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赶在那个东西没发现你之前逃出去的话——(2/8)
没人回答。
窗外的警报还在持续长鸣，门口似乎从楼道传来的空洞的脚步声重重叠叠越来越近，一丝古怪的铁锈味透过门缝钻进你的鼻腔。
你颇感新奇，拽着陆降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头看你：“你喜欢这样的？跟别人玩过？”
好可爱，好可爱。
陆降还是无法说话，阴森的黑瞳视线呆滞，身上虽然擦干了，但是一丝不挂，经过丧尸进化后的身材堪比超模，你的目光不由得多在他身上梭巡了两圈，这才从一旁准备好的干净衣篓里挑出一件男士睡袍给陆降系上。
你伸手挠了挠陆降的下巴，扯过毛巾兜住他湿润滴水的半长发，将他的脑袋包裹进去：“做的好。”
馅都满得要溢出来了。
你一只手按下门把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手中握着刚从洗手台储物柜里拿出来的备用莲蓬头。
陆降的胸型很好看，胸不大，但是肉感十足，你的手从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上划去，绕着男人略小的乳尖转了两圈，然后食指大拇指并拢捻了捻。
“吃了饭就要乖乖听话，”你揉了揉陆降湿淋淋的脑袋：“乖狗狗，给我舔一下。”
你笑了一声，招呼陆降从浴盆里起身自己将身上擦干，也不管他能不能做到，自己随手拿了个趁手的东西转身走向门口。
变着法子说你是装成熟的小屁孩咯。
接着，你将针尖对准伤口的边缘，稳稳地扎了进去。
你勾了勾嘴角：“嗯嗯，你终于明白了，虽然有点晚，但谁叫我好心呢。”
把陆降头上的泡沫冲干净之后，男人全身湿淋淋的，染上了热水的温润蒸汽，长长的眼睫毛尾端挂着水珠，因为他一直不眨眼，那水珠坠在眼帘边上，半天都没能落下去。
“你说自己喜欢乖的？”你佯装苦恼，手上突然使劲一拧，陆降的身子猛地弓了下去：“好像不是啊。”
陆降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吃完饭，看起来比前一晚乖巧得多，你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没有明显的攻击行为，也不吵不闹。
鲜红的血液顺着你小臂的线条流淌到你的指尖。
你一个字都不信。
你凑过去，亲吻了一下陆降覆在面上的冰冷金属，熟悉的味道透过热气蒸腾又一次萦绕在你鼻间。
你一进酒店房间就把他掼在墙上亲，呼吸交缠间陆降纤长的睫毛颤抖着轻阖，他秉持着良好的接吻礼仪，但你就仿佛像个入室抢劫的强盗，你睁开眼扯掉他送你的围巾，在他来不及反应时绑住他的双手。
你听出是楼下暴躁老哥的声音，思索片刻，你揉着陆降的湿发，慢腾腾地擦拭着水分，没有理会门口的动静。
你低下头，冰冷的止咬器摩擦过头冠部位，不带任何温度的舌头一丝不剩地卷走所有精液。
就像他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
“确定要进来吗？”你总算是扬声问了一句。
正在他打算继续说什么时，你眼尖地看到旁边安全通道口露出一个摇摇晃晃的脑袋，癫痫一样的抽搐抖动，它速度极快，几乎在你刚看到头的下一秒就扑到杨骛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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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历过被女生反剪手，还是没有经历过别的？
你冷静地用棉签蘸取适量碘伏为手臂上的伤口消好毒，然后取出针线，轻轻捻了捻，确保它们足够顺滑。
在你身下，陆降看着那不同寻常的器官，明显的怔愣在原地。
窗外猝然爆发一道长鸣的警报。
喝过血的陆降变得异常安静，在你缝合的整个过程中一直蹲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你。
“陆降，给我舔。”你冷着脸把他的头往你双腿之间压去：“现在呢？我表现得好不好？”
再次用碘伏消毒后，你给自己包上纱布。
一滴血从指尖坠落，重重滴在木地板上。啪嗒。两滴，三滴。
想到这里，你突然抬起头看了眼陆降。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你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缓缓地将针穿过皮肤，再从另一边穿出，然后拉紧线头，将伤口的两边紧密地缝合在一起。
陆降的神色已经变了，他保持着双手缚在身后的姿势跪坐下去，额头轻抵着你的大腿根，喘息沉沉。
