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平日里不懈努力的练习否则你就欣赏不到这样的景s了(1/8)

    无视了阳台丧尸的吼叫。

    你继续看着新闻。

    电视机里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还在一字一句地转述着。

    以“近日,在我市a区发生了一起令人震惊的事件,据目击者称:”开头,“提醒广大市民,在事件未得到彻底解决之前,请务必保持警惕,不要随意前往相关区域。”结尾。

    说了一通全是废话。

    如果换作是平时,你一定会这么想。

    但此刻你关上了电视,客厅一安静下来,阳台的不明动静就格外明显,楼下那个投诉过你的男户主在昨天那一通大闹之后又给你发警告短信了。

    说你敢养狗他就敢提刀上来砍门。

    天干物燥,脾气挺爆。

    你怀疑暴躁老哥网速较慢,根本没来得及看到新闻。

    不过就算看到新闻了,也不会有人由楼上住户家夜里传来的不明厉吠联想到有人敢在家里饲养丧尸吧。

    世界真奇妙。

    死人都能参加百米跑了,冻肉都能自己出柜了,竟然还有人想不开要找养狗的邻居决一死战。

    说不定此刻你下楼去和暴躁老哥对拼刺刀同归于尽,双双倒在血泊中再咔哒咔哒爬起来互相撕咬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与其等着将来被生活日得人仰马翻,不如你自己先把自己日个痛快。

    这就是你的价值观。

    你轻轻揉转着仍旧带着隐隐酸痛的手腕,那一丝痛觉就像是就像一个尚未消退的警告,提醒着你什么才是真实的。

    通过刚刚的新闻播报,你已经推测出“死人复活”这件事不只你男友这一个例。

    你仰靠在沙发上,两眼直直望着天花板,好像想要看出一个洞来。

    阳台恰好传来一阵嘶哑刺耳的低吼,犹如破旧的锯子锯割生锈的金属。

    暴躁老哥得有多讨厌狗,才会觉得这动静是狗发出来的。

    不是你不想在意,毕竟陆降此刻根本无法对你造成任何威胁。

    硬要说的话,还得感谢自己从前那点小爱好。

    你慢腾腾踱步到阳台,手里攥着的打火机啪嗒一下点着又熄灭。

    幽幽升起的一缕轻烟飘散开,落在阳台动弹不得跪坐在地的蒙眼男人身上。

    陆降两手背在身后,似乎闻到了人味,他猛地抬起头来,上半身激烈地挣扎,金属镣铐在铁栏杆上撞得砰砰响。

    任凭他如何狂躁不安分,想吃人到口水顺着嘴里的口球往下滑落,汇聚在肩窝处形成小小一滩的程度,都怎么也无法前进一步。

    那当然了,用在他身上的东西你从来不买便宜货。

    时间充裕,你昨晚十字扣手脚铐和束缚绳齐上架,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这具昏迷的男尸处理好。

    好在你这门手艺并不生疏,工艺繁复的龟甲缚也是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多亏了平日里不懈努力的练习,否则你就欣赏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绳结如同蛛网一般,精细而密集地贴合在陆降身上,随着他的挣扎,束缚紧紧勾勒出简洁的黑色西装之下颤动的肌肉线条。

    你抬脚碾在陆降的双腿之间,趁着现在光线好,举起手机咔嚓咔嚓给他拍了几张美照,编辑之后用陆降的手机发了一条所有人可见的朋友圈。

    很快私信界面就疯狂弹了出来。

    有前几天还在一口一个陆老师的学生和家长,正常点的只是来信询问怎么改行去干这个了,有的过分的上来就开口多少钱。

    你将这些人统统拉黑。

    当然了,反应最激烈的还是被你把备注改成臭傻逼的聊天框。

    一条条消息一刻不停地飞速弹出:

    你对我哥做什么了??!!!!!!!!

    我操你妈了个逼,余嫌明?!!!!!!

    赶紧把朋友圈删了。

    你这样做我哥不可能同意,把手机还给他。

    余嫌明你在看对不对?

