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前【面圣/抽脸/压喉咙】(3/8)
话音未落,身体深处的巨蟒马眼一张,朝着柔嫩未受任何侵害的子宫壁射出滚烫的精液,叶令瑾哀叫两声,被死死钉在床榻和男人的怀里,敞着骚子宫口,把男人射出来的白浊一滴不落地吞了干净。
叶令瑾双手死死握着因用力而泛白的逼肉,等男人滚烫的精射完,有如上刑一般漫长。等男人一缩腰拔出鸡巴,他不可抑制地泻出一丝轻吟。
底下因过度操弄来不及收回的花肉也被屌头带出来些许,随着叶令瑾的呼吸正一点一点瑟缩着往回收,收了没一半,精液从没锁紧的宫口滑出来,大开的腿间敞开半拳粗的肉洞,肉洞口堆着白浊,淫靡而情色。
“真是水帘洞,连门都没有,”迟屹眼见着精液像瀑布一般从通红的肉洞里滚出来,眉头一挑:“精都吃不住?”
叶令瑾气都没喘匀,忙松了掰逼的手,腿肚子打颤地把自己调了个个儿,红唇讨好地亲上男人刚刚拔出来裹着自己晶亮淫水的龙根,一边啄吻着狰狞不减的巨物一边道:“奴家教不严,还请皇上……嗯……责罚……”
他话没说完,迟屹捏住他下巴把他嘴打开:“先舔干净了。”
上一次皇上射在他嘴里,嫌他涕泗横流的就唤了薛赐,这次是逼里接的精,叶令瑾不敢怠慢,舌头从上到下沿着肉柱细细舔舐,又松松地含着鸡巴头吮,嘴里全是男人精液和自己淫水的味道,只是很涩,倒并不难闻。
迟屹摸了摸叶令瑾的头发,他乖巧听话,身子也够骚,迟屹不吝啬一点温柔给这样的奴宠:“你知道谁把你送进来的么?”
叶令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男人没射出去的一点余精吮着吃了,才挪动着身体跪在榻上:“奴猜测,是奴的父亲。”
“你很了解,”迟屹没有否认,“那你应该清楚,进宫是来做什么的了?”
叶令瑾缓慢地抬起头来看着男人,皇上身形高大,即便站着,都比他跪在榻上高出半头。
“奴既已入了宫,就是皇上的人,除了侍奉皇上顺心之外,别无所求。”
他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却依然坚定,一字一句并无停顿。
迟屹看着他潮红的皮肤,烛火不知怎的飘忽了一瞬,映得叶令瑾双眸晶亮,不置可否:“是吗?”
叶令瑾感觉他的视线划过自己赤裸的皮肤,像火一样烫,一寸一寸最后落在自己眼睛里。
叶令瑾被他闪着厉芒的目光直直地看过来,身子有些颤抖,眼睛却不闪不避:“奴对皇上不曾有半句谎言。”
迟屹轻笑一声:“这话你自己记好了。若是有半字撒谎,寒香殿的门可一直都开着。”
后宫宫规森严,消息轻易传不出去,叶令瑾不知道寒香殿是做什么的,但直觉不是能全须全尾出来的地方。他手臂上的汗毛炸起,垂下头去:“是。”
迟屹一个跨步坐在榻上,叶令瑾就跪在他腿边:“转过去。”
榻上空间不大,迟屹人高马大地占了一大半的地方,叶令瑾转过去,脚也不敢碰到迟屹的身体,只好大腿前侧紧挨着榻上的方几跪了。
迟屹见他转过来,两瓣浑圆的臀瓣上点缀着恰到好处的粉色,挤挤挨挨地簇拥着中间看不见的小花。他一只手掰开一侧臀瓣,里头的菊穴受了惊吓,连忙瑟缩两下,却依然紧紧地闭合着,只从内到外透出浅嫩的红色来。
“你还有个弟弟,今日和你一同入宫。”迟屹另一只手懒懒地摸上了菊穴,大拇指沿着边缘轻轻戳弄软嫩的穴口。
叶令瑾往前半趴在方几上,被刺激地穴口不住收缩:“嗯……是。”原来叶令璟也入宫了,他爹真是生怕自己掉脑袋啊。他和叶令璟虽是双胞胎,关系却实在称不得好,听他和自己一起入宫,也并不觉得自己日后在这后宫就有了同伴。
伺候不好皇上,诛九族的令下去,甭管是谁都完蛋。
迟屹埋了半个指节进去,里头软嫩热乎的狠:“你和他关系不好?”
