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下室锁上否则我饿死给你看/这样才爽不是吗你在撒娇吧(1/8)
伊利亚不明白,怎么短短一周过去,他和卢卡斯之间的形式就发成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是他下药绑着卢卡斯进来,现在这人居然就不愿意走了!并且关于卢卡斯执意要留下来的原因,他真的没有丁点头绪!
他不信邪,鼓起勇气走过去把卢卡斯手腕上的镣铐给解开,可卢卡斯竟然狠狠瞪他一眼,吓得他再度后退。然后一眨眼,卢卡斯就又把镣铐给扣上了!
伊利亚心慌慌,感觉自己是被赖上了。一想到自己答应给一栋楼都不能打动卢卡斯,他不得不怀疑卢卡斯就是想借机上位,毕竟公爵之子的婚约人的身份,可远不是主城区的一栋楼能够比的!
但任凭伊利亚怎么想,这都是不能真的发生的事情。卢卡斯是个不知节制的色情狂,可他作为公爵之子,日后可是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的,怎么能够天天跟卢卡斯在床上厮混?
这是堕落!是不知进取!是要被父亲收拾的!
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伊利亚撂下钥匙飞快跑走。为了激起卢卡斯对自由的渴望,出门的时候他特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门留下了。不仅如此,他连一楼楼口的门也大敞开,试图让阳光挥洒到地下室入口,好好勾引卢卡斯一番!
做完这些,伊利亚赶忙乘车回了家。
回房间的路上遇到拿着咖啡壶下楼的爸爸,他快步迎上去,“爸爸!”
“嗯。”林知云自然而然的点头,看了眼宝贝儿子苍白的面色,忍不住问,“出了什么问题?”
伊利亚猛地停住脚,在楼梯上站得笔直,梗声回答:“什么事都没有!一切顺利!”
这模样,已经就差着把“撒谎”两个字写脸上了。但林知云和马修不同,向来对儿子施以的是放养政策,于是哪怕看出来在撒谎,他还是点头装作信了,想着伊利亚没有主动跟他开口,他就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
小孩子嘛,就是需要培养自主性的。事事都找家里长辈,那可怎么行?
毕竟那个被关起来的也就是一个预备役,怎么想也是闯不出大祸的。
回到房间里,伊利亚也是这么安抚自己的,不管怎么说,卢卡斯也就只是一个预备役,他怕卢卡斯干嘛呢?等到事情真的无法控制的时候,他直接把小楼外面的横梁全部拆了,树也砍掉,卢卡斯不就不能在他门前吊死了?
伊利亚努力静下心来,进书房开始了一天的学习。他沉浸在学识的海洋中尽情遨游,却不想晚上就收到小楼里佣人的消息,说卢卡斯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那混蛋绝食是想抗议什么?!
伊利亚趁着夜色急匆匆地往小楼里赶。他进了地下室,一眼就看见餐桌上放着中午和晚饭的餐盘,一口没动,遂气恼,“你这是干嘛呢?”
卢卡斯面无表情,“你不把地下室门锁上,我就饿死自己给你看。”
成功吓得没见过世面的小可怜面色苍白,卢卡斯扭头狞笑,“让我的尸体在你的地下室里发烂发臭,我就不信你还能遮掩过去。”
到底还是没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伊利亚也没想过其实卢卡斯饿死了,自己还可以抛尸。他直接被卢卡斯的话吓得表情空白了,赶忙转头哒哒哒的跑过去把地下室的门关上,又回来跟卢卡斯强调,“我都关好了。”
意思是你可以吃饭了。
卢卡斯满意了,终于起身往餐桌旁走。手腕的链条垂下去在地面拖拖拉拉,他装作没看见伊利亚还盯着瞧呢,指指自己对面的位置,“你坐下陪我一起吃。”
伊利亚为难,脸蛋皱着,“我已经吃过了,再吃会不舒服的。”
卢卡斯点点头,勉强认同了这个拒绝一起用餐的理由,“那明早跟我一起吃早饭。”
这次伊利亚没敢再用要跟家里人一起吃早饭为由拒绝。
他老老实实坐在卢卡斯对面的位置,看着卢卡斯风卷残云搞定了一顿饭,小声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走?走哪儿去?”
