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发重复无法隐藏看过不用看了】(3/8)

    你歪着脑袋:“可是我还没消气啊,不是说好你要为此负责吗?”

    陆降轻叹一声:“你还想怎么样?”

    你佯装思索,片刻后开朗笑道:“这样吧,我也累了,这次换你在上面。”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意有所指地勾起嘴角,指尖在他尾椎骨上画着圈:“也帮帮我嘛陆降,我都已经没力气操你了。”

    陆降抿起唇。

    一刻钟后,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紧闭的房门中传出。

    “哈啊我已经、不能再——”

    你提起陆降的衣角塞进他的嘴里:“你不是不想打扰邻居吗?自己含着。”

    “唔。”成线的泪珠从陆降脸颊上滑落,嘴里含着的布料变得湿润,被顶到深处时他仰起首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线条。

    你上半身陷在柔软的靠枕里,抬手拍拍他不住发抖的臀:“怎么不动了,又要我出力?陆大好人,帮人帮到底这句话,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陆降双手撑在两侧,下腹因紧张和用力绷成粉红色,他好不容易颤抖着抬起臀却很快又泄力落下。

    男人大腿的线条在他的动作中变得更加明显,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就像海浪拍打着沙滩,他的身材在光影下显得无比匀称漂亮,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你直起身,托住他饱满的臀部挺胯狠力一送:“记住,这下才算到底了。”

    高亢的呻吟声被尽数堵在湿透的布料之后。

    场景不断变换,最后停留在陆降在夜色中模糊的脸上,你皱眉对他说了什么,一贯不抽烟的他,这次却低下了头,衔着一根女士烟凑近你嘴边。

    微亮的火光燃起,那张漂亮的脸隔着升腾起的轻烟朦胧看着你,张了张嘴:“我们分手吧。”

    “喂。”

    好像有一只手在你面前摇晃。

    “醒醒啦,车胎我已经换好了。”

    一巴掌挥开他的手,你从放平的座位上直起上半身揉了揉眼睛,然后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天都黑了,知道的是你在换车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产胎呢。”

    你推开车门下车检查螺栓有没有拧紧:“总觉得这事交给你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杨骛气死败坏的骂:“不是你说开车开困了要睡觉吗?现在又来说我没有金刚钻硬揽瓷器活,你以为我就对自己很放心?”

    你蹲下身用手扭动了一下轮胎确保它在轮毂上有足够的摩擦力,查看轮胎与轮拱之间间隙是否预留够大,最后双手按了按轮胎侧面确保有充分充气,一整套流程下来后拍拍手站起来:“我是怕你觉得自己太没用特地给你找的存在感,不感谢我就算了,你还有意见了。”

    你们停车在一个加油站,陆降先下车清理干净了附近的丧尸,然后你们就决定在这修整一下,从小区闯出来的时候冲动之下把保险杠撞烂了,开到半路才发现车胎也有点漏气,你一路开车精神有些疲惫,就把杨骛一脚踹下车去给你加油和换备用胎,自己在车上补觉。

    只不过想起刚刚无比真实仿佛走马灯一样的梦境,你垂下眼睛。

    杨骛努着嘴:“嘁,不知道刚刚做噩梦是谁把你叫醒的。”

    你愣了下:“什么”

    杨骛伸出一根食指点在自己脸颊上:“你这家伙,都没发现自己哭了吗?”

    “怎么可能?我——”

    你抬手碰了碰脸颊,果然一片冰凉。

    杨骛顿了顿,说这种话对他来讲有点难为情:“你刚睡觉时一直冒冷汗,嘴里好像还在说梦话,先声明我绝对不是想多管闲事哈,就是、就看你那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应该把你叫起来。”

    杨骛微蹙着眉,隐隐一副担忧的神情:“你没事吧?”