复而又大声喊到：“狗好呀，狗能看家，还，还能护主，我喜欢狗。”
“我看你挺喜欢我的。”
你拥抱着在你怀里因为压抑不住澎湃的食欲而不断颤抖的陆降，沉思了许久。
手顺着衣服一路往下解开纽扣，你喘着气声音不稳：“乖狗狗，给我舔一下。”
原本这栋住宅楼的隔音效果就并不好，楼下的邻居都能听见你家的动静，知道你还在家里没出过门，你也可以听到门口那些细微的声响，不论是人发出的还是非人发出的。
很听话的那种。
“我知道家里有人——你听见了吧，我没有被咬，外面那些东西已经快要上来了、”那声音到后面已经有些哭腔：“快开门啊、求求你。”
你伸手掼住杨骛的臂膀用力一拽，将他稳稳地带入屋内。紧接着，你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举起手中的铁制莲蓬头，狠狠地朝着门口那具张牙舞爪的丧尸砸去。嘭的巨响后，丧尸瞬间倒地不起。你迅速关上门，将危险隔绝在外。
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他似乎感知到你的视线，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音。
陆降的眸光清澈勾人：“没有，只是我想象的。”
剥落了衣服的陆降看起来更具攻击性，掩藏在柔软朴素的服装之下，锻炼得紧实的胸腹肌线条分明。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凌乱的脚步近在咫尺，门框哐哐作响。
就像一个过分安静的活人。
早就站立一旁的陆降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你剥了下来，趁此机会你又重新欣赏了一下他的身体。
丧尸力气大得出奇，一下子把你扑倒在地，他伸出舌头胡乱舔舐着你的脸，就像见到了好久没回家的主人的小狗。
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很快就颤颤巍巍站立起来。
你把陆降压着蹲坐在浴盆里，自己搬了个凳子面对他坐着，打了洗发液在他头顶搓出泡泡，小鸭子在陆降周身沿着水流转圈，而陆降一直睁着眼，泡泡混在浴液中顺着水流进眼睛里也一眨不眨。
“我家里可是有、狗、哦。”
他没有痛觉。
陆降想了想，他这次是真的在认真思索，眉头都微微皱起：“唔不清楚，毕竟我没有经历过。”
暴躁老哥，名字大概叫杨骛。
眼前匍匐在地的男人和曾经的身影逐渐重合在一起，初次见面你的鸡巴给陆降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虽然他最后也没给你舔，但是你还是用那东西把他肏服了。
你抱着胸挑眉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你家里狗爬式的男人越来越多了，你却一点都不意外呢。
但是这一次，陆降乖乖照做了。
“喏，还你。”
趁着陆降还没有发现你胳膊上的伤口，你轻松挣开他的手，走到卧室拿出床头柜里的医药箱，里面有针线和碘伏。
陆降温润的眼睛弯了弯：“是。”
“没关系，你可以舔哦。”
你站在原地，神色莫名。
听说活人眼球内的液体和组织会维持一定压力，使得眼球能够保持一定的硬度和形状，人死后，身体机能停止，眼球内部的压力发生变化，就会导致眼球变软。
“是吗？”你动动眉梢：“你想的是怎样。”
你露出得逞的笑容：“给我舔逼或者舔屌，选一个呗，你想都舔也行。”
冰冷的止咬器紧贴着你的下颚，锋利的尖牙与你之间就隔着一道铁器的障碍，陆降的脑袋搁在你的颈窝里，乌紫色的嘴唇不断向你最脆弱的脖颈贴近，表面上看上去却像是一个怕冷的小孩，正紧紧搂住身边唯一的热源。
原本红润光泽的肌肉现在变得苍白劲瘦，陆降脚腕后的跟腱似乎也被微妙地拉长了一些，显得他的腿看起来更长了。
只见杨骛在地上诡异地蠕动了一下，然后抬头眼巴巴看着你：“不是我不想起来，腿已经软了”
门外杨骛咬了咬牙：“以前是我做的不对。”
你毫不避讳伸手搓了一把他的腹肌——以为自己点了个馄饨，快吃进嘴里才发现是烧卖。
看来这个方法可行，只不过有点麻烦。
汹涌而出的血液逐渐变成若隐若现的血丝，直到最后一滴滑落的血珠也被陆降用舌尖卷入口中，他歪了歪头，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没有新的血液了。
那个味道你不久前刚闻到过。
陆降的瞳孔肌肉在死后失去了神经控制，无法对变化的光线做出反应，他的角膜显得有点浑浊，你的手沿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上攀，指尖慢慢靠近直到距离眼球几乎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反正后者你是不信的。
——在你的记忆之中，似乎也曾有过这样一只小狗。
他只是一直看着你。
