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按摩棒或者你喜欢哪一个称呼/小法外狂徒(1/8)
卢卡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锁在了地下室。而他未来老婆伊利亚,正蹲在他床边拉着从他手腕延伸出去的锁链嘀嘀咕咕。
“这个怎么回事?居然不能刻上我的名字?那别人怎么知道这是属于我的!”
卢卡斯没空思考伊利亚斯想要彰显主权的到底是被囚禁的他,还是捆住他的镣铐,也不敢细想。他抬起手腕看了眼,嚯,去年军工部研究出来的最新型的材料,目前唯一投入使用的便是机甲手部武器制作。
年初他旁听会议的时候,道恩将军粗略用四个字夸赞过——
无坚不摧。
这种昂贵稀少的材料用来铐自己,卢卡斯挑眉点头,不错,符合他的身份。
对伊利亚的选择非常满意,但为了不惊动自己的未来老婆,卢卡斯觉得自己还是要演一演的。他佯装头疼,抬手扶着额角发出痛苦又做作的呻吟,他未来老婆一看就特别关心他的身体状况,登时从地上弹起来,看着他满脸惊喜,“你醒了!”
“我爸爸说就算是大象也得晕两个小时,没想到你一个小时就醒了!”
暂且把这话当做是夸奖,卢卡斯差点就要心水的跟他未来老婆坦白全靠家里从小给他做抗药训练。他没能开口,因为在他措辞结束之前,伊利亚先补充,“等我爸爸有空了,我带你去他的实验室一趟。你这么好的素材,他一定没见过。”
“……”
啊,卢卡斯扶额,这次是真的头疼起来了。
卢卡斯又在淫叫?,伊利亚脸蛋红红,想着仅凭卢卡斯抗药性如此优秀这一点,爸爸也一定会更顺利的接受卢卡斯。
但他希望到时候卢卡斯注意一点,不要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万一被父亲听见就不好了。
父亲很小心眼,一定不会允许有这么淫荡的人出现在爸爸身边。
不愿意再详谈未来要被拉去实验室做小白鼠的细节,卢卡斯觉得得赶紧把主题扭转回来。他不好直白地提醒伊利亚,现在他们可是在玩强制爱的戏码,要知道以他的身份想要消失一段时间,可是非常困难的,而晚上在小树林里,他好不容易才在昏迷之前用手势让自己的警卫退下了。
也不知道道恩训练的人多久能找到这里来,万一太快了,那可就完蛋了。
卢卡斯暂且压下不安,作为主演,主动提示着他未来老婆眼下应该有的剧情走向,“你把我绑来,是想做什么?”
伊利亚唇瓣张张合合,终于是没有开口就说我喜欢你,爸爸让我绑你回来先用用看合不合心意。他清了清嗓子,脱鞋上床跨坐在卢卡斯身上,用难掩雀跃的声音安抚,“你不要害怕,我绑你回来是想让你做我的……”
伊利亚还在措辞,卢卡斯已经等不及的点头了。他面带微笑看着伊利亚,直到伊利亚面露为难,看着他小声嘀咕,“做我的性奴?或者人形按摩棒……请问你喜欢哪一个称呼呢?”
“……”给了选择的余地,不愧是他未来老婆,还挺有礼貌。
看样子是要从最底层做起了,但没关系,卢卡斯安慰自己,这就是强制爱的迷人之处,是强制爱的必要组成部分。
他眉头一拧装出一副被冒犯的表情,“对我做这种事,你还敢让我看见你的脸?”
是啊,作为强制爱的一部分,蒙眼py也是必不可少的!领带,或者随便什么黑布,再不济还有他未来老婆的内裤,让他在黑暗中感受身体被抚摸的刺激,然后在喘息呻吟中享受自己的阴茎被软嫩肉穴包裹着侍弄吞吐的快感……
卢卡斯越想越大胆,裤子里的鸡巴已经一柱擎天,势必要在今晚告别处男之身了。可伊利亚没有感受到他的渴望,因为坐得太靠前了,也看不见屁股后头的鼓包,只摇摇手指头,嘚瑟地解释,“你区区一个预备役,有什么好怕的?”
“不管我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就算是玩废你的肉棒,你出去跟谁说都没用的,不会有人相信你。”
“你不知道我吗?我父亲可是戴维斯公爵,是学校法学院最厉害的教授。我爸爸还是联邦最聪明的研究员,去年他的研究成果被用来做最新一批机甲的武器了!”
