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枫刃()/应星:你tm都G了什么(2/8)

    他高潮了,身下湿了一片。湿软火热的小穴也终于第一次体验到被浓精灌满的滋味。

    屏风的左右往往还有两座造型古朴的香炉,平常时香烟蒸腾,满室芬芳,再配合上一些精巧美观的摆件,将卧房点缀得极有贵气。

    “丹枫,你快住手!疯了吗你!”

    我去,疯了,他是真的疯了!

    丹枫一点也不在乎他们心情的说道:“小恒,你要是不干他,我就干你。二选一,选吧。”

    白发的男人神色痴呆的看着,忘了言语。

    他经常和龙尊大人开玩笑,说自己想用他的龙角当材料,龙鳞尚且如此坚硬非凡,龙角岂不是更是难得炼器佳品?

    所以说,丹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匠人无不担忧的思考着。

    “……他是谁?”

    那个时候的丹枫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又清冷的样子,面无表情的道:“或许我可以让你现在就去梦里继续想……”

    丹枫自是不急不躁,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输,这是来自时间给予他的底气,只是想要这孩子心服口服之后,再乖一点罢了。看看另一个,现在多乖巧安静,相比之下他对自己的后世已经非常的宽容了。

    应星将头艰难的别过去,看向外边。

    塌上的应星看得目不转睛,暗暗喝彩,几乎都快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旗鼓相当的三四十招后,激烈的交击声渐渐消失。并非力竭,而是两人招式之间,严格控制着力量的外泄,唯有对方才能察觉到那股暗而不发,藏而不露的威胁。这比拼的,是枪法的精妙,气息的绵长,更是心态的沉稳。

    耳廓被舔了一下,又被轻轻咬了一口,龙的尖锐的牙齿收了力道,但依然又股刺痛,可现在这股疼痛微不足道,反而勾起了如潮水的快感涌来,入侵四肢百骸,将这只“野兽”俘虏。

    “……丹枫……丹枫……我要杀了你……”男人如此低声念叨着,透着一股百折不挠的趋势。

    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一寸寸染上让人堕落的快感,就连那些在骨髓里潜伏的痛苦都被淹没掉,让这个被痛苦倾注灌溉的躯壳难得轻松一回,体会那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等丹恒反击,尚衣衫凌乱的饮月龙尊就抽身而退,耳边垂落的流苏耳坠划过轻巧的弧度,黑发也散落着,一副慵懒的姿态,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道:“如何?你可认输?”

    “哈哈哈,那就不必了,我可是短生种,怎能受得住龙尊大人的一击?不怕把我这颗聪明的脑袋打坏了?”

    自己和他完全不一样。景元眼瞎到什么程度,才会在自己身上看出丹枫的影子?

    激烈的较量由此拉开序幕,两人手中的长枪划出道道光弧,使的全是同一路枪法,招招迅猛如雷,疾风暴雨般的攻势换来雨打芭蕉般的声响。

    时至今日,应星依旧会把目光停留在拥有一头如墨长发的姑娘身上,按照景元那小子说得,自己这个情况叫什么来着?性癖?

    ——从听见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到那个和丹枫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年,实在是不堪忍受的复现龙尊本相,挣断了控制,和丹枫打起来,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让同时听到的两个人,都差点被口水呛死。

    所以,这个名叫丹恒的人,饮月君丹枫的转世,他的龙角曾断过。

    丹恒甚至都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人真是是自己的前世吗?

    丹枫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还是不想认命,他沉了沉脸,非人的青瞳隐隐发亮,龙尊表情冷淡下来,他用长枪指了指,身后的人又重新指回丹恒。

    关于这个问题,丹恒也很想知道。

    应星:……

    后世之人啊……

    看得出来少年拒绝的姿态很坚定,丹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然后转而把注意力继续放在被自己草得七荤八素的人身上。

    他偏过头,身边的黑发男人侧身躺着,呼吸粗重胸膛起伏,身体还在时不时的轻颤着,如血液凝固而成黑发落下遮住了他的脸,让应星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

    不太明白这种新潮的词汇。然后白毛的小子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用手掐住猎手的脖颈,俯下身,不停的在肩颈处啃咬,留下明显的痕迹,一边咬一边抽插不停,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举动,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男人想要避开,却被掌控着无法动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整个人快要窒息。

    丹枫抽出了自己的东西,随手将人脖子上被撕咬开的口子愈合,没有死成的猎手张着嘴,难堪地感觉到因为姿势的缘故,那些体内的精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停的外流,有种失禁的感觉。

    刃已经精神不正常了,没想到还有跟他一样不正常的家伙。

    他拧眉不动,手持击云,表情微微带着怒意的凝视对面身长玉立的男人。

    那白头发的骁卫点点头,理所当然的道:“这当然不可能,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你没发现吗,每次丹枫哥出现后,你总是会在他身上黏着视线好一会儿,才挪开。尤其是喜欢看他的头发。你还说你不是喜欢黑长直!”

