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这东西沾了狐狸精的s味”()(5/8)

    距离太近了,他越是挣扎,身体越是往对方身上蹭。亲吻与磨蹭间,他很快察觉到对方下腹有了欲望,直白的抵着他,让他不敢再乱扭乱动。

    ……晏瑾之前还以为,夏宵对这种事没有兴趣,刚才仅仅是蹭了几下,这就硬了?

    夏宵并不知道晏瑾心里飘到天边去的揣测,碰上对方惊讶的目光,他稍微起身结束了这场粘腻的亲吻,拇指抹着晏瑾唇角的水光,声音低沉微哑,“你那个朋友,他是怎么进来的?”

    晏瑾迟疑道,“我不知道……总归他没有恶意。”

    夏宵轻哼,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深究,“以后,他还会过来看你?”

    晏瑾垂眸,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这次或许只是白渊一时兴起。

    夏宵凝视他片刻,抬起他的下颔再次吻下去,“明天开始我过来陪你,让他别来了。”

    晏瑾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在对方强势的深入中感到呼吸困难,这种潮湿缠绵的亲吻,让两人都起了反应。晏瑾身上的衣服方才就没系好,夏宵轻轻一扯就全都散开来。

    夏宵抽了他的腰带随手扔掉,抬起晏瑾一只腿环在自己腰上,两人的物件隔着几层布料蹭在一起。

    晏瑾下身穿着里裤,在对方暧昧的厮磨顶弄下,很久没被喂过的小穴饥渴地涌出淫液,疯狂叫嚣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晏瑾气息越来越喘,在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中溢出呻吟。

    夏宵褪下他的里裤,硬物缓缓挤进两腿之间,碾磨着蹭到后穴流出来的淫液,夏宵呼吸重了些,亲吻晏瑾耳垂时闻到混合了药味的清香。

    他想起上次山洞里尝过的滋味,搂着缠在腰间的大腿欲挺身进去,被晏瑾抵着胸口推开。

    平日里,晏瑾的脸苍白如纸,此刻布满红潮,就像晚霞余晖倒映在霜雪之间。晏瑾不停喘着气,努力平复气息,断断续续地说,“我今天……不想要。”

    夏宵蹙眉,很快又云淡风轻地舒展开,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不疾不徐地把玩,“之前,你分明很想要的。”

    晏瑾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屡次厚着脸皮勾搭未果,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之前是之前,现在不想了。”

    夏宵戏弄的神色敛了些,轻声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呢?

    过去半个月,夏宵说不理他就不理他,一门心思围着夏临转。看见他等在院子门口,觉得无话可说,直接转身就走,连一句象征性的问候也没有。

    现在对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又说该忙的事都忙完了,要抽时间陪着晏瑾,还将他压在门边说上就上。

    两人之间,晏瑾似乎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对方不想给的东西,他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对方想要的,直接伸手就可以从他身上取走。

    晏瑾虽然对他动了心,可还不至于被冷落了半个月之后,对方招招手就摇着尾巴贴上去。

    这些话他不可能跟夏宵说,只道,“我身子弱,受不住这种事,觉得累了。”

    “……”

    这个理由,是之前夏宵用来拒绝晏瑾的,现在被对方反抛回来——夏宵吸了一口气,闭眼缓了缓情绪。

    晏瑾推了下他的肩膀,示意对方退开。夏宵却忽然将他横抱起来,三两步走进内室放在床榻上。

    晏瑾在床上扑腾一下,“干什么?”

    夏宵扯过被子挡在他胸口,“不是累了么?休息吧。”

    晏瑾本来不觉得困,但或许是方才路走多了,一沾枕头当真有了倦意。

    他听见衣料摩挲的声音,又睁开眼,“你要走么?”

    夏宵从桌子边搬来一张宽椅,放在床前,“我不走,看着你睡。”

    晏瑾安心了些,埋进被子里很快就睡过去。夏宵靠在宽椅中,注视他掩在凌乱发丝下的半张脸。

    ——他怎么忘了,晏瑾这种长相和性格,招惹上的又怎么会是寻常人物?一个白渊尚且让他如临大敌,那么其他真正睡过晏瑾的男人,又该是什么样的角色?

