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被C哭/被贱民的jbC的喷水的滋味像你想象的那样美妙吗(4/8)

    周三,马修上午的课结束便直接回了家里。他刚进客厅,就看见坐立难安的爱人还穿着居家服,明显是今天也没能去实验室。

    这简直是戴维斯家能够拉响一级警报的重大问题。

    “……伊利亚还是不打算去学校?”

    一听见马修的声音,林知云就顺势停下了乱走的脚。他静默地看了马修好一阵,然后掉头就去长廊拖了把猎枪出来,“我记得你的车有通行证?”

    顾不得家主形象,马修当即扔了手包和外套,一把揽住了林知云的腰。他另一手试图去抢那杆枪,被林知云一个肘击撂倒,额发都变得乱了,狼狈地只能去抓林知云的裤脚,“冷静、你冷静点……”

    两个人在楼下纠缠,看得刚好下楼拿零食的伊利亚撑着楼梯扶手连连后退。

    “父亲!爸爸!你们在打架吗?不要打了!”

    听见儿子惊慌的声音,林知云立马就迎上去了,只余下马修抓着沙发靠背站起来,头疼的无以复加。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不是打架,是他单方面被揍了而已。

    他平复好呼吸,又理了理头发,终于有空回头,"伊利亚你下来,我们谈谈。"

    “我就是不要跟他结婚!”

    下楼进客厅落座,管家带着佣人离开,随着两侧的门咔哒一声响,伊利亚登时就情绪爆发了。

    他抱着膝盖陷在沙发里,脑袋微微埋着,但眼皮子又抬起来在父亲和爸爸之间反反复复地看,“我看见你们打架就知道,地位差距大了结婚一定会很可怜的!你们是不是经常这样?只是一直瞒着我,今天刚好被我发现了……”

    “……”

    马修擦眼镜的手一顿,感觉自己短暂的大脑短路了。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是贵族出身,而林知云是救济院出来的,刚刚他被林知云肘击撂倒……

    到底是谁可怜。

    努力压下头疼的感觉,马修按了按额角,提醒,“不管你想不想跟他结婚,你是不是应该当着他的面说清楚?我听学校的人说他这几天一直在找……”

    “马修?不要说无关的事情。”

    经爱人提醒,马修眉头一跳,差点就要真的以为这是无关的事情。可看着林知云的脸色,他知道也只能忍耐着,撇下卢卡斯那一趴,专注于和儿子的谈话,“你是戴维斯家的人,应该要有担当。”

    大多数时候,只要一被提醒是戴维斯家的人,伊利亚就会飞快清醒过来,这次当然也不例外。他想起来自己已经旷课好几天了,课业都落下不少,羞愧地红了脸,“好吧,下午我会去上课的。”

    马修和林知云放心的点点头,让伊利亚早点回房间去整理好自己的仪表,这样去学校的时候才不会出问题。

    伊利亚回房间洗澡换衣裳,还特地修剪了头发。他吃过午饭背着包去学校,刚一进教学楼就被旁边活动教室伸出来的手扣着腕子往里拽。

    “你干嘛、唔……!”

    慌张叫了一声,嘴就被捂住了。旁边的教室门被摔得砰一声响,伊利亚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卢卡斯,没忍住,又开始想……

    长得是真好看啊,但为什么是皇室的人?真糟糕!

    但因为已经准备好了要和卢卡斯一刀两断,伊利亚板着脸,“你不要妨碍我去上课。”

    “你还上课?几天不见,相比我,你更想去见那个地中海是吧?我看你是又欠操了!”

    上面那句话是卢卡斯幻想的。

    他幻想着自己是还停留在住在伊利亚家地下室的时候,那时候他可以对着伊利亚任性妄为,甚至大声说话,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被罗莎拍脑袋瓜拍得清醒了些,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再不放软态度,恐怕户口本上婚姻状况那一栏真的得未婚到百年。

    于是听伊利亚说要去上课,他先好声好气的劝,“离上课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好好聊聊,伊利亚。”

    “聊什么?!”伊利亚眼睛一横,装得很凶,“聊你是怎么骗我的?”

