘴。」
丹恒打开表面的玻璃仓面,欲上前手指僵在原地,那是一双涂满了血污,肮脏又粗糙的手。无声的水流轻柔的包裹住丹恒双手,他掐了个法术控制水流清洗自己的污手,又脱下满是泥泞的外套,确认自己接触穹的手是干净的。
“穹”跳下刃的后背,眼神紧盯着石柱
丹恒啧了一声,下雨的声响愈发加大,这样雨水会打湿穹的衣物。
我们一起开拓的意志呢?
“别摘,需要的话…”丹恒垂眸,从指尖变出一片鲜红的枫叶,掐着叶根递给还在蹦跶的穹,“给,乱采摘是不好的行为。”
星核猎手造出了穹这个载体,这也就表示他们有能力再去创造一个载体,首先需要确定的就是:眼前的“穹”体内的星核,是否是正安眠于地下的穹为同一颗星核。
穹呆愣在原地,捏着的枫叶被遗忘从手中脱落,手指微动,穹这时才回过神来,只不过有些结巴的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啊!…枫叶,枫叶掉了!我,我捡起来…”
“穹”的服饰都与之前的大相径庭,不再是他熟知的外套加白衬衫,取而代之的是高领的黑色修身衣,但仅仅只遮盖住胸腔,露出劲瘦带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小腹,看起来极具爆发力。
星核猎手又从哪个星球找来了一颗星核,他们口中的剧本…因为穹的陨落所以出现了偏差?需要用另一颗星核顶替,甚至去让这个穹重蹈覆辙的踏上寻找命途的旅程吗?
“摸什么?”
天地间昏暗一片,雨滴声愈发大声了,拍打着摇摇欲坠的枫叶发出哀吟,整颗古树都被浸泡了一层晦暗不清的深色。
他迫切的希望此刻真的是幻觉,可残酷的现实却赤裸裸的暴露在眼前。丹恒猛的睁开眼睛,穹…还在那儿,身边甚至多了一位令他心生厌恶的疯子,他的梦魇——刃。
棺材的表面已初见雏形,那副棺材,其实是当初黑塔安置穹的实验仓,仓面透明,内里设置了冷气,不会让穹的尸体腐烂,或者说减缓穹的腐烂速度。丹恒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连带着喉腔都堵塞了起来。
“我…我见到你了…那是你吗?穹?”
“可以。”
仅凭丹恒徒手挖掘的力量,挖掘的面积并不大。星核,他要知道星核的归处。丹恒浸满血污的双手率先扒开了穹心脏位置上方的泥土,他看到了,露出一点下巴和胸腔的身子…
“哎?”
五
「丹恒刚才是亲了自己吗?!」穹假装镇定,可耳边飘起的红晕却暴露了。
“没有,这是天生的。”丹恒反握住穹的手腕,轻轻圈在自己的手中,移开那片遮住自己眼睛的枫叶,清透的眼瞳紧盯着穹,好正经的眼神,都要把穹给看的不好意思了。
“快醒来…”他又嘟囔了一句,开始更加卖力的挖掘。丹恒很想用一些法术或者说武力快速让穹出现在他的眼前,可那样暴力破坏可能会伤到穹的身子,他不能这样做,也不可以。
于是丹恒再次侧脸看向了两人,也尽量藏匿着自己的气息防止被发现,刃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叫过他“穹。”一如既往的话少。
被巨大喜悦冲刷的血液顿时冻结,丹恒微睁着双眼,喉结抖动着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早已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开始下起小雨,透过熙攘枫叶的缝隙滴落在丹恒身上,被雨滴击打的物体逐渐发出滴答声。
四
「穹的致命伤不见了…这是,新的载体…」
即使理智告诉丹恒眼前或许不是真正的“穹”,但他看着如此陌生的“穹”与刃贴的极近时内心仍升起一端燥热的愤恨,甚至是醋意,他何时开始羡慕起那个疯子了?
可以确定的是,容貌,声音以及体型是一样的,但是那个语气是什么情况?穹何时和星核猎手如此亲密了,虽然丹恒知道穹和卡芙卡的关系并不算差,但为何与刃举止娇纵,简直就像一对……
“我很想你…那个‘穹’有和你一样熟悉的气息。”
丹恒站在枫叶纷飞的墓前,挖出星核这种行为,和那群星核猎手有什么区别?
“嗯,别闹。”刃拍了拍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随着少年在他背上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