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师尊浑身淋满臭精斑掰B扇B白虎B水直流(4/8)

    “嗬嗬嗬、嗬啊、爽、嗬嗬、嗬啊啊、、好、爽、、嗬嗬嗬、、呃呃呃、不、嗬嗬嗬、嗬嗬、、、”

    早在第一波热精冲刷子宫壁的时候,尚衡月就翻着白眼爽得昏死过去,脸上蒸满了汗珠和粘人的发丝,屁股过电似的摇晃着四处滋水。

    这波高潮喷得他快要脱水,逼口还稀稀拉拉吐着水,尚衡月就已经泄气晕了过去,之后只有在任久别手掌下滑在被射爆的子宫和骚豆子上面顺时针的揉搓时,他才会有所反应的抽泣一声。

    “师尊好骚啊。”

    倒在被尚衡月尿湿的床上,将脱力昏迷的人背对自己,侧身搂入怀中,任久别一边缓慢搅动延长着射精快感,一边痴汉般掰过师尊的下巴,眯着眼睛,鼻尖幸福得萦绕着师尊的骚味,含着掉落的那半截舌头深情拥吻。

    深吸了口指间快燃尽的烟,过肺的烟雾从唇齿间呼出,苦涩的烟草味弥漫开来,灼人的烟油味充斥满屋。

    自从三年前贺筠不辞而别,属于贺嘉北的最后一道安全阀门也随着他一同消失。

    就像失去心爱玩具后不讲道理的小孩,贺嘉北平等的怨恨仇视着身边所有人,不计后果得攻击着击每一个他自己认定的敌人。

    所有不希望他存在的人,所有帮助过贺筠离开的人,连同他那个管不住下身的父亲一起。哪怕遍体鳞伤、伤敌一百自损一千,发疯的鬣狗也要紧咬住他们的喉管命脉,利齿折断喉管,享受猎物垂死挣扎时的丑态。

    他这种野狗般的打法,为贺氏在h市立于不容置喙的地位,成功让他从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成为贺氏真正的话事人。

    代价是用药物酒精的昏迷替代掉睡眠。

    贺嘉北颓废得躺在床上,眼神虚无的望着空荡的房间,手腕垂落床沿,但依旧放不下那张泛白的相纸。

    这是贺筠逃走时唯一没有带走的东西。

    是和贺嘉北一样,被贺筠抛弃的垃圾。

    偏执病态的眼神陷在相片里,指腹来回颤抖得摩挲着

    嘀——

    监测到催眠对象已失败,上传世界资料中,十秒后将切换世界。

    “谁!”

    瞬间从酸涩的回忆中抽离,贺嘉北青黑的眼底亮如锋尖,被打扰后骤然苏醒的巨蟒,淬毒的眼里翻涌着怒火与隐忍,随时准备暴起,勒断对手的喉管与骨骼。

    机械的滴滴声踩着他烦躁的心跳,贺嘉北站起身,扫视着这个早已被搬空的卧室,大脑瞬间闪过无数与贺家作对的人。

    “你是谁的人!”

    催眠对象:贺嘉北,监测到你在修改器运行前已与贺筠发生性关系,但任务仍未成功,系统将在十声倒数后抽离。

    十、九、八、、

    “慢着!你什么意思!”贺嘉北抓着相框站了起来,不受控制得向空无的面前大跨一步,努力压制自己颤抖的声线。“什么运行?什么任务?你是来帮我的?”

    七、六、五、、

    “别走!任务、任务、我、、我可以的!停!再给我一次机会!”贺嘉北中邪一样,干裂的嘴角撕扯出血痕,语气急迫的朝着面前的空气乞求。

    “别走!”