    “我可是带你回家的第一天晚上就跟你坦白身份了!”

    卢卡斯一愣,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语言的艺术了。药倒他绑他回家把他囚禁起来,等于“带他回家”,拿出自己公爵之子的身份欺压他试图让他老老实实躺平被榨精,等于“坦白身份”。

    好好好,等式是这么算的是吧。

    一看卢卡斯半晌无言的样子,伊利亚感觉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重点已经被他成功模糊过去了。现在他只需要做一点,那就是跟卢卡斯下定结论,“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卢卡斯感觉还是有点不真切,“可是你一开始带我回去,难道不是因为有点喜欢我吗?”

    伊利亚瞳孔地震,怎么就被发现了!

    他身子往后缩,努力靠着墙,试图让自己更有底气一点,“有一点点,但是不多,重点是只是喜欢也没办法一起生活啊!幸好我爸爸让我先带你回家用,否则我根本不知道……”

    伊利亚还在絮絮叨叨,卢卡斯已经捕捉到问题所在了。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伊利亚敢大着胆子把自己往回绑,其实是被林知云“点拨”了。如果不是林知云这个悍匪的建议,其实他和伊利亚应该是顺势从校园恋爱走到结婚,一路顺风顺水,没有丝毫阻碍。

    毕竟看伊利亚那嘴硬的样子,他就能确认伊利亚那时候确实已经喜欢自己了。

    眼下伊利亚还一本正经,明显是很相信林知云的话是有用的。卢卡斯只觉得不可思议,“你连他这种意见都听?”

    “为什么不听?”伊利亚扬起下巴,得意,“我爸爸是联邦最聪明的人,他说绝对不会有事的……”

    “啊对对对,他最聪明了,除了法律,他有什么学不会的?你真应该庆幸我喜欢你,不然你现在已经坐在被告席上了!”

    “你说什么呢!”伊利亚惊恐,“才不会有这种事情!”

    “你不相信?你是不是太信任你爸爸了?”卢卡斯挑眉,“没有人告诉你吗,虽然戴维斯公爵是法学院的教授,但你爸爸唯一没拿到的学位,就是法学。”

    “他在首城大学上了一学期的课,期末考卷把阅卷的副院长气得在医院住了三天,人家出来特地开大会把你爸爸开除了。你爸爸根本就不懂法律,你还这么相信他,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叫你爸爸法外狂徒。”

    “你撒谎!”伊利亚鼻子发酸,眼睛发红,很快就含满了两包泪。他崩溃,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盯着卢卡斯瞧,“你爸爸才是呢!”

    伊利亚的眼泪啪嗒啪嗒往外掉,卢卡斯看着,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搞砸了。他摸了摸鼻梁,小声但嘴硬,“我爸是谁你也知道的,你清楚他是不是,就像我清楚你爸爸是不是。”

    “——!!!”

    伊利亚气急败坏,抡着包朝着卢卡斯扔过去,“你这样说我爸爸,我才不会跟你在一起!”

    “天塌下来!联邦只剩下你一个活人了!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一天的课结束,伊利亚回家看着管家递上来的法院传票,简直面如死灰。

    天真的塌下来了。

    开庭的日子定在月底,伊利亚浑浑噩噩,直到坐在被告席上,仍旧很没有实感。

    他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这难道就是长辈们常说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如果开学那天他没有对卢卡斯见色起意,是不是就不至于坐在被告席上,丢尽戴维斯家的脸面了。

    无尽的悔恨快要把人淹没了,对于伊利亚来说,最为致命的莫过于坐在旁听席上的父亲的注视。他低着脑袋想要避免和父亲产生视线接触……

    可天知道,不管他怎么努力,父亲的视线还是有点太致命,存在感太强了。

    很快,庭审正式开始了。伊利亚全程低头试图装作这场庭审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毕竟他可是戴维斯家的孩子,断是不能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的!