嘶吼声由远及近，那种你所熟悉的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十分密集，你抬手抚平了袖口，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杨骛，你还有来求我的一天。”
暴躁老哥大概没想到有你这种视人命为儿戏的人物，在这种时刻还惦记从前那些过节，小声骂了一句：“操，个神经病。”
你从此和杨骛结下梁子，在业主群里加了他的微叉就是一同你来我往的输出。
这是什么话？
你的手上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留下的液体。
你摩挲了一下下巴。
陆降的脑袋埋进去的时候，潮湿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丝袜拍打在你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颤栗。
眼看他就要抱着你摆在玄关的毛绒拖鞋哭起来，你忙给了他一脚：“嗯嗯，赶紧起来。”
厨房门外闻到血腥味的陆降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吭气声，他不知疲倦地用自己的身体撞击着门，你走过去将门拉开。
看不出来这么有料。
想到这，你舌尖顶了顶牙槽，心中不爽更甚。
想到以后洗澡可能会变成一件同样奢侈的事，你不由得立刻行动起来。
潮湿的雨夜，打绺的毛发，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随即拨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厨房，拿起菜刀对着手臂划开长长一刀。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许多丧尸，它们汇集在你家门口，就像上午没吃东西的陆降那样不断用头撞击着门框。
陆降的双手被绑着，他似乎也没有想着要挣脱，微喘着气胸膛随之起伏，你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过去。
唯一可惜的是，胸变平了。
你之前跟他打过一架，当时是你和陆降第一次尝试小玩具，他的声音不小心有点大，结果做到一半就被这人疯狂按门铃打断。
你摇摇头，显然觉得这个男人是扮猪吃老虎惯了，演技已经融进骨子里，装得自己都信了，被拆穿了还要接着装。
陆降上挑的眼尾染上了一抹红，即使身体已经在你的手中失去了招架之力，他却也没有为那幼稚挑衅的话失了方寸：“其实你也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不乖，我能看出来。”
“不乖的话是不能摘下来的哦。”
想到这里，你眯着眼睛打量他两秒：“装乖的明明另有其人。”
“嗯？”你走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毛巾晾在挂架上：“你好听话呀。”
猫眼坏掉看不清门口的动静，不过这一次你却并不在意。
这话显然把你考倒了。今天你化了浓妆，眼线拉到天上去，嘴唇红的可以吃小孩，穿得嘛，也尽力显得很成熟，陆降到底从哪一点看出你乖，你倒是很想找他问个清楚。
感觉很脏。
陆降似乎是有点始料未及，他衣衫凌乱，唇角被蹭上了你的口红，看上去有些被蹂躏的可怜，但也许是因为他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所以反应也没那么大。
“谢”
而陆降的眼球无比柔软。
经过细致的缝合后，手臂上的伤口被完美地封闭了起来。你尝试性地挥动小臂握了握拳，满意地感受到紧绷的皮肤下，针脚正整齐而紧密地排列着。
你被陆降压在地上，脊背硌得发疼，但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抬起手摸了摸陆降的头发：“好狗狗，饿了吗？”
这不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浴室蒸腾的水汽，失控的温度，你手机放着洗澡时常听的舒缓音乐，滴滴答滴滴答。
腰部的肌肉收紧，肩膀的骨骼却变得更宽，大概是病毒改变了人体的功能组织，为了使其更方便狩猎。
当然无法和解，第二天你就被物业传唤，说是被人举报你在家开淫趴，举报人的名字，你扫了一眼——就是杨骛。
舌尖顺着舔舐过柱身的青筋，无需你提醒，仿佛本能般地绕着冠状沟打圈，时不时刮过马眼戳刺着。
黑暗中陆降睁着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眼睛，沾湿的睫毛下垂更显可怜，他似乎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嗯？”