    昱国,归云观

    暮色斜照,残阳倾泄在晚来的风中,飘摇层叠的兰草一半落在余晖里,一半落在阴影下。

    凤衡曲着膝靠在无字碑前,脚边散落十来只酒壶,手里还抱了一罐。

    有稀稀拉拉的萤火虫从草地里升起来,围着凤衡打转,其中一只停在他手腕旁边,带着点试探的意思轻轻落下来。

    凤衡蹙眉,盯着那点微弱的绿色,心中没由来的厌烦。

    他挥散那只小虫,信手拎起掌心酒坛,往兰草地里蔓延开的莹绿色砸过去。

    酒坛翻了几个滚,却没碎。他盯着空旷的暮色,不知是在对着谁发火,恼怒地吼了声“滚”。

    吼完之后无人应答,四下里陪着他的,只有那座孤坟,以及一座皲裂开的无字碑。

    凤衡重新抓起一坛酒,扯了盖子仰头浇在脸上。

    辛辣的酒味沾湿长发胸口,凤衡闭着眼,心道有一句话或许萧络说得没错——人都死了,再跑来假惺惺地守着坟,有什么意思?

    说来可笑,晏瑾活着的时候,凤衡总是看不起他,将他当做棋子摆弄,当做男宠操干,一面贪婪玩弄他的身体,一面故意羞辱他践踏他的尊严。

    那个时候,他以为不管自己怎么欺负那人,怎么作践他折腾他,对方都只能像一株柔软脆弱的藤蔓,无助的攀缘在他身上,把他当做唯一的依凭,永远不会有离开的那一天。

    直到晏瑾穿着婚服揭下盖头,在满目鲜艳红绸中拔出袖中匕首,让飞溅的血从他胸口溢出的那一刻。

    ……他怎么敢呢?

    四年不反抗,一旦反抗起来——就让凤衡连后悔也来不及。

    凤衡喝得有些醉,靠在无字碑上生了困意。他抚摸着石碑之间干涸的裂痕,无意识地呢喃着晏瑾的名字,视线模糊迷离间,记起了许多陈年旧事。

    凤衡幼时居住在太后宫中,母亲是凤乾南下狩猎时强掳回来的良家女。本来已经嫁了好人家,可因为姿色美艳被凤乾看上,被迫与家中情投意合的夫君断了联系。

    他母亲性格刚烈单纯,不懂后宫里面的尔虞我诈,进宫没多久就被诊出有孕。可她郁结于心忧思成疾,临产时比预计的时间早产了一个月,导致凤乾一度怀疑,凤衡是这女人进宫之前跟前夫搞出来的孽种。

