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谋杀犯(2/8)

    “如果你死了,我恐怕没办法真心为你祈祷。”

    说实话,他不喜欢其他人听完后那种坐立难安的震惊与同情,但好像也不喜欢真的被当作一个乐子的感觉。

    每当他轻轻地说“神父”这个词的时候,约书亚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可能有喜欢被人称作父亲的癖好。在这种微微的害羞中,他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房间。

    约书亚睁大无神的双眼,嘴撑得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无数触手缠绕在他身上,将他的腿拉开,两手则拘束在床头。

    没等他说什么,亲属室那一头的警卫就上前架开了妹妹:“你靠他太近了,这不合规,兰波特夫人。”他们似乎没发现这个孕妇悄悄给囚犯塞了什么。

    他的双亲就是被龙族害死的,如果不是龙族,父亲母亲和他们三兄妹也许现在仍然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真要喝下仇人的血来作弊吗?

    胸前传来“啵、啵”两声,吸盘松开了他的乳首,那对肉粒一跳一跳地抽痛,并且泛起强烈的痒意,恨不得掐起来挠一挠才好。

    约书亚睁大了眼睛。

    “呃,”医生说,“那恐怕以后也不容易有了。总之,你先慢慢地适应一下吧。”

    可怜的盲人不知道自己任人宰割的模样多么狼狈,他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被子滑到床下,失去保暖和遮盖的作用;衣服被触手推上去,堆在腋下,露出大片皮肤。

    妹妹握住了他冰冷汗湿的双手,警卫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好奇地往这边看,她开始啜泣:“我还是难以想象你会杀人,哥哥。”

    “晚安,神父,”辛斯赫尔说,“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现在的拉蒙·约书亚已经接受了现实,可以把自己看医生的故事当作笑话讲出来。

    鱼,甚至无以想象究竟是什么东西在玩弄他的身体。

    然后,神殿骑士率先发起进攻。

    “对不起……”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约书亚感觉很累,闲谈到这里终结了。

    有时候约书亚觉得自己什么都能看得见,有时候又只有模糊晕眩的色块,一天,他醒来,以为自己还没有醒,因为眼前一片漆黑。他大概能预料到这是怎么回事,平静地走出房间,那天是礼拜日。布道结束后,作为他个人,约书亚简短地宣布自己彻底失明了,人们都很同情他。

    约书亚垂下眼睛:“我知道。”

    “噢,非常抱歉,夫人怎么没来?有些事情可能要单独交代她。”

    那时他马上就要二十八岁,在谋杀被捕后,坐在探监室里,铁手铐把他和桌面拴在一起。

    龙族强大凶猛,这瓶兴奋剂想必要花大价钱才能弄到。安瓿瓶中装着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一想到里面添加了龙族的血,约书亚就感到一阵恶心。

    清早,他吃了一顿比平常更丰盛些的早餐,但没有吃到饱,省得等下胃疼。他在残羹前犹豫许久,终于咬开安瓿瓶,喝下药剂。

    触手忽然从他嘴里抽了出来,约书亚发出了一声无遮无拦的呻吟,把他吓了一跳,难以接受自己会发出这么不知廉耻的声音。强烈的麻痒从腰侧窜上来,让他的身体瞬间酥了半边,他不想承认这是快感,下身却违背意志地起来了一点。

    医生又一次拿手电筒照他的眼睛,他这次竟然没有感到刺眼,眼睛也没有流泪。医生告诉他,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失明了,他之所以误认为自己还能“看到”东西,只不过是人失明之后还会残留一段时间的视觉残像,这种记忆中的残影无法自动补全现实里存在的新物件,比如那辆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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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开,不——嗯啊……!”