“如果是坏孩子的话——给我舔——大概会是这样的开场白吧。”
陆降笑了笑：“跟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不得不说，宽肩窄腰的看着就很适合被握着腰窝后入。
陆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捧起你的左手舔舐起来，粗粝的舌头穿梭滑过每道掌纹，每个指缝，那些滑落后汇集在掌心的鲜血他一滴都不落下。
此一时彼一时嘛。
陆降，这次我表现得好不好？
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动作。
“是不是该给你洗个澡？”
他身上还凌乱绑着红绳，地上打过滚的西装灰扑扑的，头发也缠绕打结在一处。
虽然他没亲口承认，但是你觉得陆降看上去挺爽的。
你来到浴室，准备好了香氛泡泡球，还有干燥柔软的浴巾浴帽，将玩具橡皮小鸭子放在浴盆里。
不过，反正人也死了，也许你以后可以尝试往他胸里填点东西。
实际上，他刚开始是拒绝的。
毕竟医疗用品从现在开始或许会相当紧缺了，不知道陆降下一次肚子饿是什么时候，你虽然无所谓在自己身上多开几刀，但是如果伤口后续处理不好，也会很容易感染流脓，你不喜欢那样。
他倒吸一口气，音色微喑：“以为你是乖孩子。”
“窝囊。”你毫不留情地点评道，随即转身就走：“那你自便吧。”
不去管身后陆降怎么四肢并用在地上爬行，你走到淋浴间，发现陆降竟然真的一身干爽地站在浴室门口，手里面还拿着你丢给他的毛巾。
你牵着狗绳，把陆降带进室内。
你嘿嘿笑着：“怎么样？这次够不够坏？”
陆降脾气好并不计较，但是你趿拉着拖鞋拉开门就给了他一拳，你们在楼栋扭打在一起，你嘴角被擦破了皮，杨骛更没讨到好，你把他揍得差点进医院吊瓶子。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呢，还得从两个小时前说起。
你在等待。
你挑眉：“你能看出来，那不就说明我表现得还不够好。”
“那怎么样才算表现好？”
门开了一道缝，门外只有杨骛一个人，男人额前的发丝凌乱被汗水打湿纠结成几绺，额头上破了一道大口，正在泊泊流血，他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不可置信。
“可是狗狗好饿呀，怎么办呢？”
毕竟平时给自己打手枪也打过挺多次的。
这身体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本来应该是不会感到新奇的，但是这一次却隐隐觉得有些不一样。
难道是吃饱了？
杨骛被你大力一甩跌倒在玄关，四肢着地呼哧呼哧喘着气。
陆降的头发早已经干枯打结，手感并不好，你却恍然不觉：“哎呀，忘了你戴着止咬器了。”
抽回手指，黑洞洞的眼球深深凹陷进眼眶里，然后像慢回弹材质的枕芯一样缓缓恢复原位。
他却不躲不闪，任由水流浇灌在头顶冲刷着身体，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操，你人还活着吗，能给我开下门吗？”
陆降这个人真有意思。
你的手指直接按进他的眼眶里。
你今天穿着一条显身材的包臀裙，里面搭配了还有黑色丝袜。
卸下手脚铐束缚的陆降摇摇晃晃爬起来，走路时他的四肢就像刚长出来一样轨迹怪异，你嘬嘬两声，他就像摇尾巴的狗一样扑上来。
“操——”
陆降似乎有察觉到你和杨骛之间关系不睦，偶尔劝你相处好邻里关系，你从来不听，后来他也不管你了，任你天天跟人骂战。
杨骛心有余悸地瘫倒在地上：“我靠，差点就死了。”
“那你说不一样，”你伸手拽掉他身上松散的毛衣和衬衫，膝盖顶上他的胯间，陆降不知是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是根本不在乎，乖乖配合你抬起手臂：“什么不一样？”
你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打开了花洒，淋浴头嘭地一下哗啦啦喷出干净的温水，一股脑浇在陆降身上。
你肏男人有点天赋异禀，陆降是第一个被你带上床的男的，在此之前你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上大学前没谈过恋爱。
陆降变成了一只狗。
长而湿滑的舌头卷上勃起的阴茎，你的手指插入陆降发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檀木香味。
没有反应。
你拿了陆降还活着时惯用的洗发液，熟悉的檀木香味过去常在你枕畔浮动，你曾听说气味就是一个人的灵魂，而陆降死去没几天后，他的气味就从你的世界里悄无声息渐渐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