卢卡斯眼皮子一抬,“你绑我来不就是想做爱?裤子脱了上床去。”
“其实也没有那么想了……”辩解的话刚刚开了个头,就被卢卡斯狠狠剜了眼,伊利亚话音一顿,只能改口,“好、好吧。”
看着伊利亚脱得光溜溜的爬上床,卢卡斯无比确信,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生活了。
“唔、唔啊……卢卡斯,你可不可以不舔我……”
伊利亚躺在床上,双腿架在卢卡斯肩头,看着卢卡斯埋首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时候,漂亮脸蛋因为羞耻而飞快浸出一层薄红。因为现在卢卡斯就是个险恶的变态,他也不敢直接上手去把卢卡斯拉开,只能反手抓着床单,竭力想要忍耐肉穴被舔弄时发出令他难堪的呻吟来。
结果毫不意外,失败了。
肉花被舌尖顶着舔开,卢卡斯握着伊利亚的双腿撑开,为了羞人,故意用鼻尖抵着屄缝狠狠蹭了蹭。伊利亚咬着下唇也难以避免淫荡的呻吟脱口而出,他知道这是已经忍耐过的声音,冷笑一声,舌尖绷紧了直接钻进伊利亚屄里去了。
穴口的软肉打开了,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便跟着暴露出来,卢卡斯用唇舌包裹着屄口狠狠嘬吸,一边吮弄一边将舌头往里伸,双重刺激之下弄得伊利亚身子在床上厮磨弹动,不断有甜腻柔软的呻吟泄露出来。
轻易弄得人没了力气,卢卡斯终于是满意了些。他大口吮着伊利亚的嫩屄,一天没挨操的穴已经很快恢复成粉白的颜色,现在叫他衔着穴口软肉嘬弄,情欲刺激之下很快浸出淫欲的红色,沾着屄里的骚水和舌头舔舐时带上去的口水,只是看着就叫卢卡斯鸡巴硬挺。
伊利亚的穴被舔得爽了,阴茎便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笔挺的玉茎翘起来留着口水,被卢卡斯伸手抹了把,龟头便跟着抖动起来,像是随时可以射出精来。
可知道伊利亚难耐了,卢卡斯偏就挑着这时候离开。他起身跪坐在伊利亚双腿之间,捞着伊利亚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那两瓣屁股肉被他抓捏着,伊利亚像是受不住一般淫叫着挺动腰胯,最后不仅是阴茎翘得更高了,连带着饱满的阴阜都显现出更为淫荡的弧度。
那画面看得叫人眼热,卢卡斯索性双手握着伊利亚的腰肢,挺胯将自己的鸡巴往流水的穴里送。他动作缓慢,足以让他亲眼看着粗壮的深红肉屌一寸一寸没入漂亮水红的嫩屄里,穴口软肉被撑到极致甚至开始凹陷,一副已经吃不下他的可怜模样,但伊利亚又实在是叫得骚浪。
“卢卡斯、唔……我不要这样……”
穴里的鸡巴越发进得深,伊利亚被插得只能半眯着眸子呻吟。他的屁股就搭在卢卡斯的腿面上,随着那柄肉刃的进入,他的身子不自觉紧绷了,敏感的状态下格外清晰地感觉到青筋虬结的肉刃往自己体内深入,紧咬的穴口含着粗壮的茎身却丝毫不能阻止入侵者继续往里,难耐的感觉逼得他表情都无法控制了。
肉穴被插得太深,伊利亚喘息不停,嘴都无法合拢。等到卢卡斯擒着他的腰肢将他猛地往鸡巴上掼上去,他更是只能仰着脖子尖声的叫卢卡斯的名字,得到回应之后他便呜呜咽咽哭出了声,抱怨卢卡斯操他操的太狠,根本不给他喘息的几乎。
“就是这样才爽不是吗?你只是在撒娇吧。”
一句话给哼哼唧唧的青年下了定论,卢卡斯认定了这就是贵族人家被娇惯的孩子通有的毛病。他握着伊利亚的腰肢反复挺胯的同时控制着那口穴主动来吃自己的鸡巴,两人的性器铆足了力往同一个地方撞,这种迅疾狠厉的操干很快逼得伊利亚射出来。
稠白的精液自猩红的马眼里喷出来,因为快感过于汹涌,有几股甚至直接落在了伊利亚的脸蛋上。
可他被操得太狠,近乎要痴傻了,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脸上是落了什么东西,否则一定会羞得跟卢卡斯哭闹。
卢卡斯于是眼看着精液在伊利亚脸蛋上往下流淌,合着泪之后很快没入下去,弄得那张漂亮脸蛋都满是淫欲的痕迹。
伊利亚已经射精了,但卢卡斯根本不依着伊利亚控制性事的进度。他尤记恨着伊利亚想要把他一脚踹了的事情,眼下看着伊利亚躺在他腿上被他奸得神志不清,咬着后槽牙就去玩那对被操得颤颤巍巍的小奶子。
小奶包被他揉捏得更为鼓胀了,奶尖翘挺像是已经熟透的浆果。可他硬生生忍耐着低头去含弄的冲动,只问伊利亚被他操得爽不爽。
“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想必是很爽的吧?这样,你还舍得打发我走吗?”
