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检测体魄异象震天(6/8)
夜玄淡淡地道:“放心,我们之间的对赌,不关他的事。”
说着,夜玄又对身后的吴敬山道:“等会儿你别插手。”
吴敬山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谨遵先生之令。”
虽然在烈天大殿内见过这一幕,但再次看到,依然有不少人感到惊异。
这吴敬山乃是皇极仙宗大供奉,更是来自于东荒药阁,地位尊崇,为何对一个夜玄如此恭敬?
大长老此刻却是心中暗道:“这吴敬山也是够傻的,这夜玄误打误撞救了周幼薇,就将其奉为神人,一点判断力都没有……”
在刚刚,赵玉龙已经是将玄冰洞府的事情与大长老和赵长老说了一番,他们都是知道了吴敬山对夜玄为何那般恭敬。
只不过,那话从赵玉龙口中说出,自然就变成夜玄误打误撞救了周幼薇,而吴敬山则像个傻子一样奉夜玄为先生。
所以,不管是大长老还是赵长老,都对吴敬山感到有些无语。
轰轰轰————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远处陡然袭来,几乎是一瞬间,便撕裂了皇极仙宗的大阵结界。
一股恐怖的气息,笼罩着烈天道场,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来了!”
不用想都知道,镇天古门的人,到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收敛心神,全部屏气凝神,高声道:“恭迎镇天古门道友降临。”
轰————
下一刻,烈天道场的上空,陡然出现两道身影。
两人皆是凭空而立,双手负后,其神态自然,淡淡地俯视着烈天道场的众人,带着一种无形的蔑视,“都免礼吧。”
这两人,一人是中年模样,身着一袭青色道袍,气息磅礴如神海滚滚,双眸之中如有神光爆射而出,令人生颤。
而另外一人,则是一位年轻男子,一袭白袍着身,背负长剑,俊朗非凡,犹如谪仙临尘。
但在此人眸中,却是带着一丝淡淡的漠视。
仿佛在他眼中,烈天道场的所有人都犹如蝼蚁一般,难入法眼。
“这便是皇极仙宗吗,当真是一代修炼圣地呢……”白袍青年缓缓开口,带着一丝笑意。
旁边的中年男子笑着道:“公子说笑了,如今的皇极仙宗,早已不比当年,这等灵气,甚至不如我镇天古门的外门。”
“这样的地方,能孕育出神体,当真不敢置信。”白袍青年啧啧称奇。
这般光明正大贬低的皇极仙宗,完全视皇极仙宗的人为无物。
烈天道场上的皇极仙宗之人,听到这话,都是脸色微沉,但却不敢发作,甚至把头埋低,生怕被发觉。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夜玄双手插兜,瞥见那一幕,淡淡地道。这番话,不仅是在说镇天古门的人,更在说皇极仙宗这群家伙。
这话让赵长老等人都是勃然大怒,但如今镇天古门的人在上,他们也不敢有任何的发作。
天穹之上的两人,倒是听到夜玄的那番话,不过他们并没理会。
青衣中年双手负后,淡淡地道:“此次镇天古门会拿走仙云矿山,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直奔主题,丝毫没有拖沓。
夜玄嘴角微微一翘,没有急着站出来,而是看向赵玉龙,他倒是要看看这赵玉龙是怎么操作的。
大长老、赵长老等人都是脸色发白,将目光投向夜玄,又是看向赵玉龙。
这种时候,他们可不指望夜玄能干什么。
之前的对赌本身就是一个笑话,夜玄根本不可能解决此事。
所以,只好将希望寄托在赵玉龙身上。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赵玉龙咽了口水,心里面整理一番措辞,随即是对着青衣中年一拜,恭声道:“侄儿赵玉龙,拜见宁师叔!”
“嗯?”青衣中年闻言,微微挑眉,看向赵玉龙,道:“你是谁?”
此言一出,赵长老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镇天古门之人,不会不认识赵玉龙吧!