    干哑撕裂的嗓音回荡在贺筠落灰的旧卧室里,一如三年前的今天,旧事重现。

    贺嘉北丧家之犬般跌坐回床畔,目光落回相片里贺筠搂着他的那张笑脸,咬紧腮帮,浑身气得发抖。

    他每晚都会在这张床上握着铁硬的鸡巴,将相片顶在脸上,视线发直的盯着贺筠那张畸变放大的笑脸,疯狂的撸管。

    用贺筠的旧内裤包着龟头,将马眼吐出的黏腻精液涂满贺筠这张漂亮的脸蛋。

    机械音倒数没有继续,但也再未响起。

    就像之前无数次的幻听幻视,寂寥的室内无人应答。

    贺嘉北绝望的闭上眼睛,胸口好不容易提起的那口气,也颓然消散。

    “、哥、、哥哥、、、”

    快一米九的高大身形,脆弱的抱头蜷缩在这张窄小的木板床上,面色痛苦、眼角含泪的细嗅着贺筠的旧衣,嘴里不停呼唤呢喃。

    三年。

    至此,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一丝贺筠的痕迹,贺嘉北活得像具僵尸,了无生气,毫无意义。

    嘀——

    监测到催眠对象求生欲跌破阙值,倒数终止。

    考虑到该世界的修改器尚未使用,系统任务重制,催眠对象贺嘉北请继续你的任务。

    瞬间止住哭噎,脸上悲伤的情绪敛得飞快。

    抓住一线机会的贺嘉北,翻身坐起来抹去眼角泪珠,除去泛红的鼻尖,商人刮骨逐利的本质让他一秒回归商务状态。

    “你的运行机制,三句话内解释清楚。”

    将手里的相框分毫不差的放回原位,贺嘉北吐出过肺的烟雾,夹着过滤嘴在窗框外抖了抖烟灰,眼睛游离的盯着楼下花园里的秋千架,嘴角眉梢是压不住的喜色。

    “所以你原计划是要催眠我,再给贺筠做口逼,把他电成只会张腿求草的骚逼。”

    贺嘉北亢奋得弹着烟灰,并不惊讶修改器的存在,甚至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催眠对象贺嘉北,系统检测到贺筠不在本地,任务时间为72小时,为确保任务成功,请抓紧时间。

    毫无起伏的电子机械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烟头猝得拧灭在护栏架上,贺嘉北顶着腮帮压下怒火。

    “他在哪里?”

    “新婚快乐!!”

    红胡子中年男人喝得直冒泡,脸和脖子红成个大萝卜,毛躁粗壮的手臂搭在穿着白西装的亚洲男人肩上。

    一脸和气的男人因为人种差异,像小鸡仔一样被红胡子夹在腋下,像是醉汉的拐杖,摇摇晃晃得稳着酒杯,和身旁祝贺的人一一碰杯。

    “真是抱歉,杰夫他喝得太醉了,别管他,你快去找新娘吧。”

    “没事的,胡琳,别在意这些。”

    红胡子被妻子拎着耳朵嗷嗷呼痛得牵走,男人依旧笑得亲和,好说话得连连摆手。

    又被连灌了好几杯红酒,脚下踩云一样,深一脚浅一脚,高涨的情绪晕得他眼前模糊乱晃,站不稳的被亲友簇拥着,在场地里搜寻着新娘的身影。

    “,那个侍应生说新娘在酒店等你,给你。”

    脸上笑得深意暗示的朋友塞给男人一张金色房卡,男人被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拳头软绵绵的砸了那人肩膀一下,正要转身,突然感觉口袋一重。

    “haveagoodnightbro!”

    塞了两盒0感超薄避孕套,眼看男人举起拳头又要给他一拳,朋友挤了挤眼,高举酒杯厚着脸皮跑开了。

    “你好先生,需要帮忙吗?”

    电梯口的侍应生搀扶着脚步漂浮、面色红润的男人,酒气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面板上不停攀升的数字,贺筠卡顿的大脑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但转眼就抛诸脑后。

    “祝您新婚快乐,先生。”

    一脸幸福得给侍应生塞了20美刀,贺筠在门口站定,扯了扯西装袖口,朝嘴里扔了几粒薄荷糖,确认一切就绪后,兴奋的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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