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jb自己蹭蹭被打P股催着蹭/床上跪姿被后入J的流水(6/8)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卢卡斯这次竟然表现得格外老实。他眼睫发颤,看卢卡斯没有继续的意思,磕磕巴巴的问:“现在亲一下就可以了吗?”
不用、不用再脱了裤子趴在床上被操得起不来?
伊利亚晕晕乎乎的,卢卡斯总觉得这是被自己操出来心理阴影了。他表面装得很是平和,格外像个人,拉着伊利亚往阳台的小圆桌走,“你不是饿了吗?先吃点东西。”
他已经摸清了,做爱这种事情,无论如何得先让伊利亚摄入能量。不然这个小混蛋,十分钟就能跟他哭唧唧喊停。
确认甜粥已经到了适口的温度,卢卡斯还将坚果碟往伊利亚手边送了送,“吃,多吃一点。厨房的人说你最近都没什么胃口,是不是因为开庭的事情吓坏了?我真是个混蛋,没考虑到你胆子小。”
卢卡斯絮絮叨叨在认错,伊利亚咬着勺子,总担心这是又一个陷阱。可甜粥实在是过于香甜了,他吃着吃着就免不得卸下心房,以至于最后被卢卡斯压在床上的时候,虽然嘴里甜滋滋的,但情绪很高昂,“你在我家还敢欺负我!我爸爸会宰了你的!”
剥裤子的手一顿,卢卡斯不愿意承认自己确实被恐吓到了,只偏头冲着伊利亚笑了下,成功迷惑的小色批主动伸长了手来摸他的腹肌。他趁机一把抓住了,抬着唇角冲瞳孔地震的伊利亚狞笑,“没关系,我会跟他说是你主动的。”
“——!!!”
“没关系,我会跟他说是你主动的。”
一句话吓得伊利亚半晌无言,卢卡斯趁机把人按在腿上剥了个精光。大概是两瓣屁股肉都暴露在空气中终于让伊利亚感到危险了,那双长腿翘起来还想要挣扎,脚腕处挂着的小内裤晃晃悠悠招着卢卡斯的眼,甩了好几下才终于落在地上的衣服堆里去。
卢卡斯眼神跟着落定了,看着伊利亚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手就止不住地发痒。他一手稳稳按在伊利亚后腰的位置,平日里疏于锻炼的娇气包直接被拿捏了命脉,怎么挣扎都没能从他腿上翻开。
他另一手五指张开了抓捏着白腻的臀揉弄不停,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臀缝都跟着被剥开一线,紧涩的小屁眼褶皱被拉扯着吐露出点软红的肠肉,羞得伊利亚抓着他的裤腿呜呜咽咽的哭闹,到他松手的时候才终于稍稍静默下去。
只是揉弄两下,就弄得怀里人小鸡巴翘得老高了。卢卡斯推着人上床去,翻过那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肉面朝着自己。他碰了碰伊利亚的唇瓣,不等伊利亚偏头躲开,他已经顺着白皙的胸脯顺势就往下吻过去。
肉红翘挺的阴茎被他扶着好好揉了揉,大概因为有段时间没被这么弄过了,小色批反手抓着床单急得挺胯将阴茎往他手里送,模样主动急切,可等到被他舔开穴,又忙不迭哭闹起来,像是必须这么闹一遭,才能表现出自己是被迫的,以撇清自己在这场情事中的关系。
卢卡斯不慌不忙,还认真照顾着伊利亚的阴茎。笔挺的小肉棒是漂亮可人的粉色,靠近顶端了,红会变得更为明显。他握着茎身用指腹压着马眼搓弄,几下就逼得里头的腺液一口一口往外流,跟被他用舌头操了的嫩屄一样急切又水多。
阴茎被揉得想射,小屄又被舔得滋滋作响全是水声,伊利亚羞得面红耳赤,难得的抓着床单的手都绷出青筋来了。他耳朵尖红了一片,眼尾更是被潮湿的泪意氲出漂亮单薄的胭脂一样的颜色来,明明已经被舔得舒服了,可他还是叫:“我才没有主动……”
“都是你想舔我的!”
伊利亚纯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叫嚣完了,就感觉到贴着自己屄缝的舌面短暂停顿了一瞬。他以为卢卡斯又要发疯,紧张兮兮的睁大眼睛看过去,却不想卢卡斯竟然毫无廉耻的从他双腿之间抬起头来,湛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然后认真回答:“确实是我想舔你。”
“——!!!”
伊利亚瞳孔地震,总觉得卢卡斯这种不要脸的男人不适合跟自己在一起。他们家可是正统的贵族,是有涵养和素质的,卢卡斯这种空有地位的匪徒,一定会败坏他们家的名声!
