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恒应()/老师傅的P股遭老罪了这活爹真是个爹(3/5)

    “如果执迷不悟的话,那我也只好再次擒下你,将你关进幽囚狱好好审问!”

    “……等等,不是……”

    “这种时候你还要为他说话吗?丹恒!”景元不赞同的压了压眉头。

    “不是那样的……”

    丹恒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发展,他刚刚满脑子迷迷糊糊的,一片浆糊的状态,根本没有注意景元在跟刃说什么,结果自己好不容易勉强理清情绪,抬头就发现,景元和刃快打起来了。

    他连忙出声阻止。

    无论是为了那时候“难兄难弟”的革命情谊,还是为了自己的清白声誉,丹恒都不能让景元继续下去了。

    等会儿要是闹大了,难道要他和刃两个人对着景元,身边是乌压压的云骑军,然后说自己去了七百年前,然后草了当年的工造司百冶,而另一边令人闻风丧胆的星核猎手被那清冷孤绝的饮月君草了?还是用的两根,腿都差点合不拢那种?

    想到那种可怕的场景,丹恒一个激灵,他还要不要脸了?现在生活还算不错,丹恒不想当场轮回蜕生……

    不能社死!绝对不行!

    丹恒从地上爬起来,当机立断的朝景元扑了过去。

    同是,他急忙喊着:“景元,住手!”

    丹恒就像是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景元的腰,结果忘了收着力,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把人给撞飞了好远。只听到嘭的一声轰鸣,神策府里的一颗粗壮的银杏树被撞得晃了晃,叶子唰唰的掉,在众人的视线中,摇摇晃晃一会儿,还是倾倒了下去,烟尘扬起。

    景元虽然对刃放着狠话,其实也没有打算真的动手,只是摆了架势。反而是丹恒这一下,差点要了老命……

    外面巡逻的云骑军连忙想要赶过来,密集的脚步声连绵不绝,丹恒的眼中浮现一种绝望来。

    完了,要社死了。

    ——不,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倔强如他,揪起晕乎乎的景元,丹恒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换了一下动作,把人一把抗在肩上,拔腿就跑,路过刃的时候,也没忘记他。

    青色的漂亮尾巴登时甩出来,流畅自如的圈住男人的腰,然后用着龙尊的秘技,当着那群云骑军的面,带着两个人就这么跑了。当然,那电光火石之间,聪明的小青龙,他居然还记得给刃使了一个云吟术,把人的身影遮掩了,避免云骑军看见了追上来。

    遗憾的是,他只顾着遮掩刃的踪迹,忘了如今的神策将军,还在他肩上,被一种扭曲的姿势扛着,在彦卿骁卫和那些云骑军眼皮底下,堪称嚣张的溜之大吉了。

    云骑军众人对视一眼,大家都可以看见对方眼里的疑惑。

    最终,他们抬头看向最前方那位金发的少年。

    年纪轻轻却实力高强的少年骁卫——彦卿。

    “……大人,我们还追吗?”

    “额,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带走将军的,是那位吧……”

    “什么那位这位的,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饮月君已经被将军大人和十王司赦免了流放令,现在早就可以堂堂正正的重回罗浮了。”

    “我知道,可话虽如此,那也不是饮月君大人强抢走将军大人的理由啊。虽然我知道几百年前,两位大人是很情谊深厚的……”

    “咳咳咳!”

    “这话可别乱说!”

    “可我之前还看见有两位的那什么同人文呢……将军自己都不介意,这么严肃做什么?再说了,要不是关系好,能让人这么编排吗?”

    “说的也是……”

    彦卿没有理会身后的讨论声,少年突然想起来,今天路过太卜司时,被符玄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最后拍拍他的肩膀,虽然表情平淡看不出什么,可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一闪即逝。

    “罢了,谅你也理不明白其中深意,本座就再说得简单点。若是你过后遇见饮月君的转世——丹恒先生的话,无论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还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身量不足的太卜大人绷着一张秀丽的小脸,语重心长的叮嘱他。

    “我这样说,明白了吗?彦卿骁卫?”

    少年虽然不太明白具体缘由,但太卜大人一向很有分寸,所以他选择听从这个建议。

    对那群云骑军摇摇头,说道:“没事,暂时不用管,将军没事的。太卜大人今天已经预知了这件事情。我们先把这院子整理一下吧,乱糟糟的成何体统。”

    既然将军大人身边的骁卫都这样说了,云骑军们自然无不应。

    再说了,将军大人就算不敌,那还有神君守护着呢。在罗浮之上,还算安全。

    丹恒没想回列车,反而要避免自己跑回去后,在伙伴们面前社死,所以他下意识的跑到了记忆之中最熟悉的地方。

    ——鳞渊境。

    然后在风驰电掣的飞奔中,差点撞上一位刚刚才分别不久的“熟人”。

    那位墨发白衣的男人负手而立,背对着众人,抬起头,远远的眺望着,似乎正在注视打量古海更深处的那丰饶建木,那个他已经镇守无数年的奇观景胜之物。

    丹恒很想不管不顾的径直撞过去,再逃之夭夭,但他的良心实在是还处于健康状态,丢不下那个道德素质。

    于是他停住身,利索转身,拔腿就跑。

    希望丹枫他没注意到自己,真切希望!