此刻,赵玉龙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看穿一般,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忙是道:“家父赵子川,在宁师叔来皇极仙宗前,便与我说过您,今日一见,倍感亲切。”
宁姓男子闻言,舒展眉头,露出一丝笑意道:“原来是赵师兄之子。”
“原来是赵师兄之子。”宁姓男子露出一丝笑意。
释放在赵玉龙身上的压力,似乎在这一刻瞬间消散。
赵玉龙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居然被冷汗打湿透了!
“宁师叔此来皇极仙宗,想必也是累了,不如下来喝口茶吧。”赵玉龙忙是道。
宁姓男子看向白袍青年。
白袍青年微微点头。
“行。”宁姓男子这才回道。
仿佛,真正主事者,是那位白袍青年,而非宁姓男子。
“备茶!”大长老立马是安排人备茶。
见宁姓男子答应下来,赵玉龙顿时大喜,还不望挑衅地看向夜玄,似乎在说:看到没有,他是我师叔!
感受赵玉龙的目光,夜玄淡淡地道:“白痴。”
这赵玉龙在夜玄眼中,完全跟个憨逼跳梁小丑一样。
“嘿,无能狂怒的废物。”赵玉龙也不生气,反而是笑着道。
而此刻,赵长老、大长老等人见宁姓男子答应,也都是欣喜不已。
“两位道友远道而来,我宗招待不周,还望海涵。”大长老弯着腰,一脸谄媚道,似乎生怕二人有不满。
大长老话音刚落地,白袍青年顿时停了下来,眉头紧皱。
宁姓中年顿时反应过来,反手一巴掌直接扇飞大长老,冷漠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公子称道友?”
大长老直接被扇飞极远,口中喋血,但却不敢有丝毫的愤怒,忙是道:“是在下的错,是在下的错,还望两位大人莫怒。”
这一幕,让皇极仙宗不少人都是暗暗握紧拳头,怒火中烧。
“宁师叔,大长老他年纪大了,犯了迷糊,您别生气。”赵玉龙忙是上前,打圆场道。
宁姓中年乜了大长老一眼,淡淡地道:“下不为例。”
言罢,宁姓中年和那白袍青年才是坐下,准备喝口茶。
皇极仙宗的众人则是站在旁边,也不敢落座,只能讪笑着。
夜玄冷眼旁观这一幕,神情淡然。这些长老平时高高在上,这会儿却跟条狗一样,不,狗急了还跳强,这些家伙却只知道摇尾乞怜……
“贤侄,我记得你父亲不是罗天圣地的圣主吗,你怎么加入皇极仙宗了?”宁姓中年手中端着茶杯,有些疑惑地望着赵玉龙。
“宁师叔有所不知,侄儿是来皇极仙宗办点事,并非皇极仙宗之人。”赵玉龙恭敬回道。
“原来如此。”宁正天晒然一笑。
宁正天轻轻抿了口茶,望向赵长老,说道:“说正事,此次需要交出仙云矿山,你宗自己准备一下交接,以后仙云矿山就不属于你们了。”
赵长老等人闻言,都是面色一苦,再次看向赵玉龙。
面对宁正天,他们连话都说不上一句。
他们的唯一希望,就是赵玉龙了。
至于夜玄,他们早就忘了。
赵玉龙也是懂得起,连忙说道:“宁师叔,你看这事能不能商量一下。”
“仙云矿山是皇极仙宗的命脉所在,若是仙云矿山没了,皇极仙宗也基本没了,所以,宁师叔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赵玉龙一脸希翼地望着宁正天。
虽然之前他信誓旦旦,但真正面对宁正天的时候,他心里也没底。
众人也都是希翼的看着宁正天。
宁正天皱起了眉头,看了看赵玉龙,又看了看旁边饮茶不语的白袍青年,缓声道:“此事怕是不成。”
“什么?!”
宁正天的话一出,皇极仙宗的人都是懵了,脸色苍白无比。
赵玉龙说好的只要美言几句就可以了,怎么是这样子?!
