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被雕像的石D双龙到尿失(1/8)
“我们觉得这座古堡有点不对,打算开车回去,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江寄舟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暗淡,但是距离完全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前几次他来到这群人身边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古堡的不对劲之处,都在感慨古堡的奢华宏伟,赞颂古堡主人的大方慷慨。
这一次他们急于逃离,恐怕是有人检查过他体内排出的卵子了。
能让一个成年男性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按在地上肏弄,还能射出数量如此庞大的诡异卵子,这不是正常生物能够做到的。
至少在这个古堡里,肯定存在着某种未知的存在。
这群天之骄子是为了钱而来,但是比起钱,他们更加惜命。
在夜晚逃离古堡,会被夜里的浓雾吞噬,变成一滩稀烂的肉泥。
江寄舟点头道:“带上我一起吧。”
他对于古堡的规则都是在一次次死亡中摸索出来的,江寄舟骨子里的癫狂不比任何人少。
即将夜深的古堡看上去更为漆黑可怖,白天看上去奢华巧妙的雕像在夜里变的分外可怕。
于乐为了多看江寄舟两眼,特意跟在了人群的后面。
他一边看着被西裤包裹着的翘臀,一边幻想着白天见到的场景,不过是走出几分钟的时间,胯下就鼓起了一个包。
于乐有些尴尬的别过视线,不敢再多看。
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前方仿佛无穷无尽的道路上,感觉周围的景色似乎一直在重复。
“这条路有这么长吗?白天我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怎么觉得前面的雕像换了位置,他是在笑吗?”
冷不丁的一句话炸响了警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雕像上。
瓷白的雕像近两米高,手臂上抱着的花瓶和腿部的线条被勾勒的栩栩如生,最为精巧的是那张脸,悲悯的看着世人,但唇角却仿佛勾起了一个微笑。
类人的雕像脸上展露这样生动的神情,在这样漆黑的夜晚里,很难不让人觉得可怕。
于乐道:“快走吧,别研究雕像了,等天色暗了就不好找路了。”
抱团的人群往古堡的出口行走着,江寄舟本想跟过去,却不知何时被藤蔓困住了脚踝。
受过伤的脚踝刺痛难忍,江寄舟神色一冷,用匕首狠狠的割向藤曼,藤曼被过于凶狠的力量连根斩断,绿色的汁液喷了出来,覆盖在江寄舟的脚踝上。
周围的浓雾愈发的重,几乎将江寄舟完全包裹了起来,他用袖子掩住口鼻,不断的向前奔跑,扭伤的脚踝在此刻红肿的更加厉害,却不再为江寄舟所关注。
跑快一点,再快一点。
只要追上前面的人,就还有一丝求生的机会。
周围一闪而过的石像越来越多,那些瓷白的石像姿态各异,脸上的神情却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或哭或笑,无数道有如实质的视线落在了江寄舟的身上。
和江寄舟最经常感受到的恶意不同,这些目光带着凝视,仿佛在打量一道美味的餐点,却不是将江寄舟拆碎的贪婪,另外的一种贪欲让江寄舟浑身发毛,无端的生出一种被视奸的感觉。
他身上的衣服在浓雾的侵蚀下逐渐损坏,江寄舟却没有感觉到皮肤刺痛的灼伤感。
