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妈的什么贱东西”(7/8)

    夏宵抚摸他后背,揽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捏着玩儿,“富贵闲人很好,可没有皇帝那样的权势。坐上那个位置,你能做很多从前做不到的事。别人尊你怕你仰望你,最聪明的谋臣与最剽悍的武将也要在你面前俯首称臣,天下人的生死荣辱都在你一念之间。你想要保护的人,也没人敢动他,没人敢对他有半分肖想。”

    他的语气很轻,但晏瑾听得出来对方很认真,嚼着干果坐着身子,开玩笑问他,“你想做皇帝么?”

    夏宵一怔,托住他的下巴落了一吻,“我想看你做。”

    晏瑾双手搭在他肩上,“我真没那资质。”

    蜻蜓点水的一吻过后意犹未尽,夏宵揽住他脑后长发,仰头贴着他唇面轻磨,“我会帮你。”

    晏瑾还想反驳,可对方已经顶开他的唇齿探了进来,尝到里面香甜的干果味,寻到不安的小舌勾缠舔舐。

    两人吻得越来越深,晏瑾很快就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

    夏宵呼吸渐沉,扬手解了他的腰带,上衣被剥开褪到臂弯。夏宵一手捏着他的腰线,一手探入后穴,穴口被吐出的淫液沾湿,他在外面压了压,伸入两指缓慢开拓。

    这次的开拓格外漫长,对方似乎在用手指玩弄他。两根修长的指节能照顾到里面很多地方,夏宵寻到一点细微的突起,轻轻一按,逼出晏瑾一声惊喘。

    他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游戏,扣着晏瑾下巴仔细看他表情,手指却越入越深,在那敏感的一点周围打转,时而用指腹碾着它轻轻滑过,时而对准那点接连按压。

    这个地方像是某种开关,打开的是情欲的闸门。晏瑾捏紧他肩膀上的衣料,陷在鸦色长发中那张脸,眼眸微眯神色迷离,合不上的嘴唇挂着涎液,嫣红的舌尖微微探出。

    这种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媚态,让夏宵喉结滚了滚,他仰头衔住晏瑾唇边那点舌尖,咬住它轻轻地舔,然后挤进去再次品尝对方柔软的唇舌。

    小穴被那两根手指玩得喷了水,夏宵才放过他,在他鼻尖亲了下,诱哄般轻声道,“阿瑾,你自己来。”

    晏瑾咬着唇不敢看他,低头握住对方身下狰狞的东西,被那玩意儿的温度烫得心神荡漾。撑着他肩膀站起来,自己找准了位置,慢慢坐下去。

    晏瑾坐得很慢,夏宵饶有兴味看着他的表情。

    那肉棒进了一半,夏宵却忽然掐着他的腰将他按下去。性器骤然全根没入操进小穴深处,夏宵忍不住低喘一声,晏瑾则是直接眼角飙出了泪。

    夏宵搂着他后背,在他眼睛上亲了亲,唇畔噙着笑,“疼么?”

    晏瑾锤他胸口,“疼死了。”

    夏宵笑意深了些,本来想说我轻点,仰头却见晏瑾眼角微红,嘴唇被他亲得遍布水光,神情委屈像在撒娇。

    他顿时心猿意马,顾不上什么疼不疼了,掐住对方的腰猛然挺送起来,将晏瑾顶得频频往上站起来想逃,又被按着肩膀更重地压下去。

    又快又猛的捣弄,很快让晏瑾趴在他肩上射了一次。夏宵顺势拂开他的长发,身下放缓了攻势,不疾不徐亲吻他的脖子。

    抬头间,他忽然看见窗外停了一抹白影。夏宵挑眉,挑衅地对来人勾了下唇,吻着晏瑾耳垂开玩笑问他,“若是你做了皇帝,你在昱国那些男人,我帮你弄过来纳入后宫可好?”