伊利亚面色潮红,被操得只能断续说出求饶的话来。他根本没空跟卢卡斯解释,他想把卢卡斯踹了,就是因为他总是被操得屄水把床单打湿。
实在是太多水了。
过于凶狠畅快的性事于他而言已经可以说得上是负担,每次卢卡斯操他的那股狠劲,都给他一种不是自己绑了个按摩棒回来,而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给卢卡斯做飞机杯的错觉。
亏本生意,他这种聪明孩子可是不能做的。
伊利亚不松口说喜欢,卢卡斯也跟他拧着。他是把霸道刁民演得活灵活现,要求伊利亚每天陪他吃饭,跟他上床,还得是伊利亚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主动爬上床,否则他有一百种能够弄死自己的办法。
伊利亚惊恐又郁猝,但仍旧对人性有那么一丁点的信心。他动辄把镣铐钥匙忘在了地下室里,走的时候还经常一不小心把门落下不锁。
自认为做得已经是很隐秘了,可伊利亚万万没想到,每次他都回去就会发现卢卡斯的镣铐没有丁点动静不说,桌上的饭也没有丁点动静。
很明显,还是在跟他绝食抗议。
“你不要这个样子啊,吃饭还是很重要的……”
伊利亚犯愁,关上门之后看着卢卡斯终于愿意去吃饭了。大概是饿坏了,平时还算注重餐桌礼仪的人狼吞虎咽,吃完掉头洗漱出来,裤腰带一解,又命令他,“裤子脱了。”
“……”
伊利亚不太愿意,靠床站着,很有些扭捏,“我不舒服呢……小屄好像有点肿了,上课坐着都难受。”
“这么严重?”卢卡斯拧眉,看见伊利亚忙不迭的点头,再度冷酷,“那裤子脱了我检查检查。”
伊利亚幽怨地瞟他一眼,小小声地念叨:“你要早出生几十年,一定是联邦要派兵镇压的暴徒。”
对卢卡斯的意见实在是大,但伊利亚又害怕这个人真的会死在自己家里。他只能乖乖转过身去脱裤子,雪白的内裤剥到腿弯,他习惯性弯腰将腿往外抽,还没能成功,屁股就被走近的男人抽了一巴掌,吓得他惊呼一声,登时趴倒在床上去了。
“卢卡斯——!”
