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宫【验X/蒸X/抽X/被下人抽到】(4/8)

    叶令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男人没射出去的一点余精吮着吃了,才挪动着身体跪在榻上:“奴猜测,是奴的父亲。”

    “你很了解,”迟屹没有否认,“那你应该清楚,进宫是来做什么的了?”

    叶令瑾缓慢地抬起头来看着男人,皇上身形高大,即便站着,都比他跪在榻上高出半头。

    “奴既已入了宫,就是皇上的人,除了侍奉皇上顺心之外,别无所求。”

    他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却依然坚定,一字一句并无停顿。

    迟屹看着他潮红的皮肤,烛火不知怎的飘忽了一瞬,映得叶令瑾双眸晶亮,不置可否:“是吗?”

    叶令瑾感觉他的视线划过自己赤裸的皮肤,像火一样烫,一寸一寸最后落在自己眼睛里。

    叶令瑾被他闪着厉芒的目光直直地看过来,身子有些颤抖,眼睛却不闪不避:“奴对皇上不曾有半句谎言。”

    迟屹轻笑一声:“这话你自己记好了。若是有半字撒谎,寒香殿的门可一直都开着。”

    后宫宫规森严,消息轻易传不出去,叶令瑾不知道寒香殿是做什么的,但直觉不是能全须全尾出来的地方。他手臂上的汗毛炸起,垂下头去:“是。”

    迟屹一个跨步坐在榻上,叶令瑾就跪在他腿边:“转过去。”

    榻上空间不大,迟屹人高马大地占了一大半的地方,叶令瑾转过去,脚也不敢碰到迟屹的身体,只好大腿前侧紧挨着榻上的方几跪了。

    迟屹见他转过来,两瓣浑圆的臀瓣上点缀着恰到好处的粉色,挤挤挨挨地簇拥着中间看不见的小花。他一只手掰开一侧臀瓣,里头的菊穴受了惊吓,连忙瑟缩两下,却依然紧紧地闭合着,只从内到外透出浅嫩的红色来。

    “你还有个弟弟,今日和你一同入宫。”迟屹另一只手懒懒地摸上了菊穴,大拇指沿着边缘轻轻戳弄软嫩的穴口。

    叶令瑾往前半趴在方几上,被刺激地穴口不住收缩:“嗯……是。”原来叶令璟也入宫了,他爹真是生怕自己掉脑袋啊。他和叶令璟虽是双胞胎,关系却实在称不得好,听他和自己一起入宫,也并不觉得自己日后在这后宫就有了同伴。

    伺候不好皇上,诛九族的令下去,甭管是谁都完蛋。

    迟屹埋了半个指节进去,里头软嫩热乎的狠:“你和他关系不好?”

    叶令瑾实在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非要在床上问这种问题,后头被戳弄片刻前穴已经又湿了,他夹紧了穴才不让精液再流出来:“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眼……奴同他的确关系一般。”

    手指被狠狠夹了一下,迟屹眉头一跳,摸到了埋在深处养穴的肉条。

    他抽回手,漫不经心地用榻旁浸着水的帕子擦了擦。

    “你歇息吧,朕去看看你弟弟。”

    叶令瑾屁股还翘着,闻言扭头回去望向男人。

    男人用帕子一根一根手指地擦,语气听不出好坏来:“见朕的时候脸都不敢抬起来,现在看上瘾了?”

    叶令瑾迅速把目光垂下去:“奴……奴求皇上别走。”

    他弟弟受的训练比他多些,平日里也受宠,叶令瑾根本没想过叶令璟也会被送进来。但既然叶飞鸿送了最宠爱的双儿进来,就证明事态可能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先稳住皇上保全性命,至少夺嫡之争的战火别烧到自己身上,再从长计议不迟。

    可叶令璟终究是一个变数,不知他会不会坏了事。叶令瑾的腰塌下去,紧实的屁股抬起来,头也埋在方几上:“奴和弟弟,是一样的……皇上玩了奴,就是玩了弟弟了。”

    这还是今晚叶令瑾第一次主动勾皇上,他高潮了不少次,水米未进,即使平日里身体素质比寻常的双儿稍好些,已然没什么气力,却还蹦着一股劲不想让迟屹走。他感受到迟屹的目光又落回在他撅起来的臀瓣上,又是那带着热意的目光,他不禁抠住了手:“奴还是有一些长处的,比弟弟……好些。”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迟屹的声音落下来,听不出喜怒。

    “说来听听。”

    叶令瑾知道怎么勾人,却还是第一次实践,羞得从来说不出口的那些话在他脑海里滚来滚去,脸上已经涨的通红。

    “家里嬷嬷说,奴……是他见过前头控制的最好的,说不许出精……就不出。”

