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别人都C的我Y仙Y死”(6/8)

    最后给他擦干头发穿上崭新的青色衣衫,再带到凤衡面前时,对方看他的眼神,在戏谑之中又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深色。

    凤衡命人端来几样清淡的菜肴,坐在床边看着晏瑾慢吞吞吃东西。晏瑾吃的不多,吃完了又想开溜,他命人撤去碗筷,顺带将房门关上。

    跳跃的烛火中,凤衡与晏瑾做了一笔交易。他保证晏瑾不受别人欺负,但对方日后要听他的话,需要派上用场去做事时,不能够拒绝。

    晏瑾来到昱国半年,受够了别人的欺凌,他不知道凤衡指的派上用场是什么意思,但此刻他迫切想要摆脱那些贵公子的拳脚。

    晏瑾答应了,于是凤衡点了下头,抽了只桌上的毛笔,在对方面前晃了晃,“那么,先让我看看你够不够听话。”

    他将毛笔扔出去,晏瑾走上前弯腰捡了。递给对方之后,那人在掌心转了转,再一次扔出手,这回比方才还要远些。

    两人就这么一扔一捡十来回,晏瑾逐渐回过味来,从这种游戏中觉出几分侮辱的意味——只有狗,才会不断将主人扔出去的骨头捡回来。

    凤衡又扔了笔,晏瑾蹲下去看着那东西,看了许久,突然站起身。

    他摇头说,“我不跟你做交易了。”

    他寻到门口的位置,推了下门想走。身后微弱的风撩过,凤衡抓了他后领,转了个方向将他推在门上,“你方才已经答应了,现在想反悔就反悔?”

    晏瑾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又觉得对方无赖,控诉道,“你分明没有想帮我,只不过骗我戏弄我玩儿。”

    说着说着他又哭了,凤衡挑眉,故意在他脸上重重捏了一把,留了个指印,片刻后意犹未尽地按着那道指印摩挲,“我没骗你,你要是不想捡,那就不捡了。”

    晏瑾眨眼看着他,似乎在观察他说的到底可不可信。凤衡被那双眼睛看得心尖发痒,某种隐秘的欲望在胸腔里蠢蠢欲动。

    抚摸晏瑾脸庞的手变了意味,改为按在对方唇上,探入半根指头揉着他的唇。

    凤衡垂眸,盯着指腹下那抹艳色,低声道,“我听说,在你们琦国,男子与男子之间谈情说爱很是盛行——你长成这样,睡过你的男人应该不少吧?”

    晏瑾从他的动作中觉出危险,抓着对方撩拨的手,扯了半天,却撼动不了分毫,“我要出去……”

    他推了对方胸口一把,这一推却让凤衡最后一丝逗人玩儿的耐心也耗尽。他踢开脚边的毛笔,抓着晏瑾手腕将人拽到床边,推进柔软的被褥间。

    晏瑾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撑着被子爬起来,又被对方按住肩膀压回去。

    凤衡翻身覆住了他,大掌一挥,衣裳底下诱人的颜色半遮半掩展露出来。他握住晏瑾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阳物,用力揉了一把,痛得晏瑾倒吸一口气。

    凤衡凑近他的脸,在晏瑾畏惧的注视中,低头咬了他的唇角,诱哄道,“你不是不想被人欺负么?今晚欺负过你的人,明日我帮你教训。不过,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交易,想要我帮你出气,总得拿点甜头让我尝尝,对不对?”

    他用着商量般的语气,实际上根本没给晏瑾选择的机会。晏瑾面色犹疑,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他趁机衔住舌尖,碾着唇瓣吻了进去。

    那夜之后,晏瑾算是正式与凤衡达成交易。

    从第二天开始,晏瑾陆陆续续听说,不光是昨晚,之前所有欺负过他的人,或是在学堂考试作弊被先生拎出去训斥,或是跟着人逛窑子被指认出来告诉了父兄,或是走来大街上平白无故被一匹疯马迎头撞上。

    层出不穷的各种意外,不至于让他们缺胳膊少腿,但丢一顿面子挨几下苦头总是少不了。

    一干贵公子逐渐发觉不对劲,再后来跑去欺负晏瑾的人,不出几日必定出事,叫人去查又查不出什么头绪。

    众人隐约察觉到,有一只大手悄无声息拢在晏瑾头顶,对方没有明说这个人不能动,却用行动让所有人明白,动晏瑾一下,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一个月后,从前喜欢欺凌晏瑾的人,看了他都要绕道而行。晏瑾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害怕被人抓出去欺负,可心境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除了偶尔指派给他的任务,凤衡似乎更喜欢让他做一个男宠。

