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宝华寺(寺庙野合/和尚尼姑野战内S(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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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今日穿着精美婚服,衬的更加如琢如磨、面冠如玉。只是敬酒到了盛家人的桌席,他回避开明兰的眼睛,脸色有些尴尬。
墨兰已解开外袍、襦裙,露出红艳艳的肚兜了。雪白的呼之欲出被遮掩在肚兜里——齐衡自诩正人君子,侧过头,眼角余光却还是盯着那里看。酥白赛雪、丰如玉兔,和春梦中见过的一样美。
莫非盛墨兰早就是个淫娃荡妇,司空见惯了这等事?顾廷烨看向墨兰:原本在他心中,盛家三女都是没长大的小妹妹,转眼都成婚了,只有他顾廷烨孑然一身。原本青涩的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长成了淫娃荡妇……
云栽装作不经意地对墨兰说,羊脂白玉阁人手太少,忙活不过来,该去招个力气大的伙计来。
墨兰打趣她,“这有什么,难不成你以后不嫁人了?”蜜羊膏:用白獭髓、百花蜂蜡、淫羊藿、依兰香料等比例合成的一方膏子。淫羊藿和依兰香催情,蜂蜡滋润、白獭髓防裂。是夫妻交合时干涩难行,涂来滋阴润阳、湿润滑行的润滑膏。
她慢慢看过去:第一个摊位上专卖的女奴,女奴们穿着不蔽体的轻纱躺在草铺上,头发上都插着根稻草,表示衔草卖身的意思。
齐衡下身不争气的那处立起来了。他强行用理智压抑冲动:“四妹妹……我不知你为何如此。或许,你还心悦于我,我很感激,不计较。等你我出了门,还和以前一样。”
明兰又待如何?她和齐衡的传言闹得满城风雨,转眼齐衡另娶他人,她的名声却坏了,再没个优秀的男子来提亲。明兰想起自己算计四姐姐墨兰和梁晗的事情,终于理解了当初墨兰的不容易。
大约是价钱不便宜。
盛墨兰就半掩衣裳,娇娇地躺在拔步床上,勾人的眼看他。齐衡下腹邪火升腾。一瞬间,他想到自己将与之共度一生的娇纵、恶毒的妻子。想到抑郁寡欢、受尽嘲笑的心上人。想到前途叵测的国公府。最后想到眼前美颜妖娆的尤物。
墨兰回头看去,见一高大伟岸的男子隐在树阴下,看不清脸。
盛墨兰只是走过这个摊位,那大腹便便的铺主便用一双色眯眯的三角眼盯着墨兰衣裙下凸起的胸。墨兰忙加快脚步走了。附近两个男子议论声飘进她耳朵,“这都是被玩残了的妓女,卖的很便宜,搞不好有病。让好虐打、特殊癖好的人买的。”
墨兰走到第二个摊位前。这摊位是个精明的小妇人,奴隶们穿的也不脏,膀大腰圆、眼神憨朴。
齐衡听母亲分析完,温室中的花朵第一次感受到狂风暴雨。他看看不为血肉模糊的样子,想到明兰娇俏的小脸,还有母亲父亲全家人的性命……齐衡终于低头了。
墨兰陷入黑甜的梦乡,第二日醒的很早。昨日制成的蜜羊膏已摆上货架了,有几位贵妇红着脸买了去。云栽和露种忙里忙外接待、介绍产品,两人都又闹了个大红脸。
2:
平宁郡王把利害关系一一分析给齐衡。和嘉成县主争夺齐衡的荣飞燕,前皇帝荣妃的亲妹子,现已经横死大街了。
可是明兰也没办法,为今之计,只有等着齐衡真纳了她入门为侧房。她还是要强颜欢笑、和盛家人一齐参加齐衡的盛大婚礼。
墨兰成婚后在汴京开起了一间铺子:羊脂白玉阁。里头的胭脂、香粉、洗剂、口脂,都是用在「名器系统」兑换的《美容秘方》的方子制的,其包装、质感、效果远胜于大宋朝流行的美容品。齐衡也多少听母亲夸赞过墨兰的铺子,便信以为真,跟着墨兰出了席,去客房取速干香薰。