他曾经有一次轮回死在了浓雾的包裹下,到现在他还记得身体被融化的感觉。
可是这一次的浓雾似乎并不打算要了他的命,只是不断的溶解着江寄舟身上的衣服。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江寄舟饱满的胸肌和晃动的红肿奶子外露了出来,浑圆紧致的屁股随着他跑步的动作不断的抖动,臀肉一颤一颤,里面被触手肏过又被匕首抠挖的屁眼还没合上,随着江寄舟张腿的动作不断的翕张着。
穴口外的褶皱被拉开又撑直,艳红的甚至有些可爱。
江寄舟奔跑的动作骤然停止,前面出现的不再是道路,而是一群瓷白的雕像。
和于乐他们看见的雕像不同,这些雕像的举止更加的淫荡,被白巾包裹着的石屌外露,远比正常人粗长的柱身上还有凹凸不平的褶皱,被雕琢的完美的龟头上甚至还镶嵌着宝石。
往远了看,这是艺术品,但是如果这些石屌对准的是自己,江寄舟可就没了欣赏的心情。
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数根肉屌。
围上来的雕像粗略看去有十多尊,要想突破它们的重围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这些雕像都击破,不然他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身后围上来的石像愈发的多,江寄舟握紧了匕首,反手在最近的雕像上击打,被匕首插入的雕像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僵硬的动弹着石雕的手臂,成环抱状将江寄舟禁锢在了臂弯里。
冰冷的雕像没有任何弱点,这种类人的怪物,更让江寄舟生出一种被羞辱的耻辱感。
他的匕首因为过度的使用,变得不再锋利。
雕像的石屌抵着江寄舟的穴口,挤压着褶皱的后穴,猛的撑开了柔软紧致的嫩穴,江寄舟瞳孔放大了一瞬,类似于真人肉棒的形状和触感,在他的屁眼里不断的抽插着。
江寄舟完全没想到自己白天才被怪物操翻,现在又要再经历一次怪物的奸淫,甚至这只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连在他穴里搅弄的都他妈的是石头雕的大屌。
他艰难的弯曲着手臂,这一次却不是对准石像,而是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哐当”
匕首被打落,狰狞的石雕狠狠的贯穿了江寄舟柔嫩的处子逼,酸胀到几乎灭顶的快感骤然传来,被肏出淫性的肉穴主动的吮吸着怪物的大屌,里面媚红的嫩肉套弄着石屌上的纹路。
“唔啊!啊哈”
江寄舟整个人都被串在了雕像的大屌上,被操开的屁眼包裹着大屌,粗长的可怕的石屌在他的腹部隆起,而唯一能当作支撑物的却是另外两尊雕像的大屌。
左手右手都握着石屌,浑圆的屁股缝间还夹着一个粗长的肉屌,饶是江寄舟对死亡的容忍度再高,也接受不了被雕像的大屌活活操死的死法。
被顶撞的酸涩发麻的肉穴有些泛疼,在粗长的石屌快速的抽送中,紧致干涩的疼痛变成了说不上来的麻痒,江寄舟甚至开始主动的撅着屁股,用肉穴去迎合雕像的肏弄。
栗子大小的前列腺被石屌不断的顶撞,最顶端镶嵌的宝石坚硬锋利,每次的抽插都要狠狠的鞭挞小穴,江寄舟的神智在穴里不断涌起的快感中消失,他爽的头皮发麻,竭力控制着不要浪叫,薄唇却被围上来的石屌堵住。
唇齿被撬开,坚硬的石屌肏进了江寄舟的嘴里,粗长的石屌顶撞的江寄舟喉咙发紧,整个口腔都被奸淫了一遍。
怪物没有人类的神智,不会知道强行的顶撞会让江寄舟难受,疯狂抽插的石屌一昧的追寻着快感。
沦为了鸡巴肉便器的江寄舟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凶狠肏弄顶撞嫩肉的粗长石屌带来的是让人崩溃的快感,浑圆挺翘的屁股被草出了肉汁,淫乱的液体在江寄舟的大腿根上流淌,他却连擦一擦的手都没有。