    晏瑾知道对方是在逗他,可一想到凤衡和萧络,他难以抑制地全身紧张,小穴骤然收紧,咬得夏宵闷哼一声,在他臀上揉了揉叫他放松。

    晏瑾靠在他颈窝,慌张地摇头,“不要。”

    对上他们,晏瑾逃跑还来不及,怎么敢把那两人弄过来,还放进后宫?

    夏宵闷闷笑了下,又问他,“那么,只把你那个叫白渊的朋友弄过来,好不好?”

    晏瑾这次认真想了下,过了一会儿才摇头,“不要。”

    夏宵察觉到其中微妙的区别,眉心敛了敛,心中略有些不悦。

    他本想到此为止,晏瑾却坐起来,长发被拢到一侧光裸的肩上,他低头抵着夏宵鼻尖,略有些羞涩,眼波潋滟间神情却很坚定,隐约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夏宵心中微动,晏瑾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我想要你。只要你,好不好?”

    交错的视线中,夏宵眸色渐深,那双春风化雨的眼睛像是变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晏瑾的话是风,在湖面划出清浅的水波,底下却逐渐掀起不为人所知的暗流。

    夏宵心中冷笑,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晏瑾会对他说出“只要你”这种话。

    是夏宵趁人之危,以保护的名义将晏瑾圈禁在相府深院,拒绝了一切好奇想登门结交的朝臣。

    他让晏瑾在孤独中感到痛苦,只能死死抓住夏宵偶尔投递过来的关心,就像攀缘着峭壁上唯一一根救命的藤蔓。

    夏宵原本以为,他故意营造的依赖感能让晏瑾心甘情愿留在相府,结果晏瑾突然去找了顾楠要离开。

    他手上只有这么一个皇子,不可能让他说走就走,去做什么富贵闲人,于是再次打出温情牌,在山洞里要了晏瑾。

    他让晏瑾在他给出的似真似假的感情中团团打转,在迷茫与疲惫中被逐渐磨合,挣扎了一圈,最后猛然发现,夏宵仍然是他身边唯一的选择。

    从某方面来说,夏宵的目的达到了,并且出乎意料的成功。他没想到晏瑾这么渴望别人的感情,没想到晏瑾会这么好骗,他只是轻飘飘给出一个钩子,对方就乖乖咬了上去。

    然而,这场游戏,晏瑾并非唯一的参与者。夏宵玩弄他的感情,可高高在上站在支配地位的人,又怎么能确保,不会在朝夕相处中被猎物牵动?

    比如此刻,至少在晏瑾抵着他鼻尖,满含期待地说出“只要你”三个字的时候,夏宵是真的想要找一副铁链将他锁起来。

    他从未有过这种阴暗的念头,一旦像毒蛇那样窜出来,就连他自己都为那股欲望的迫切所震惊。

    他想要将面前这人囚起来,关在只有他知道的阴影里,每天都像现在这样疯狂操干他,让那张勾人犯罪的嘴唇反复诉说这种缠绵柔软的情话。

    夏宵脸上的表情逐渐阴郁,掐在腰间的手掌留了指痕。晏瑾被他吓到了,以为是他不愿意,小声试探道,“……怎么了?”

    夏宵闭眼,驱散脑子里越来越危险的阴暗念头,再睁眼时又是一派春风和煦,只有眼角还残存零星的挥之不去的深色,“没什么,我们换个地方。”

