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他失了(2/5)
那张英俊的脸即便在这个时候看都是好看的。
谁分得清他到底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啊?
最后发现没什么问题,林观庭又高兴起来,他擦擦眼角,“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身体却很诚实地吻住了他。
于是林观庭踮起脚,像是踮脚摘取想要的果实一样,努力踮着脚承受陆致的抽插。
穴口忽然湿润起来,阴茎抽出来后大股液体从腿间涌出来,顺着腿根滴在地上,林观庭后知后觉意识到陆致又射在里面。
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烂熟,白浊的液体和深红色的逼肉对比鲜明,小穴还像不知餍足一样微微张合着,里面还有更多……更深的精液。
明明两个小时前两个人深入交流到不能再深入,穿上衣服好像变得陌生起来,林观庭又变成那副小心翼翼不敢和人靠近的模样。
两个人的表情都是肃穆的,沉默在此刻异常诡异。
等陆致射完发现他哭了,颇有点惊讶。
“不是尿是什么?!”林观庭质问。
陆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陆致:“……”
最后只能哭叫着射出类似于尿液一样的东西。
陆致也是没反应过来,此刻他也有点儿紧张。
三十五岁的男人了,学历不行,简历也不行,看起来又很窝囊没什么上进心的样子,能有公司要他就有鬼了。
间或漏出一两声把持不住的:“不要了……唔……”
两个人就和等实验结果似的在沙发上等待。
“别看了。”林观庭不太好意思的想收回腿,又被陆致强硬地阻止。
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晚上,最后林观庭声音也哑了,也不想接吻,整个人都快哭了:“不要……不要了……真的要坏了。”
毕竟被干了那么久,他要是能从容地穿好衣服裤子,那不正常的该是陆致才对。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失禁了,这种耻辱的感觉让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那不就得了,反正我明天也不上班,我明天送你去呗。”
“不行吗?”陆致挑了挑眉,又去捞他的腿,抬起来一只,像是欣赏杰作一样朝他腿间看。
“……哈?”陆致不明所以。
林观庭射到最后都射不出来东西,干硬着,龟头又很敏感,陆致握着根部狠狠撸到顶,没几下便听见身下人带着哭腔的喘息,“不行……唔……”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和这个傻逼窝在沙发上等他憋尿啊!
“不行。”陆致一口回绝,“明天会有人来打扫,我不想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
“你把我玩坏了!”林观庭笃定道。
陆致:“……”
顿了顿,为了显得不那么刻意,陆致又道:“我懒得送你了。”
他又被吻住了,双腿想乱踢乱蹬,可被陆致按着动弹不得。
“没有。”林观庭摇了摇头,脸上带了点忧郁,“这是最后一个了。”
陆致:“这样吧你喝点水,等会你有尿了我们再看看你到底失禁没?”
“啊,没事的,我可以自己回去。”林观庭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但还是礼貌拒绝了,“明天还要去看乐乐,在这里住太打扰你了。”
老实人也有愤怒的一天,倒是把陆致说得一愣,“我以为你正爽着。”
唇舌缠绕在一起,陆致好像也有点受感染似的,好像真的能感受到林观庭说的“被爱”。
他整个人都胀胀的,每一下顶弄都能感觉到身下的人颤抖,然后又很渴求地吻着自己。
林观庭低声道:“射在里面了……”
陆致快到顶点了,胯狠狠撞着他的臀肉,撞到林观庭整个人都要站不住,几乎是贴在岛台上,像某种被降服的动物,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上位者的冲撞。
于是他谨慎地点点头,答应下来,还不忘和陆致道谢:“你真是好人。”
确实如此,林观庭住的地方离宠物医院太远了,坐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客厅那么大,他们弄脏的只有那个比较长的沙发,其他两个还是干净的。
于是林观庭打着哭嗝喝下了一大瓶水。
林观庭黑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前,垂下眼的时候顶光照下来,照得他轮廓柔和又清俊,连带着眼角的细纹都顺眼了许多。
直到撞击的力道愈来愈大,大到两个人没办法继续接吻,林观庭像是脱了水的鱼,俯在岛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呻吟听起来绵长又可怜:“啊……嗯……嗯……”
但是只要继续亲他,他又会很努力地迎合自己,踮着脚翘起屁股,努力吞下去。
陆致约了明天的家政来清理现场,挂上电话的时候林观庭刚好从浴室出来。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抽插的声音更响还是接吻的声音更响了,两个人忘我地接着吻。
林观庭下半身湿黏的不像样,他瘫在沙发里抽抽噎噎,像泡在水里的破布娃娃,:“完了,我被你玩坏了。”
林观庭继续哭:“我失禁了!以后我会像老头一样只能垫纸尿裤!”
“那当然了。”陆致得意洋洋。
陆致比他高挺多的,他屁股翘起来两个人的交合也不太对得上,好几下抽送都顶了出去。
破天荒地,陆致说:“这么晚了你留下来睡吧。”
最后他被抱去了沙发,压在沙发上又被进入了。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像是福至心灵一般,林观庭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叫“配合点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好人陆致嫌他没换衣服,不让他上床。
“你在这里住明天才更方便看猫吧?”
他转过脸去看陆致。
他穿裤子的姿势不太正常。
见林观庭露出迟疑的表情,陆致乘胜追击,“反正明天周末,你不会还要面试吧?”
都没穿衣服,灯也没开,客厅一片黑暗。
“我怎么办啊以后,还要养乐乐……”林观庭哭得更大声。
陆致没忍住:“你要不看看那不是尿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观庭不安地站在床头,揪着自己洗的发硬的衣摆,脸上露出不安的神情,“我去沙发上睡好了。”
林观庭屈辱愤恨地看他:“我说了不要你为什么不停!”
最近都没有面试找他。
他不知道陆致想干嘛,只觉得他的眼神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