    触手伸进他的腿间,缠绕住那根,从根部收紧,半勃起的阴茎垂头丧气地搭在腕足上,腕尖圈住他的阴茎,把包皮整个剥下来,露出龟头,它在铃口附近蹭了两下,约书亚的性器就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我还有一句话,骑士先生,让我再说一句,”她在警卫的怀里拼命扭过头来,对约书亚说,“人只有活着才能赎罪,拉蒙。”

    探监时间结束了。

    本不应出现在雪域的深海触手缠绕在精灵单薄的胸膛上,将那两颗肉豆碾来碾去,按进乳晕之中,顶端甚至往乳孔里钻去,让他发出一声带哭音的呜咽。

    “我就知道,你从来都是那么孱弱的一个人,”妹妹深吸口气,伸出手来,她那双纤细的手轻而易举地穿过了铁栏杆,“我可以握你的手吗?”

    “她不是我的妻子。”约书亚说。

    约书亚把那一小瓶东西垫在舌头底下,带回了拘留室,晚上,他借着月光,将药剂举到眼前。

    “你会用盾和单手剑吗?”

    精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个无用的器官会被玩弄,又恶心又害怕,却连叫都叫不出声。他是个普通男人,乳头和乳晕都不大,中等大小的吸盘就可以严丝合缝地嘬住,吸盘的内部好像抽真空一般吸得极紧,乳首很快变得又麻又胀。

    “说不上会。”

    妹妹推开椅子,起身,隔着栏杆亲吻他的脸,贴在他耳边飞快地说:“我没有能力买通一个神殿骑士故意输给你,你只能靠自己。这是龙血制成的兴奋剂,口服。”

    就在这时,约书亚感到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狱警拉开铁门,把他押上决斗台,将剑和盾交给他。和他决斗的骑士向他行礼,他太紧张,头脑一片空白,就那样呆站着,错过了回礼——这在决斗台上是常有的事。

    约书亚脱鞋上床,迅速入睡,然而睡到深夜,又被魇住了。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神殿骑士,眼前则是被铁栏杆挡住的他的妹妹。她的肚子比上次见面时更大了一些,临产的孕肚靠在桌边,兄妹俩脸上的倦容如出一辙。

    “不,你误会了,我从来就没有过老婆。”

    “也就是说,我已经瞎了很久了。”约书亚说。

    这一次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做梦,他梦见的不是挑衅他动手的冒险者,而是自己过去的事。

    “恐怕是的,”医生说,“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瞎一点,保险起见,以后最好不要出门了,让你太太照顾你吧。”

    “没关系,”约书亚的声音很轻,近乎哀悼,“我很抱歉。”

    “当然。”约书亚努力地把手向栏杆缝隙中伸过去,直到手铐被扯到极限,让他感到疼痛为止。

    身下一阵一阵传来酥麻,敏感的冠部被舌头似的东西挑拨,让他寒战不止。他屈辱地攥紧拳头,抽泣起来,眼泪几乎立刻就被触手给吸收了:“你是什么东西?你是一个魔鬼吗?”

    恐惧的设想在脑海里膨胀,他不想死,用鼻子艰难地吸气,浑身鸡皮疙瘩炸起,以为今天要死在被不可名状的怪物手中;没想到,下一秒,触手竟然圈住了他的……乳头。

    几条触手在他身上游走,似有若无地滑过腰窝,让他忍不住想躲;鼻腔的抽气声一声重过一声,后腰凌空,欲逃似的,然而身体被触手卷住,猛地拽回来,将不甚结实的床板撞得哐哐作响。

    “我帮你问过了,拉蒙,”妹妹说,“由于你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不能申请决斗代理。”

    他骑上陆行鸟,从村里出发,走到半路,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不得不原路返回,后来是蕾妮载着他到医生面前。

    在这种担忧中,很快到了决定他命运的那天。

    这种残像保持了很久。

    然而,在听他讲过这个故事的这么多人中,只有辛斯赫尔放声大笑,那种被逗乐了的笑声久久不能平息,约书亚不知道自己现在讲笑话的功力竟然变得这么好了。

    他什么都看不见,在一片漆黑的视野中,恐惧和孤独漫无边际地扩大,鼻腔里充斥着海水的腥味和香薰蜡烛的浓香,空气似乎半凝结了,约书亚几乎以为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异空间,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流逝,人会被困死在这里。

    警卫似乎被这种悲伤而怨恨的气氛所感染,不忍地别过头。

    他想了很久,最终只能总结道,这个陌生的冒险者是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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