    夏宵将他抱在身上往床边走,两人下身相连,每一步都故意顶进晏瑾身体深处。

    晏瑾贴在他胸口,随着对方顶弄的节奏喘息,等到夏宵将他压在床上狠狠进出时,晏瑾已经受不住了,抓着他的肩膀哭了出来。

    旖旎的啜泣与粗喘飘出窗外,在飞雪冷风中逐渐变得朦胧。白渊朝床边垂挂的青色纱幔看了最后一眼,转头凝视满院落雪,抬脚快步穿过回廊。

    走过转角时,微弱光芒一闪,那道白影凭空消失在长廊中,只余潮湿的靴印戛然而止。

    从琦国回到归云观,白渊站在暮色下的兰草地中,冷风带着飘摇的细雨,吹得他头晕目眩。

    一股刺痛钻进肺腑,他眼前骤然昏黑,跌在平时打坐用的石头旁,吐了一口血沾湿胸前的衣裳。

    白渊双眼有片刻的失明,盘腿坐在石头上调息,半个时辰后,紊乱的心率才平静下来。

    昱国与琦国隔的太远了,他每次过去,要耗费很多修为和体力。第一次瞬移之后,回来突然失聪失明,佐以药草休息了三日才恢复如初。

    等到修为一恢复,第四日他又按耐不住去找了晏瑾——然后带着对方一句“朋友”回来,再次独自承受修为紊乱的后遗症。

    被血水弄脏的衣裳没来得及去换,实际上白渊根本没有心情在意别的事。夜色下,四散的萤火虫飘飘悠悠升腾而起,像散落在兰草地中的星点。

    白渊茫然地盯着兰草地,脑子里却不断回想片刻前,晏瑾口中的“不要”,以及那句“只要你”。

    胸口像是被人攥紧了闷闷的疼,白渊按在心口处,不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他抬头望着星夜和天穹,密集雨丝刮在脸上,为那张淬玉般惊艳的脸庞,镀上一层凉薄的冷色。

    白渊起身走入观中,半路遇见的弟子向他问好,看见他淋湿的头发以及胸口的血迹,纷纷惊骇驻足,想上前询问又不敢贸然开口。

    白渊一路往前走,身后聚集了越来越多好奇的弟子。他进了主殿,在宏伟的神像前驻足,仰头专注的凝视神像那张肃穆慈悲的脸,轻声呢喃道,“师父……”

    前任观主,他的师父,从小将他养在身边,教他奇绝秘术,教他悟道修身,教他高高在上,教他不染尘埃。

    师父将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什么都教给了他,却唯独忘了告诉他什么是喜欢,以及怎样去表达爱。

    所以白渊不明白,不明白晏瑾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愿意主动帮助对方,为什么看不见对方就会思念,为什么看到了会暗地里开心——为什么看到晏瑾和别人做那种事,他会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

    师父曾经提醒过他,欲望是堕落的开始,欲望耽误修行,欲望永远是罪恶的。

    所以当他看到晏瑾时,心里那种隐秘可耻的,想要强横地占有对方的欲望,也是有罪的,对么?

    白渊点燃三柱香火,插进落满香灰的炉子中。

    扒着殿门探头探脑的弟子们,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

    白渊在神像前跪下,姿态虔诚,像在忏悔。谪仙垂下了睥睨世俗的头颅,长发披散倾泄,他轻声呢喃,“师父,我有罪……”

    ……可是,他甘愿堕落。

    琦国

    夏宵照顾夏临喝完药,看了眼天色,估摸着晏瑾该等着他了,于是命婢女收拾好药碗,撩起衣摆欲离开。

    他刚站起身,就被人抓住袖子。回过头,看见夏临眼泪汪汪望着他,“哥哥,你是不是又要去找晏瑾?”

    夏宵顿了顿,轻声答他,“是啊。”

    夏临蓄着的泪顿时落了下来,他抓起身后的枕头,猛然砸向夏宵,哭喊道,“你不准去!我都听说了,你根本没想把那个骚狐狸赶走!你都睡过他了!全是在骗我!骗子!”