    你回过神来,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十足真诚的笑:“想起来了,刚刚做梦梦到一盆炖菜,西红柿没去皮,鸡蛋整颗放进去煮,我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食物,差点吓哭了。”

    听到这颇具画面感并且十分耳熟的描述,杨骛一下子暴跳起来:“余嫌明,你这个死女人——”

    你含笑看着他:“你想死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提醒我。”

    想到这女人能控制目前为止一路上突出重围出力最多的战斗人员,杨骛的气焰熄灭了,小声嘟囔:“妈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管你死活。”

    你压根不把他那点威胁放在眼里:“嗯,吃点东西我们接着赶路吧。”

    杨骛自讨没趣,剥了个巧克力边吃边问:“你怎么不叫他过来?”

    他说的是陆降,此时此刻正远远站在加油站进站口的匝道处,月光之下他冷淡的身影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身姿笔直,丝毫都没有偷懒。

    杨骛不由得羡慕:“变异丧尸体力真好,他今天有闭上过眼吗?”

    “生前睡够了,死了就不困。”

    杨骛犹豫道:“我怎么记得应该是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我高中横幅摆错了?”

    你笑了笑:“差不多的意思。”

    不啊,差很多吧!

    杨骛无力吐槽:“反正现在周围也没有动静,你就让他休息下呗。”

    他遥遥冲着陆降招招手,也不知陆降看到没有,沉静的男人身影和夜色融为一体般一动不动。

    “你这么想让他过来吗?”

    你冲杨骛勾勾手,示意他凑过来。

    杨骛不明所以,嘴里叼着巧克力,倾身附耳过去,却被女人勾住下巴。

    女人的呼吸喷洒在脸颊,杨骛觉得有点痒:“你你干嘛?”

    微弱的星光之下,两道人影渐渐重叠,从远处看去就好像在接吻。

    咯、嘣。

    你凑近杨骛的脸,慢悠悠地咬掉他嘴边剩的半块巧克力,余光瞥向黑暗中的身影。

    那身影还是一动不动,你失望地收回目光。

    “!”杨骛一把推开你,他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朵,结结巴巴地说:“我靠,你、你对我有那个意思还是”

    你抬手蹭掉嘴边沾上的巧克力碎末:“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尝尝你手里那块是什么味道。”

    杨骛红着脸瞪了你半天,颇有种被调戏的良家妇男的感觉,支支吾吾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这个——”

    “我这个?”你挑眉,对自己前一句话作出补充:“现在尝到了,还挺甜的。”

    杨骛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好像屁股后面有丧尸在追一样一溜烟跑掉了。

    杨骛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你视线内的那一刻,你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扫而光,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从两天前你决定离开租房开始,你就总是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有时是陆降直直看着你面露错愕的脸,有时是他说要和你分手时灰败的神情,甚至还有的时候,他会歇斯底里同你争辩些什么。

    不得不说他那副表情在你现在想起来十足幽默,毕竟他实际上是那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却总在你的梦里又是哭又是笑,脸色缤纷多彩得好像调色盘。

    你知道那并不是他,只是你自己情绪的投射。

    陆降死后你自欺欺人地度过了一段时间,那些不能同外人道的争执和囹圄,你以为本该随着他的尸体一起被你永远冻在冰柜底层,但却没想到陆降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从柜子里爬了出来。

    他“复活”了,只不过忘记了一切。

    而你内心深处,也隐隐希望他就这样永远不要想起从前。

    你确实因为喝醉酒忘记了那天后面发生的所有事,但是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幕却那样鲜明,宛如诘问般烙印在你的脑海中。说来讽刺,你对陆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

    “你可以去死吗?”

    第二天醒来时,陆降真的死了。

    死得那么轻松,宛如睡着一般安静。当你看到床上躺着的再也没有气息的尸体时,却再也不能欺骗自己,无视掉自己的真实情绪。

    你感到无比高兴,高兴得甚至哼起了歌,如果手边有烟花,你都会忍不住想要放上两束。

    没错,你一直没有面对的正是这个事实,杀人对你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遥不可及天方夜谭非常陌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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