    凤乾贪恋美人的新鲜劲过后,很快将他母亲丢到一旁,宠爱起新选入宫的妃子。

    凤衡母亲与后宫那些人格格不入,之前得罪过很多人,一旦失宠,没过几个月,就被人串通殿中宫女,在补药里下了慢性的毒。

    他母亲的死,被伪装成日复一日忧郁成疾,母妃死后,三岁的凤衡被寄养在一名莫姓妃子名下。

    那妃子膝下无子,起先对他还好,后来承宠怀孕诞下小皇子,对凤衡就冷落了不少。

    凤衡年纪小不懂事,不明白寄养与血亲的区别,多次跑上去询问为什么娘娘不理他了。结果就是原本的宠爱没有找回来,反而更加招致妃子的厌烦。

    后来那妃子连看都懒得看他了,反正皇帝从未过问这个儿子。凤衡似乎成了寄人篱下的一条野狗,独自住在荒僻的偏殿中。

    下人们欺他年幼无知,克扣他的衣料米粮,生病了也懒得去找太医,随意弄点什么东西都有的草药,给他灌下就行,没死就算完事。

    他命运的转机,出现在五岁时一场大病。

    年幼的柳瑶跟着母亲,到那名妃子宫中闲话。她跟着太监宫女四处乱转,瞧见这座废弃的偏殿,好奇之下进来看了看,然后发现了几乎要被高烧烧死凤衡。

    当时凤衡小小的一只,一个人缩在布满馊味的被子里,身边没有半个伺候的下人看顾。

    柳瑶将这事告诉了她母亲,在场的太监宫女不少,消息不胫而走。

    太后得知这件事,将皇帝劈头盖脸训斥一顿,亲自去那妃子宫中,将凤衡接了过来,说自己老来清闲,凤衡长得冰雪可爱,正好养个乖孙儿在身边逗一逗。

    柳瑶误打误撞施出的援手,却让凤衡记住了这个长相灵秀的女孩。后来柳瑶的母亲时常带她来太后宫中探望,别的皇子瞧不上凤衡,柳瑶就成了他幼时唯一的同龄玩伴。

    凤衡小时候不明白对柳瑶的感觉,只是待在宫中百无聊赖时,会很期待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牵着她母亲的手出现

    后来长大些明白了,却得知她早就意属定安侯府世子,两人家境相当青梅竹马,在皇城百姓眼中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柳瑶这两个字,和年幼时那段孤寂的岁月一起,在凤衡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他曾经以为自己很喜欢柳瑶,喜欢到不介意对方不喜欢自己,不介意她心里有萧络,不介意她嫁过太子。

    然而,直到此刻,他登上了觊觎多年的位置,九五至尊人人敬畏,再没有人敢欺凌他蔑视他,他可以用强横的手段抢来他想要的一切——

    他才猛然发现,实际上,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在意柳瑶。

    所以,当对方拒绝了入宫的圣旨,故意跟他消磨,他没有产生什么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只是轻飘飘应了一句,那就再等等看。

    他对柳瑶很好,可是他逐渐发觉,与其说这种好是出于喜欢,不如说是放不下幼年那段时光的执念。如果圣旨送到丞相府时,柳瑶爽快答应了,他甚至不介意将后位送给对方。

    那么他对晏瑾呢?

    在耶律格之前,凤衡原本的打算,是将晏瑾从定安侯府弄进宫里。他会像饲养一个男宠那样关着他,但不会给他任何名分。

    他要让晏瑾明白,自己的身份有多么下贱,永远只能生活在凤衡投出的阴影下,攀附着名为凤衡的大树,艰难痛苦地生长。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晏瑾受不了他会选择去死,从未想过晏瑾还可以用死亡的方式离开他。

    凤衡靠在无字碑旁边,胡思乱想间做起了梦。梦里是定安侯府晏瑾的卧房,有人在小声啜泣,他低头看去,晏瑾攀着他的肩膀,哭着对他说“凤衡我害怕”。

    落在肩头的眼泪好烫,烫得凤衡从梦中惊醒。他看了看四周,夜色已深,他还躺在兰草地边上,守着这座埋了晏瑾尸骨的坟。

    凤衡喝了口酒,驱散晚风的寒凉,他侧过身脑袋靠在石碑某道裂缝间,修长的手指顺着裂开的纹路抚摸。

    “晏瑾……”

    上回被萧络阻止过后,凤衡没有再试图挖过这座坟,今夜他又忍不住去想,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晏瑾是假死骗他的?

    要是那人真的敢用这种方式骗他……

    怒意伴随着酒意蹿升起来,凤衡盯了那无字碑一会儿,又闷了几口酒。

    不可能的。

    他记得晏瑾在他怀里断了呼吸的情形,人是当着他的面死的,还能怎么活过来?

    况且,如果真的是假死,恐怕晏瑾早就想办法藏起来,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有机会找着。

    坛中酒还剩了一半,凤衡晃了晃,随手砸在石碑上。

    清酒连同酒坛一道摔成碎片,凤衡起身扶着石碑稳了稳心神,照着不远处那扇洞开的窗户走过去。

    方才坐在石碑旁边时,他就注意到一抹白影靠在窗户边吹风,他对着石碑胡思乱想发火,那人也盯着掌中物件出神半天。

    凤衡脸上有了醉意,步子却很稳,负手悄无声息停在窗边,看见白渊那张冷峭的脸陷在垂落的长发中,眼睫微动,低头注视掌心那只银白色手环。

    这东西很是眼熟,凤衡盯着那只镂空铃铛,隐约记起,晏瑾似乎藏过一枚白渊的穗子,后来又改成手环天天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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