    冷不丁吐出一句话来。

    丹枫,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什么鬼。”匠人吓了一跳。

    在白发的男人快要扑上来的时候,丹枫低下头,咬住了刃的喉结,死亡阴影开始覆盖上来,慢慢的将他拖入黑暗,刃呜咽着,身体绷紧,抖个不停。

    试图逃跑的应星被水绳捆起来丢在了龙尊的塌上,和丹枫相交莫逆这么久,他可从来没能上过这张床。应星苦笑,忽然想起了那些仙舟的女子对饮月君的憧憬艾慕之心,不知道现在丹枫的行为算不算崩掉了自己那清冷如明月的姿态,但——他大抵是不在乎的。

    应星几乎是惊恐的跑上来,想要去解救那个可怜的人。

    再过二十多招,丹枫看着那神情专注,面容沉静的少年,率先一步变招,他的枪身猛然一顿,一股寒芒流转,仿佛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劲风大振。一杆抽下,划着弧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抽了过去,就听啪的一声,枪尖和枪尖撞在了一起,男人逼近丹恒,那击云如臂挥使的点在了青年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吞吐的劲芒将那处皮肤点出红痕,隐隐浮现血迹。

    透过罗帐望出去,可以在一旁看到一座宽达丈许的屏风陈列。彩纱细绫的屏面,檀香木精雕的骨架,点缀着一粒粒光芒绚丽的珠玉,精致繁美,可现在被倾倒在地上,断裂成两截。

    在想到这个的时候,工匠的紫灰色眼睛眨了眨,心头有一闪即逝的心痛之感。平时丹枫都不愿意让任何人触碰的龙角,究竟是遭受了什么事情,才会断裂掉。

    他怀抱着的纸袋掉落了下去,啪嗒一声沉重的砸在脚背上,也没有察觉。

    白发男人看向那两个持枪的人,他们遥遥对峙着,气机凛冽。

    他的身下是一座由沉香木制成的横榻,铺设着厚厚的茵褥,材质柔韧松软,华美罗帐垂下大半,珍珠轻坠帐角。

    一模一样的外貌,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有另一位身量稍稍偏矮,昳丽的面容更青涩年轻。哦,还有那对龙角的不同。

    他嘴唇抖了抖,抬起那双紫灰色的眼眸看向旁边眉眼都透着餍足而显得更加光彩夺目的饮月龙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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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母亲有一头如墨的青丝,被发簪堪堪挽起,有时候会在弯腰抱起他时,散落些许,顺滑的冰冰凉的发丝滑过脸颊,还有隐约的香气。

    丹枫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工匠沉默空白的脸皮下是凌乱茫然的大脑。此刻他真想把一大早起来,兴高采烈跑来找丹枫的自己给弄死。

    这位才华横溢的短生种,仙舟人口中的传奇百冶——应星师傅。面对众人的刁难也从不假以颜色的男人,此时脸色惊恐的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一样,他指着那个还狼狈趴在床上的男人,从来都稳稳当当能够锻造各种精巧绝伦器物的手,现在却颤抖的不行。

    丹枫的眼中却闪过一缕赞赏,他摆动长枪,脚下点动,整个人近乎腾身而起,气势磅礴的同时,在阳光的折射下,那击云的尖端更似耀起一点璀璨的光辉,令人不可逼视。

    ——

    丹恒:……

    从回忆里出来,应星又幽幽地叹息一声。

    他说:“讲简单直白点。你就是喜欢黑长直。比如丹枫哥。”

    丹枫只当那是耳旁风,反而用白皙柔软的手指顺着男人脊柱往下摸,感受着这具肉体的颤栗,他一路摸到湿漉漉的交合处,还用指腹摩挲一下滚烫糜红的脆弱肛口皮肤,激得某人又抖了个不停。

    他看起来快要死了。

    白发的百冶推开这扇门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已经扑到床边的人,听到声音,却僵硬了下来。

    丹枫自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好友的到来。但他暂时无暇顾及,而是压着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手掐着腰,一边狠狠的操干那火热而糜烂的穴肉。操顺了的肉穴像刀切黄油般柔软,陷入高潮晕厥中的英俊男人只是抖了抖,沙哑的吐出一声呻吟喘息来。

    工匠以前想过,自己以后也要找一个这样的姑娘,和她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后来,家乡破灭了,他就不在想这些了,那些儿时的美好记忆都被无尽的丰饶孽物所埋葬。

    工匠的目光一眨不眨的停留在那位持明的头上,看着那对和丹枫与众不同的龙角。他的专业素养告诉他,年轻的持明头上青色半透明的龙角虚幻漂亮,还缠绕了一圈金色的纹路,从视觉上来看,煞是好看,完美搭配如饮月君这般出色外貌的美人。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金镶玉的工艺,除了在各类珠宝玉石之上用作装饰以外,也可以用来修复那些贵重而脆弱的珍惜玉石或者珠宝不小心断裂而使的手段。应星也曾经闲暇之时雕刻过一个玉器,并在不小心摔断之后,用来遮掩瑕疵并续接玉器。

    应星虽然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不应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应该优先拯救自己那个目前还没有遭殃的屁股,可实在是架不住心头冒出来的好奇心。

    丹恒左足退后一步,侧开身体,让视线避开锋芒的同时,手中的击云起一大盘头,如青龙盘旋,吟啸出一股劲风。等到对方的枪尖刺到前方,他左足又是一跺,枪从左侧似苍龙探爪般瞬间刺出,后发先至,分毫不差地抽击在了对方杆身上。

    不过,应星也不需要去看,这个已近中年的男人长长的叹口气。聪明如他,只是这短短时间,就猜的七七八八了。

    但有些东西,还是顽强的继承了下来。

    匠人儿时的记忆并不长,甚至称得上是戛然而止,但他对自己父母说过的话还是有记得一些的,也始终记得那些往日的时光里,妇人温热柔软的双手,还有怀抱。

    持明龙尊的住处自然需处处讲究,可现在却凌乱成了一团糟。而正在对峙的两个人谁都不会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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