    你给老子等着。

    我警告你,下次见面我绝不会放过你。

    哦。你慢悠悠地打字回复:这么激动,你不会看硬了吧。

    没去管陆蒙接下来回复什么,你将手机倒扣在地上,一只手紧扣着脸颊两侧扳过陆降的脑袋,将那个已经扭曲变形遍布齿痕的湿哒哒口球从他嘴里取了出来。

    “乖一点。”

    陆降的指尖几乎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手背在身后,你并未看到。

    没有了物体阻挡,陆降丧尸化的口腔一览无余,苍白的牙龈,宛如蛇信一般明显抽长的淡色舌头,你一只手钳住他的下颚,另一只手扒开唇缝检查他的牙齿。

    真可惜。

    口球是硅胶的,报废牺牲了也没能拿这口凶牙怎样。

    你原本确实考虑过塞根钢管在陆降嘴里,看能不能把他变异化的尸牙崩断,失去牙齿的丧尸还能有一战之力吗?那当然是没有的,大概从今往后只能对着流体人类逞凶肆虐了吧。

    那也太不人道了。

    于是你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

    陆降狠力想要挣脱你的桎梏,但是身上各处被束缚着无从发力,只能一边神经质地抖嗦着脑袋,一边被迫套上了你以前打算和他玩s买回家的金属止咬器。

    止咬器宛如一道枷锁将陆降的下颚紧紧扣住,无法自由开合。尽管陆降用尽全力试图挣脱束缚,但是止咬器却纹丝不动,牢牢限制着他的行动。他只能勉力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止咬器的缝隙中舔舐着空气。

    早该把这东西拿出来的。

    你挑眉,扯掉了陆降一直蒙在脸上的眼罩,和那黑洞洞的瞳孔直直对视。

    陆降。

    你糟蹋我一个口球,打算怎么赔?

    你伸出手指点在陆降的眉心,顺着他的鼻梁向下滑。

    还是没有鼻息,皮肤恢复了一点活性,不像烂肉那样仿佛会随时剥落,但也比活人的皮肤稍软一些。

    你拽着套紧他脖颈的绳索往身前扯了扯,陆降猛地匍匐倒下,从跪姿变成四肢着地。

    “变得跟条狗一样。”

    陆降显然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他双手撑着地面仰起头,黑色的瞳孔倒映出你的脸,从那双眼睛里,你看不到一丝对人性有所眷恋的情绪,只有无比空洞的食欲。

    陆降不是这样的,他的眼神应该是更加温柔的,更加多情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仿佛有星星落在他的眼睛里,而不是现在这样,空虚,呆滞,全靠进食的本能所驱动。

    这样的他、这样的陆降

    忽然间你抬起身侧的手臂,手指自然朝下微垂在陆降的面前,看他像在做拒食训练的小狗一样流着口水,不带一丝温度的舌尖穿过止咬器的呼吸口缝隙、充满渴望地舔舐着你的指尖。

    好乖。

    好可爱。

    好温暖。

    你和陆降的初次相遇是在大学联谊会上。

    大学社团联谊活动安排在一个清吧,驻唱歌手在表演区演唱nadelrey的《darkparadise》,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台下男男女女分坐两端,伴随着歌手梦幻的歌声,大家开始互相暧昧试探。

    你并不是什么假装清高的人,对这场活动没有流露出轻视之意,相反,你表情从容自如,自然地加入了大家谈话,八卦风云人物的情感生活,吐槽公选课的老师。

    就像一个积极表现自己的寻常女孩。

    与此同时你也注意到了,那个人的目光正不自觉地追随着你。

    大学时的陆降曾经被表白墙把大名挂在版头:不要再问他是谁有没有女友了,学生会副会长陆降,小白脸一个,听说很多富婆追,够胆你上。

    这不巧了,你就很够胆。

    一听说社团会组织的联谊活动有陆降,你就毫不犹豫地开始准备,花了半小时卷好头发,又精心化了两小时的妆,每一步都力求做到最完美,因为你的目标是一击即中。

    明明开始是很好的,结果过程中发生了意外。

    酒吧的酒侍不小心将一杯黑朗姆酒碰倒,正好洒在你略施心机解开三颗纽扣的白色丝质衬衫上。

    微妙的深棕色晕染在白衬衫上,对比过于明显,场面一时十分难堪。

    陆降第一个伸出援手,递给你一张手帕。

    他微微蹙眉,脸上是一片亲和的担忧:“没事吧?”

