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烂的梦/初到学院/夜羽?()(4/8)
比赛开始了,场边尖叫声不断,兰似玉很清楚墨渊的个性,既然比赛可以杀人,墨渊一定会杀的尽兴。
而且,会是用极为残忍的方式。
「似玉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等等就是我们了。」,夜羽问道。
「没事……不用。」
兰似玉闭起眼。
他不过是,害怕罢了。
这场比赛也算是精采,兰似玉不得不说墨渊的身手比几年前进步太多了,墨渊比他小上几岁,但就这身手兰似玉怕也打不过他。
也如兰似玉所料,墨渊是个战士兼法师,一剑砍断了对手的脖子,法咒便会出现吞噬对方的魂魄,一面增进自己的法力,另一面让对手魂飞魄散,无法投胎。
「阿玉,下一场便是我们了,要走了。」,夜羽拍了拍兰似玉的肩,递给了他一颗糖,道,「吃糖?嗯?」
「……谢谢。」,兰似玉没拒绝,将糖含进嘴中,在夜羽起身後便跟着离开,刹那间脑中响起了一道声音—「来了,就别走了。」
好烦。
兰似玉轻叹一声,随着夜羽来到了预备区,池暝和墨离就在里头等着他们,在他们进去之後,池暝一如既往了跑住他,而墨离则是瞥了他一眼。
「阿玉……你今天的脸色不太好,怎麽了吗?」,池暝担心的说道,「等等要上场,阿玉你可以吗?」
「嗯……可以。」,兰似玉揉了柔池暝的墨发,有些宠溺的道,「我没事的。」
【比赛顺利结束!由墨渊和他的队伍获胜!】
「喀擦!」,预备室的另一扇门被打开了,兰似玉连忙撇过头,挣脱开了池暝的怀抱,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脸部,他的视线落在地上,不愿意抬起头。
忽然,他看见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他的身前,有个声音冰冷中带着玩味的说道,「似玉……好久不见。」
「……」
那人捏住了兰似玉的下巴,强迫後者看向自己,血色的眼掩藏着慾望,像是在打量兰似玉一样,不久後笑了出来,「不错,长开了。」
「……墨渊。」,兰似玉至今仍不敢正视对方,可也说不出什麽话,墨渊已经勾起了他的一束长发,道,「我说……」
他俯下身,凑到兰似玉的耳旁,小声地说道,「你觉得……我如果在这让你恢复原形……你会不会被送到妓馆当男妓……像是个骚货一样的含着男人的鸡巴,满肚子都是男恶魔的精液……」
「墨渊……别这样……」
兰似玉咬紧下唇,可他又有什麽资格和墨渊求饶?
当初的他们本是两小无猜,可後来……後来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回过神,手中拿着的便是一把沾满鲜血的小刀,而血的来源……便是在他身前身受重伤的墨渊。
後来,他们绝裂了。
「别这样?」,墨渊被他逗笑了,可随後暴戾的气场爆出,压的兰似玉喘不过气,墨渊冷笑道,「那我当初要你停手时……我和你求饶时,你说了什麽!」
他说了……恶魔都该死……
他接近他就是为了杀了他……
「墨渊停手!」,夜羽上前,气愤地分开了两人,道「阿玉今天不舒服,你……」
「……呵,你连夜羽都钓到了。」,墨渊自嘲般的道,「怎麽……欠操?」
「墨渊!」,池暝冷了脸,若非墨离拉着他,怕是要直接冲上去了,「你嘴巴放乾净些!」
「……小暝,没事的。」,兰似玉深吸一口气,道,「……别去招惹他。」
池暝等人的身分目前还无法和身为四皇子的墨渊对抗,如果墨渊要追究,他也无法护住这三个。
「……你就这麽护着他?」
兰似玉闭起眼。
「当初……你对我都没有这样……」
终究是他,对不起他。
可……又有什麽办法呢?