围上来的石像挺着大肉屌,霸占着江寄舟身上每一个可以进入的洞。
嘴里几乎将他肏弄到窒息的石屌,两只手各握着的石屌,还有不断的在他的后背胸前蹭动的几根石屌,甚至被半架在空中的江寄舟,连脚底下都踩着两尊石像的大肉棒。
他完全的沦为了石像的泄欲工具,身体疯狂抽搐着高潮,淫水还没有射出,就被新一轮的肏弄顶撞回去。
石头雕像不会疲惫,凶狠无比的在江寄舟的嫩肉深处疯狂抽插,“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响起。
江寄舟的后穴被肏成了一个大洞,前面的鸡巴勃起又射精,反复几次以后可怜兮兮的垂在腿间,马眼不断往外吐着精液。
褶皱的肉穴被插的疯狂抽搐,也许是感觉这样操起来还不够尽兴,江寄舟的一条腿被抬起,新的一尊雕像挤了进来,将石屌抵在被撑开的穴口。
狭窄的缝隙容纳一尊雕像已是不易,腿间又多出一根粗长的石屌,在粉嫩紧窄的缝隙间快速的摩擦,江寄舟意识到它们想干什么后,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不行,进不去的,不能插进去,啊哈!”猛然顶入的石屌彻底的挤进去了狭小的穴里,两根粗长可怕的石屌将穴口撑的只剩下一层白色的薄膜,被肏的外翻的淫肉又被两根石屌挤压回去,一进一出的快速操干,穴口无力的翻开抽搐。
喷出来的淫水滴滴答答的顺着浑圆挺翘的屁股流淌,被两根大肉屌填满的感觉太过可怕,江寄舟不住的捂着肚子,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隔着富有弹性的腹部不断顶撞的肉屌。
他被肏到神志不清,每有一根抽出去,就会有新的一根塞进来,有时候甚至是两根一起肏弄,在极致的空虚过后,是满溢到疯狂的淫荡快感。
他像是一个供给怪物使用的精液容器一般,不断的容纳着新一轮的石屌进入抽插,被肏到汁水四溢的后穴已经变得麻木,他爽的两眼泛白,被硬生生操干到敏感淫荡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几乎只要有新的肉棒插进来,甚至都不需要肏弄,敏感的穴肉就会主动的喷水。
滋润干涩的石屌,江寄舟记不得自己被多少尊雕像强奸过了,八个,九个,也许是十个。
他后穴从未有一刻的停歇,只要上一尊雕像离开他的屁眼,就会有新一轮的雕像补上空缺的位置。
窄小的屁眼根本承受不了这么激烈的肏弄,连里面的媚肉都被肏成了生殖器的模样,粉嫩的媚肉变得艳红,色情的吞吐着飞快抽插的硕大石屌,被硬生生肏弄到反复高潮的江寄舟瞪大了眼睛,胸肌被石屌挤压戳弄。
“呃啊!啊啊哈”
穴口被肏成了淫靡的样子,江寄舟的小腹又热又涨,射精过度的鸡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竟然在大肉屌狠肏到骚点的时候,颤抖着喷出一股黄色的尿液。
紧实的大腿根不断的抽搐颤抖,穴眼一张一缩的翕张,江寄舟眼神迷蒙的靠在雕像的身上,全身被石屌围满,连苍白的肌肤上都泛着情色的红晕。
迷雾笼罩在江寄舟的身上,这一次却不单单是将他包裹,而是像带着某种拉力一样将他拽倒在地,被肏开到合不拢的穴口松垮的露出里面的嫩肉,冷冽昳丽的脸上也是爽到极点的淫荡神情。
灰黑色的迷雾化为实体,纤细清瘦的少年半蹲在江寄舟面前,他长了张纯然羞怯的面容,连唇边笑起来的酒窝都是恰到好处的小巧精致。
宋观南掐着江寄舟的脸,强迫他仰起头来,那张脸依旧俊美冷冽,他以往爱的死去活来,连梦中都是江寄舟的模样。
连死了他都忘不了江寄舟,又怎么不算痴情呢。
“寄舟,我死了以后,你有没有想过我?”
