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4/8)

    这算什么秘密?这算什么回答?

    我觉得他在糊弄我,但莱欧斯利又说得认真。于是踌躇了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吧,我亲亲你了,莱欧斯利。”

    “你看着有好多东西。”

    我从典狱长桌子后面拎出来一个箱子,忍不住惊叹:“哇哦。”

    “什么?”

    莱欧斯利走过来时我已经把那一箱子东西掏出来。有些认识,按摩棒、跳蛋,乳夹上挂了铃铛,拎起来沉甸甸的,还有些我也不清楚,应该都是些性爱玩具。

    我由衷感叹:“典狱长私下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不能完全否认,”莱欧斯利蹲下身,“更有可能是搜集来的违禁品。”

    确实,这么多的数量玩上一年都不带重样的,很多东西看起来还是全新,没有人会无聊到买来只是盯着它们。不过没有扔掉藏起来,典狱长没有一点小心思我也不信。

    “莱欧斯利——”我喊他,带上甜腻腻的腔调。

    “不行,”他的声音冷酷无情,“我们是来找东西的,找到再玩。”

    那场无聊的审判后不知莱欧斯利做了什么,总之梅洛彼得堡又恢复了平静,人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当然,偶尔对视时躲闪的神色还会彰显些过去的印记。

    我去咬他的脖子,在外露的肌肤上留下明显的啃咬痕迹:“你不是说典狱长不会回来。”

    “只是多半,”莱欧斯利神色未变,我的骚扰没有造成丝毫印象,“我想典狱长也不希望只是去地面上躲几天清闲,回来就看到有两个犯人在自己的办公地方做爱。”

    “有什么关系,”我笑嘻嘻的,“他不敢做什么,大不了我去吓唬他。”

    莱欧斯利深深叹了口气。他总在我面前叹气,这似乎是某种妥协的标志,却不意味着示弱。

    “等找到东西的。”他这样说。

    我其实并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东西,只知道是张写满字的纸。他走进这栋钢铁房间时大摇大摆的,看守们目不斜视,好像我们两个是透明人。

    透明人。我的思绪发散,开始想象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然后按着莱欧斯利肏。手指搅开他的女穴,撑大肠肉,把满是粘液的内腔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在所有人面前开合,恬不知耻地吸吮指头,磨得不受控制痉挛、抵达高潮。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他倒在地上,裤子被水浸透、就像尿了一样,合不拢的肉穴乘着高潮的余韵不住地喷水。

    我为这个想象幸福地眯起眼,接着就听到了莱欧斯利的拒绝。

    “好吧,“我忿忿,干脆趴到桌子上闹脾气,“我不要跟你找了!”

    “早点找到就能早点肏我。”

    “你一点都不听话,我才不要肏你,”我扭头到一边,大声讲,“莱欧斯利是全世界最好不肏的男人。”

    隔壁翻找动作停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响起,唰唰的纸张翻阅声加快,也因此带了些乱。莱欧斯利的声音冷硬地砸下来:“随你。”

    坏脾气!小气鬼!

    我在心里偷偷骂。不敢当面说出口,只好继续趴在桌子上。桌面放着些性爱玩具,大小不一,是刚刚翻箱子随手放上去的。我随便抖抖包装,里面就滚出些跳蛋来,砸到桌面落了几声轻响。莱欧斯利丝毫没被这边的动作影响心神,专心找需要的东西。

    我对这种东西无师自通,轻易找到了开关,那一连串小小的东西突兀运作起来,震得指尖发麻,打在木桌上噼里啪啦地响。

    还有按摩棒。黑色的柱身像某种皮革制品,外形仿的男性生殖器——我不太清楚这种模仿有什么用,外形做得更粗或者功用更灵巧些不是更让人舒服?总之看上去也像某种高级货,价格不菲,还会模拟射精喷一些黏乎乎的白浊、比起精液更像牛奶。

    我独自玩了一会,想象把这些塞进莱欧斯利身体里。明明人就在身边,还要靠想象是全世界最悲哀的事!我挣扎一会,还是黏腻地喊他:“莱欧斯利——”

    “……”