上了战场,兰似玉扯了扯嘴角,强迫自己无视墨渊的话,专心战斗。
他本身是突击属性的刺客,虽然没有用的衬手的小刀,但普通的还是有的;而夜羽是攻击型的战士,同样也没有专属的配剑;墨离则是善用法咒、法阵,是个法师,善於操纵和防御;池暝则是射手。
一开局,墨离便下了防御阵,一脚踩在法阵上,因为法阵是需要施阵者供应法力的,墨离一时半会也无法脱离,便由池暝在一旁保护他。
而兰似玉和夜羽则是对上了对方的另外三个战士。
对身经百战的兰似玉而言,这点战斗影响不了他在对方的第一个战士攻向他时,便快速地绕到对方身後,可下手前还是收了一些煞气,小刀落在了一个非致命处的地方,虽然依旧是喷出了过多的鲜血,但不致死。
「似玉,不必留他们一命!」,夜羽也对上了一人,看似吃力的握着剑挡住对方的攻击,实则刀刀要对方命,瞥了被兰似玉放血的对手,题点了一句。
兰似玉点点头,绕过了趴在地上的对手,甩了甩小刀上头的鲜血,不禁沉默了。
当初,小刀上头也是沾着墨渊的鲜血……
「阿玉!背後!」
兰似玉猛然转身,一记刀光闪过,割去了他一搓了发尾……是刚刚的那人。
兰似玉眼色暗了暗,只见对方不停的对他攻击,却毫无技术可言,过不了多久,兰似玉便一刀让对方又回去放血了。
「……」
这样好像……比死了更痛苦。
兰似玉清点了敌方的人手,有一个被他打败,一个和夜羽对峙,还有两个……
兰似玉看向了池暝和墨离所在之处,的确是有一人在和池暝打斗,显然池暝擅长的不只有射箭,可还有一人──正要偷袭墨离!
那人闯进了阵中,一刀想要击溃站在阵眼抒放法力的墨离,兰似玉顾不了其他,冲了上去。
「……阿玉?」
墨离早在对方入侵时便发现了,於是装做闭着眼抒放法力的模样,等着敌方靠近,可最後他没有等到对方,反而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他愣愣的睁开眼瞳,入眼的是兰似玉让人安心的背影,可有一把剑贯穿了他的左胸,墨离瞪大了双眼,兰似玉的鲜血一滴滴的落下,对方抽出剑,兰似玉像是失力了一般,跌入了他的怀中。
「阿……玉?」,墨离不敢确定,手轻轻的搂住兰似玉的腰间,鲜血也染上了他的衣服,可他没注意到、或是根本不在意,迟疑的说道,「阿玉?」
不停地重复。
「兰神被我杀了。」,对方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东西一般,舔舐那把剑上兰似玉的鲜血,说道,「我杀了兰神……何等的光荣阿。」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墨离淡灰色的眼中带着疯狂,闪过了一抹的赤色,对方吓了一下,後退了几步,但仍是不信邪,道,「墨离,你就是个贱种,虽然不知道贫民窟的垃圾怎麽进来的,但……阿阿啊!」
全场都沉默了,一瞬间只剩下那人痛苦的叫声。
从墨离的身旁有一团黑气凝聚成了一条蛇,缠上那人的颈脖,用力的缩紧。
那人的气息和魂魄被蛇一点点一点点的吞噬,气血全无的他,从方才有些圆润的身材渐渐成了骨瘦如柴的模样,双眼凸出,全是血丝,双手想要将蛇给拉开,但浑身无力,最终被吸乾了身上的力量,死透了。
「墨离,你……下手过重了。」,夜羽和池暝也解决了另外两人,皱着眉头向墨离走去。
刚刚那是死咒之一,会让被施咒者痛苦无比,一步步地迈向死亡,偏偏却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死。
这死咒只有法力到了极高境界的法师才能施出,此来岂非让大众皆知墨离的实力并非平常看到的那般?
「……先看看阿玉。」
墨离不想理会,此时最重要的是为他挡剑的兰似玉,墨离在他身上的伤口也下了几个治癒咒,但他并非治癒系的法师,止住了血但伤口还是没癒合,只能先去治疗了。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池暝冷哼了一声,比赛已经结束,由他们获胜,他招了招手,让专门治疗的人进来。
忽然,池暝发现了一个东西,弯下腰捡了起来。
那是一缕,银白色的发丝。
「呜……别,太、太快了……啊!」
兰似玉被抵在墙上,身下一个硬物进进出出,时不时被顶到脆弱的宫口,让他腿软了几分,但在他身後的人压根不管,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一个姿势入侵他的体内。
「阿玉……接纳我!」
对方像是恨不得把囊袋插进他的雌穴,每次的操弄都极为用力,让兰似玉有一种要被顶出去的感觉。
囊袋拍着阴唇,发出羞耻的碰撞声,他吃力的站稳,对方俯下身舔上了他胸口的伤疤,後来他终於知晓为何对方特别喜欢用後入式来入侵他。
因为当初,他就是用这个背影来护住了他。
「呜……」
兰似玉眨眨眼,座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充满药草味的床上,一旁还摆着几瓶药水,身上插了个点滴。
他……好像受伤了?
兰似玉拧起眉,受不受伤不是重点,可他方才所看见的……是梦吗?
