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微】(8/8)
我问他:“为什么?”
手指顺着顶起的部位上下撸动:“这些天你有自慰吗?”
会在无人角落里自慰吗?会把手指插进咕咚冒水的穴肉里吗?会和我做爱时一样,下意识忍住呻吟吗?
“你在自慰的时候会想到我的脸吗,”我咬上他的耳朵,“莱欧斯利?”
他控制不住地打了激灵。我怪认真地看着他,试图从这场性爱中获得连自己都不知晓问题所在的肯定回答。一般来说做爱时不该想太多,我们两个都是相反的类型。他牵起我的手,一路朝上,从挺立的生殖器抚过胸前——另一侧还没来得及的啃咬的乳房,那里面有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没有自慰,”他的嗓子哑得厉害,“我又不是不做爱就会死。”
我有点委屈了:“可我会想到你。”
他都不想我的。
莱欧斯利被逗笑了。那声轻笑从嘴里蹦出来时,氛围轻松上许多:“都想什么?”
想和他做爱。我的脑子里跳出不合时宜的想法,嘴巴也没闲着:“想和你做爱的事。”
我和他好像也没有多余的事可以想。我们就是做爱认识的,在一起也是为了做爱,他会舒服,我喜欢看他爽得不受控制。现在有什么改变了,以至于我会想到做爱以外的东西。
“你是怎么来到监狱的,”我眨眨眼,“拜托你了,别敷衍我,我不想以后出去谈起和谁有过段关系,能聊到的只有做爱,或者说莱欧斯利哪里肏起来比较爽。”
莱欧斯利瞧起来不大高兴:“别和人说这种事。”
“那就跟我讲讲,”我也不大高兴,“典狱长知道,希格雯护士长也知道,犯人们也多多少少知道点,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没再搭话了。我接着去啃他的乳头,那已经烙上牙印,红得下一秒就要出血。我没有再折磨它,亲了一口之后往身体下面吻,落上腰身,最后舌尖停在小腹打着转舔。
“脱掉裤子。”我说。
莱欧斯利并没有脱完。他刚沉默着解开拉链,我就掰开腿轻车熟路亲上去。思念不会令人消瘦,却多了几道伤疤,带着未消散的血腥味,随着青紫的印痕落在上面,现在又留下我的指印,肌肉随着亲吻抽搐,狼狈得不像话。
“……听好了。”
莱欧斯利张开腿,两只手扒开逼肉,露出内里裹紧水的穴口。他从不柔软对待自己,这次也是,阴户被手指碾得泛白,过度的扯弄几乎要教那处连上腿肉,细小的女穴被大咧咧地展现在我面前,以一副无从躲藏的姿态迎接下面的暴行。
莱欧斯利没看我,那对眼睛望着上面,上面是交错管道连成的遮掩物。再往上面是海水。他的目光穿过这一切,到达某个无法触及的远方,因而显得空洞。可声音仍在这不大的空间回响:“这是女穴,随你称呼,正常男人不该有这个,可我有。”
他突然回了神,蓝色的瞳子落在我身上时,像是把那遥远地方的回忆当做礼物,随着声音一同砸来:“不管什么东西肏进来,我都会爽得高潮。”
我有点不敢接他的话。
“然后是这。”
两根手指探进穴肉,将早已硬挺吐籽的小东西露出来。带茧的指腹擦过肉籽顶端时,男人没忍住溢出一声呻吟:“这是阴蒂,经不得玩,你随便打打它我就要尿了。”
我没忍住打断他:“我问的不是这些。”
“怎么了女孩,”莱欧斯利很平静地反问,“不都是我?”