    你知道这样也于事无补,但还是接过手帕,装模作样在身上擦了擦,只不过眼角余光扫过陆降,你在观察。

    联谊会现场的陆降本人并没有外界传闻中那般不堪,反而给人一种朴素无华的感觉。他的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低调的谦逊,身着简单的衬衫毛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硬要说他有什么高调之处,大概就是他那张帅出另一个图层的脸了。

    毕竟这是你看上他的主要原因。

    别的不说,光这张脸真是赏心悦目,多看几眼仿佛都能延年益寿。

    你借口去厕所处理衣服离席,路过陆降的座位时多看了他两眼,故意露出稍有不安的眼神。

    当你从厕所出来时,果然看到陆降站在门口不远处等你。

    他靠着墙微微垂首,一手插着口袋,另一边手上好像拿着什么,姿态舒适随意,就好像等人对他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日常。

    你不由得想起他那些传闻。

    什么每天给富婆学姐买早餐牛奶,宿舍楼下接送学妹上课,甚至还和身份不明的同性不清不楚。表白墙隔三岔五被不认识他的小女生点名寻人,基本上都是又做了容易让人误会的事,说了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评论区也不遗余力地劝退,有说他脚踏几条船的,还有说他渔场管理的。

    你其实和那些相信传闻的人一样,对陆降的人品并未抱有期望。

    奈何他长得太合你胃口。

    你轻咳一声,陆降抬起头,那双长长的眼睫微垂,使他的目光显得异常柔和。

    狭长上挑的漂亮眼睛本应该显得凌厉,但那眸子里流转着光彩,定定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仿佛诉说着情意,哪怕才第一次见也能轻松让人放下防备。

    这人长得真不像个人。

    你有点嫉妒。

    陆降看到你出来,抬脚朝你走过来。

    “要提前回去吗?”他高你大半个头,明明是低头俯视的姿态却不会让人觉得有压迫感。

    “如果想走的话,不用担心,那边我会跟他们说的。”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摸向你的耳畔。

    你下意识地想躲,但是又想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生生停在原地。

    只见陆降另一只手绕过你的脖颈,动作轻柔而自然,随即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搭落在你的肩颈,绕过两圈后拖着长长的流苏垂下,巧妙地遮挡住了你胸前的污渍。

    “没关系的,这是我的围巾。”他敛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照顾起人来这样周到,可是娴熟的动作隐隐透露出习惯使然的态度反而让你感觉有点反胃。

    你垂首整理了一下围巾,再次抬起头时时眸光冷静,隔着酒吧昏暗迷乱的光线望着他:“我不会说下次见面还给你这种话——大概因为我不想等到下次。”

    你弯起眼睛,实际笑意未达眼底:“陆降,干脆你送我回家吧。”

    陆降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你认识我吗?”

    你手抵下巴,思忖半晌:“不算认识,但我喜欢你。”

    陆降从刚刚开始一直游刃有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显然被你这番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愣在原地,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迷茫。

    这不怪他,如果是你本人遇上这么自说自话自我中心,不顾场合随便告白——如果这样也算是告白——的人,想必会怀疑是遇到了神经病。

    但那又如何,就算联谊会因为一杯朗姆泡汤了,你的目标也不能随之就这么算了。

    你想要的就一定要拿到手。

    “所以你要送我吗?”

    对正常人来说,面对这种荒诞不经的提问和展开应该也是无所适从的,但是陆降不一样,你很清楚,他能让自己那样名声在外,必然也有不同寻常之处。

    陆降在短暂地愣怔过后,很快便回过神来,他抬手看了看表:“时间的确不早了,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

    他迅速为你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让你的话语显得并不那么突兀。

    到底送不送?