“为什么?!”赵玉龙下意识地道。
“嗯?”宁正天抬眼看向赵玉龙。
赵玉龙自知失言,忙是道:“宁师叔,你考虑一下吧,仙云矿山没了的话,皇极仙宗就没了,如果皇极仙宗没了,那镇天古门就没办法三年收取一次资源了。”
不待宁正天开口,白袍青年已是缓缓开口道:“没了便没了,区区一个皇极仙宗,现如今连三流势力都算不上,那点资源,我镇天古门也不缺。”
说完,白袍青年再喝一口,旋即是将茶杯放下,缓缓起身道:“喝惯了镇天古门的清神茶,喝一喝这粗茶也算不错。”
“算了,看在这一杯粗茶的份上,就不收取仙云矿山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懵了。
这是个什么鬼屎操作?!
看在一杯粗茶的份上?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所有人都是惊了!
就仿佛上一秒已经被宣告死亡,下一秒就脱离了死亡危机,简直不要太高兴。
“还是赵公子厉害啊!”
不少人都是在心中暗叹不已。
“那个夜玄果然不靠谱,还好有赵公子,不然就完蛋了。”
赵玉龙此刻也是惊愕不已。
这也太诡异了吧?!
不过,这个结果却是他想要的,这就够了!
赵玉龙笑了起来,看向夜玄,一脸戏谑地道:“你输了。”
这个时候,赵长老等人才是反应过来,激动之余,纷纷瞥眼看向夜玄,带着淡淡讽刺,仿佛在说:看到没有,这才叫真本事!
夜玄双手插兜,一脸淡漠,乜了那白袍青年一眼。一群大傻子,人家玩你们你们还这么高兴。
镇天古门的人真有这么好说话的话,那皇极仙宗何至于此?
“你们别高兴太早。”果不其然,白袍青年再次开口了,笑着道:“虽然不取仙云矿山,但我听说皇极仙宗有块药田不错,就改换成那块药田吧。”
“药……药田?!”
大长老等人再次傻眼了,脸色都变成了猪肝色,难看到了极点!
相比起仙云矿山来,药田也是皇极仙宗另一大命脉所在啊!
不要仙云矿山,却又收走药田?这根本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简直是乐极生悲啊。
“大人,不行啊,那座药田也是我皇极仙宗的命根所在,若是没了,我宗恐怕扛不住一年时间!”大长老忙是说道。
“仙云矿山也是命根,药田也是命根,既然你皇极仙宗这么多命根,那斩断一条命根也无碍。”白袍青年淡淡地道。
“仙云矿山维持着皇极仙宗的灵石供应,药田维持着丹药供应,缺一不可啊!”大长老叫苦不迭。
不管是仙云矿山还是药田,对于皇极仙宗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这白袍青年上一秒还说不要仙云矿山,下一秒就说要取走药田,这有啥区别?
这不一样是要了皇极仙宗的命吗?
白袍青年缓缓看向大长老,淡淡地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们商量吗?我只是单纯地告诉你们一声,药田我取走了。”
“另外,听说你宗的圣女觉醒了神体是吧,让她出来一见。”
一番话,直接是让皇极仙宗众人脸色彻底变了。
不仅想要药田,还想要带走周幼薇?!
赵玉龙的脸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这时,夜玄也是看向白袍青年,眉头微挑,不急不缓地道:“你找我媳妇作甚?”
白袍青年循声望去,看到了夜玄,讶然道:“你宗圣女是你媳妇?”
“夜玄,不得胡言!”江静脸色微变,连忙道。
“大人无需理会此人,他就是一个傻子。”赵长老也是连忙说道。
忽然!
轰————
一股恐怖的剑意,自白袍青年身上暴起,瞬间压得在场众人都是抬不起头来。
“我没问你们。”白袍青年扫了众人一眼,眼神淡漠至极。
众人都是低下头去,噤如寒蝉。
白袍青年这才满意,他收回目光,落在夜玄身上,淡淡地道:“通玄九重、凡体之魄、神门未开,这样的你,真是那个圣女的夫君?”