    这话其实说的差了,他显然把乐芸姑姑教他的皇上不喜看到双儿的男根这事给忘了,绞尽脑汁在想自己有什么功课做得好。他趴在方几上,一直涨着的鸡巴被他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后头的男人连个卵蛋也看不见。

    他说了一句,剩下的就好说出口多了:“嬷嬷还说,奴的菊穴紧实水润,和前穴相比也不差什么。”

    两句话过去,仿佛都没说到男人心坎上,身后的目光依然沉默。

    叶令瑾指甲抠住掌心,咬了咬下唇说:“姑姑给奴塞了牛肉条养穴,现在穴里……很痒,奴……排出来给皇上看吧。”

    他手摸到菊穴附近,把自己撅得老高的两瓣粉臀掰开些许,一下子与空气接触的菊穴翕张两下,有如呼吸一般,上面还沾着方才迟屹玩弄带出来的几滴淫液。

    叶令瑾趴在桌上,这个方向不好使力,但他怕低了男人看不见,只能尽可能塌下腰去,使劲使得抠着屁股肉的手指尖都泛起青白。

    肉条不大一个,再不好使劲也就在穴口不远,很快从粉嫩的菊花花蕊中露出个小头来。

    叶令瑾只知道男人还没走,不敢不卖力,又狠狠使了力,肉条彻底出去一小截,送出去的时候菊花里面的肠肉也若隐若现地带出去一小点来,却又随着叶令瑾的深呼吸慢慢缩回到花瓣里去,只留下一指节长的牛肉条露在外面,被小嘴紧紧咬住。

    迟屹死死盯着和呼吸一般翕张蠕动的粉嫩屁眼,眼里的神色越来越沉。

    叶令瑾排了一小半,身子终于有些受不住了,他想着一鼓作气再而衰,深深吸一口气,手往回抠着屁股肉使紧,嘴里也发出“嘤嘤”的声音,突然间,也不知是他太过用力,还是身上实在没了气力,他只觉得下边两张嘴都狠狠松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还没想清楚那是什么,他只听到东西砸在水盆里,发出“啪”的响声。

    那是皇上擦手的帕子。

    他没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就感觉后穴里拉了小半的牛肉条被人一个用力抽出去了。

    “皇上,你不去叶令……啊!!”叶令瑾知道男人应该不走了,还未来得及喜悦,刚才空了不到一秒的菊穴就被热烫硕大的肉棒破开了。

    “朕若去了,你这样骚,晚上岂不是睡不好觉?”迟屹狠狠吐出一口气,回想着他刚刚看到的美景——半吊着肉条的粉嫩菊穴上方倏的流淌下来瀑布一般的精液,两张小嘴都大张着然后缓缓收拢,如同夜间才有一刻盛放的昙花,娇嫩、脆弱、美丽,迟屹甚至能够想到那里头的紧致和缠人。

    猜测和真实没有差别,叶令瑾的嬷嬷说的确有其事。迟屹生性喜欢双儿,操过的屁眼少说也有百八十个,都是个顶个的处子嫩穴,还没有哪一个刚破进去就和花穴一般水润的。

    迟屹方才和他打了一圈太极,知道叶令瑾不是令人望而生厌的蠢货,反而像是比他爹靠谱的多。没想到清泠泠的外表下,芯子从最里面开始就是骚的,从前头到后头,没一处不骚,没一处不正正骚在迟屹的喜好上。

    只一样,他回想起刚刚叶令瑾掰着指头数自己优点的话,两手钳着身下人的细腰,鸡巴又略略往里面顶了顶,才动手把他身子旋过来,摆在方几上,成了面朝自己正入的姿势。

    叶令瑾还没从男人突然肏进来的痛感中缓过劲来,又被抵着肠肉裹着鸡巴转了一圈,不由得发出几声惊呼:“啊!要操破了皇上……”

    到底是屁眼,虽说罕见的多汁,迟屹插进去也顺利,却实在太紧,叶令瑾仿佛要把他夹断一般叫起来,裹得迟屹腰眼一麻,一巴掌就朝着叶令瑾身前半耷拉着的男根抽去。

    “啊痛!啊!皇上别打了……奴求您……啊!”