    夏宵蹙眉,稳稳接住枕头,偏过头看了眼门口候着的婢女。

    两名婢女慌忙埋下脑袋,他们没想到平时八卦的东西会被夏临听了去,还当着相爷的面吼出来,心虚之下不敢与他对视。

    夏宵命两人下去,再看向坐在床头委屈掉眼泪的夏临,心里想要像从前那样安慰他,脚下却挪不动步子。

    大约是因为最近总陪着晏瑾,夏宵习惯了晏瑾的乖巧懂事,再看夏临的撒泼哭闹,从前觉得让人心疼的东西,现在却多了一层浅薄的疲倦。

    夏宵站了片刻,上前坐在床边搂着他,没有说话。夏临自顾自哭了半天,不知想起什么,忽然拽了夏宵的衣领,仰头要亲上去。

    夏宵下意识抬手挡开,垂眸看他,“做什么?”

    屋子里炭火很足,夏临脸上浮起红晕,他翘了下唇,抱着夏宵的手臂撒娇道,“哥哥……晏瑾和你做过的事,我、我也要和你做……”

    夏宵眉峰一挑,还没来得及说话,夏临已经扒拉他的腰带解了开,伸手探进散开的里衣,想要更进一步,却被对方按住了。

    夏宵低头看他,声音很沉,“不行。”

    刚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夏临仿佛抓到什么证据,大叫着控诉,“你和那骚狐狸都行,为什么和我不行?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夏宵并不觉得自己会喜欢晏瑾,可对方脱口而出的质问,却让他心头一跳。

    他松了手没再阻止,夏临立即跪坐起来除去他的上衣。看见对方身上精悍的肌肉后,夏临惊喜又羞涩地咬了下唇,趴在对方肩上抱着他的后背。

    夏宵隐忍住蹿升起来的那种强烈的不适感,一只手搂着夏临的腰,忍了片刻,终于在对方试探着要来亲他的时候忍不住,站起身后退一步,飞快将散在床上的衣服穿好。

    夏临茫然看着他,觉出几分被拒绝的羞恼意味,张嘴又要大吼,夏宵却先一步把话堵了回去,“这事跟晏瑾没关系。你年纪还小,我不能……”

    夏临只有十四岁,身体纤薄得像风中弱柳,好像夏宵的手掌稍微用力,就能将他折断了。

    夏宵喜欢他本来就是乱伦,要是在弟弟这么小的时候,就对他做那种事——夏宵的道德感还没低到那个程度。

    “过几年再说吧,怎么说也要等到你及冠。”

    他解释完,夏临偏不相信,非要将这事和晏瑾扯在一起。夏宵又耐着性子安抚他许久,最后答应他这几天不去找晏瑾,对方才勉强让了步,抽抽搭搭地睡了过去。

    走进长廊,夏宵被夹杂飞雪的冷风吹得清醒了些。经过夏临的接连质问,他开始反思前段时间的行为,他与晏瑾欢爱的频率,是不是过头了些?

    按照原本的打算,他只需要牵制晏瑾的感情,将人栓在身边即可。像之前那样找借口避免性爱,晏瑾也不是不接受,可是他——

    可是他每一次去看晏瑾,都忍不住睡了他。

    一开始或许只是单纯的聊天,可聊着聊着就会心猿意马,最后无一例外,都是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结束。

    前段时间,他的确是太放纵了。

    夏宵直觉这种现象不是什么好预兆,或许他应该约束自己,就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的和晏瑾保持距离。他理应是两人感情的绝对主导者,身为猎人,怎么能在猎物面前失控。

    昱国,定安侯府

    卧房窗户被人推开,明亮日光泄入室内。

    满室整洁朴素的装潢中,柳瑶莲步轻移,将大小摆件看了个遍,坐在床边抚摸叠得一丝不苟的被子,“这屋子敞亮是敞亮,就是有些太素了。日后可以叫管家置办一扇屏风隔在中间,再把帐子和被子的颜色都换成紫色,看着鲜艳好看些。”

    定安侯萧氏世代都是武将,府邸上下一派简练作风,萧络自己的屋子一直都很素净,除了必要的桌椅柜子,几乎没什么多余的家具摆设。

    萧络向来习惯了低调的布置,如今柳瑶坐在他房中,提出对他房间的种种看法,他只是站在一旁沉默听着,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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