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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精液全流在他自己身上,又被迟檐拿来当润滑。迟寻操他的时候没戴套,这次他当然是不可能戴的。
迟寻微微张着嘴,下一秒就被迟檐用手指插了进来,模仿着性交的频率,玩弄柔软湿热的舌头。迟檐猛地想起自己买的东西里有个叫口塞的,下次可以给迟寻试试。
“操,迟寻!”
迟檐迫不得已把手指拿出来,借着灯光可以看到食指靠近底端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牙印。
有点儿像……戒指?
迟寻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只是看着像嘲讽,“不喜欢吗?小檐。”
牙尖嘴利,属狗的!
迟檐咬牙切齿地掐住他的下颌,用力一顶,“喜欢,我喜欢的要死!”
称呼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迟寻只在床上这么喊,没外人听到就行。
一句“那就好”被堵在唇齿间,迟檐的手往下移动了一点,掐着迟寻的脖子跟他接吻,温热汗湿的掌心下是搏动明显的颈动脉,以及上下滑动的喉结。
只要迟檐再用力一点,迟寻很有可能就当场昏在这里。但迟檐控制的很好,迟寻仅仅有种窒息感,相当刺激。
溺水的人看到救生圈就会忍不住去抱,窒息也是一个道理。迟寻拽着迟檐的头发,从他口中汲取氧气,一旦有离开的意思就立刻拉回来继续。
在这个漫长的吻中,迟檐射了第一次。他松开掐着迟寻脖子的手,抬了抬头喘气。还没把软下来的性器拔出来,一低头看到迟寻,腰腹上全是指印,脖子,锁骨,胸口上都是吻痕,就连乳头都有些红肿,整个人散发着情色的气息。
于是他们又做了好几遍。迟檐把迟寻抱起来,双腿缠在腰上,做了两次。去浴室里对着镜子做了一次,帮迟寻清理的时候又忍不住用腿做了一次。
迟檐还真的是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一时间没忍住。他理论知识很丰富,但进入到实践环节又什么都不会了,把迟寻折腾的够呛。
次数太多不知节制的后果,就是迟寻第二天发烧了,迟檐跟他贴在一起睡觉没注意,也被传染了。
不过迟檐病的不重,吃了点退烧药自己就好了。迟寻比他严重,烧到三十九度,昏睡不醒,迟檐看着他满身痕迹,穿高领毛衣都遮不住,没敢带去医院,偷摸找了家庭医生来看。
他们家的家庭医生姓王,接到少爷的消息匆匆赶来,迟檐臭着脸说烧到三十九度多了,直接打针吧。王医生连病人都没见到,是万万不敢直接上手的。
然而迟檐不让他看,把人捂在被子里,就连脸都盖住了,只露出一点头发,以及足够输液的一只手背。
王医生轻轻拉了一下那只手,手腕上露出一道紫红色的勒痕,还有星星点点的吻痕,他不敢问也不敢说,重新测了体温后给病人打上了吊瓶,顺便开了消炎药。
打完针迟檐就要赶他走,说他会拔针,王医生犹豫再三,决定稍微劝一劝老板。
“呃,迟先生,这种事……不要太频繁,对身体不太好,”王医生低声说,“而且要做好安全措施,一定要……”
迟檐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声音微哑:“我知道。今天你就当没来过,我不许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
王医生看着他,甚至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盒避孕药。
“不需要,吃什么避孕药。”迟檐再次警告王医生,“他不会怀孕的,你赶紧走吧,给我把嘴闭上就行。”
王医生还没来得及把避孕药放回箱子就被赶出来了,稀里糊涂地站在门口,没搞懂这位小老板什么意思。
迟寻睡了一天,晚上才醒,睁眼的时候房间里没开灯,也很安静,只能看到光从门缝里透进来。
手背上有条医用胶布,撕开来看底下有个青色的针眼,迟檐竟然还找了医生给他打针?
裹着迟寻的被子很干燥,带着淡淡的果香,那是迟檐公寓里洗衣液的味道。
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头晕。迟寻坐起来打开灯,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客房里,身上换成了一件迟檐不知道何年何月买的睡衣,床头柜上摆着一个保温杯,拧开来是还冒着蒸气的热水。
迟寻没喝,重新盖好拧紧,放回原位,然后翻身下床。下半身传来的不适感让他的动作顿了一顿,但感觉并不强烈,动作幅度小一些就能忍。
“……我在家,不去。”
越靠近门,客厅里迟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是在跟谁打电话。
“有点事,不行啊?”迟檐皱了皱眉,“你也别天天喝酒,把自己喝虚了都,我上次看到你就觉得你肾虚了。”
房门啪嗒响了一声,刹那间迟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心虚,心跳都快了不少,“行了,不聊了,有空再说,挂了。”
也不等那人再说什么,迟檐按下挂断键,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
因为生病,迟寻清冷的脸上有种苍白虚弱的病态感,眼睛垂着没看他,径自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冷水。
“哎,你这人,”迟檐面露不虞,“生病了还喝冷的,脑子烧坏了?”
迟檐是典型的“刺头式关心”,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想关心一下别人,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刺。
迟寻没搭理他,自顾自喝完半杯水。
迟檐啧了一声,等迟寻放下杯子,他强行掰过迟寻的下颌,逼迫迟寻与他对视,“跟你说话呢,别喝冷的,厨房里有热水。”
“知道了。”睡了一整天,迟寻的声音特别沙哑,听上去还有些意外的性感,“还有别的事吗?”
“你要干什么?”
迟寻拿开迟檐的手,表情很淡,“回家。”
“你——”迟檐想说你有病吧,转眼一想迟寻真生病了,“你回家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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