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jb自己蹭蹭被打P股催着蹭/床上跪姿被后入J的流水(1/8)
卢卡斯不说话,但他真的对伊利亚意见很大。虽然伊利亚是他自己老早就认定的老婆,但他还是对伊利亚这种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做派意见很大。
正愁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伊利亚说呢,卢卡斯突然看见伊利亚起身脱了裤子。像是昨天那样,制服裤子顺着笔直修长的腿往下滑,露出来大片白皙细嫩的皮肤,看着都叫他眼热了。
可今天又不一样,伊利亚很快转过去身坐下来,两瓣白软的屁股微微翘起来离得他鸡巴很近了,让他当即就觉得再忍一忍对伊利亚的意见。
至少要先忍过今天。
“你要闭上眼睛。”
要自己蹭,伊利亚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他撑着卢卡斯的腿小幅度的移动身体,不忘叮嘱卢卡斯闭上眼睛不准看。
卢卡斯答应了,当然也只局限于嘴上。他直勾勾看着白软的屁股挪到自己鸡巴跟前去,肉红的茎身一开始还气势汹汹的竖在那只漂亮的屁股后头,可随着伊利亚撑着起身再向后一屁股坐下去,他的鸡巴就消失在伊利亚双腿之间了。
取而代之的是湿软滑腻的肉唇压迫着他的茎身,让他爽得一把抓住了床单,好歹是忍耐住了喘息的冲动。
“我不看,你弄吧,随你怎么弄。”
话音落下,为了让伊利亚相信自己真的有在避免看见面前淫荡的画面,他还真装模作样往后仰着靠了点,像是想要离伊利亚的身子远一点,但眼睛始终是睁开的。
没办法,他实在没办法放弃眼前的美景。
他看出来伊利亚要回头确认了,赶忙闭上眼睛糊弄过去,听见伊利亚小小的呼出一口长气,大概是放心了,这才重新睁开眼来,而伊利亚已经转回去准备把他的鸡巴当做淫具用。
伊利亚着实是做了一番心理准备,这才咬着下唇低头看了眼。他已经将卢卡斯的鸡巴坐在屁股底下了,粗硬的茎身因为身体的重量欺得肉唇在很是逼仄的空间里变形,他低头就可以看见猩红的龟头从自己双腿之间探出头来,大概是被他压迫得狠了,腺液往下流淌,模样极为色情。
他看得有些腿软,欲望便跟着更是汹涌,于是先撑着卢卡斯肌肉紧绷的双腿,贴着粗硬的肉屌蹭了蹭,青筋虬结的茎身温度滚烫,贴着他的屄缝一蹭,他就感觉自己的穴流出不少水来。
淫液落在鸡巴上,随着他前后挪动屁股的动作而被摸得完全匀称了,粗糙的鸡巴糊上腺液变得滑腻,让他的动作变得更为顺利,快感也越是让人难以忍耐。
因为一开始就挤得两瓣阴唇朝着旁侧张开了,现在他一摆动身子,就感觉自己的穴外也像是小嘴一样含着阴茎在侍弄吮吸,黏腻的水液的声音啧啧的,羞得他几乎要提不起力气,蹭两下就腿根软肉颤抖,胳膊都跟着发软。
但蹭蹭这种事情是自己提出来的,伊利亚当然没办法从一开始就叫累。他咬着下唇强撑住疲软的身体,虽然随着快感堆积让他的腰腹都变得酸软了,可他依旧忍耐着直接趴倒下去的冲动,尤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和屁股,贴着狰狞丑陋的茎身前后蹭弄不停。
渐渐地,身体也习惯了那种快感蔓延的酥痒。伊利亚小声呻吟着,控制着自己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他的腰肢摆动起来的时候,湿软的淫穴能够从肉屌的根部含到头,而因为这次他动静更大,直接让圆硕的龟头都被他的阴唇含进去,他下意识之间尤习惯性往前一挺腰,结果正正好被撞在阴蒂的位置,爽得他淫叫一声,卢卡斯的名字就自然而然从唇瓣间出去了。
“嗯,怎么了?”
卢卡斯装模作样地应声,端着一副很是放松自在的样子,实则已经被含得额角青筋紧绷。他垂眼看着两瓣肥软的臀肉欺在自己身上,稍一摆动,便因为快感而微微紧绷着。
他实在是手痒,忍不住轻轻握着揉了一把,激得伊利亚放声淫叫,他还继续装,“不是说自己蹭蹭就足够了?我都没感觉到你喷水……还得继续才行啊。”
话音落下,卢卡斯两只手都上去了。他五指张开罩着白腻软嫩的臀肉狠狠揉捏,放肆的动作逼得伊利亚小声呜咽着,命令他松开手,可他压根不管。
软肉落在他手里,被他像是面团一样不停揉捏,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被挤出来,轻易就留下纵横的红色的指印。他催着伊利亚继续蹭,伊利亚小声说没有力气了,他便扬手一巴掌抽得肥臀乱颤,“这就没力气了?开始大放厥词的是谁?”