叶令瑾实在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非要在床上问这种问题,后头被戳弄片刻前穴已经又湿了,他夹紧了穴才不让精液再流出来:“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眼……奴同他的确关系一般。”
手指被狠狠夹了一下,迟屹眉头一跳,摸到了埋在深处养穴的肉条。
他抽回手,漫不经心地用榻旁浸着水的帕子擦了擦。
“你歇息吧,朕去看看你弟弟。”
叶令瑾屁股还翘着,闻言扭头回去望向男人。
男人用帕子一根一根手指地擦,语气听不出好坏来:“见朕的时候脸都不敢抬起来,现在看上瘾了?”
叶令瑾迅速把目光垂下去:“奴……奴求皇上别走。”
他弟弟受的训练比他多些,平日里也受宠,叶令瑾根本没想过叶令璟也会被送进来。但既然叶飞鸿送了最宠爱的双儿进来,就证明事态可能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先稳住皇上保全性命,至少夺嫡之争的战火别烧到自己身上,再从长计议不迟。
可叶令璟终究是一个变数,不知他会不会坏了事。叶令瑾的腰塌下去,紧实的屁股抬起来,头也埋在方几上:“奴和弟弟,是一样的……皇上玩了奴,就是玩了弟弟了。”
这还是今晚叶令瑾第一次主动勾皇上,他高潮了不少次,水米未进,即使平日里身体素质比寻常的双儿稍好些,已然没什么气力,却还蹦着一股劲不想让迟屹走。他感受到迟屹的目光又落回在他撅起来的臀瓣上,又是那带着热意的目光,他不禁抠住了手:“奴还是有一些长处的,比弟弟……好些。”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迟屹的声音落下来,听不出喜怒。
“说来听听。”
叶令瑾知道怎么勾人,却还是第一次实践,羞得从来说不出口的那些话在他脑海里滚来滚去,脸上已经涨的通红。
“家里嬷嬷说,奴……是他见过前头控制的最好的,说不许出精……就不出。”
这话其实说的差了,他显然把乐芸姑姑教他的皇上不喜看到双儿的男根这事给忘了,绞尽脑汁在想自己有什么功课做得好。他趴在方几上,一直涨着的鸡巴被他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后头的男人连个卵蛋也看不见。
他说了一句,剩下的就好说出口多了:“嬷嬷还说,奴的菊穴紧实水润,和前穴相比也不差什么。”
两句话过去,仿佛都没说到男人心坎上,身后的目光依然沉默。
叶令瑾指甲抠住掌心,咬了咬下唇说:“姑姑给奴塞了牛肉条养穴,现在穴里……很痒,奴……排出来给皇上看吧。”
他手摸到菊穴附近,把自己撅得老高的两瓣粉臀掰开些许,一下子与空气接触的菊穴翕张两下,有如呼吸一般,上面还沾着方才迟屹玩弄带出来的几滴淫液。
叶令瑾趴在桌上,这个方向不好使力,但他怕低了男人看不见,只能尽可能塌下腰去,使劲使得抠着屁股肉的手指尖都泛起青白。
肉条不大一个,再不好使劲也就在穴口不远,很快从粉嫩的菊花花蕊中露出个小头来。
叶令瑾只知道男人还没走,不敢不卖力,又狠狠使了力,肉条彻底出去一小截,送出去的时候菊花里面的肠肉也若隐若现地带出去一小点来,却又随着叶令瑾的深呼吸慢慢缩回到花瓣里去,只留下一指节长的牛肉条露在外面,被小嘴紧紧咬住。
迟屹死死盯着和呼吸一般翕张蠕动的粉嫩屁眼,眼里的神色越来越沉。
叶令瑾排了一小半,身子终于有些受不住了,他想着一鼓作气再而衰,深深吸一口气,手往回抠着屁股肉使紧,嘴里也发出“嘤嘤”的声音,突然间,也不知是他太过用力,还是身上实在没了气力,他只觉得下边两张嘴都狠狠松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还没想清楚那是什么,他只听到东西砸在水盆里,发出“啪”的响声。
那是皇上擦手的帕子。
他没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就感觉后穴里拉了小半的牛肉条被人一个用力抽出去了。
“皇上,你不去叶令……啊!!”叶令瑾知道男人应该不走了,还未来得及喜悦,刚才空了不到一秒的菊穴就被热烫硕大的肉棒破开了。