    你有点不耐烦,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似乎看出了你的焦躁,陆降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你的距离,然后,在你意料之外却又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陆降略粗糙的指腹顺着你的小臂滑落,五指骨节分明穿过你手指的缝隙柔软地贴合在一起,他的手掌比你略大一些,没有任何预兆,突然牵起了你的手。

    “我们现在就走吧。”他微微笑着,就这样轻松宣告了你的胜利,离开时也没有返回座位和其余的人道别。

    所有的喧闹声被关在门后,店外的温度比室内低一点,街巷路灯明亮,不知为何在那温暖的掌心之中,你似乎觉得他的那个笑容较之前显得稍微真诚一些。

    那一点点真诚,一直到后来你都甘之如饴。

    最终那天你并没有带陆降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酒店。

    意料之外的是陆降在床上显得十足青涩,你掐着他的腰一边顶一边问他前面用过吗。

    陆降绷紧了脚背,整个人像一只刚捞上来的落水鸟。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他还保持着语言上的体面,全程没有发出一点不堪入耳的呻吟,所有砰然欲出声音都闷在嗓子里,化成了低沉压抑的喘息:“没有。”

    “哦,我不信。”

    你一手套住他吊在两腿间被你肏的直打晃的鸡巴,娴熟地撸动起来。

    毕竟平时给自己打手枪也打过挺多次的。

    你肏男人有点天赋异禀,陆降是第一个被你带上床的男的,在此之前你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上大学前没谈过恋爱。

    虽然他没亲口承认,但是你觉得陆降看上去挺爽的。

    实际上,他刚开始是拒绝的。

    你一进酒店房间就把他掼在墙上亲,呼吸交缠间陆降纤长的睫毛颤抖着轻阖,他秉持着良好的接吻礼仪,但你就仿佛像个入室抢劫的强盗,你睁开眼扯掉他送你的围巾,在他来不及反应时绑住他的双手。

    “喏,还你。”

    陆降似乎是有点始料未及,他衣衫凌乱,唇角被蹭上了你的口红,看上去有些被蹂躏的可怜,但也许是因为他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所以反应也没那么大。

    想到这,你舌尖顶了顶牙槽,心中不爽更甚。

    陆降笑了笑:“跟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是吗?”你动动眉梢:“你想的是怎样。”

    陆降想了想,他这次是真的在认真思索,眉头都微微皱起:“唔不清楚,毕竟我没有经历过。”

    没有经历过被女生反剪手,还是没有经历过别的?

    反正后者你是不信的。

    “那你说不一样,”你伸手拽掉他身上松散的毛衣和衬衫,膝盖顶上他的胯间,陆降不知是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是根本不在乎,乖乖配合你抬起手臂:“什么不一样?”

    剥落了衣服的陆降看起来更具攻击性,掩藏在柔软朴素的服装之下,锻炼得紧实的胸腹肌线条分明。

    看不出来这么有料。

    你毫不避讳伸手搓了一把他的腹肌——以为自己点了个馄饨,快吃进嘴里才发现是烧卖。

    馅都满得要溢出来了。

    他倒吸一口气,音色微喑:“以为你是乖孩子。”

    这话显然把你考倒了。今天你化了浓妆,眼线拉到天上去,嘴唇红的可以吃小孩,穿得嘛,也尽力显得很成熟,陆降到底从哪一点看出你乖,你倒是很想找他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你眯着眼睛打量他两秒:“装乖的明明另有其人。”

    黑暗中陆降睁着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眼睛,沾湿的睫毛下垂更显可怜,他似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嗯?”

    你摇摇头,显然觉得这个男人是扮猪吃老虎惯了,演技已经融进骨子里,装得自己都信了,被拆穿了还要接着装。

    陆降的双手被绑着,他似乎也没有想着要挣脱,微喘着气胸膛随之起伏,你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过去。

    陆降的胸型很好看,胸不大,但是肉感十足,你的手从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上划去,绕着男人略小的乳尖转了两圈,然后食指大拇指并拢捻了捻。

    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很快就颤颤巍巍站立起来。

    “你说自己喜欢乖的?”你佯装苦恼,手上突然使劲一拧,陆降的身子猛地弓了下去:“好像不是啊。”

    “我看你挺喜欢我的。”

    陆降上挑的眼尾染上了一抹红,即使身体已经在你的手中失去了招架之力,他却也没有为那幼稚挑衅的话失了方寸:“其实你也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不乖,我能看出来。”

    这是什么话?

    陆降这个人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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