    可惜,他的许愿还是没有成功。

    那位不知何时也一起来到七百年后的饮月龙尊,尽管背对着他们,依然得知了丹恒这群人的行踪。

    丹恒撞上了一面水墙,薄薄一层,很容易就能挣脱,但这个时候,丹枫已经转过身,朝他们看过来了。

    ——已经发现他们了。

    龙尊目光平淡的扫过丹恒还有刃,最后落在了另一位熟悉又不熟悉的身影上。

    他开口说道:“小恒,身为持明一族的尊长,何时这般慌张?”

    男人青瞳里结着冰,看起来就像是凛冽如雪的巍峨高山,令人高不可攀的同时,又倾倒于那清华独绝的气质。丹恒被看的头皮发麻,虽然现在丹枫看起来很正常,可他还是怕这个人突然发疯。

    不过龙尊这回注意力在别的地方,他瞥过视线,看着持明肩上的那人,淡淡道:“景元,既然清醒了,就别赖在他身上了。”

    ——

    如今的罗浮将军正微微笑着,用那双金眸灿烂的眼睛,上下打量站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七百年前的饮月君丹枫。

    也曾是他的好友之一。

    回想起以前的岁月,倒也不算太清晰了,毕竟已经过去了数百年的时光。身为罗浮的将军,他也有太多需要操心的事宜,哪有什么空闲去悲伤秋月,感时伤怀呢。

    但能再次见到已经存在于过去时光里的故人,景元还是很高兴的。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身量已经比丹枫高的男人笑弯了眼睛,他歪了歪头,站在丹恒还有刃的面前,对着那位饮月君感叹道:“是你吗?丹枫哥?莫不是我还在做梦?”

    丹枫抬了抬眼皮,“……谁又知道呢?”

    他把目光扫了扫,从隐隐被景元护在身后的丹恒和刃一一看去,最终又重新回到面前的这个他不在熟悉的景元将军身上。

    “你倒是好心……”

    景元不置可否,只是点点头无奈说:“抱歉,职责所在,没有确定丹枫哥你的身份之前,不得不警惕。况且——”他顿了顿,又道:“丹恒他们似乎对你……不怎么友好的样子。”

    丹枫神情散漫的想了想,却是笑了一下。

    “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那个态度不为错。”

    景元有点好奇了。

    他刚刚也想明白了,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丹恒和刃恐怕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所以丹恒才会那样焦急的阻止自己。

    反而自己可能好心办了坏事。

    不过,也怪不得景元会想岔,以丹恒和刃两人的情况,再加上同时出现,一个人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一个人看起来很正常,谁来都会觉得是第一个人吃了亏。

    出力甚多的丰饶神力笑而不语……

    稍微有些地狱笑话了,景元眨眨眼,把散逸的思绪回收。

    他左右看了许久,对面那位,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饮月君丹枫。就饮月君那通身的气质,还有眼神,也没有谁能给他第二个同样的感觉了。

    “何须自证,你若是不信,不妨来比试一场?”

    景元:……

    他倒是忘了,以丹枫哥的性子,是那种老老实实和人说话,用道理说服别人的人吗?

    以理服人【物理版】才是他的风格啊。

    以前就天天约架自己师父镜流,三天一小打,七天一大打。刚开始还赢多输少,后面就是输多赢少了。

    对此,心高气傲,嘴巴比龙鳞都硬的龙尊大人如是说:“不是我打不过,而是比试,当然友谊第一,输赢第二了。生死战,我必赢!”

    那可不?谁生死战打得过奶妈加战士啊。

    跟个作弊一样,边打边奶,其他人还要不要玩了?

    景元痛苦的捂住了额头,他放下手,重新看过来,苦笑着说:“罢了罢了,我信你是真的饮月君了。”

    对面那人好似不怎么开心的压了压眉梢眼角,红痕凌厉。他果然想和自己打架,景元心想。

    “如今罗浮刚遭遇大难,百废待兴,我也曾身受重伤,至今都在还养伤之中,比试之事,还是算了吧。行行好,高抬贵手。等您老人家回去后,不妨多多找师父她去切磋,反正她也喜欢和你打。”

    丹枫听见景元的拒绝,略有遗憾,倒也没有强求。

    反而上前几步,伸手捏住了景元的手腕,他垂下青眸,细细诊断,得了结果,便放开了手,悠然后退了回去。

    虽然景元说得严重,丹枫也确实看出他不久前受过重伤,但脉象却是平稳的。应该是有医术高超之人在为他调理,没有大碍,如此也令他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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