    那人隔三差五将他叫过去在床上折腾,贴在他耳边说一些羞辱他的话,故意将他激得羞耻恼怒,又赏玩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露出那种让晏瑾头皮发麻的戏谑的邪笑。

    晏瑾与夏临受了伤又沾染雨夜的寒气,回府之后双双病倒。

    好在这场病来势凶猛走得却很快,不到十日晏瑾又能下床走动。只不过伤处恢复的很慢,全身上下都是药味,本来就飘满清苦气味的屋子,更让人踏进来一步都要皱眉。

    夏宵过来看过晏瑾几次,他没有主动解释那天的行为,晏瑾怕知道答案,也没有问。两人心照不宣避过这个话题,几天后,夏宵又不来看他了。

    晏瑾让伺候的婢女过去看看,得到的消息是,夏临细皮嫩肉,这回又是受伤又是受到惊吓,醒来之后就不停哭闹要夏宵守着他,多离开片刻都不行,他要不吃东西绝食给对方看。

    夏宵耐着性子哄人,朝中正在最动荡的时候,许多事情都需要他去拿主意下定论。思量之后,他只好书房后院两头跑,等夏临睡觉了就立即去处理公务,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来看晏瑾。

    夏临敢这么任性,是因为心里清楚夏宵宠他,要是晏瑾这样做也可以换来同样的纵容和宠爱,那么他也会做出和夏临类似的选择——

    可惜晏瑾不是夏临。

    他太渴望被爱被在乎,可讽刺的是,他遇见过许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坚定的将他放在第一位。

    就连夏宵的温柔,现在的晏瑾,也觉得更像是自己求来的,还要时时担心要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这种飘渺的温柔有一天会突然消失。

    晏瑾很乖巧的没有去纠缠夏宵,只是每次暮色时分,都会披上裘衣提着灯笼,站在夏临院子门口,等待那一抹青影行色匆匆从里面出来,又行色匆匆的越走越远。

    晏瑾站的很远,起初夏宵以为那只是经过的家仆。接连几天在同一个地方看见那盏孤灯,他终于察觉不对劲,走上前一看,就见到晏瑾望着他走过来的方向出神。晏瑾流泪了,连他自己的都没察觉到。

    夏宵抿唇,抬袖替他擦去眼泪,那袖子上沾了陌生的气味,是夏临房里的熏香。

    晏瑾张了张唇,想和他说几句话,对视片刻,忽然发觉无话可说。

    说当晚我也受了伤,被人划了几剑踹了几脚,身上还有寒毒,我也很疼,想要你过来陪着我么?

    可是,回府的第二天,晏瑾下意识就将这些苦楚全都忍下去了,时隔这么久,他再跟对方提,有什么意义呢?

    晏瑾没说话,夏宵似乎也没话说。两人相对站了一会儿,对方握着他的肩,嘱咐几句老生常谈的好好喝药,转身领着随行家仆走了。

    晏瑾站在原地,像从前几天一样注视他的背影,直到那人消失在转角处。

    手中那盏孤灯,仿佛被所有人遗忘了,在寒风中亮了很久。

    这么自顾自站了十来天,晏瑾逐渐觉得疲惫了。可是在这座相府,除了夏宵,他没什么可上心的,就算待在房中也是无聊。

    想来想去,他还是每晚准时提灯站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只是出发的时间越来越晚,心情也从一开始的期待变成满腔疲惫。

    这日,天色逐渐暗下去,晏瑾让婢女拿来灯笼,脚底下却不太情愿往外头走,索性提灯在自己院中逛了一会儿。

    路过一座假山,晏瑾忽然注意到对面长廊似乎站着一抹白影。他以为是院中某个婢女,刚转过头,又觉得不对——

    他院中没有穿白衣的婢女,而且那种冰雪般纯粹的白色,他似乎,只在一人身上见到过。

    某段记忆带着疼痛被人揭开,晏瑾用力吸了一口气,正想回头再看一眼确定一下。

    对方不知何时走到他背后,双手搂住他的腰,埋头在他脖颈间。兰草的清香盖过晏瑾身上清苦的药味,那个熟悉的声音轻轻道,“我有许久,没有见到你了。”

    晏瑾心中一震,不确定地唤他,“道长?”

