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新婚夜(中)(2/5)
“哈啊……再快点……唔哈……啊,妻主再快点……唔啊啊啊啊,要死了,哈啊哈啊,到了到了……”
最终,他还是将细白纤瘦的手指捅进不断泛水的肉逼中,肉逼如获至宝般,亟不可待地紧紧吸吮手指。
他兴奋的舌头都吐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色情的轨道,不知是和谁接吻,但上方的女人却是感知不到。
“嗯嗯……女君……好棒,好会干……”
“啪啪啪”
想到这,许澹莫名想起昨日邬珍拈酸吃醋的表现。心中微微哂笑,瞧,现下不就有人选出来了吗。
相铃双目通红,猛地将鸡巴全部插入进去,身下人被激的高亢一声,男人细弱地脖颈如同饮戮就义的天鹅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优美弧度。
“……是”
“哈啊……嗯啊……”
邬珍声音包含快感和难耐,他自是听到小厮说的话,不然也不会亲自下床将房门打开,此间极乐他以前不懂,现如今懂了自是要尝尝,不然养他们这些贴身厮婢要什么用。
殷红色地洞口不断翕合,晶莹地液体沾上穴口如同会呼吸地肉洞。
床铺摇晃,男人尖叫着达到了人生中法玩弄拉扯奶子,一边檀口张开让那体内爽到极致的快感从口中倾泻,他双手下意识滑动,抚到小腹,女人鸡巴很长,一下下挺弄许澹紧实小腹。
果然,相铃身下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里面的人在给相铃口交,相铃舒爽地叹了口气,随后将身上的被褥掀开,她喜欢看男人给他口交的表情这会令她的性趣更加旺盛。
她趁许澹没反应过来,直接将男人身体翻转过来将他的腿对折让他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早就喷溅淫水的骚洞。
层层快感如同浪潮一样,不停涌向四肢百骸,就像……就像真的在被女君很肏般。
一进门,小厮便被屋内春色激得浑身通红,他呆呆地站在床榻边,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暗色布鞋。
邬珍精致秀美的小脸满是春情淫动的渴望,他早已将小厮担心的呼喊当成他与相铃偷情被发现的隐秘激情。
是以,这些大家族表面不屑一顾,可背地里却将这一淫邪巧计之事学的可快,甚至发展出条条淫技出来。
许澹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觉得女人的鸡巴十分美味,等他意识清楚的时候自己已经将女人的鸡巴放到嘴巴里了。
那小厮将耳朵附在门扉上,仔细听房中声响,恰巧听到邬珍因快感而爆出高亢激烈的淫叫。
没错,在这里,一些高门显贵的家族确实会养些贴身厮婢,等待未经人事的男子一成年便对他们进行口交舔弄逼穴,让处子浅尝极乐,并好好教导他们如何口舔鸡巴软蛋,给予未来女君极乐快感。
于是,他琢磨着是时候给相铃安排些通房来转移分担些自身注意力。
门外小厮乍听到主人浅浅低吟时以为小公子出了什么意外,心中焦虑不安,呼唤的声音更是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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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您怎么了?快将门打开些,让奴进去瞧瞧。”
“咯吱咯吱”
相铃瞧着男人满脸痴向地瞧着自己的鸡巴,开口柔声诱哄,“唔,想尝尝吗?妻主的小浪货。”
许澹简直要被快感逼死,他紧紧咬着唇,高抬脖颈,身体颤抖,不断承受着女人一波接一波猛烈地撞击。
于此同时,得到白日恩典可自己住一间房的春袭正主,在梦中亦睡得不安稳,秀眉拧蹙,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却醒不过来,或者说不想醒来,原因无他,便是女君入他梦中,将他狠狠奸淫,而梦中他放浪形骸,一会教纯良女君如何玩弄自己,一会又媚笑引诱女君拿着她粗张鸡巴逼奸自己早就泛滥成灾的媚洞。
她的鸡巴被裹进温热潮湿的地方,圆圆的小洞温柔侍弄,相铃睁开迷蒙的眼,下意识地低头,原因无他这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主……主子,您将门打开吧……奴……奴会些口技,可……可叫主舒爽……”
回答他的却是一连串的低哑呻吟,淫媚至极。
邬珍白日被呛的猛烈,导致夜深人静一点睡衣也不曾出现,闲来无事便起身在将军府漫步,不知不觉便走到相铃别院,他顿住脚步,夜晚鸣蝉声阵阵,又有星星点点萤火中于园中飞舞,在空中划出道道绿莹。
下体肉逼因着主人脑中肮脏幻想也迫不及待吐出浅谈淫水,热流重新浇灌在干涸的腿根处,刺激的从小娇惯长大小公子不禁闷哼出声。