“唔啊!谁、谁准你打我屁股的!”
伊利亚慌张回头,却发现卢卡斯正眼睛发红的盯着自己瞧呢。他终于是反应过来卢卡斯之前应声就是骗自己而已,羞得耳朵尖滚烫,刚想冲卢卡斯发难,屁股就又被扬手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让伊利亚尖声的哭叫,其实并没有那么疼,完全是他自己被羞得受不住了。他湿着眸子可怜巴巴的转回去,一边梗着声音命令卢卡斯不准再打自己的屁股,一边又哭唧唧的保证自己会好好蹭的。
因为被抽了屁股,这次伊利亚不敢再糊弄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卢卡斯要逼迫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但还是老老实实听话,腰肢摆动起来让小屄含着狰狞勃发的肉屌反复吮弄舔吸,大股的淫液从屄眼儿里吐出来弄得整根鸡巴都湿哒哒的不说,他自己的阴茎也在这种刺激之下硬得一塌糊涂。
“贵族家的小废物,腰还不摆得更勤点?哭什么?这就不行了?屄压紧,这样你能舒服吗?再这么下去,你想一辈子把我关在这里给你做按摩棒?”
屁股被抽得啪啪作响,明明应该是让自己获得快感的事情,可被鞭笞抽打之后就莫名变了意味。伊利亚抽抽搭搭的哭,腰肢摆动着又停不下来。他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之下很快射出来,屄里的淫液也像是失禁一般大股的往外流,弄得卢卡斯下身泥泞一片。
终于是高潮了,他趴倒在卢卡斯腿上气喘吁吁,想着其实蹭蹭也不如他想象得那么轻松。他急需休息,脸蛋贴着床单蹭了蹭稍稍清醒了些,这才使唤卢卡斯,“你带我去洗澡吧,我……唔、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提着腰摆成跪姿了,伊利亚回头,正巧看见卢卡斯单手握着粗硬的阴茎胡乱揉了两把。他睁大眼睛看着那狰狞丑陋的东西在卢卡斯手里被揉得发抖,马眼翕张时有饱满的腺液吐出来,滴答落在他臀瓣上,吓得他嘤咛一声,下一秒就被突然进入的鸡巴给操得尖叫出来。
“卢卡斯——!”
“你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身体,还说蹭过就能舒服这种胡话。”
卢卡斯俯身欺在伊利亚的脊背上,鸡巴狠狠往湿软的胞宫尽头撞去。他一下就全根没入,操的伊利亚跪趴在床上尤仰着脖子尖声淫叫,像是发情交媾中被压制的雌兽,只是被进入就爽得嘴都合不拢,模样极为淫乱。
一手揉弄着伊利亚的小奶子,卢卡斯偏头含着伊利亚的耳垂细细舔吻着。他势必要让伊利亚明白入体式的性爱有多爽利,于是一手就掐着那把窄腰反复往自己胯下拉,啪啪撞得肥软的肉臀乱颤,精囊次次都甩在会阴上。
“自己蹭难道会有被我操舒服吗?嗯?”
小屄被奸得滴滴答答往外流水,奶尖被拉扯着浸出愈发淫欲的红,卢卡斯亲吻着伊利亚肩颈的皮肤,不时留下鲜艳的红痕来,明明伊利亚被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还边往里顶弄边逼问伊利亚吃自己的鸡巴爽不爽,硬操得人在哭泣之余给出他肯定的答案,这才笑开来。
“所以以后不准自己蹭,想要的话,就来吃我的鸡巴。”
肉屄被灌了精,伊利亚爽得神志不清,只能讷讷点头。他趴在床上都能感觉到额角的汗在往下落,刚刚喘了口气,又被卢卡斯抱进怀里从正面进入了。穴腔含着粗红肉屌被撑得肚皮鼓起,一旦接受了过于狠厉的顶弄,他就觉得自己的肚皮被撑得快要裂开,于是抓着卢卡斯肌肉紧绷的胳膊哭唧唧的求饶,说自己会被鸡巴撑坏,让卢卡斯轻点的操。
卢卡斯神色莫名,看看伊利亚附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又忍不住去瞧那张情潮之中变得淫乱的漂亮脸蛋。为了让伊利亚长个教训,他更为凶悍的奸得嫩屄喷水,小鸡巴更是甩动着把精液往两人腰腹上喷。
伊利亚哭的狼狈无措,他自己倒是爽极了,“想让我轻点,就别摆出这种淫乱的表情来。”
挨操完,伊利亚趴在卢卡斯怀里直抹眼睛。他刚刚被操得太狠了,哭得眼睑红了一片,眼尾更是飞出艳丽的胭脂一样的颜色来,被手一抹,湿痕拉开了衬得那片皮肤愈发薄嫩,看得卢卡斯再度心猿意马。
他不装了,就是想欺负伊利亚到哭。
可刚刚才把鸡巴塞进那口嫩屄里好生驰骋了一番,现在他也只能忍耐着,只是看着伊利亚哭唧唧的抹眼睛,控制不住嘴贱,“还哭什么?我都停下了,就这么舒服?”