自报家门结束,伊利亚骄傲的一扬下巴,“爸爸跟我说了,你这种没有一点背景的预备役,随便我怎么玩,都不会惹上麻烦的!”
是的,他是单纯不屑蒙上卢卡斯的眼睛,才不是想看卢卡斯的脸。
没注意到伊利亚耳朵尖都红透了,卢卡斯沉吟一声,总算是想起来了伊利亚话里的关键人物。之前他被爱情迷了眼,几乎要忘记了,伊利亚的爸爸是联邦大名鼎鼎的那个林知云。
要说林知云啊,那真的是联邦里家喻户晓的人物。毕竟首城大学法学院教授的恋人是个法外狂徒这件事,哪怕是边境最为偏僻的小报都刊登报道过。
而现在,法学教授和他亲爱的法外狂徒生出来的小法外狂徒绑架他囚禁他试图让他做个人形按摩棒……
卢卡斯嘴角一扬,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了。
就是希望事情败露那天,戴维斯公爵能够控制住他脸上的表情。
对自己绑匪的身份毫不掩饰,伊利亚希望卢卡斯能够明白两个人身份地位的差距,不要为了自由做一些无谓的努力。
卢卡斯自然很配合,薄唇抿紧了装出一副不得不从的样子,惹得伊利亚拍拍他的胸口,不知道是在安抚他还是在吃他豆腐,“别担心,等我……等我没兴趣了?”
伊利亚拧眉,不知道自己的描述是不是足够准确,他也不管,只双手叉腰,十足神气,“反正我总有一天会放你出去的。”
等他对卢卡斯没兴趣,或者他觉得卢卡斯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了,他肯定是会把卢卡斯放出去的啊。万一他们能走到结婚的那一天,伊利亚都想好了,他要把镣铐送给卢卡斯作为聘礼。
让卢卡斯每次看到,都能回忆起他们的感情是在哪里发芽的。
出去的两条路,只听见了最糟糕的那一条,卢卡斯不得不开始怀疑他老婆到底是想跟他玩强制爱,还是真的单纯贪图他的美色。他没能想出来结果,漂亮青年又趴在他怀里拽他手上的锁链去了,“这个材质太坚硬了,我都没办法刻上我的名字。”
听出来老婆在犯愁,卢卡斯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老婆排忧解难。但以防万一,他先是问,“为什么要刻上名字?”
是要等到被抓捕的那一天,凭镣铐坐死了罪名?
“万一要给下一个人用呢?”
“……”
卢卡斯唇角一扬,开始假笑。他看出来了,现在拷住他的镣铐,他老婆一定很喜欢。
未来肯定是作为老婆的嫁妆,会被送往他家的。到时候他要在另一边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老婆拷在床上这样那样。
自我催眠结束了,卢卡斯提醒,“或许你需要用实验室级别的刻刀。”
“哦,对!”伊利亚惊喜地以拳击掌,然后兀自决定,“那等你去我爸爸的实验室的时候,让他一便帮我刻上名字。反正到时候你都没有意识了,应该也不会怕刻刀。”
“……”
啊,头,卢卡斯扶额,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毫不怀疑,只要去了实验室,自己就真摆脱不掉作小白鼠的命运了。毕竟就算林知云对他们家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关心能够认出来他这张集合了父母优点的脸,可那个法外狂徒怎么可能囿于他的身份而放弃送上门的小白鼠。
卢卡斯又发出奇怪的声音了,伊利亚垂眼看着,总算是确认了卢卡斯可能是真的难受。一般病人都是需要的,可他想,这哪儿行?他好不容易把卢卡斯绑回来,这法,完全凭着本能,舌尖贴着鸡巴根部从下至上,最后抵着冠状沟离开的时候,他都清楚听见卢卡斯的喘息更为粗重了。
“这样会舒服吗?”
伊利亚抬眼想要确认卢卡斯的面色,可被卢卡斯一伸手遮住了眼睛。平日里做爱的时候凶相尽显的男人像是受不住他这样看了,让他闭眼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竟然难得的有些纯情的样子。
而不知怎么的,一听卢卡斯隐忍的声音,伊利亚便更觉得来劲。他放松了些,身体不像之前那样紧绷了,甚至已经会含着阴茎主动吞吐,只是偶尔收不住齿列,会刮得卢卡斯闷哼出声,继而愤恨的问他是不是想害自己。
“我当然没有!”