心里对卢卡斯意见很大,但伊利亚确实是被卢卡斯舔得舒爽极了。沉甸甸的快感在腰腹的位置汇聚,射精和喷水的冲动都压得他快要难以喘息。他偏着脑袋贴着柔软的床单轻蹭,含糊的叫卢卡斯的名字,可等到被那双蓝色的眼眸盯着了,他却又难以明确表达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
他只是红着脸蛋盯着卢卡斯看,眼睑颤抖的时候,湿漉漉的卷翘眼睫的光影都显得那双眸子更为脆弱动人。
卢卡斯看着,自然无比悸动。他重新埋首在伊利亚双腿之间,径直抬着伊利亚的腿往自己肩上搭。顺势绷紧被拉高的臀丘让腿心的穴完全暴露出来,他舔得更为方便了,舌尖终于直接钻进伊利亚屄里去。
紧涩的穴肉被舌尖撑开,接下来进入的部分让小而窄的穴口都紧绷异常了。伊利亚仍旧不太能适应被舔穴,虽然快感足够让他沉沦了,可那种羞耻的感觉让他的神经都变得格外敏感,连跳动都变得明显了。
他被舔得小声嘤咛,脚跟抵着卢卡斯的脊背缓慢厮磨,最后腿弯直接搭在了卢卡斯的肩上。他偏着脑袋用潮红的眸子去看自己身下的场景,正好撞见卢卡斯一边舔他的穴一边抬起眼睛来,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他立马哼哼唧唧反手抓着枕头朝着卢卡斯砸过去。
“不准看我!唔、都要羞死人了你还看我!”
知道这就是害羞的意思,卢卡斯压下试图上扬的唇角,索性直接摸得伊利亚射了出来。有段时间没能发泄的肉棒射了他一手的稠白精液,被他故意抹在伊利亚下腹的位置,糟糕欲色的痕迹羞得脸皮薄的小色批呜咽着哭,啜泣的时候身子还稍稍有些发抖,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兽。
可任凭伊利亚哭得伤心,卢卡斯还是不说话。他撑开伊利亚的双腿甜到了更为深的位置,淫液被他的舌尖勾着送进嘴里,吞咽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伊利亚的穴都羞耻地在夹了。
舌头被夹得近乎要动弹不得,他捏了捏伊利亚腿根的软肉,经不住弄的人很快软趴趴的敞开了腿任他舔弄。他唇舌并用含着穴口嘬吸,吮得里头的淫液被绞紧的穴肉推挤着流进他嘴里去。再度吞咽一口之后,他却放弃了直接舔得伊利亚高潮,唇舌都离开那口被舔得外翻的嫩穴,换了自己硬涨紫红的鸡巴抵上去。
时隔小半个月,漂亮水红的嫩屄又被大鸡巴操开了。
伊利亚坐在卢卡斯怀里,被操得只能咬着卢卡斯肩头的皮肉来忍耐呻吟的冲动。他已经努力克制了,可卢卡斯还是拍了拍他的屁股肉,急得他红了眼睛,抬起脸蛋对着卢卡斯愤愤,“你都撑得我难受了!我只是咬你一下!”
卢卡斯噤声,没有跟伊利亚说他就是单纯想摸一把伊利亚的屁股。他双手托着伊利亚的臀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架,粗长的肉刃全根没入到紧窄的嫩屄里,温热紧致的穴肉的含吮让他额角青筋都免不得有些紧绷。
听着伊利亚愤愤,他只是脑袋一偏,连带着脖颈都露出来伸到伊利亚面前去,“你咬,不碍事。”
伊利亚横他一眼,绯红潮湿的眸子里尽是勾得人像狠狠操死他的春意。眼神柔软勾人,可他嘴还硬,“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又是一个陷阱吗?”
嫩屄被大鸡巴插了个满满当当,穴里淫肉都因为被撑到极限而骚痒难耐,他现在整个人都是靠着卢卡斯的臂弯和阴茎支撑起来的,可因着觉得卢卡斯还在试用期,仍旧扬起下巴耍娇,“你不会真的觉得我是笨蛋吧?我们戴维斯家可不会有、唔……!”
“戴维斯家当然不会有笨蛋。”
知道伊利亚要说什么,卢卡斯用力一挺胯操得人没有机会说完,然后自觉地补上了。他低头碰了碰伊利亚的唇瓣,故意将舌尖唇上残留的淫水的腥甜气都渡到伊利亚嘴里去,羞得人面红耳赤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他却又补充,“就算有,怎么可能会刚好让我遇到呢?”