他耍赖。我撇撇嘴,却无可奈何。那处女穴已经因为情动而殷红,抽搐着缩紧,外界的束缚将小东西的躲藏姿态完全展现出来。莱欧斯利自顾自呻吟一声:“当然,你愿意轻点折腾它我会更享受些。”
掐上去的时候他也挺享受的。我暗自腹诽,却还是顺从他的话舔上去。蒂肉比乳头要软许多,沾上情动流出的汁水,一抿就要烂掉。舌苔顺着穴口舔上去,情液并不好吃,但没有什么怪味、他那很干净,穴口扇合着要把异物吞进去。我只好上上下下舔着,舌头伸进女穴搅弄内里寂寞已久的媚肉,破开黏着水的腔道,模拟性交的动作往里伸。
“……混蛋……”
莱欧斯利久违地骂了句脏话、这种程度甚至算不上骂人。他听起来被舔得爽狠了,以至于猛得抬高了腿,没什么力道地挣扎起来。腰身从床面抬起、意外地纤细,皮肤覆上情动的汗水,在灯光下发着亮。屁股扭动着试图躲避过量快感。这没什么用,我含住他的女穴,用力吸吮起来,那只是一处柔软的部位,和莱欧斯利锻炼得强健的肉体不同,脆弱的不像话。热气会从我的口中钻进这出软穴,让敏感的腔肉没得到碰触依旧抽搐着迎来高潮。莱欧斯利的脆弱似乎随着到来的高潮一同失态。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得几乎教我喊出声。我才忍痛狼狈抬起头,抽搐的女穴就猛得喷出一大股水来。
我有点生气,刚要开口质问,就发现莱欧斯利把自己的唇咬出血了。
他的唇仍抿得紧,还在忍耐快感的余韵。谈不上性感,反倒有几分血腥,瞧着可怜。我来不及生气,心先软下来了,于是去亲被他自己咬下的伤口。一个血腥味的吻,混杂着口水和不知多少的性液,过量的液体顺着亲吻的间隙从他的嘴角一路往下流,滑过脖颈。那不干净,但莱欧斯利看起来喜欢极了,以至于再次望过来时,眼神也柔软许多。
“喜欢肏我?”他哑着嗓子问。
我趴在他身上,点点头。
他的手覆上我的脑袋,顺着头发生长的方向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像是把我当做了哪只小动物,因为无害,所以难得放下戒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枫丹人。”
他突然讲,手也没闲着,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后穴来。
“这是最后的,”莱欧斯利现在的姿势动起来有点困难,但还是尽力摆出一副好肏姿势,“称呼不重要,你现在肏进来。”
“肏进来会舒服吗?”
“我不确定,”他对我笑笑,“你肏进来我就知道了。”
后穴很紧。那不是承受性爱的地方,但我伸进手指时莱欧斯利仍呻吟出声了,带着说不出的味道,讲他自己的故事:“我的养父母、也就是之后被我杀死的人,刚见面算是还不错的家伙。”
手指仍在往后穴塞。那没得过润滑,也不会自己吐水,卡在穴口抠挖得艰难。我不得使了些力气,试图破开紧致的肠肉。莱欧斯利脸色一白,带着下体也软下来。
我不太敢动了:“痛吗?”
“……稍微有点,”莱欧斯利扬起脖颈,“没关系,继续。”
“要不还是别……”
“你只喜欢肏上面吗,”他突然冷静地发问,问题尖锐,“喜欢他们给我的,不喜欢我这个人生来就有的?”
我不知道他怎么把话题转到这方面上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只好呆呆看着他。幸好莱欧斯利是个聪明人,他抬起屁股,言语又温柔下来:“来肏我,别只玩他们喜欢的,他们不喜欢的也来玩玩。”
“可你会痛。”我呆呆地。
“我不怕痛。”他说。
新一轮的性爱开始了。肠肉干涩,却烫得很,也会咬人,攀附着吸吮上手指,每次抽插都会带出腔道里包裹的软肉。它们被带出穴口仍死咬着手指不放,直到下一次被怼着肏回肠道深处,才颤抖着柔软一瞬,紧接着又争先咬上手指不放。莱欧斯利细细地吸气,手背爆起青筋,抓着床单几乎要把布料扯烂。我怪认真地持续这一动作,哪怕单调,这单调的动作已经要把这个男人玩坏了,偶尔恶作剧心起来、指甲抠上随着手指带出的肠肉时更是颤抖个不停,一副被玩烂的模样。
直到后穴适应了这漫长的折磨,分泌出润滑肠液来,莱欧斯利的故事才随着肏出的水声一同响起来:“我把他们当做家人。”
“家人,真是美好的词。家里也不止我一个被收养的孩子,所以我这种身世不明的家伙也算有了兄弟姐妹,”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我刚来梅洛彼得堡的时候会想,原来伙食会有两种味道。”
一种是篝火的味道。会在夜晚烧起来,带着松木香,靠太近会烫,但人一旦在外面流浪过就会爱上被烧掉的温度,晚餐算不上好,一碗汤,几片面包,或者几块烤土豆,但足够我把他们当做家人了。”
还有一种是发霉的味道。”
我了然,于是接了他的话:“梅洛彼得堡的味道。”
“没错,”莱欧斯利不再遮掩自己的讥讽,“发烂的、酸臭味道。”
他补充一句:“更适合我的味道。”
我对他的话不敢苟同。长时间的抚慰终于让快感重新回归这具身体,带着细小刺激,从后穴蔓延到心脏,指尖发麻。莱欧斯利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在后穴挖掘到了正确位置——摸起来要更用力、微微凸起,于是停在前列腺附近用指腹缓慢地磨。
他舒服地长喟,不止肠肉黏腻起来,前面的女穴也开始湿哒哒地流水。卡在后穴的手指运动得没什么规律,却足够抚弄青涩的肠肉了,勾起的指尖几乎要把它们挖成烂肉泥,又痛又磨人。
“我不想对过去做太多解释,听起来像一场对罪行的申辩,”他这样讲,“无论如何,我都杀了人。”
“因为他们对你不好?”