    白渊蹙眉,似乎不喜欢这个称呼,并没有回答。

    他在晏瑾肩颈处闻了闻,浓郁药味从怀中传过来,他看见对方脖子上裹了几层白纱,伸手抓住了要扯开,被晏瑾转身制止了。

    晏瑾隔着雪白的袖子抓住他的手,仰头认真看他的脸。几个月不见,白渊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眼眸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峭更深重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昱国到琦国的距离,当初晏瑾和顾楠一起坐马车,加上中途歇脚的时间,整整折腾了一个月。

    白渊就算过来,也应当是先由管家通报,得到夏宵允许了再知会晏瑾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院子里?

    白渊低头看他,“从归云观过来的。”

    晏瑾仔细琢磨这句话,觉得似乎有玄机,试探道,“直接从归云观过来?”

    白渊点头,晏瑾又道,“你从那边过来,用了多久?”

    白渊几乎没有思忖,“方才。”

    “……”晏瑾往他身后看了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白渊恐怕是使用某种秘术,直接从归云观瞬移到此处。

    ……这种秘术,真的存在吗?

    晏瑾心里惊讶,但毕竟对方连无心果这种假死的东西都有,会点瞬移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晏瑾道,“你从……归云观,过来做什么?”

    白渊注视他片刻,轻声道,“看你。”

    “……”晏瑾扯动嘴角苦笑一下,有些时候,让人浮想联翩的关心最为致命。要不是他熟悉白渊的性格,又在对方那里得到过太多若即若离,他差点又要自以为是地解读,白渊这句话的意思是想他了。

    白渊或许对他有好感,但那种感情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或者应该说,白渊直来直去感情纯粹,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喜欢。

    从前晏瑾对白渊抱有幻想,但假死之后,他彻底断了念头。

    因为在归云观休息的那几日,照顾他的两个弟子以为他昏迷了听不见,在他旁边闲聊过很多东西。

    其中就包括,白渊可以用第二种方法帮他假死,避免无心果带来的体弱和寒毒,但对方没有用,甚至提都没有提。

    听说第二种方法,对白渊的修为会有很大损伤,或许一辈子只能用一次。晏瑾没有厚脸皮地认为,白渊不帮他是对方不对,对方送了他无心果,已经对他格外照拂。

    只不过,至少这件事让他确定了,白渊对他或许有好感,但更深的喜欢,真的算不上。

    晏瑾无比庆幸,自己将手环还给了对方,他的直觉向来都是对的,与白渊这样的存在,划清楚界限才是最好的。

    白渊伸手,碰到他脖颈间的白纱,晏瑾看懂了他的询问,摸了摸脖子,“受了点伤,已经上了药,没什么大碍。”

    白渊看了眼对方比纱布还要苍白的手指,低声道,“让我帮你治伤。”

    晏瑾下意识想拒绝,然而这伤好的慢,他也不想折腾自己,让白渊帮忙弄一下,或许以后就不用天天花时间往上面抹药膏了。

    他点了下头,白渊一圈圈揭开那层白纱,绿色药膏在脖颈间留下一道细长的印子。

    白渊看了眼晏瑾的脸,手指顺着药膏的痕迹寸寸抚过,微烫的感觉有点痒。晏瑾再抬手去摸,伤口已经完好如初了。

    他说了声“谢谢”,将白纱裹在手心。白渊看着他胸口,问道,“身上还有伤么?”

    晏瑾:“……”

    片刻后,晏瑾坐在凉亭内石桌上,白渊脱了他的上衣,将他胸口腰间三道剑伤大致看了一眼,像刚才那样手指顺着伤痕抚摸。

    晏瑾原本以为,在室外光着上身会很冷,然而白渊手上似乎蕴含某种暖流,顺着指尖透进他的身体,让他四肢百骸都像泡在温泉中,舒服得不想动弹。

    晏瑾低头,顺着对方移动的手指,看见他皓白的手腕,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那只手环,道长扔了么?”

    白渊动作顿了下,“没有。”

    晏瑾哦了声,又忍不住胡思乱想。白渊对他的态度,何尝不像那只手环,既不扔掉,又不戴在手上,只是将它留在身边,不远不近意味不明。

    白渊见他脸色不太好,不知为何想要开口解释,然而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晏瑾往后面缩了下,他下意识抬手揽住对方光裸的后背。对上晏瑾的目光,他想了想道,“后背好像也有伤。”

    晏瑾低头没说话,白渊就着将他揽在怀中的姿势,手指摸索到后腰处一道横斜的伤口。似纯粹的抚摸,又似朦胧的撩拨,顺着药膏的方向一寸寸在那截纤腰上滑过。

    这样的姿势和距离,彼此身上的香味相互交错,难免让人心猿意马。

    晏瑾攥紧了衣摆,觉得有些不安。白渊却被勾起从前两人亲密无间的记忆,低头时眼波微动,治伤的手不知不觉搂紧晏瑾的腰,鼻梁蹭在他耳后发丝间,若有似无唤他,“……晏瑾。”

    晏瑾心中狂跳,又觉得不该有这种反应,抵住白渊肩膀将他推开一些,正想说话,却听身后一人道,“你们在做什么?”