耳边是女人恶意的笑,许澹赤红着脸,鸵鸟般将自己埋进女人宽阔的胸肌里。
娇贵的小公子被快感刺激的弓起身子侧躺在床,薄薄的藕色春衫如同沾湿水般紧密贴合娇嫩的身躯上。
小厮不安地左右摆头,见四下无人,红着脸低着头进入邬珍房门。
这让相铃更加舒爽,男人的小嘴如同一个小小的鸡巴套子,香软的嫩舌不断轻搔龟头柱身,甚至连他小口吞咽口水的动作也使得自己爽到想粗暴插烂他的嘴。
许澹迷蒙地双眼望向女人,他的整个视线都被女人粗硬透红地鸡巴占据了整个心神。
这原本没什么,奇怪的是他仿佛真能感知自己被女君奸淫般,身下原本紧闭的小洞,此刻尽在夜色中猛然洞开成一个圆圆的空洞,如若有人在,便可一眼目揽春色。
相铃自知自己犯了错,为了将功补过她甘愿负荆请罪。
清秀的小脸蓦的一红,劝说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而邬珍自昨夜窥听相铃房中情事,并激得自己也泄了几次身后倒像是捅破什么秘密似的,不论贴身小厮如何劝说就是不肯将房门打开。
邬珍皙白的小脸布满红晕,他闭眼睡在床榻上,耳旁是小厮在外担心的声音,心中却抑制不住地反复出现昨夜窥听的交媾情事。
“啊……啊……呜呜……太快了,呜呜啊啊啊……肏到了,哈啊,顶到花心了……”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下体透明精液和骚水干涸黏在腿心处,使得腿根处细嫩软肉被磨的隐隐作痛,像是秀针轻刺,又像是羞耻心被外人拿出来反复摩擦。
翌日。
男人浪荡淫靡的呻吟声,女人有力冲刺粗喘声,一下下冲击邬珍内心溃乏底线。
可是,事实也是如此,因这两人梦境相通,所做之事又异常激烈,因此才会发生异床共感。
只听“吱呀”一声,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身体上方是女人舒爽地叹息声,嘴里是她滚烫粗硬地鸡巴。
男人颤抖着身子滑至地面,他呜咽哭泣,双腿紧紧绞紧,头靠着门扉,听着屋内一声比一声大的交媾,心中泛起绵绵酸涩苦闷。
相铃不断撸动鸡巴,鸡巴的快感如同绵密地泡沫般,紧紧包裹着她。
但许澹却没有半点惩罚她的念头,相反他觉得相铃这般为自己着迷实属不行,万一哪天表姐想清楚了要带自己私奔,依照现在这般性子相铃铁定是不放人的。
相铃垂眸,她拍了拍男人的头,示意男人起来,陈萍微微抬眸,圆润地双眸此刻浸透不明情欲,他轻轻撮了口女人龟头,然后吐出,些许淫液流出,陈萍立即伸出舌头舔干净,模样认真。
为何会有此种规定,当然是几百年前祸国妖妃,辰冬妃为了蛊惑前朝昏庸茹相帝想出来的法子,既让自己享受人间极乐又能将这些技巧运用到女子身上保持自己龙宠长盛不衰。
说到最后小厮声音愈发得小,仿佛连自己都羞愧难当。
那小厮便是东王府精心挑选出来的厮婢。口活淫技无不精通,今天则是这小厮地躺进床榻。男人身体僵硬,相铃轻柔抚摸他的脊背,柔声开口,“睡吧,我们来日方长。”
是情潮亦是隐密的窗户纸,就差主人的临门一脚。
“嘶哈……这就是所谓的极乐吗……唔哈……嗯……好舒服”
相铃双目睁开,欲望使她的双眼多了层阴翳,她猛地推开完全痴态的许澹,男人的小嘴瞬间脱离自己粗红地鸡巴,甚至连带着许澹口中的液体。
邬珍也想不出来,究竟为何,只茫然行至门口,却听见屋内传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邬珍牙关紧咬,听着许澹那浪蹄子不要脸的大声淫叫,心中却像是被猫儿划拉似的,心口痒痒,连带着身下的逼肉也隐隐发出浅浅春潮。
屋内骚甜气味自门缝中透露出些,小厮面颊通红,双唇喃喃,进退不得。
“唔……好烫”
“呜……铃姐姐,救救珍儿……”
他的双手不住在菊逼里反复抽插捣弄,小巧的鸡巴将春被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浓浓地檀腥味不断刺激着味蕾,使他口中的津液迅速增多,条件反应般吞咽起来。
圆圆地鼓包被许澹掌心轻柔罩住,他小心翼翼摸着一下下耸动消失的鼓包,心中竟浮出奇异的满足兴奋感。
她埋头苦干,一会深深凿进逼肉,破开紧闭宫口,带给自己和许澹尖锐快感,一会又缓慢拱起劲腰,将鸡巴抽出留置三分之一在男人饥渴淫荡逼肉中,等男人哭着求他,那骚浪不堪的逼肉蠕动吐水,层层媚肉如同上好丝绸,绞紧诱惑她继续进攻。
相铃是被鸡巴的快感叫醒的。
“嗯哈……好大……唔,好舒服”
“蠢货,叫你进来就是这般伺候的?”
良久屋内传来因高潮而暗哑的声音,“还不滚进来伺候。”
相铃却意外地直起身,她大刀阔斧地解开亵裤,将自己早已硬挺地鸡巴释放出来,她双腿跪在男人两侧,目光俯视男人,单手撸动着粗大炽热地肉棍。
相铃强壮地臀部猛烈撞击,硕大地软蛋不停拍打男人娇小白嫩的肉臀。
不知为何邬珍脚步开合向着女人院落进发,明明……明明自己才是她至亲挚友,为何……为何什么呢?
粉嫩小屄,被无形之物奸淫,甚至软嫩小腹也被顶起鼓包在薄薄春衫中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