    我握了把小跳蛋——单个开关连了好几只、每个不过指节大小,刚好塞满掌心。莱欧斯利对我的小动作熟视无睹,已经不是这种程度的无视了,简直像我不存在一样。我接着喊他的名字,绕到背后,伸手环住他的腰身。

    莱欧斯利挺瘦的,这种形容不太恰当,该说精壮。很难从他紧实的腰腹掐出多余肥肉,能挤一挤的只有那对胸,大得仿佛能溢出奶水。在我抱上去的时候暖乎的体温透过衣裳——这是个正活着的人——我难得为与他人的肢体接触产生一丝留恋,因此声音也带了些真实的柔软:“让我肏肏嘛。”

    “……”

    他还是沉默,但停了翻找的动作,仰起脖颈。我刚好去咬他,口腔里舔舐出莱欧斯利的味道。那很脆弱,脊骨脆弱,腔管脆弱,可以透过肌肤看到内里流动的血液、浮显青色,轻微又有力地跳动,他活着。我有一瞬觉得可以在这里杀死他,可以啃下皮肉,咬碎骨渣,混着血一同滚进肠胃,死亡的味道。

    实力的强大和神明的注视没有让身为人类的脆弱消失,如今莱欧斯利将这份脆弱袒露,我只想去亲吻他。

    或许这就是漫长进化中人类与野兽的区别?

    我不懂,我去吻他。莱欧斯利吃软不吃硬,有时候也软硬不吃,但做爱期间那颗冰封的心要柔软上许多。启动开关的跳蛋开始不安分地震动,我拿得有点多,零星几个从指缝漏了下去。这不算大事。我一边吻他,一边手掌下移,将这堆叮当作响的毛躁东西狠狠按在他的穴口——当然,隔着裤子。

    莱欧斯利当即发出一声呻吟,更像求救声。身体瞬间崩紧,修身的衣服勾勒出肌肉的弧度。他腿一软,几乎坐到我的手掌上,柔软的穴肉被挤压地变了形,能明显到那双腿当即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控制不住地发抖。

    “啊、哈……混、拿走,啊!”

    “你又要骂我,“我模拟着性交动作缓慢推弄着玩具,能感受到每动一下掌心重量就愈发沉,“你不能随便骂我,我会伤心的。”

    这话说得很无耻,不过莱欧斯利也没有反驳的机会。他像是找到了某种对抗快感的方法,双臂撑在桌子上,用力得青筋服气,肩胛高高凸起来,凹下的中间脊骨连到腰窝,彰显主人良好的柔韧度。

    莱欧斯利女穴敏感得要命,塞进去随便抽插几下就能高潮,粗鲁些用鞋子踩也能高潮,估计用鞭子打也会痛着高潮。那个原本就脆弱得碰不得的部位真被过多的跳蛋挑逗、击打,避无可避,玩得变形,磨着每一处外阴的敏感。它们并不规律,还很快,完全不给人反应空间。莱欧斯利咬紧牙,开始断断续续喊我的名字:“安,安——”

    我有些雀跃:“我在呢。”

    他只是喊我的名字,喊了几声像是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快感把他的声音都打碎了,那不成形的话只能勉强分辨出有几声呻吟和“安”在。跳蛋是器械,它们不会累,仍在勤勤恳恳地肏人,我不知道他下面什么感觉,但自己的手心都要被打麻了,这些小玩意意外地力度大。我挫上他的穴口,揉弄、更用力往里塞。莱欧斯利的屁股不受控制地翘起,裤子下面已经沾了点湿,洇得颜色发深,很快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两条腿绷直,身体停了抖,在空中顿了许久,裤子湿哒哒地透了不少水出来。

    我好心移开跳蛋,去吻他:“怎么样?”