少年轻软的嗓音响起,江寄舟被肏到迷糊的大脑也清醒了些。
江寄舟的旧情人不少,能让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也只有宋观南一个。
他性癖是纤细瘦弱的少年,而且必须是表里如一的纯情,宋观南只是长了张符合他审美的脸,做出来的事可谓是疯癫至极。
江寄舟的生活和工作都被他全方位的监视,几乎没有任何的私人空间。
起初的时候江寄舟还愿意配合恋人的情趣,主动的上交自己的所有账号密码。
可是宋观南却不觉满足,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但凡路上有一个陌生人对着江寄舟的外形表示赞许,他都要发疯一样的上前辱骂。
病态窒息的占有欲让江寄舟感到厌烦,最初的新鲜感过后,江寄舟不再包容宋观南身上的疯病。
他提出了分手,并且在短时间内拉黑了宋观南的所有联系方式。
他是一个极其自我的人,只要他决定了某件事,旁人做出再多的努力都无力回天。
宋观南大学都没读完,就天南地北的寻找江寄舟的身影,他找了足足一年,才在某座城市的酒吧看见江寄舟和别人接吻的场景。
那是江寄舟见到宋观南的最后一面。
宋观南确实是个疯子。
他在江寄舟的家门口割腕,死在了无人知晓的雨夜,只为了让江寄舟彻底的记住他。
他做到了,但也没完全成功。
因为一个死人至多只能在人的记忆里留下痕迹,却无法撼动活人的生活轨迹。
江寄舟照样过他的浪子生活,拿着家里给的钱到处撩拨纯情小男生,同样的情话讲给不同的人听。
自杀的人是没办法投胎的。
宋观南被困在了江寄舟的身边,眼睁睁的目睹了江寄舟从一开始的茫然到最后的不以为意,直到家中属于他的最后一件物品被江寄舟的新情人丢弃以后。
宋观南才终于有了复仇的力量。
他不后悔变成恶鬼,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将江寄舟拉进来,让他尝到更多的苦楚。
“是你做的?”
江寄舟被肏干的嗓子发哑,甚至连嗓音都是颤抖的。
宋观南有些痴迷的看着他的脸,毫无温度的手指在江寄舟的脸颊上轻抚:“只有这样你才会一直记得我。”
如果一切都是宋观南主导的,江寄舟也就明白他为什么会陷入无数次的轮回了。
宋观南惨死在他家门口,化作厉鬼了想要报复回来也很正常,只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就尽了,又何来什么记得不记得一说。
他只道:“人鬼殊途。”
宋观南看着他狭长冷漠的眼,才发现他一直都没有变过:“江寄舟,我是鬼,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怪物玩弄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肏我的时候还要舒服?”
江寄舟生性淡薄,说好听点是与世无争,说不好听就是极端的自私自利,反复的死亡不能让他感到恐惧,但是被怪物折辱,对于他来说比死了还难受。
见他的脸色骤变,宋观南心口骤然生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情绪,他只是疯子,又不是圣人。
看着背叛自己的爱人过的逍遥自在,甚至开始逐渐遗忘他,他嫉妒的几乎快要疯掉。
他宁愿江寄舟在痛苦中和他一起沉沦,余生都生活在痛苦和羞辱中,也不愿意江寄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逍遥快活。
被于乐他们目睹自己被怪物射大肚子的时候,江寄舟都没有感到耻辱,现在被曾经的情人看着自己被操干到合不拢的穴,他几乎恨不得当场死去。
“杀了我。”
江寄舟扬起头颅,下颌被恶鬼捏着无法挣脱,连眼尾都因为愤怒泛着晕开的潮红:
“宋观南,我不过就是玩玩你而已,你还当真了,你知道你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怎么阴魂不散,死在我家门口,把我的男朋友都吓了一跳,我哄了好多天他才愿意和我回家。”
曾经目睹的场景从江寄舟的口中再度复述,宋观南的神色变得僵硬,原本漂亮的人形几乎维持不住,漆黑的眼眸泛着血光,手腕上也开始出现割腕的深深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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