伊利亚花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卢卡斯以为他是因为快感过载在哭呢。想通了,他愈发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脸蛋都变得可怜巴巴。
眼看着卢卡斯变得有些慌乱了,他这才抽噎着解释道:“我是太累了……”
到底是贵族人家娇生惯养的孩子,对于伊利亚来说,自己撑着身体骑鸡巴蹭蹭穴已经是了不得的体力活。人在那种情况下本来就容易感到疲累,他好不容易撑到高潮,还被卢卡斯拉到怀里操了又操。
屄里含着两泡精的时候,他就已经跟卢卡斯说过不要做了。可卢卡斯不听他的话,硬掐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拉,两瓣小屁股啪啪的撞在卢卡斯腹股沟的位置,精囊每次甩动都让他觉得自己的肉花是在被抽打。
身体急剧疲软了,卢卡斯还越操越兴奋。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胞宫被顶弄得变形,小小的被灌满的精袋被操得又咕叽咕叽往外吐些稠白的精水,他的屁股热烫,明显反复被撞击顶弄已经有些肿胀了,可卢卡斯还是个不知停歇的打桩机,硬操得他的小屄合不拢,精液淫水一起往下流。
不好意思伸手去摸被撞得通红的屁股,伊利亚只能抓来终端确认了下时间。确认完毕,他更加难过,因为时间太晚了,可他根本提不起力气上楼睡觉去。
晚饭才吃到一半呢,澡也没有洗,睡前的书在楼上,也不知道佣人有没有去铺床……
伊利亚越想越是犯愁,卢卡斯看出来了,见缝插针,“你先在这里休息。”
“可是我明天还要晨读的……”
家族的重任压在身上,虽然是伊利亚自己揽下来的,可他也已经成功养成了良好的习惯。睡前和晨读,已经是他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但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伊利亚考虑着是不是应该把睡前停一停。他趴在卢卡斯怀里唉声叹气,漂亮脸蛋垮着,嘴角也不高兴的下压,卢卡斯见了,主动提议,“你先休息,过两个小时我叫你起来。”
伊利亚信以为真,于是放心的使唤卢卡斯抱他去浴室里洗澡。两个人一起站在淋浴底下,他身上每一片皮肉都被卢卡斯的大手抚摸过去,好不容易从水流底下出来脸蛋红红腿也软了,又被卢卡斯擦干身体往床上带。
对卢卡斯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信任的,伊利亚上床就打算先睡两个小时再挪坑。他瞥眼看见卢卡斯打算穿上衣裳,眸子闪了闪,又磕磕巴巴阻止,“不、不用穿……你不是喜欢裸睡吗?这样就可以。”
赤裸的人体温度很是助眠,伊利亚根本不顾屁股后头还杵着根鸡巴,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然后再醒来,已经是法,完全凭着本能,舌尖贴着鸡巴根部从下至上,最后抵着冠状沟离开的时候,他都清楚听见卢卡斯的喘息更为粗重了。
“这样会舒服吗?”
伊利亚抬眼想要确认卢卡斯的面色,可被卢卡斯一伸手遮住了眼睛。平日里做爱的时候凶相尽显的男人像是受不住他这样看了,让他闭眼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竟然难得的有些纯情的样子。
而不知怎么的,一听卢卡斯隐忍的声音,伊利亚便更觉得来劲。他放松了些,身体不像之前那样紧绷了,甚至已经会含着阴茎主动吞吐,只是偶尔收不住齿列,会刮得卢卡斯闷哼出声,继而愤恨的问他是不是想害自己。
“我当然没有!”
伊利亚小声但气愤的反驳,没有控诉卢卡斯的阴茎根本不好吃。他面色红透了,就是粗略舔舔那根丑鸡巴而已,额角便浸出些细密的汗来,像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可他抬眼,就看见卢卡斯攥着床单的那只手青筋毕露,看起来还是很有力气的样子。他只能再度集中于面前粗长可怖的肉屌,一边困惑自己的穴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可怕的东西吃进去的,一边为嘴里蔓延开的腥咸气而羞耻不已。
“你想射了、唔……一定要先告诉我……”
伊利亚声音含糊,卢卡斯知道这是因为话是在含弄他的阴茎的间隙说出来的。他面色紧绷,低头看着伊利亚舔舐自己的性器的时候已经连吞咽都困难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忍耐着,不能顺从本能将伊利亚的脑袋往下按。就算他的鸡巴总是只能小半进到伊利亚嘴里去,可他不能为了让自己舒服就弄得伊利亚窒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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