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次(微/踩D/T脚)(4/8)
水声渐起,林奕承回过神,看到林晟正手握性器自慰,眼睛半闭着,双眉蹙起,脸上罕见地带了些欲色。
戳在脸上的性器猛地弹动几下,林晟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林奕承脸上、眉眼间、发梢处,缓缓往下淌。挤出最后一滴精水,林晟扶着性器把精液涂抹在了林奕承嘴唇上。
林奕承的口活着实差劲,但不得不说,他那双深情的眼加分很大。
林晟射完就大爷一样坐那儿不动了,林奕承等了片刻,起身也不是跪着也不是,索性舔舔嘴角,尝了尝林晟精液的味道。感觉不坏,他就用手指把脸上的浊液一点点刮进了嘴里。
刚收拾干净,林奕承就听到林晟说:“我的体液以后都是给你的赏赐,明白吗?”
林奕承嘴里满是精液的腥气,他想了想,忍着嗓子的酸痛,轻声道:“谢父亲赏赐。”
林晟笑了,“乖孩子,悟性不错。”
他喝了口茶,又问道:“这几天还看了什么?”
大部分内容实在难以启齿,林奕承不想让父亲误会自己对那些东西有幻想,于是答:“一些调教。鞭打……什么的。”
林晟探究的目光凝在林奕承身上,他道:“去最东边的房间,把墙上挂着的左数第二根鞭子取来。”
二楼最东边的房间,林晟从来不让任何人靠近。林奕承推门进去,大略在屋内扫了一眼,短暂冷却下去的欲火重新烧了起来。
一整间房,放的都是林晟早年用过的调教道具。他多年不玩这个,这些道具的观赏价值远超使用价值,按照主人的品味挂满了三面墙,甚至还有为了存放道具定制的展柜和支架。
房内的道具大多数林奕承都不认识,但不妨碍他发挥想象力。他仍然坚信自己对调教没有兴趣,怀着一种尴尬又好奇的奇怪心情,对外观放肆的几件道具多看了几眼。
左数第二根鞭子,在林晟收藏的一众鞭子中看上去还算友好,虽然长,但细,较为光滑,抽起来应该不会很疼。林奕承将它取下,转身回了卧室。
林晟握住鞭柄熟悉着手感,让林奕承在房间中央脱了衣服跪好。
这小子长了一副深邃艳丽的五官,还留着及肩长发,脸称得上雌雄莫辨,身材走的却是硬汉风,浑身肌肉鼓胀,伤痕遍布。看脸,林晟以为自己还在养儿子,但此情此景下看到林奕承成熟的肉体,他再次意识到,眼前这人也是饱含欲望的男人。
冰凉的皮鞭在林奕承挺直的后背上游走,他不知道疼痛什么时候会降临,最好的办法就是随时绷紧身体。
林晟忽然道:“从前十几年,你一直规规矩矩,没出过格。”
林奕承沉默。
手指取代了皮鞭,林晟摩挲着林奕承从肩胛骨横亘到后腰的带状伤痕。他记得那是某次他被人偷袭,林奕承扑上来把他护在怀里,挨了一刀。
林晟:“是我失职,没察觉不对。早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思……”
他话说一半,尾音散在无尽的暧昧难明里。
林奕承忍不住问:“早知道我有这样的心思,您会赶我走吗?”
“走去哪?”林晟反问。
“……随便哪吧,赶出家门,不许我再回来。我可能冻死街头,也可能被福利院捡去。”
林奕承说着,心有戚戚然,肩膀渐渐塌了下去。
“不,”林晟倏地抬手挥鞭,“我会早早把你调教好,不至于被反咬一口。”
“啪!”