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平。她用“清白”算计四姐姐,如今自己也没了“清白”,被他人耻笑。明兰可谓有口难言。
“就这样走吧。”墨兰穿上衣裳下床,开窗散了屋里的味儿。齐衡红着脸跟着墨兰走出来,正撞上一脸急躁的新娘子嘉成县主。
处男。贞洁果然是一个男子最好的嫁妆。墨兰微微笑,扭腰摆胯,继续应和新郎齐衡的操弄。眼看着天色将晚,齐衡肉棒磨的通红,射了两回了。墨兰也绞紧穴儿,逼着他射出最后一滴。
男子沉声:“四姑娘真是……”声音却有些熟悉,墨兰心里有了几分成算。
入了西市就近正午,日头渐毒。墨兰拿了遮阳的伞罩上,慢慢地走。买奴隶的人并不多,
那男子脚步踏实、中气十足。等走近了,墨兰看清他英俊的脸孔略带沧桑,似笑非笑的神情,一双深邃眼睛弯起,眼尾笑时炸出两条褶子来。
墨兰朝顾廷烨招招手,妖姬媚骨天成,眼神带钩子。“宁远侯,你弯腰我给你说。”
嘉成县主和齐衡相携离去,盛墨兰站在原地,慢慢扭过头,笑着道:“还不出来,偷看的倒是够了。”
「丘比特之箭」选择了他,他这一世就命定钟爱于自己了。他叫什么名字?冯小怜闭眼,进「名器系统」察看「丘比特之箭」发射的对象:年羹尧。
这些女奴的肌肤被毒辣的太阳烤的发红,胴体上挂的布料里透出鞭痕和伤疤,焦黄的脸上涂了厚白的铅粉,和裸露发黑的脖子形成鲜明色差。她们媚笑地朝每一个游客抛媚眼,时不时遭上铺主一鞭。
齐衡站在门口,推门就出来了。
冯小怜在「名器系统」察看:年羹尧,当今雍正朝凤姿,有望是下一任皇帝,前不久却失踪了……自然是皇后的手笔。
“墨兰见过宁远侯。”盛墨兰落落大方看向来人,扶了扶鬓边的流苏,很规矩地行礼,动作轻柔、不紧不慢。
这倒让顾廷烨有些意外了。他方才可是目睹了墨兰这妮子和亲“妹夫”偷奸!啧啧,那奶子漏的、那红唇噘的,竟还骚浪地主动宽衣解带,肉嘟嘟的肥阴户主动套弄齐衡的阳具,一口小穴吃的鼓出来。
若真是惹怒了嚣张跋扈的嘉成县主,那齐国公一家性命都危在旦夕了!
女子最重名节,更勿论出嫁的妇人在别人婚礼上行淫事。顾廷烨想象中:被捉奸的盛墨兰定是慌忙失措的,哪曾想如此淡定?此刻——盛墨兰正含笑看着顾廷烨,仪态端庄、眼神挑衅。
却说墨兰转身后并不回梁家,去了自己开的铺子:羊脂白玉阁。这羊脂白玉阁开在汴京最着名的酒楼樊楼旁边,装修精美、陈设典雅,更兼内里售卖的鸭蛋粉、红颜桃花水、神仙玉女粉等,都是大宋没有过的美容圣品。墨兰以永昌侯府的名头给几家贵族送去试用过,效果奇好,“羊脂白玉阁”的名声便打开了,一时间门庭若市,京中贵妇名流趋之若鹜。
这正是:
顾廷烨怒目而视,唇角流出一抹鲜血来。墨兰退后一步,看着他笑。
眼看着皇帝连唯一的儿子没了,辅佐皇帝登基、有从龙之功的邕王,变成了下一任帝王人选。邕王一家愈发嚣张跋扈,连贵妃、尚书都不放在眼里。
墨兰抄完了方子,又看了两遍账簿,到羊脂白玉阁后房睡了一觉。她看着小窗外的月亮,想必此时齐衡正和那位嘉成县主洞房吧?自己的夫君梁晗也不知在何处风流,还好有贞操带锁着他那鸡巴,这脏男人也就只能看着、脱不了裤子染不了病。
大宋男女成婚年纪小,洞房交合,夫妻性器发育不成熟,总会干涩撕裂,让女子苦不堪言。再说早已成婚多年的小夫妻,或没了激情和新鲜感、或男子人过中年雄风不再,女子甬道干涩是常有的。此时涂了蜜羊膏滋润,穴内化水、柔滑紧致,真是如回新婚时候。
玉根不曾扫缘客,蓬门今始为君开。
墨兰坐到拔步床上,自顾自脱了鞋袜和外裤。“四……四妹妹。”齐衡结结巴巴地看着墨兰。
齐国公独子齐衡和嘉成县主赵敏敏成婚,婚期紧迫,定于五日后。成婚前一日,嘉成县主趾高气扬地到盛家“做客”,明兰恹恹地应付她:齐衡前几日又来找明兰,说娶县主是被迫的,他已禀了母亲,还要日后娶明兰进门当侧夫人。