“是又如何?”夜玄神情不变,凝视着白袍青年,黑色眸子中隐有一抹流光闪烁。
“先生……”吴敬山如临大敌。
这个白袍青年看上去年纪轻轻,然而实力确实深不可测!
饶是吴敬山,也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
“你夫人觉醒了神体,屈居此地实属浪费人才,我此来是带她离开的。”白袍青年淡淡地道。
此言一出,赵玉龙等人的脸色都是变了!
这……
镇天古门的人真的看上了周幼薇,要将其带走!
赵玉龙看向宁正天,心中涌起无尽苦涩,他能看出来,就算是宁正天,也不敢对那白袍青年不敬,这番话从白袍青年口中说出,那就是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搞了半天,结果是为他人做嫁衣。
“哦?”夜玄淡然一笑,轻吞慢吐地道:“带着你的狗,滚出皇极仙宗。”
不可何时,夜玄手中捏着一块黑色古令。
黑色古令的正反面分别刻有一字。
‘镇’
‘天’
“带着你的狗,滚出皇极仙宗。”
夜玄手持那面雕刻好的黑色古令,对着白袍青年淡淡地道。
“夜玄!”
“你这是在找死!”
这一刻,赵长老等人都是勃然变色,被夜玄给惊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到了这个份上,这个夜玄竟然还敢跳出来说这种话!
这不是找死吗?!
不仅是找死,更会连累整个皇极仙宗!
此刻,白袍青年身上的剑意,爆发到极致!
整个烈天道场,仿佛有万千无形之剑在疯狂流转,剑气逼人。
皇极仙宗的人都感觉到了自己的皮肤,随时要被无形剑气给切开!
“这是……剑域!”皇极仙宗的长老等人都是惊骇了。
哪怕是他们,也没有修炼到这种地步,这个白袍青年,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番话,我足以杀你一万次。”白袍青年眯眼看着夜玄,看不清喜怒。
夜玄手持古令,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是淡然笑道:“想杀我,你可以试试。”
“你是哪来的勇气觉得我不敢杀你?”白袍青年笑了。
咻!
说话间,白袍青年背后飞剑凭空出鞘,白袍青年一手握住,直指夜玄眉心。
剑尖距离夜玄眉心只差毫厘!
然而从始至终,夜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一幕,惊到了所有人。
“先生!”吴敬山大惊失色,然而却发现自己被人定住一样,完全无法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至于其他人,都是张大嘴巴,惊骇不已。
这个夜玄,胆子也太肥了吧!
“公子!”宁正天脸色微变,霍然起身,低喝了一声,似乎在给白袍青年提醒着什么。
“你胆气不错。”白袍青年微微一笑,收回了长剑。
“好话不说二次,你们该滚了。”夜玄乜了白袍青年一眼,看向白袍青年后方的宁正天。
白袍青年微微眯眼,沉声道:“别以为有镇天古令我就不敢杀你!”
宁正天快步走来,有些忌惮地看了夜玄一眼,恭声道:“我们这就走。”
言罢,宁正天拉着白袍青年,就要离开。
这再次让所有人都是傻眼了。
这是干嘛呢?
“夜玄手里那块古令?!”赵长老等人都是察觉到了关键点所在,正是夜玄手中的那块古令。
“他这是哪来的……”众人都是疑惑不解。
那块古令,看上去根本没什么特殊的啊,为什么白袍青年和宁正天会如此忌惮?!
这一刻,众人都是陷入深深的怀疑当中。
他们是在做梦吗?
宁正天拉着白袍青年,明显是要离开,这无疑证实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说,皇极仙宗这场危机解除了!?
众人都感到十分不真实。
“慢着。”
然而这时,夜玄再次开口了。
赵长老等人好险没被呛到,心中惊恐万分,生怕宁正天二人发怒,暗暗地道:“这夜玄是要干嘛啊,他们都走了,你叫他们干嘛,万一等会儿这两人发怒了,咱们都得死啊!”