    莱欧斯利没说话。他仍沉在高潮的语音,连带着发抖的身体一起,额头浮起细密的汗,湿了些碎发沾到脸上。他喘了会粗气,才勉强支起身体面向我,声音听不出喜怒:“把我的裤子脱掉。”

    他看上去累极了。我本来想拒绝,又咽了回去。皮革上的扣响意味着新一轮性爱的开始。我掀开他的上衣,去咬乳头,那两处肉粒早就立起来,充血、带了些情欲的艳色。手指碾上另一侧的乳肉,有意挖弄上乳孔。那是产奶的地方,莱欧斯利是男人,胸再大也没办法产奶。我知道理由,但还是责难他:“你都没有奶水的。”

    莱欧斯利在我头顶轻笑了一声。

    “怎么会,”他的声音平淡,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讥讽,“那你多咬咬,毕竟这有个等着喝奶的小孩在呢。”

    说实话,我真的有点想尝莱欧斯利奶水的味道,他身上所有味道都想尝尝。肉体是人们相互了解打开的第一重门。可惜那粒肿胀的乳肉裹着的不是奶、而是啃咬连带的唾液。我去拿乳夹,没有什么独特的造型,普通的夹子形状,裹着层保护性的橡胶,连着粒沉甸甸的铁块。

    “会有些痛哦。”我撒娇讲。

    回应这句话的是莱欧斯利无言挺起的胸膛。他看起来平静得很,平静到在走神也说不定。男人的乳头小,裹了水滑得夹不住,我只好拿袖子来回把它擦干。莱欧斯利又为此发出几声闷哼。乳夹精准夹上突起的红色凸起,不小的力度将它挤扁,显得外头肉嘟嘟的,带着乳孔都大了几分。

    我松开那颗铁块。那沉甸甸的东西骤然落在半空中,拽得乳头坠下来,相互拉扯地打摆。莱欧斯利猛得弯起腰,这份突然袭击显然足以打破所有准备。眉头皱起来,他皱眉也好看,先是忍了会,还是伸手托起自己的乳肉,肥厚地堆起来,像脂肪一样。

    我啧了一声,然后把他的手按到背后。挣扎期间那粒沉重的铁块——罪魁祸首又开始不老实地摇,扯着乳头也像肉条样左右晃。莱欧斯利忍了会,那颗可怜的乳粒已经隐隐红得发紫了。他抬头看我,刚要说话,就给我顶了回去。

    “不许说痛,”我按住他的手,挑眉,“这才刚开始呢。”

    他愣住了,所以也没再反抗。我这才缓了神色,笑嘻嘻讲:“要是总亲你,那我的亲吻也太廉价了吧?”

    别太爱撒娇了,莱欧斯利。”

    撒娇。莱欧斯利彻底愣住了。他下意识思考,想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举动给了女孩这样的错觉?情欲和痛感混杂了思绪,还没等他找到答案,左乳的痛楚再一次将他从回忆强行拉到现实。

    有人如法炮制扣上了第二颗乳夹,弹了弹,不顾他因此停滞的呼吸:“第二个。”

    痛是痛的,他心里想。肉体在承受痛楚,忍耐这些已经要耗费很多心神了,所以莱欧斯利也不知道此时正在思考的人是谁,仿佛这道声音天生就出现在脑子里,自然理智。这个自然的“外来物”审视着现状,他在典狱长的办公屋内,这算件危险事。危险代表利益,他需要些东西去保证自己以及女孩的安全。女孩,她有着头金色的发,那是生在阳光下的颜色,璀璨得很、这座监狱里有不少人喜欢她。喜欢那张漂亮的脸,和纤细的手腕,

    美丽意味着脆弱。

    他无端回想起了年幼时的流浪经历。逃到小镇,学些手艺。枫丹的海很美,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城市,所以算不上什么景点。他晚上会抽空去海水里捡些海星或汐藻,科学院的人需要这些做些实验,也有包裹严实的怪人会拿来做炼金术。莱欧斯利不在乎这些,只要给他相应的摩拉,这个手指缠满绷带的小孩可以奉上足量的货物。他在那见过一种蚌,内里是流光溢彩的色泽,裹着珍珠。那是脆弱的生物,人们会用小刀撬开紧闭的表壳,挖肉取珠,随手扔掉不再具有价值空荡荡的壳,继续轻巧地解剖下一个同类。

    它们原本应该是很坚固的骨,可惜晾在沙滩上,海水没办法再滋养死去的东西,海浪打过来成了杀死它们的一环。这些壳会碎掉,风吹散了最后的完整,落在沙滩上。人们走在这样的海边时要格外小心,尤其是刚碎开的壳、还带着些死亡的尖锐,脚踩上去或许要流血。如果有墓志铭的话,这些生前美丽又迷人的蚌估计会被刻下不少过路人的脏话。