他的女儿嘉成县主铁了心要嫁齐衡,齐衡却还“一往情深”对盛家那个小庶女。
顾廷烨心里唾骂她骚贱不知羞,却还是被她诱惑着,弯腰附过耳朵来。
没有人能拒绝诱惑,拒绝的理由是诱惑不够大。齐衡慢慢走到拔步床前。墨兰一把扯开他新郎婚服的腰带,齐衡扑了上去。
盛墨兰香甜的气息近在咫尺,顾廷烨心痒痒,这女子踮起脚尖,一张珠光欲滴的红唇贴上他的嘴——顾廷烨瞪大眼,然后反客为主,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插入她口腔,攻城略地、汲取妇人红唇内甜美的津液。
墨兰遣丫鬟云栽拿了纸笔来,要把蜜羊膏的方子抄下来,做了来试用。云栽看了一眼那方子,脸红如滴血,“小姐……”云栽还像从前在盛家时候一样叫墨兰。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见了这样的方子害羞。
墨兰舌尖如轻羽,灵巧而轻柔地吻过顾侯爷的唇。顾廷烨自诩万花从中过,却被墨兰亲的心烦意乱、飘飘欲仙。正享受着,舌尖一阵痛感,原是被墨兰咬破了。
盛家女眷对齐衡自然没个好脸色。如兰性格直爽、被宠爱长大,竟一抖手,将美酒打湿在齐衡领口了!齐衡的大红婚服濡湿一片深红,双眼又不知所措起。墨兰打圆场:我这儿有件速干的香薰,给新郎官用了罢。
鸳鸯被里成双夜,偷情男女被翻红。
婆婆吴大娘子很是开明,并不拘女子于内宅,盛墨兰便放心做生意了。她翻看「名器系统」兑换的《美容秘方》,择了一个新方子:蜜羊膏。
人都喜欢好看的人。冯小怜本猜测自己「丘比特之箭」射中的是《三国》里虎背熊腰、方脸莽汉,没曾想是个如此英俊的少年将军,一颗春心便淫动了。
齐衡抓住墨兰的雪乳啃舐,墨兰贴着齐衡的喉结舔弄。齐衡的肉茎直插入嫩穴,抽插挺弄,处男开苞、食髓知味,不懂技巧、横冲直撞地,把个欲女墨兰操的欲仙欲死。
墨兰并不同他调情,翩然转身走了。顾廷烨原地盯着她窈窕背景,眼神莫测。
据说都是某户富商犯罪后发落售卖的家丁。墨兰挑了一个一身腱子肉、高大如一座铁塔的男奴,相看他牙口,这男子滋溜出一口发臭的老黄牙,散发着恶臭——羊脂白玉阁的主顾都是讲究的贵妇,这等伙计去了,还不把娇滴滴的妇人们吓跑!
「名器系统」提升:「宿主盛墨兰冯小怜榨精《知否》世界齐国公独子齐衡。齐衡为世界重要角色,阳气值500点。齐衡为处男,额外奖励阳气值1000点。」
露种附和道:今日西市有罪奴售卖呢。签了卖身契的奴隶最忠诚,比工钱招来的伙计好。正热闹着,去得晚,好的奴隶就被挑去了。
墨兰进了客房,便插上门锁,红唇勾出个神秘莫测的弧度来。新郎齐衡被她妩媚的眼风一扫,心忽然怦怦跳了。
嘉成县主前来寻人,都掀开盖头了。看见齐衡身边花容月貌的墨兰,本欲大骂,又见齐衡眼神清明、容貌俊秀,强行压下火气。嘉成县主觉得齐衡今日有些不一样,眼神更有男人味了:刚开苞的处男嘛,她倒是敏锐。
墨兰晓得她俩是害羞售卖蜜羊膏了。于是戴了面纱,跟着去西市看看,决定去买一个结实力气大的奴隶来用。
顾廷烨很快不恼了,冷笑道:“盛姑娘……不,梁夫人好舌技,顾某甘拜下风。”
赤裸的小怜——她寒冷的身体感到很温暖,滑溜溜、舒适的触感。于是她睁开眼,看到那位少年将军正翻身从马上下来。夜风起,他解了披风给小怜裹着,凉风就吹到他怀里,刮起他绣了朱红暗纹的衣摆,红衣胜血,更衬的他面如白玉。
一高大矫健的身影一闪而过,墨兰跟着走过去,却是个熟人。你道是哪位?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他的脚步却如被黏在地上一样。
鲜衣怒马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