    这下晏瑾不光是心跳快了,整个人差点从桌子上跌下来,被白渊搂住肩膀才坐稳。

    他回头看去,夏宵站在不远处,身上披有披风,远远看着他们,目光像往常一样温和,甚至挂着一抹清浅微笑。然而那笑意不达眼底,眼眸深处翻卷着只有晏瑾才能看懂的凛冽。

    方才夏宵从夏临房中出来,经过院子门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四下扫视,才发现平日里总是等着他的那抹灯光不见了。

    他猜测,或许晏瑾跑累了不想跑了,或许晏瑾病情突然严重出不了门。

    对方平时过来等他他懒得搭理,现在不过来了,他又觉得有些不满。

    踌躇几步,他撇下家仆独自前往晏瑾院中,心道,若是将对方冷落得太过也不太好,至少过来看看情况。

    他在晏瑾房中没有找到人,转入后院,才知道他以为的累了或者病了并不存在。

    石亭中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俊美男人,脱了晏瑾上衣,将人放在石桌上拥着他,动作轻浮暧昧,不知道上一刻在做些什么。

    白渊抬头看他,两人对视,将彼此的脸看的分明。

    夏宵看着看着,逐渐产生某种莫名的戒备。

    以白渊的衣着气度,出身必然非富即贵。然而,阙城里有背景的人物,他多少都有点印象,从没有见过这么一张脸。若是以前见过哪怕一次,他也绝对不会忘记。

    这神秘男人长相过分危险,晏瑾与他待在一起,还用这种引人遐想的姿势,夏宵心底有些微妙的不悦。

    他负手上前将晏瑾揽了过来,挑眉看了眼对方光着的上身,将褪到腰间的衣服重新拢回肩上,松松系好系带,“阿瑾,这人是谁?”

    晏瑾捂着胸口衣襟,白渊手指一离开,亭外的冷气又裹了上来。他转向白渊,“道长他……是我在昱国的朋友。”

    朋友二字,让另外两人同时蹙了下眉。夏宵捉着晏瑾手腕,余光瞥着白渊随风飘逸的衣角,“既然是昱国的朋友,又怎么会出现在琦国?”

    晏瑾下意识不想将白渊的秘术告诉别人,思忖片刻,岔开话题道,“他只是来看看我,不做别的,不会呆很久。你应当还有别的事要忙吧?要不你先……”

    夏宵听出他话中催促驱赶之意,双目微眯,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我去处理事务,那你呢?”

    晏瑾不做他想,以为对方只是单纯在问他,“我与道长很久没见面了,再和他说会儿话。”

    夏宵不答,只是挑了下眉。晏瑾转身要走,被他捉了手臂拽回来,“今天事情少,过来看你就是想陪陪你,没别的事要做了。外面太冷,我们先进屋再说?”

    晏瑾看着白渊,对方从夏宵出现开始就站在原地,和从前一样面无表情。

    晏瑾看见他的脸和满院落雪一样,是没有情绪的纯白,心道或许对白渊来说,与自己多说几句话少说几句话,其实是差不多的。

    晏瑾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于是转身随夏宵走了。白渊既然能用瞬移过来,那么肯定也能用瞬移回去。

    晏瑾与白渊的无声对视,夏宵全都看在眼里,他只是不说,像是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握着晏瑾一只手将他带进卧房。

    房门被夏宵关上,晏瑾坐在桌边,想起白渊一个人站在雪中的样子,又有点后悔。毕竟对方专程从昱国来到琦国,只是因为想见他,话没说上几句就把人撇在原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他才离开一会儿,不知道白渊走了没有。

    这么想着,晏瑾推门想再去看看,房门打开一丝缝隙又被人合上。他抬头,一只手压在上边门板。

    夏宵按着门板不动,“方才那个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晏瑾松手往后退开,“我说过了,道长是我朋友。”

    对方靠在门上,双目微沉,没有笑,“脱了衣服抱在一起那种?我倒是头一次见到关系这么好的朋友。”

    他忽然想起晏瑾之前说过的话,脸上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你在昱国被不止一个男人睡过,包括他?”