他没有看见操弄他的男人的模样,只知道自己成了别人的跨下之奴,实则是让他感到恶心。
可是那声音……有些熟悉。
兰似玉叹了口气,躺回床上,正好看见墨离端着一碗类似汤的东西走进房中,淡灰色的眼再看见他清醒时收缩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却没说什麽,走到了他的床畔,安静地看着他。
「墨……离?」
不知道是不是兰似玉感觉错了,墨离有些奇怪,彷佛……换了一个人。
以前的墨离不可能替他端东西,只会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
「阿玉……吃东西。」,墨离拿起汤匙,吹了一口气,递到兰似玉的眼前,温柔道,「先坐起来。」
「……谢谢。」,兰似玉虽然讶异,但还是听从了墨离的话,坐起身,要接过汤匙时,胸口刺痛了一下,他「呜」了一声。
「痛嘛?」,墨离问道,「我喂你就好。」
「……没关系。」「我喂你。」
兰似玉说不过墨离,也只能同意。
墨离不会是施阵过难,遭到反噬吧?
兰似玉张开了嘴巴,含住了汤匙,一口一口地吃着墨离替他装的热汤,顺便思考。
可人看起来没事啊?
「你的脸上沾到了。」,墨离说道。
兰似玉用手抹了抹,问道,「还有吗?」
但墨离还是点头,兰似玉不解的又抹了一次,却还是无果。
墨离站起身,伸出手替兰似玉抹去了。
「……」「……」
场面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墨离意识到自己坐了什麽,脸上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撇过头,不愿让兰似玉看见他红了脸的模样,殊不知他的耳朵也红了,兰似玉看得十分清楚。
有点……可爱。
「墨离!我要喂!」
池暝和夜羽也来了呢。
兰似玉没有想到墨渊会来看他,还带了一些良药。
「真废。」,墨渊冷冷的看着兰似玉躺在床上的模样,像是嫌弃一般的撇过头,道,「你就护着他们……你就只护着他们。」
「墨渊,我……那时是我对不住你。」
事实如此,兰似玉没有什麽能说的,只能道歉。
「……」
墨渊垂下眼帘,眼中的恨意难以遮掩他对兰似玉浓烈的爱意,可他知道,自己在兰似玉的心中没有任何地位,他不能露馅……他也不想让兰似玉知道。
但为什麽?
曾经的他们比任何人还要亲,甚至还……
「墨渊,当初的我们是朋友,现在……」「朋友?」
墨渊愣了一下,对上兰似玉的眼,死死的盯着他,像是想把兰似玉给看穿一般,他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喃喃道,「朋友?你说我们是……朋友?」
「……难道不是嘛?」
兰似玉不懂墨渊此作为的意义,他坚定的看着墨渊,眼中没有一丝的心虚,他道,「过去的我们是朋友,是我负了你,墨渊。」
「……」「抱歉。」
墨渊走上前捏住兰似玉的双颊,慢慢地收紧,「兰似玉……你……你狠是你狠!」
「墨渊……」,兰似玉被捏得难受,双手握住墨渊的手腕,想将他扒下,但他的身上还有伤,根本比不过墨渊,这麽一逼,生理泪水便出来了,晶莹透明的泪水滴在墨渊爆出青筋的手上,看起来刺眼无比,墨渊扯了扯嘴角,道,「是谁该哭……你……」
「墨渊你不要太过分了!」
一记暴击从墨渊的背後袭来,墨渊反手将暴击掐灭,冷笑道,「池暝,法力没有增进,就不要用暴击。」
池暝炸了,他气愤的说,「你放开阿玉!」
「为什麽我要放开他?」,墨渊将兰似玉拉进他的怀中,不顾兰似玉的反对,在後者的颈脖处咬了上去。
「啊!」「墨渊……!」
兰似玉缩了一下,另一边的池暝拿出了箭,浑身魔气,金色的眼眯了启前,他对着墨渊道,「放下他!」
语中没有起伏,墨渊只有两种选择。
放开,或是继续。
「我凭什麽要放开他?」,墨渊来兴致了,把兰似玉搂紧,嗅着兰似玉自幼便有的清香,道,「若我不放呢?」
「不要抢我们的东西!」,池暝不如平时那般的娇纵,反而是威胁道,「你知道抢了我们东西,会是什麽下场吧?」
「池暝!」,兰似玉手抵在墨渊的胸口,他抬起头,本想说出狠话,却看见了墨渊收缩瞳孔,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一样,他道,「……他只是冲动,不要在意。」
他的心好痛。却不知道为什麽。
他不想要看到墨渊受到伤害。
「……」
意外的,墨渊竟然放开了他。
可血红色的眼直勾勾的看着他,让兰似玉有了一种墨渊在求他留下的感觉。
兰似玉的心抽痛了一下,有些闷。
但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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