“怎么?”白袍青年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凝望着夜玄,带着一丝杀意。
夜玄嘴角微微一翘,缓声道:“见了镇天古令,该做什么,需要我提醒你们吗?”
此言一出,白袍青年和宁正天脸色都是变得难看不已。
两人显得有些挣扎,但最终都是来到夜玄面前,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之下,对着夜玄缓缓下跪,紧接着连磕三下头颅。
“这他娘的是在闹哪样啊?!”
大长老等人都是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刚刚还高高在上的镇天古门之人,居然因为一块古令,对着夜玄跪地磕头!?
这他娘的不是做梦是什么?
夜玄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人,神情冷漠,缓声道:“滚吧。”
咔咔咔————
脚下的烈天道场,忽然是被震裂。
一道道裂口,如蛛网般扩散开来!
白袍青年似乎愤怒到了极点。
“公子!”宁正天沉喝一声。
“我知道。”白袍青年压下心中的愤怒,缓缓起身,他直面夜玄,眸子冷冽,沉声道:“我叫傅云飞,你叫什么名字。”
“傅云飞!”
听到这三个字,在场众人都是猛然一颤。
这不是镇天古门人称飞剑天子的当代三大弟子之一吗?!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何宁正天会以白袍青年为主,为何白袍青年年纪轻轻便掌握剑域。
原来此人竟是飞剑天子傅云飞!
不由地,他们脑海中回荡着刚刚的那副画面。
这夜玄,竟然让宁正天和傅云飞下跪!
难怪这傅云飞会如此愤怒!
飞剑天子傅云飞,镇天古门三大弟子之一,有可能会成为镇天古门这一世的圣子,却向一个通玄之境的少年下跪。
这传出去,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一想到此,众人只觉胆寒,甚至是神魂颤动。
这夜玄真是胆子大的没边,一般人而言,面对这种人物,早已吓尿,就算有依仗,那也是见好就收,更遑论去让别人下跪了。
但夜玄就这么做了。
“你叫什么我不在意,我叫夜玄,你若是想寻仇,随时可以来找我。”夜玄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道。
“夜玄吗?我记住你了。”傅云飞一字一顿地道。
“走!”
言罢,傅云飞与宁正天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是选择离去。
“三年之后,我会再来一次,希望到时候你还在。”傅云飞的声音从高天之上传下。
“只要你敢来,我就能让你再跪一次。”夜玄笑道,根本不将傅云飞的威胁放在心上。
伴随着傅云飞与宁正天的离开,烈天道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先生真乃神人也!”
吴敬山神情激动无比,对夜玄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走……走了?”众人都是惊魂未定,感到不可置信。
“这就走了?”赵玉龙也是傻眼了。
他娘的,这搞什么东西啊?!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也就是说,仙云矿山和药田,镇天古门都不要了?”江静此刻一脸古怪地望着夜玄,只觉得在做梦一样。
“他敢要吗。”夜玄乜了江静一眼,淡淡地道。
若是之前,江静听到这话肯定会嘲讽夜玄一番,但是现在,听到这话之后,江静却是深信不已。
同时,江静内心更是犹如五味杂陈,复杂至极。
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赵玉龙身上,然而赵玉龙却没能完成,然而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夜玄,竟然真的解决了此事,让皇极仙宗的危机暂时解除。
这不就打了他们所有人的脸吗?
这一刻,江静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低声道:“夜玄,是我错了……”
“呵呵。”夜玄笑了一下,道:“那你明天还要送我回夜家吗?”
“不不不不。”江静摇头不已。
开什么玩笑,夜玄可是皇极仙宗的大功臣,怎么可能送回夜家。
万一镇天古门的人杀个回马枪,那怎么搞?
“诸位长老,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夜玄看向众人,似笑非笑地道。
本来还激动不已的赵长老等人,顿时露出尴尬之色。
是啊,他们与夜玄还有对赌在呢。
如今镇天古门的人走了,那岂不是说夜玄真的成功了,这就意味着他们输了,要履行承诺!
