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2/5)
橙子的喊话我一向是最喜欢的,也是我把它定为绑情缘默认的仪式感的原因之一。
他心理承受能力其实很有限,像我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他迟早会被我拖进这个漩涡里面的。
我不愿意跟他说多少也有一点这个原因。
——☆
要是能抱一下就好了。
我最近好像总是很脆弱,很容易哭,甚至到了他只是打字哄我都会哭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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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彻底没机会了。
这距离好远,真的好远,好像一辈子都到不了的那样远。
“你不懂,我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我已经算是他人生的一部分了,我即是他的传承,他的意志,我活在他身上,扎根在他的精神里。”
我又舍不得了。
是高领毛衣下不曾摘掉的护身符,是秋天枫叶林里读书的少年,是寒冬的地暖,是裹着厚厚一层冰糖的糖葫芦,是大斗篷下若隐若现的满地金,是深夜热气腾腾的虾仁小馄饨。
我之前一直心存侥幸,如果四月能解封,也许五月一的时候我还能见到温琰。
他为什么不能早生几年呢,哪怕几个月也好。
我现在手抖的不行,打字都很难。
要是能抱一下该多好啊。
我不敢想他明天一觉醒来发现我跳下去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不敢想。
直到今天。
为什么当初我没有留下他。
你是坚定的偏爱,是突如其来的意外,是诗人灵感迸发的惊世之作,是我笔尖文字里,一个世界的美好。”
“年长者是没法攻略的。你挣不到头一个。早有人为他赴汤蹈火过了,有人爱他百年,还约了下一个百年,有人给他挡过刀,有人陪他坐屋顶摔啤酒瓶发疯一整夜。爱呀恨呀,都练成了蒙尘的珠子了。你凭什么叫他爱上你,凭什么叫他再徒劳几十年。”
我不知道下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在他高考,也许只能是他从家里逃出来找我。
我说过的,他是让我可以撑过无数个绝望的夜晚的理由,一直如此。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觉得我应该好一点了。
他总会说年龄是他最大的错误,如果他能早点遇到我就好了,他经常在一些事发生的时候问我,他是不是头一个,他经常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东西。
“你是单选题,是一眼就能看出的正确答案。
他说他可以承受住我的情绪,他求我,把情绪发在他的身上。
我不知道。
我现在突然意识到,我之前征贴里写的,“你我之间,不过一张机票的距离”,真的好像一个笑话。
——☆
其实吉林封城四十多天了,我一直没多害怕,因为我疫情之前就不出门,现在有了疫情,我还是不出门,有没有疫情表面上看起来对我影响也不是很大。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温琰。
“我让他又一次活了过来,直面那些蒙尘的过往,我让他的眼睛里不再是死寂的黑夜,而是洒满珍珠的荧幕,重新演绎他那长情而又炽热明艳的爱,不是移花接木,是枯木逢春,是所爱生根永无止境。”
我正盯着屏幕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他问我还有没有什么情绪,我说有,被你说哭了。
我写不下去了,给你们看一段我之前写的不知道是啥玩意儿的东西吧。
不是移花接木,是枯木逢春,是所爱生根永无止境。
但温琰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晚安。
他永远可以把我从死亡边缘一把拉回来。
他说他很想取代那些人早一点接触我。
我心态崩了。
他不明白我以前的那些狗在我负面情绪爆发的时候为什么不来帮我,为什么没有承受住我的情绪。
——☆
我不是没去开过,但最开始的那些药被我妈丢进了垃圾桶,后来的药被我自己拿来下酒了。
我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方向。
这事儿怎么说呢,就是那天下午他突然问我跟秦珑在一起的时候都做什么,我说我在她学校那边陪她上过课,她是大专。
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句话,为什么啊。
——☆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傻了,我要怎么办才好,我要作何反应,我要怎么应对这件事。
从此山高不阻其志,涧深不断其行,流年不毁其意,风霜不掩其情。
我现在坐在阳台上,刚才腿甚至都伸出窗外去了,只要一念之差,这世界上就没有温三岁了。
温琰说,不是这样的,是他们说错了。
可为什么这么难。
为什么啊。
——☆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觉得快好起来的时候给我开这种玩笑,这次是,上次武汉的事儿也是。
这个时候我又要像之前一样强行顶着失控边缘的负面情绪去安抚他。
我现在想到他说的这个话还是想哭。
有时说多了,他会觉得他自己没有用,会质疑他存在的意义,会觉得他没有让我变好。
我有一个剑网三的字母群,因为原来的群主不常在线,所以后来就把群转给我了。
纵然前路荆棘遍野,亦将坦然无惧仗剑随行。
他说会来找我,就一定会来。
我好想见他。
确实在这几天之前,我很少把夜里的情绪告诉他让他知道。
他说我受的苦很多很多。
我刚才又去哭了一场,不只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希望的破灭。
他说我是全天下我复制过几条抖音评论区偷来的话,写到这里我又想把那些话搬过来了。
他会觉得是他让我情绪失控的,他解决他自己我就能好起来。
现在是北京时间四月二十四日上午十点十二分。
想念往生涧悬崖上的月亮了。
我还是想哭。
他不知道,于我而言,这样热烈的坚定的爱也是活到现在的我也不打算喊他来看了。
我说,以前的人,他们在这种时候会说,是我把人逼得太紧了,是我无理取闹,是我小题大做,是我的情绪无休无止,无论他们怎么安慰我都不会好起来没有任何起色,所以那些离开我的人是可以被理解的,因为问题出在我身上,是我太不好了才会这样。
这会儿坐在窗户旁边看月亮,突然想起之前提起的剑三里的烟花。
新赛季要开了,我又想回去了。
我脑子发昏,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问我是不是一辈子只能考这一次,在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他来东北的昨天晚上我就在写了,但我情绪有点不太好,就没写完,因为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总觉得我吃了药以后也并没有好起来,甚至一些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让我变得更糟糕了。
她跟我说解封了要去开药,不建议我住院,但一定要去开药。
温琰跟我说,他昨天晚上挂了电话以后一直情绪很不好,他会怪自己没有早点出现,之前还总是让我难过。
晚上跟林科聊了一会儿药的事情。
我现在也能理解温琰为什么会在来东北找我的火车上一直担心有人在这个时候取代他,为什么他会觉得一个我完全看不上但离我只有十几公里的男是个威胁。
比如他前两天跟我解释了当初为什么试探我的原因。
去年五月份的时候我修改了群公告,说我需要一个狗,男女不限,多来几个也可以,然后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四月二十二日晚上十二点半。
我爸说可能要把我们这个单元都拉去隔离,让我现在就开始收拾要带的东西。
今生今世,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许相从。”
事实上那个群到后来常出来聊天的看来看去只有那么几个人,都是认识好多年的熟人,虽然大部分都是男,但心里也清楚都不是可以在一起的合适的人。
“奉日月以为盟,昭天地以为鉴,啸山河以为证,敬鬼神以为凭。
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这么简单的愿望,怎么就这么难。
是雁门关纷纷扬扬落在肩头的雪,是往生涧罐子里藏着的小鱼干,是前线士兵小心翼翼护在胸前的同心锁,是精六插八的毕业套,是阵营拍卖场价值连城的战利品。
我早已经习惯了,左右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昨天下午的核酸,我那管的十个人里,有一个阳性。
今天是隔离的之前更的,但核酸突然检测出阳性属于突发状况,当时还没来得及写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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