“不,不如说他们对我好极了。不止饱腹,书本上的学识,交往中的人情理念,又或者说处事道德,可以说我获益匪浅。”
“那你为什么要杀掉他们?”我困惑。
莱欧斯利坐起身。我的手指还卡在他的后穴,现在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下来,不大的穴口直接吞咽到指根,刺激得肠肉抽搐不停。莱欧斯利身体一晃,险些没坐稳,还好很快重新找到了性爱与冷静的平衡点。
“因为他们从来没把我、或者说我们,当作家人。”
他的眼睛很冷,脖颈却红得不像话,上下浮动的喉结艰难地吞咽情欲分泌的唾液,偏偏语调轻松:“他会把我们卖掉,所谓家人不过几枚摩拉重量,如果还没摩拉重,就不再是家人了,会连人都做不成。”
哦。我大概懂了,大概就想我被卖给贵族做宠物那样。
“所以你杀他们,”我小声说,“你那时候几岁?”
“不比你大。”
“我听希格雯说了,你进监狱时比我要小得多。”
“她还跟你说这种事,”莱欧斯利笑了声,“我不记得了。”
他挺起腰身,后穴有规律地缩紧,先是双腿环上我的腰,随后双臂也跟着环上我的肩膀,以几乎悬空的姿势抱过来。
“你现在要肏我了,”他的声音潮湿地钻进耳朵,“安。”
我将手指抽出来,拉扯的肠肉不舍地褪去,带走一声色情的水啵音。随后四根手指一同捅进去,还在享用温柔抚弄的后肠被突如其来的粗鲁对待肏了个猝不及防,激烈颤动,想要逃避又被怼进来的异物碾平每一寸软肉,敏感被抠挖,被手指带着揉碎,碾出腔道,又被粗暴地压回身体深处,沉默哀叫不停。
“对、对……”
被迫承受暴力性爱的本人还带着赞叹,哪怕声音发着抖:“再凶一些、再用力……把我肏烂。”
我小声骂他:“你这么耐肏,肯定能卖出个好价格。”
回应我的是莱欧斯利的笑声,带着抽痛的吸气,还有些许快感也说不定。他很快在这场磨人的性爱中找到了快感,并自顾自达到了高潮。他真是个耐肏的人,手指抽出来时肠肉似乎被肏松了,不像一开始那样紧得疼,倒是滴滴答答落下不少水来,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我现在倒觉得、能用金钱计算感情挺好的。”
男人懒散地讲:“一场性爱,几瓶枫达,就足够满足你了。”
其实我觉得现在也可以。
“安。”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话也认真起来:“你现在觉得我是好人吗?”
我有点茫然,但是摇摇头。不止杀人这件事,平时也算不上什么善良的好家伙。
“那你觉得我是坏人?”
我还是摇头。比起那些恶劣的家伙,不谈恶劣,就算拿典狱长来对比,我也会觉得莱欧斯利要好上许多。
“没有好坏,不辨善恶,”他这样给我下定语,“小孩子。”
我有点不高兴:“我就是小孩子。”
“当然,你有做小孩子的权利。”
莱欧斯利看了我一会,慢悠悠讲:“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或者叫约定,你自己明白就好。”
他接着讲:“我杀人的那天,给自己定了罪。”
上法庭那天,法律给我定了罪。”
在梅洛彼得堡,他人给我定了罪。”
莱欧斯利的手捧上我的脸,粗糙,也着实温暖,像他回忆中的篝火味道,一束并不明显的火焰在那对冰蓝色眼睛里燃烧着,并不会灼痛谁。
“等你出去之后,明白自己的喜好,了解了善恶,也来给我做一场审判吧。”
他的声音好听:“像别人一开始就会做的,来判我的罪。”
他的罪关我什么事。我有点不高兴。他的手用了些力气,我怀疑把我的脸揉变形了,以至于讲出的话也模糊不清的:“为什么?”
他又对我笑。
“因为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莱欧斯利那样认真:“等长大了,再来判我的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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