可是,让他们辞去长老之位,并且向夜玄和周幼薇下跪道歉,然后滚出皇极仙宗,这可能吗?
“夜玄,你没事吧!”
却在这时,一直未曾现身的周幼薇从远处飞了过来,落在夜玄身旁。
“我没事。”夜玄摇头道。
“那就好。”周幼薇打量了夜玄一番,见其真的没事,顿时松了口气,她旋即是对赵长老等人说道:“你们不准杀夜玄,此事我已经请示老祖了。”
“你们不准对夜玄出手,此事我已经请示老祖了!”
周幼薇将夜玄护在身后,对着赵长老等人说道。
赵长老等人一脸的古怪,没有说话。
周幼薇见状,顿时察觉到局面有些不对劲,她一脸疑惑地回头,向夜玄问道:“怎么了?”
“在烈天殿的对赌,我赢了,他们自然不能杀我。”夜玄笑道。
“什么?”周幼薇怔怔地看着夜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赢了,他们需要向我们跪着道歉,然后滚出皇极仙宗。”夜玄再次说道。
“这不可能!”周幼薇下意识地摇头。
但旋即,周幼薇又是小心翼翼地道:“真赢了?”
夜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当然了,你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谁。”
周幼薇睫毛微颤,她看向在场之人。
从在场之人的神情,她看到了想要的答案。
夜玄,真的解决了镇天古门那件事情!
这………
周幼薇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夜玄,忽然笑了起来,煞是好看。
之前,她哭着跑出烈天大殿之后,便马不停蹄跑去找老祖,让老祖出手,免得赵长老、大长老等人为难夜玄。
然而她回来之后,却发现夜玄根本没事,而且还解决了镇天古门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但这个结果却是最好的!
经过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见周幼薇笑起来,夜玄也是咧嘴一笑,道:“媳妇,你真好看。”
周幼薇脸颊微红,吐了吐香舌。
这一幕,看得赵玉龙好险没发狂。
至于冷逸凡,此刻亦是脸色难看,他望着夜玄,冷声道:“你那块令牌怎么来的?”
此言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赵长老、大长老等人都是望着夜玄。
他们也很好奇,夜玄那块令牌到底是怎么来的。
此刻,夜玄已经将镇天古令收回玉镯之中,淡淡地道:“关你屁事。”
这镇天古令,其实就是他今天制作的。
只不过,这枚古令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因为真正的镇天古令,也是夜玄一同参与制作出来的。
至于什么是镇天古令,这群家伙显然不知道。
“你还是说出来为好。”冷逸凡沉声道。
“别岔开话题,赶紧滚过来下跪道歉。”夜玄不耐烦地道。
“夜玄,我怀疑你根本就是镇天古门派来的奸细!”赵长老也是在这个时候发难。
要他们低头,那是不可能的。
眼下既然镇天古门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还会怕一个夜玄不成?最关键的是那块令牌竟然能让宁正天和傅云飞下跪磕头,他们必须要抢过来才是!
大长老也是脸色阴沉地看着夜玄,沉声道:“的确,老夫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镇天古令,你刚刚是跟镇天古门的人演戏吧?”
这番话,顿时让在场之人都是生出狐疑之色。
的确,刚刚那一幕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夜玄只是拿出一块令牌,镇天古门的人就莫名其妙的下跪,然后离开了,说三年之后再来。
这其中存在太多疑点了。
“呵呵呵呵……”夜玄笑了起来,道:“虽然早就猜到你们可能不会履行承诺,但没想到你们居然还反咬一口,厉害,不愧是在镇天古门之人面前像条狗一样的长老啊,真是太厉害了。”
“休得胡言!”大长老吹胡瞪眼道。
刚刚最惨的就是他,夜玄这话明显是在讽刺他们。
“如果你真是镇天古门派来的奸细,那刚刚根本不算解决我宗的危机。”冷逸凡道。
“交出令牌,我们查探清楚之后,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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