伊利亚沉默,总感觉卢卡斯是在阴阳怪气。他想跟卢卡斯算账,至少是要把话说清楚,可卢卡斯根本不给他那个机会,抱着他反复操弄他腿心的肉花,粗长的阴茎像是一柄无坚不摧的肉刃,直将他穴里的淫汁都全部榨出来,两个人交合处都变得湿哒哒一片。
私处泥泞不堪的触感情色意味异常重,伊利亚咬紧下唇,手臂伸长了去缠卢卡斯的肩颈。他试图借力让自己的身体稍稍撑起来一些,至少不要让卢卡斯有机会次次都全根没入,他的穴需要一点缓冲休息的时间,他也暂时想要离那种黏腻情色的触感远一些。
可察觉到他是想躲,卢卡斯却抱着他起身将他抵在床头墙面上肏了进去。身体被结实的臂弯紧紧压在墙面上,背后有床头的靠枕能够缓冲不至于磨得疼,卢卡斯大概也是因为这而有了底气,往他穴里凿弄的动静都更为迅疾凶狠了。
肉屄被操得啪啪作响,穴里的骚水都滴滴答答往枕头上落,伊利亚实在是忍耐不住呻吟了,只能双腿大张的在卢卡斯臂弯里被操得尖声淫叫。
久违的快感勾起了他前段日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淫性,现在被粗长肉屌奸淫操干不停,尖锐密集的快感很快让他沉沦其中了。他攀附着卢卡斯的身体,身子起伏的时候奶尖次次都贴着鼓胀的胸肌厮磨过去。
他颤声叫卢卡斯的名字,可不等卢卡斯低头含弄他被磨成浆果一样红的奶尖,他先低头缩进卢卡斯怀里去,颤颤巍巍的张开唇瓣,含着卢卡斯的喉结轻轻舔了舔。
穴里的鸡巴蓦地停下了,可本就粗长的肉刃竟然再度涨大了些。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用困惑又迷蒙的眼神盯着卢卡斯瞧,火大的男人咬着后槽牙低咒一声,健壮的腰胯绷紧了往前一顶,阴茎顺势进到他的胞宫里,将小半个月积蓄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了宝贵的孕囊。
“……再舔试试?嗯?”
怀里人被射精到高潮,淫水和精液齐齐往外喷。卢卡斯面色难看,潮热的身体紧紧将人欺在墙上,仗着身量差距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张意乱情迷的漂亮脸蛋,“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我可没有呢……?”
伊利亚声音含糊的否认,可尾音又确实是有些不确定的。他耷拉着眼皮子看着卢卡斯滑动都困难的喉结,再度凑近了,这次是唇舌并用连带着齿列都没放松,含着那处舔吮,又用牙关轻轻啃咬。
“我只是想玩一下……”伊利亚觉得自己理由很充足了,加之卢卡斯僵直了身体任他弄,他就有些上瘾。他用舌尖卷着卢卡斯脖颈的热汗往嘴里送,唇瓣贴着紧绷的皮肤轻轻地吻。
不过半分钟,就被卢卡斯操得尖叫一声,下意识一口咬在了那处。
晚餐餐桌上,伊利亚如坐针毡。他羞答答的埋着脑袋,全程都在祈祷父亲和爸爸千万不要问卢卡斯为什么在并不寒冷的天气还穿高领的衣服。
都是卢卡斯活该的,卢卡斯热死也活该!
借着脖颈上靠近喉结位置的齿痕,卢卡斯狠狠威胁了伊利亚一把。
不对,是很多把。
他要求伊利亚每天跟他同乘去学校上课,在学校必须以“已经有恋爱对象”为由拒绝追求者的示爱,以及每次他打球的时候,伊利亚必须在观众席帮他拿衣服,然后在球赛结束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送水。
伊利亚不答应,他立马抓着衣裳下摆往起搂,阴阳怪气试图发疯,“真好啊,我终于不用在这么热的天穿高领了……”
“别!你不要啊!有话不可以好好说吗?”
通过不断的割地赔款和应下各种不平等条约,伊利亚终于是安抚下了卢卡斯。可球赛那个事情,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再挣扎一下,“太热了,我会中暑,还会被晒黑的!”
第二天伊利亚坐在观众席上,可以说是心如死灰了。因为他头顶撑着印有皇室标志的凉伞不说,斜前方还支起了一张圆桌,上头摆满了各种降暑必备的吃食,背后还有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西装随时待命。
浮夸,招眼,以至于有点丢脸。
伊利亚板着脸蛋,没敢回头跟卢卡斯的警卫抱怨卢卡斯好像有病。
下午放学回家路上,两个人当着司机的面吵架。卢卡斯耐心听完伊利亚的抱怨,觉得自己特别委屈,“你不是说你不想晒黑又怕中暑吗?!我也不希望你晒黑中暑,所以我在想办法不是吗?”
“可是我也不想那么显眼!”伊利亚一本正经,“明明不去看就能避免的事情!”
他还试图让卢卡斯理解自己的想法,却不想卢卡斯沉默半晌,低声解释,“可是我想让你去看……”
“我刚入学的时候在球场,你不是很喜欢吗?你盯着我看,都要挪不动脚了。你都说我现在在试用期了,我不得给你展现你喜欢的我的样子吗?”
卢卡斯太直白了,以至于伊利亚都在后悔没有让司机把前后座的挡板打开。他被一个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红着脸蛋支支吾吾半晌,松口,“你不用特地给我看我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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