    这种好似质问的感觉,让晏瑾觉得不舒服,他上前推夏宵一把,想要出门,“跟他没关系,让我出去。”

    夏宵捉了他的手,捏在掌心把玩。

    对方审视的目光,仿佛想要将晏瑾所有情绪都窥破,让他有种无处遁形的羞恼。

    他扬手甩开,下一瞬却被捉了肩膀。对方将他反身抵在门上,低头攫住他的唇。

    山洞那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吻过。这场吻来得突然又猛烈,晏瑾被他死死压在门板上,挣动间双手被合往一处高举在头顶。

    距离太近了,他越是挣扎,身体越是往对方身上蹭。亲吻与磨蹭间,他很快察觉到对方下腹有了欲望,直白的抵着他,让他不敢再乱扭乱动。

    ……晏瑾之前还以为,夏宵对这种事没有兴趣,刚才仅仅是蹭了几下,这就硬了?

    夏宵并不知道晏瑾心里飘到天边去的揣测,碰上对方惊讶的目光,他稍微起身结束了这场粘腻的亲吻,拇指抹着晏瑾唇角的水光,声音低沉微哑,“你那个朋友,他是怎么进来的?”

    晏瑾迟疑道,“我不知道……总归他没有恶意。”

    夏宵轻哼,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深究,“以后,他还会过来看你?”

    晏瑾垂眸,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这次或许只是白渊一时兴起。

    夏宵凝视他片刻,抬起他的下颔再次吻下去,“明天开始我过来陪你,让他别来了。”

    晏瑾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在对方强势的深入中感到呼吸困难,这种潮湿缠绵的亲吻,让两人都起了反应。晏瑾身上的衣服方才就没系好,夏宵轻轻一扯就全都散开来。

    夏宵抽了他的腰带随手扔掉,抬起晏瑾一只腿环在自己腰上,两人的物件隔着几层布料蹭在一起。

    晏瑾下身穿着里裤,在对方暧昧的厮磨顶弄下,很久没被喂过的小穴饥渴地涌出淫液,疯狂叫嚣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它。晏瑾气息越来越喘,在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中溢出呻吟。

    夏宵褪下他的里裤,硬物缓缓挤进两腿之间,碾磨着蹭到后穴流出来的淫液,夏宵呼吸重了些,亲吻晏瑾耳垂时闻到混合了药味的清香。

    他想起上次山洞里尝过的滋味,搂着缠在腰间的大腿欲挺身进去,被晏瑾抵着胸口推开。

    平日里,晏瑾的脸苍白如纸,此刻布满红潮,就像晚霞余晖倒映在霜雪之间。晏瑾不停喘着气,努力平复气息,断断续续地说,“我今天……不想要。”

    夏宵蹙眉,很快又云淡风轻地舒展开,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不疾不徐地把玩,“之前,你分明很想要的。”

    晏瑾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屡次厚着脸皮勾搭未果,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之前是之前,现在不想了。”

    夏宵戏弄的神色敛了些,轻声道,“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呢?

    过去半个月,夏宵说不理他就不理他,一门心思围着夏临转。看见他等在院子门口,觉得无话可说,直接转身就走,连一句象征性的问候也没有。

    现在对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又说该忙的事都忙完了,要抽时间陪着晏瑾,还将他压在门边说上就上。

    两人之间,晏瑾似乎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对方不想给的东西,他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对方想要的,直接伸手就可以从他身上取走。

    晏瑾虽然对他动了心,可还不至于被冷落了半个月之后,对方招招手就摇着尾巴贴上去。

    这些话他不可能跟夏宵说,只道,“我身子弱,受不住这种事,觉得累了。”

    “……”

    这个理由,是之前夏宵用来拒绝晏瑾的,现在被对方反抛回来——夏宵吸了一口气,闭眼缓了缓情绪。

    晏瑾推了下他的肩膀,示意对方退开。夏宵却忽然将他横抱起来,三两步走进内室放在床榻上。

    晏瑾在床上扑腾一下,“干什么?”

    夏宵扯过被子挡在他胸口,“不是累了么?休息吧。”

    晏瑾本来不觉得困,但或许是方才路走多了,一沾枕头当真有了倦意。

    他听见衣料摩挲的声音,又睁开眼,“你要走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