第一鞭重重落下,林奕承浑身一颤,险而又险地把到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
他皮肤很白,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与可怖的刀疤组成一个不甚规整的“x”。
林晟的话不可信,那只是他为了诱导自己放下防备胡诌的。林奕承在心里如是想。只是恶趣味罢了。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抑郁了,林晟挥鞭毫无征兆,也没有节奏可言,时而狂风骤雨般猛抽一通,时而用鞭梢轻轻拂过,时而逮着一处狠抽,时而左一鞭右一鞭。林奕承整个背部酸痛不已,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放松,也不知何时该紧绷,肌肉不住抽搐。
他有点后悔轻视这根鞭子了。看着人畜无害的一根,抽在身上却格外地疼,林奕承强忍到脊背发麻,可林晟故意晾他一阵,而后再抽红肿的地方,干脆强烈的疼痛立刻变了味,密密麻麻好似针扎一般,绵延不绝,着实难忍。
汗津津的后背鞭痕交错,林晟满意地踱步到林奕承身前,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
林奕承疼得满头大汗,但眼神还是清明的。
这样就刚刚好,抽散他的胡思乱想,让他专注于欲望。
“真棒。”林晟向来不吝啬夸赞。
当然,夸完,该打还是要打,鞭舌舔过林奕承漂亮的腹肌,最后停在他两腿间。
皮鞭在半空中晃荡,轻轻扫过疲软的性器,林奕承沉浸在疼痛里,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预测下一鞭的落点,要抽打那处,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他茫然地看着林晟,看见父亲高高扬起那根要命的皮鞭。
鞭子挥下时,林奕承甚至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挺胯迎了上去——这是受罚的经验,态度诚恳总有机会得到一点宽恕。
“呃!”尖锐的痛感在大腿根叫嚣,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断裂,林奕承再忍不住,呻吟出声。
后知后觉的强烈刺激直冲大脑,他喘着粗气,眼前泛起雪花。
林晟俯下身,看着林奕承失焦的双眼,捏了捏他的耳垂。他问:“舒服吗?”
林奕承眨了下眼,理智缓缓归拢。
舒服?为什么会舒服,明明很疼,他又不是受虐狂。
不待林奕承反应,林晟一脚踩在了他胯间。
然后他看到林晟愉悦地笑了起来,“既然硬了,那来操我吧。”
他……被……鞭子抽硬了?
林奕承一脸空白地摸了摸胯间,充血的器官几乎有些烫手。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林晟边脱衣服边冷眼旁观,觉得自己这个儿子非常有意思。
林奕承心思细腻,身为父亲,再怎么混蛋多少也是能察觉到的,但只要该狠的时候能下得去手,平时想得多一点,林晟不认为是件坏事。最近几年,林奕承城府越来越深,很少再有真情流露,林晟本以为他是见得多了不再什么事都往心里装,结果他居然只是学会了隐忍。
林奕承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不以弱点示人,无疑是个合格的继承者,从来不需要林晟多费心,要不是族里的几个老家伙实在难缠,就此放权让他“登基”也未尝不可。掌控情绪在林晟眼里算基本素养,他从未觉得林奕承会在这方面出问题,可也许是触底反弹,林奕承忍功终破,彻底地大逆不道了一回,把一直深藏不露的渴求摆在了明面上。
这一个多星期里,林晟从林奕承脸上看到的鲜活情绪比过去六年加起来的还多。
但这倒霉孩子不知道有什么毛病,这会儿又别扭起来,明明只需要老老实实把“我很爽”写在脸上,他却偏要死绷着摆出平静的表情。
真是太不可爱了。
头皮一痛,林奕承被林晟薅着头发从地上拽起来,踉踉跄跄跟着他进了浴室。
小隔间里腾起水雾,父子二人气息纠缠,林晟生着薄茧的手将两人的性器拢在一处用力撸动,别样的快感不禁让林奕承面红耳赤,视线乱飘。
林晟眯起眼,忽然掐住林奕承的脖子向前一推,迫使他撞在瓷砖墙上,抬起头来。
林奕承湿漉漉的眼睛里盛着父亲,颈动脉被压迫,他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缺氧后存在感愈发明显的快感。他两处命门皆受制于人,视线也无处遁逃,不由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摸透了,林晟手里捏的仿佛不是他的脖子,而是心脏。
林奕承下意识抗拒起来,但他越躲,林晟的手就收得越紧,动得更快,他有些喘不上气,慌乱地握住了林晟的手腕却不敢使劲,眉目间染上一层无措的羞赧。
“父亲、父亲,我要射了,等一下……嗯啊!”
“等什么,”林晟上身前倾,用舌头撬开了林奕承的齿关,“射吧。”
林奕承霎时瞪大了双眼。他的背紧紧贴着冷冰冰的墙面,整个人僵硬得可以拿去当人型开核桃器,全身上下只有眼神和嘴是软的。他张嘴放林晟进来,被动地配合父亲在他嘴里搅动,又被父亲吮过舌头。
他浑身如同过电,酥麻的快感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痛痛快快射在了林晟手上。直到林晟松了嘴,他的舌头还不知足地伸在外面,闭上眼只顾“哈啊哈啊”地喘气。
林晟道:“眼睛睁开。”
林奕承睫毛颤了颤,重新睁开眼,看到林晟又笑着亲了上来,“真乖。”
他眼眶蓦地红了。
这样温柔缱绻的场景,他做梦都不敢想。
林奕承深吸口气,别开眼,挣脱林晟的束缚去拿香皂。林晟意外地挑挑眉,没有拒绝。他收敛了过分亲昵的笑容,面部肌肉放松下来,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当然,下面还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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