    莱欧斯利曾觉得女孩就是这样的蚌。她那样漂亮,不爱惹事,也不讨好谁。很多人喜欢她,也有人恨她,爱恨本就无缘由的。或许是下意识的保护欲在作祟。他有点头痛。或许在一开始就做了错误决定,在那个管道里莱欧斯利不该叫女孩肏他,不该因为那点交集心软,不该搞什么做爱条约。他应该跑得更深些、更远些,在一个极阴暗的隐秘角落——就像以前那样,躲起来,独自忍耐伤痛。

    “你在发呆。”

    声音把男人从混乱的思绪中拽出来,带着不满。

    “你在发呆。”我掐上男人的脖子,勒紧,直掐得莱欧斯利脖颈往上泛起红,哆哆嗦嗦得讲不出话,才松手。他蜷起身体咳嗽,带着乳前的夹子打得叮当响。

    我拍了下他的屁股,命令:“腿张开。”

    虽然这么说,但我率先上手强制分开了他的腿,也没废什么力气。下面的逼肉早就红了,裹紧水,一副马上高潮的作态,上次的做爱痕迹还没消干净,两片阴户肿着肥嘟嘟地挂在外面,把内里掩了完全,只留一条水缝在。

    我拍了拍他的女穴,夹着黏稠的淫水拍打声格外脆。莱欧斯利随着这羞辱般的动作打了个抖,很快又忍耐住。回过神后他的手臂取代了我的禁锢,牢牢环住双腿,几乎能把自己抱起来,将湿透的下体展现给我看。

    我满意极了,手指插进他的逼肉里。莱欧斯利呻吟一声,能很明显感受到那加紧了,并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发肿的穴艰难裹着袭来的异物,它们也没有能力可以阻止东西进去。我随意插了几下,然后再次命令他:“掰开。”

    莱欧斯利仰起头看我。

    “掰开这,”我冷酷的,“我要玩。”

    有时候做爱就是如此神奇。平时我是不敢这样对莱欧斯利讲话的,莱欧斯利也向来对我随性到任性的要求无视处理。可现在他沉默掰开自己的女穴,覆着伤痕的手指按在肥厚的蚌肉上,显得这样色气。内里的腔肉仍在吐水,那个小口湿漉漉的,也随着被掰开显出内里的艳色,那里塞进过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去扣上面的阴蒂——那也毫无保留地露出,在发沉的阴户间顶出一个鲜红的角。那很不经玩,才拧上去莱欧斯利就差点松了手。他像条缺氧的鱼,拱起身体,粗粗地喘着气,整个人热得不像话。

    我俯下身,朝含着水的穴口吹了口气,那就急急缩着抽搐起来。我觉得他这样好玩得很,于是故意笑话他:“莱欧斯利,是不是什么都能让你高潮?”

    他没说话,我的角度看不清莱欧斯利的表情,只是掰着肥肉的手指更用力,几乎把那碾成两片扁肉。中间还在流水。我揉了揉他的阴蒂,揉得那具身体又不住得抖,然后拿起了第三颗乳夹。

    “你太能流水了,”我说,“我要惩罚你。”

    阴蒂是脆弱的部位,我有想过在那打个环,以后牵根绳,就可以拽绳拉着人走。但是那就太痛了,而且会留痕迹,我虽然喜欢在性事上欺负他,但不想变成一种伤害。那颗偌大的红豆子肿得破开表里,因欢愉而吐出脆弱的籽,性爱本就是快乐事,可惜接下来迎接它的不是亲吻。

    我拽着那颗肿得像樱桃的豆子,用乳夹夹了上去。

    莱欧斯利几乎弹起来。他也顾不得什么掰着逼肉的命令,手掌捂住下体,脸一下就白了,整个人蜷在桌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我被他吓了一跳,急忙上去搂他。抱着亲吻安抚了好一会,莱欧斯利才松开紧咬的牙,哑着嗓子讲:“你要搞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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