伊利亚声音惊慌,已经想要控诉卢卡斯欺负人了。他说不出粗鄙的话,羞恼了也只是回头咬着下唇盯着人瞧,像是试图用自己的控诉的眼神唤起卢卡斯的良知,进而让卢卡斯自觉跟他道歉,并且保证明天就会搬出地下室。
卢卡斯当然不是那种好人,他站在伊利亚身后,看着那两瓣翘起来的肥软屁股,直接掏出鸡巴塞进伊利亚穴里去了。
软嫩滑腻的肉穴,被他操的多了,以至于现在只要被他进入,穴里淫肉机会自觉裹吸上来含吮,甚至不消他抽插,就哺出些淫液来让他操干的动作更为顺利。
没什么诚意的跟伊利亚说了句抱歉,卢卡斯抓着伊利亚的臀肉把人往床上推了点。但他用力,却也不叫伊利亚顺利上床,只腰腹搭在床沿,双脚堪堪离了地,紧跟着就用后入的姿势不断在伊利亚的穴里抽插狠操,榨得那管紧窄的阴道里头的淫水都尽数往床沿地上落。
伊利亚的裤子都还挂在腿弯,已经被后面的混球顶得身子都晃晃悠悠。他可怜巴巴的抓着床单,被操得又止不住呻吟,爽极了的时候只能抓着床单反复揉捏厮磨。
他实在是不明白,卢卡斯怎么这样重欲,至少每两天就要操他一顿,每次都弄得他起不来床。
这周已经旷了两节早课了,伊利亚愈发觉得问题严重。他被顶得身子耸动,小奶包贴在床单上蹭得有些不舒服了,好不容易稍稍支起身体来,身后人就一臂伸长到他身前来,飞快握着一只揉弄起来。
双性人单薄的胸脯只有很少的软肉,但这么些时间下来,伊利亚总觉得自己的小奶子都涨大了!以前用的正正好的裹胸,现在穿上就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都只能趁着穿制服的时间解开裹胸透气,不然真不知道怎么熬过一天的学习时间。
现在卢卡斯的大手罩着不停地揉,奶尖被指腹捻着搓弄揉捏甚至是拉长了,伊利亚呜呜咽咽的淫叫,一手搭在卢卡斯手腕上想要制止卢卡斯的动作,结果被卢卡斯手腕翻转攥进手里去。他大脑空白一瞬,下一秒就被手心柔软滑腻的触感给逼得哭出了声。
“卢卡斯你混蛋……呜呜呜我不要自己摸……”
仗着身形高大,卢卡斯俯身直接把伊利亚照在了自己的阴影里。他垂眼,蔚蓝的眼眸里渐渐凝出暗色来,是看着伊利亚被他逼迫着去玩弄自己的小奶子就呼吸粗重了。
他索性身子伏得更低,胸膛直接欺在伊利亚单薄的脊背上,喘息之时胸肌起伏扩张,压得身下的人止不住的哭,一会儿抱怨说被弄得喘不过气来了,下一秒又开始为自己遭受的待遇而叫不公。
“我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呜、你太过分了!”
“还撒谎是不是?”
卢卡斯眼睛一横,吓得伊利亚吸吸鼻子收住了哭声儿。他不明白,“你都能把我绑回来当按摩棒的用,现在玩玩自己的奶子就不好意思了?”
“你说什么呢!”伊利亚惊恐,羞恼哭叫,“你不要说得像是你做好了一个按摩棒一样!”
伊利亚闹完了,后知后觉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已经猜到了自己大概又给这个色情狂发作的机会了,他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
卢卡斯声音抬高了,尾音隐隐透着点愤恨的味道。他提胯啪啪往伊利亚屄里打桩,操得人在他身下眼泪流个不停,屄里的淫水更是把床边地面都濡湿了一块。
“我老老实实给你做按摩棒的时候你想把我踹了,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觉得全是我的错吗?”
“自己不知道见好就收,就该让你做我的鸡巴套子你才知道乖!”
一巴掌抽得肥软臀肉乱颤,卢卡斯梗声让伊利亚把屄夹得更紧些。他故意说些羞人荤话,哪怕是自己的阴茎被咬的近乎要进退两难,还揉着伊利亚的屁股肉说那口穴咬得不够紧了。
伊利亚趴在床上断续的哭,感觉卢卡斯真的好不讲理好混球。他揪紧了床单一边挨操一边哭,卢卡斯还故意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摸,指间循着他的后穴就去了。
那个地方到底是太隐秘了,伊利亚吞了口唾沫,羞耻地小声叫卢卡斯的名字,“你不要摸那里呀……”
他实在是被羞得狠了,身子紧绷着,说话调子也不自觉拖长,像是在撒娇。
可饶是这样,卢卡斯仍旧没有停。他剥开伊利亚的臀瓣,指间沾了淫水去给那只紧涩的屁眼扩张,伊利亚在哭闹,他还理直气壮,“不是你说屄被操肿了?”
非得用些荤话羞得人哭,卢卡斯就是想坐实了自己刁蛮暴民的名头。他按开了穴口的褶皱,手指便跟着往里插进去,一开始就直奔主题,找着敏感的腺体揉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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