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狗的真正含义(初次产R/涨N/吸N/地铁露出(上)/)(2/3)
把那对椒乳玩到肿胀颤栗,林鹤突然变换了姿势,把人背对着自己按在车厢门上,敞开的风衣排扣无法阻隔冰冷的玻璃贴上少年的雪肤,带起阵阵凉意。
顾骞月一只手把着右边的座椅遮挡版,左手紧紧扶着舱门上的横栏,低头垂眸,不敢去看玻璃门中自己的倒影。
29
好在林鹤进来得及时,没让浊液漏出去。
本不该用来承欢的地方如今已被调教得温软好客,褶皱颇丰的雏菊几乎是一被碰到,就做好了接待的准备,而后温吞地吃下全部,卖力讨好着男人的阴茎,榨取自己想要的美味。
草……
人潮拥挤中,林鹤挑开了他的风衣扣子,从宽阔的缝隙中伸手进去,温热的大掌揽住了顾骞月的后腰,轻轻一揉,娇软少年便彻底化作春水,瘫软在他怀里。
林鹤用吻把爱人更多诱惑撩拨都话语堵住,又在小狗肚子里射了两发。
环线都已经开了一圈又三个站,林鹤趁着人眼神迷离,替少年拢了拢风衣,把对方抱下了车。
“求我。”
柠檬利尿,下肚不一会儿就有些憋涨,刚刚他在地铁上太过紧张,全然忘记了这事,这会儿坐下来,男友的动作偶尔碰到突出的腹部,让这迟来的尿意更胜一筹,额角几乎都沁出层层细汗。
估计是看根本没人注意他们这里,顾骞月那隐秘的兴奋更胜一筹,“阿鹤帮帮我……吸一吸奶子好不好……唔……”
所以他只是安抚地摸了摸男朋友的头,“怎么,被别人看见宝宝这么贪吃,害羞了?”
“求你了……主人……”
“呵,”林鹤被逗笑了,爽得都神智不清了,顾骞月还能说出这种吃独食的话。
“呜啊!”顾骞月抱着林鹤的脑袋,想把人推开,却又忍不住挺胸,把朱果送入虎口,“不要了……主人,受不了了呜呜……”
有系统的帮忙,林鹤其实给两人做了隐身处理,就像当初让顾骞月去公园草丛爬行那天一样。他可不允许真的有人看到宝贝的身子。
他微微睁开眼睛,就感觉周围的乘客在看他,可能是发现了他的异样,立马紧张地扯住风衣下摆,回头求助地看向林鹤。
找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公厕,他拿湿巾擦了擦台面,让顾骞月隔着风衣坐在水池上,“给你吸,一会儿可不许喊停。”
“呜啊啊啊!”顾骞月被说得面红耳赤,心中却无法否认隐秘的刺激与畅快,只能用激烈的身体高潮以作回应,“哈啊……只爱吃,主人的肉棒……他们都只能看……只有小狗才吃得到呜呜……”
“哈啊……主人……”顾骞月咬着自己手背,未免溢出的呻吟被路人听见。
林鹤还回味着小月第一次产乳的青涩模样,哪是这些天欲拒还迎的糟心样子?
可上半身紧贴着舱门,还因为被次次顶到深处而贴在门上上下摩擦,他的呼吸只能喷在玻璃门上,留下水雾氤氲的一片,色情异常。
顾骞月隔着文胸托起嫩乳,“主人不饿吗?小狗……小狗吃饱了,为主人吃点,好不好……?”
“主人……哈啊……”顾骞月的欲拒还迎这次失效了,林鹤根本无动于衷,反而对已经被吸干乳汁的一双大奶吃得更起劲,啧啧有声。
口中还不放下叼着的乳尖,从背后也要伸出舌头舔舐吮弄。
真不知道顾骞月从哪里学来勾引人的招数,他此次都要中招。
昨晚林鹤内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肚子里,鼓鼓的肚子被压在舱门上,堵着出口的硅胶塞又被抽离,粘稠的精液混着肠液便要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角落的公共厕所,虚掩着的大门内传来啧啧水声,但凡通人事的经过,绝对一听就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令人面红心跳的事。
碍于人多眼杂,林鹤并没有大开大合,甚至比平时更加温柔,只偶尔借着地铁起步和刹车的摇晃凿开更深处。
林鹤没有像以往那样抱着温声哄骗,反而兜着风衣和短裙下白皙娇嫩的大腿,把人抱到公厕隔间里,就着小孩把尿的姿势,猛地按了按小狗的肚子,“就这么尿吧。”
温柔的探索却前所未有的磨人。
“可是下面的小嘴怎么好像吃得更起劲了?”
“不是饿了?先在车上垫垫肚子?”林鹤撩起风衣一角,捋到左侧挡着,伸手拔出了塞住嫩穴的肛塞,“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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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的是环线,外圈只会开右侧的门,左侧的门不开,在车尾左侧们的角落里,并没有人注意到两个男人的奇怪动作。
刚才在地铁上被操得六神无主,肚子大了一大圈,但他在家里含精也含习惯了,并没有觉得不适。
高潮过后,顾骞月又被翻了个面,文胸在被后入时蹭了下来,一对大奶迫不及待弹出了束缚,被挤压蹂躏到生硬发疼。
这回又使劲浑身解数勾他,那不让他满足他可绝不会再松口了。
可这会儿,他觉得肚子酸酸涨涨,一股尿意上涌,就突然想到,早上起床的时候,林鹤灌他喝了两大杯柠檬水。
顾骞月穿不惯高跟,这么久的站立让他脚掌发疼,可往后靠坐下去,就让体内的粗大洋务进的更深,他只能在男人的胸膛和冰冷的车厢门间夹缝求存。
“嗯啊~阿鹤…我,我忍不住了呜唔……要尿了啊!”
“要……小穴要吃阿鹤的大肉棒……”顾骞月只能用力收缩着后穴,免得白浊流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弄的满腿都是。
顾骞月又想到自己正在地铁上,当着无数人的面,穿着暴露,和恋人做爱,
每次帮小男友吸奶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太爽了,到后面他还意犹未尽的时候,顾骞月就要拍着他让他住口,结果下一次涨奶又要求着他帮忙吸出来。
“好疼……”顾骞月吸了吸鼻子,也顾不上是在车厢里了,“阿鹤……我,我奶子又疼了,好像又涨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