“朕若去了,你这样骚,晚上岂不是睡不好觉?”迟屹狠狠吐出一口气,回想着他刚刚看到的美景——半吊着肉条的粉嫩菊穴上方倏的流淌下来瀑布一般的精液,两张小嘴都大张着然后缓缓收拢,如同夜间才有一刻盛放的昙花,娇嫩、脆弱、美丽,迟屹甚至能够想到那里头的紧致和缠人。
猜测和真实没有差别,叶令瑾的嬷嬷说的确有其事。迟屹生性喜欢双儿,操过的屁眼少说也有百八十个,都是个顶个的处子嫩穴,还没有哪一个刚破进去就和花穴一般水润的。
迟屹方才和他打了一圈太极,知道叶令瑾不是令人望而生厌的蠢货,反而像是比他爹靠谱的多。没想到清泠泠的外表下,芯子从最里面开始就是骚的,从前头到后头,没一处不骚,没一处不正正骚在迟屹的喜好上。
只一样,他回想起刚刚叶令瑾掰着指头数自己优点的话,两手钳着身下人的细腰,鸡巴又略略往里面顶了顶,才动手把他身子旋过来,摆在方几上,成了面朝自己正入的姿势。
叶令瑾还没从男人突然肏进来的痛感中缓过劲来,又被抵着肠肉裹着鸡巴转了一圈,不由得发出几声惊呼:“啊!要操破了皇上……”
到底是屁眼,虽说罕见的多汁,迟屹插进去也顺利,却实在太紧,叶令瑾仿佛要把他夹断一般叫起来,裹得迟屹腰眼一麻,一巴掌就朝着叶令瑾身前半耷拉着的男根抽去。
“啊痛!啊!皇上别打了……奴求您……啊!”
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脆弱的阴茎上,那根东西和浮萍一般躺在肚皮上东倒西歪,叶令瑾疼的直叫唤,手却只敢攥住身子底下的方几边角,看着男人冷峻的眉眼。
“疼就放松,再夹这么紧给你这根东西抽烂了。”迟屹手上不停,趁叶令瑾努力松开菊穴的功夫,劲腰一挺,大半根龙根“噗嗤”一声没入了叶令瑾的屁股里。
叶令瑾不敢再夹,鸡巴都被打红了,迟屹舒服了手上力道也放小些,又扇了数十下,感觉手底下的阴茎逐渐变得硬起来。
迟屹嗤笑一声:“这也能硬?嗯?”他又抽了两巴掌叶令瑾阴茎下方的两枚小巧的阴囊,身下人娇呼一声,菊穴轻轻夹了他一下。
迟屹知道他得了趣开始发骚了,肠道也松软下来,虽然还是紧紧地裹着鸡巴没有丝毫缝隙,但是不至于破不开肉道了。
他把叶令瑾的两条腿推到肩膀,劲腰下沉又往里头深入些许:“你自己说过什么话可还记得?”
叶令瑾不知道皇上这时候提自己的誓言又什么意思,他被顶的受不住,勉强分出一丝心神:“呃嗯……记得,奴说……奴不会对皇上……说谎……”
迟屹慢条斯理地在紧致的肉穴里抽插起来,玩弄一般半抽半顶:“嗯。”
叶令瑾不知道男人嗯是什么意思,又不敢不应声,只得瞎猜:“奴说的每一句,都是……嗯……真的,皇上若不信……啊!”
不知道男人顶到了什么地方,叶令瑾脑中“嗡”地响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地抽搐一下,腰迅速软了,眼前闪过一阵短暂而耀眼的白光,整个下半身都爽到有些发麻。
作为双儿,叶令瑾训诫十几年,爽利和痛苦日日都逃不过,头一次对这样劈头盖脸的快感感到害怕了,他腿肚子抽搐起来,抖着嘴唇:“皇上……皇上别顶那里好难受……求您了……啊!”
又是一记深顶,叶令瑾回过神来的时候,腿间滑腻腻的,是花穴涌出来的水液,但他竟然没有一点印象了。
他的心冰凉。不是误打误撞,自己身体里是真的有一个如此敏感的地方,敏感到碰一下就快要泄出来了。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叶令瑾咬紧了牙关,喉咙涨的很,声音只能从缝隙里漏出去:“皇上……奴好害怕……”
迟屹笑了:“害怕?你是该害怕,”他就着两个人身体相连的姿势把叶令瑾从方几上抱起来向床上走去,突然的深入让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惊呼。
“朕倒要看看你的誓言有多真心,”迟屹走动着,享受着叶令瑾攀附在他身上因为惊吓而夹紧的穴肉,“没有朕的允许,前头这根东西不许射,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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