伊利亚小声但气愤的反驳,没有控诉卢卡斯的阴茎根本不好吃。他面色红透了,就是粗略舔舔那根丑鸡巴而已,额角便浸出些细密的汗来,像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
可他抬眼,就看见卢卡斯攥着床单的那只手青筋毕露,看起来还是很有力气的样子。他只能再度集中于面前粗长可怖的肉屌,一边困惑自己的穴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可怕的东西吃进去的,一边为嘴里蔓延开的腥咸气而羞耻不已。
“你想射了、唔……一定要先告诉我……”
伊利亚声音含糊,卢卡斯知道这是因为话是在含弄他的阴茎的间隙说出来的。他面色紧绷,低头看着伊利亚舔舐自己的性器的时候已经连吞咽都困难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忍耐着,不能顺从本能将伊利亚的脑袋往下按。就算他的鸡巴总是只能小半进到伊利亚嘴里去,可他不能为了让自己舒服就弄得伊利亚窒息想哭。
撑着身体的手臂上肌肉紧绷,经脉的纹路都煞是显眼。他呼吸粗重,看着伊利亚含吮自己的阴茎,甚至用舌尖卷着下流的腺液往嘴里吞吃的时候,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都在起伏之间将衬衫撑出明显的轮廓来。
伊利亚没看见那一幕,否则他一定没有耐心再给卢卡斯含,而是会主动扑上去压着卢卡斯说要摸摸看。他勉强专注于侍弄嘴里的阴茎,因为无法含得很深,他必须要双手并用握着根部抚弄揉捏。
这种粗糙不入流的刺激,但卢卡斯明显是很受用。毕竟那么一张漂亮脸蛋靠在自己的阴茎旁边对他而言就已经是不小的刺激,而龟头连带着一截茎身都进入到湿热紧窄的口腔里,便更让他觉得爽利。
射精的冲动逐渐蓄积,卢卡斯捂着嘴在忍耐过于粗重情色的喘息。他仍旧对伊利亚有点意见在的,于是并不想让伊利亚知道自己已经十足情动。
只是无论他怎么忍耐,身体的热度和紧绷感却难以遮掩。热气从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他面色连带着脖颈都涨红了。
伊利亚抬头想确认他的表情,顺便问问他怎么还不射,可他只面色紧绷的按着伊利亚的后脑勺,让自己的阴茎重新进到湿热的小嘴里,然后不顾伊利亚的挣扎,腥浓的精水直射了伊利亚一嘴。
明明上午已经做过一次,但卢卡斯射精的量依旧十分惊人。伊利亚根本含不住,又不敢吞咽,结果就是被稠白精水射得脸蛋都脏兮兮的,眼泪落下去冲出纹路来,看着卢卡斯的时候,委屈和控诉几乎要实质化成刀剑。
“我都让你提前告诉我了!”伊利亚崩溃,坐在床上简直不敢动弹。他双手愣愣的张着,模样十足无措,仰着脸蛋就哭,“你舔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射在你嘴里啊!”
卢卡斯抱着人往身下压,“下次你可以射在我嘴里,我也会吃掉的。”
“——!”
不!伊利亚根本不知道怎么跟卢卡斯说!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让卢卡斯吃他的东西,他不过是想摸摸卢卡斯的胸肌而已!
现在什么都没摸到,还被射了一嘴一脸的精液,他真的要亏死……
思绪戛然而止,伊利亚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卢卡斯拉着他的手主动按在了那块胸肌上。他抿唇,哭声收住了,但说话时声音仍旧有些沙哑。
“……你要脱了给我摸才可以。”
卢卡斯点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肉体是这样有用,“当然可以。”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可卢卡斯还是没有要离开时地下室的意思。伊利亚看得着急,试图让卢卡斯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你的老师已经连着三天问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上课了!”
“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以为你已经残疾到没办法完成学业,开除你的!”
卢卡斯正在卷腹,闻言停顿一瞬,顺手还把t恤往下拉了拉,“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
伊利亚惊呆了,不明白卢卡斯怎么都不把学业当一回事。他走过去不让卢卡斯动了,直接分开腿坐进卢卡斯怀里去,认认真真盯着那张运动过后微有些潮红的俊脸,努力集中注意力,“你不能让我做那种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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