    直到年迈的法官抖着手将那张罪恶的纸递到眼跟前,声音含糊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读:“……被告囚禁原告长达26天。期间,原告八次自行将解开的镣铐重新铐上,六次以绝食逼迫被告锁上地下室的门,亲手打退前来营救自己的警卫七名,其中一人肋骨断了四根……”

    法官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明显是手里的资料已经完完全全超出他的认知了。他推推眼镜,全然失去智慧的无神双眼看向原告席上西装革履精神焕发的联邦继承人。

    “抱歉,卢卡斯,你到底为什么坐在这里?”

    是的,卢卡斯到底为什么坐在这里,伊利亚也有一样的疑问。不管他怎么听,这则材料应该都能体现出问题的真正所在。该不会卢卡斯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想要把警卫被打骨折的账算在他头上吧?

    伊利亚头脑风暴的时间,卢卡斯还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他笑容爽朗,毫无廉耻,“是这样的法官大人,我起诉他对我始乱终弃。”

    “——!!!”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伊利亚紧紧攥着拳头,面色苍白的低着脑袋,他实在是要受不了了,这件事被说出来,于他而言真的有点过于丢人了。虽然这场庭审是不对外开放的,可仅仅是旁听席上那几位也足够叫他觉得压力很大。

    尤其是父亲还紧紧盯着他,那眼神简直叫他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但是他有什么错呢?伊利亚不明白,他只是一个快要被按摩棒榨干,还被倒打一耙的小可怜而已!

    法官还在喝水润嗓子,伊利亚已经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了。他觉得这时候哭了只会更丢人,于是可怜巴巴用手背抹了抹,等不及法官宣判,先自行认罪了,“好、好吧……都是我的错,法官大人,你判我终身监禁吧呜呜呜……”

    伊利亚想了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有两个解决办法。一是世界毁灭,这个难度太高了,他只能遗憾放弃。二来就是干脆一点,他下半辈子都住在监狱里,不见外面的人,就不会那么丢脸了。

    虽然住在监狱里也很丢人,可至少父亲不会有机会揍他,他也不用再被卢卡斯按着操了。

    情绪崩溃的伊利亚开始破罐子破摔,只原本容光焕发的卢卡斯感觉自己是遭遇了五雷轰顶。他猛地转头看向伊利亚,要不是在场还有旁的人,他肯定是要问问伊利亚到底在说什么胡话的。

    他真起诉伊利亚,不过是想要让伊利亚答应跟自己在一起而已。毕竟一起待了快一个月,他清楚伊利亚很看重戴维斯家的脸面,所以他第一次庭审特地申请了不对外开放,就是想给伊利亚施加一点压力,但又不至于让伊利亚觉得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完全没想到,只是坐在法庭被告席上,已经足以让伊利亚精神崩溃,原本对着他还很嘴硬的人,现在直接主动要求终身监禁了。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伊利亚说,远没有到那个地步啊!你是宁愿蹲局子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离谱!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脸,看看我是谁!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伊利亚还在呜呜咽咽的哭,卢卡斯转了下话筒,试图让伊利亚冷静一点。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伊利亚可万万不能真的进局子啊!

    不然他都能想象,未来他到戴维斯家去,林知云的狙击枪会从他下车的那一秒开始瞄他。

    毕竟只是现在,林知云的眼神已经让他如坐针毡了!

    情况很是胶着,原本还能吊儿郎当翘个二郎腿的,现在卢卡斯很恭顺的换了个更为体面听话的坐姿。他双手搭在膝面上,转头小声地问律师可不可以申请中场调停休息,还没得到答案,先有人从前面侧门进来了,小步跑到法官面前低声说了什么。

    不出五分钟,卢卡斯就和伊利亚出现在了大法官的办公室里。

    然后又是来自罗莎的啪的一巴掌,卢卡斯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被打出脑震荡了。

    他翻了个白眼,捂着后脑勺转了转头,感觉自己脖子都要被拉伤了。可他还没来得及在伊利亚面前和罗莎好好辩论一番以挣回自己的脸面,身后厚重的双开门便被人左右推开。

    伊利亚和卢卡斯齐齐回头,眼睁睁看着穿着雍容华美长裙的女人在侍从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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