    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脆弱的阴茎上,那根东西和浮萍一般躺在肚皮上东倒西歪,叶令瑾疼的直叫唤,手却只敢攥住身子底下的方几边角,看着男人冷峻的眉眼。

    “疼就放松,再夹这么紧给你这根东西抽烂了。”迟屹手上不停,趁叶令瑾努力松开菊穴的功夫,劲腰一挺,大半根龙根“噗嗤”一声没入了叶令瑾的屁股里。

    叶令瑾不敢再夹,鸡巴都被打红了,迟屹舒服了手上力道也放小些,又扇了数十下,感觉手底下的阴茎逐渐变得硬起来。

    迟屹嗤笑一声:“这也能硬?嗯?”他又抽了两巴掌叶令瑾阴茎下方的两枚小巧的阴囊,身下人娇呼一声,菊穴轻轻夹了他一下。

    迟屹知道他得了趣开始发骚了,肠道也松软下来,虽然还是紧紧地裹着鸡巴没有丝毫缝隙,但是不至于破不开肉道了。

    他把叶令瑾的两条腿推到肩膀,劲腰下沉又往里头深入些许:“你自己说过什么话可还记得?”

    叶令瑾不知道皇上这时候提自己的誓言又什么意思,他被顶的受不住,勉强分出一丝心神:“呃嗯……记得,奴说……奴不会对皇上……说谎……”

    迟屹慢条斯理地在紧致的肉穴里抽插起来,玩弄一般半抽半顶:“嗯。”

    叶令瑾不知道男人嗯是什么意思,又不敢不应声,只得瞎猜:“奴说的每一句,都是……嗯……真的,皇上若不信……啊!”

    不知道男人顶到了什么地方,叶令瑾脑中“嗡”地响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地抽搐一下,腰迅速软了,眼前闪过一阵短暂而耀眼的白光,整个下半身都爽到有些发麻。

    作为双儿,叶令瑾训诫十几年,爽利和痛苦日日都逃不过,头一次对这样劈头盖脸的快感感到害怕了,他腿肚子抽搐起来,抖着嘴唇:“皇上……皇上别顶那里好难受……求您了……啊!”

    又是一记深顶,叶令瑾回过神来的时候,腿间滑腻腻的,是花穴涌出来的水液,但他竟然没有一点印象了。

    他的心冰凉。不是误打误撞,自己身体里是真的有一个如此敏感的地方,敏感到碰一下就快要泄出来了。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叶令瑾咬紧了牙关,喉咙涨的很,声音只能从缝隙里漏出去:“皇上……奴好害怕……”

    迟屹笑了:“害怕?你是该害怕,”他就着两个人身体相连的姿势把叶令瑾从方几上抱起来向床上走去,突然的深入让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惊呼。

    “朕倒要看看你的誓言有多真心,”迟屹走动着,享受着叶令瑾攀附在他身上因为惊吓而夹紧的穴肉,“没有朕的允许,前头这根东西不许射,听明白了吗?”

    叶令瑾如遭雷击,他才明白,原来男人是要验证他说自己能控制的很好,是不是真的……

    如果没有经历方才那两下,他还能有八九成把握,但是刚刚那种仿佛雷电劈在身上的感觉……叶令瑾恐惧极了,他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可能!

    “皇上!皇上奴求您插个玉针,皇上!”叶令瑾环着男人的脖子,声音陡然提高,里头带着明显的哭腔,显然知道自己就怕要在给天子许下誓言的半个时辰后,欺君罔上了,“奴前头多日不曾泄过了,奴不行的……怕污了皇上龙体……奴求您……”

    迟屹没管他的手,只垂下眼帘瞧他:“叶令瑾,朕的后宫是你们叶家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吗?”

    叶令瑾呼吸一滞,眼睛里水雾朦胧。皇上没信他,不知何时落下的铡刀甚至从头顶移到了颈侧,或许方才倾尽全力勾引皇上就是个错误,还不如等叶令璟惹恼了圣上,自己等着被连坐杀头,传出去好歹不是因为他叶令瑾……

    因为绝望,叶令瑾的身子绷紧又松开,迟屹感觉自己自己龟头被深深吮吸了一口。

    他的耐心已经用尽,把叶令瑾抵在床上,一只手握住叶令瑾两只手腕推到头顶:“给朕忍着。”

    说罢,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腰,狠狠破开肠道全根埋了进去。

    终于是时候彻底享受今晚的盛宴了。

    亥时二刻,金碧辉煌的皇宫也陷入沉睡,夜间出行的猫儿蹲伏片刻,似是听到了什么,爪子三两下跃上了宫墙。

    璟瑄殿则不然,烛火葳蕤,映照着一片涌动春光,便是在殿外守着的太监宫女,偶尔也能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哀鸣。

    “呃!呃啊!啊!嗯!……皇……皇上!啊……奴……奴受不住……不行了……奴啊!啊啊!”

    叶令瑾被死死摁在床上,仰着脖颈承受着身上男人又快又猛的抽插,每插一次,坚硬如铁的屌头就会狠狠划过他身体深处最碰不得的地方。被褥间莹白如玉的劲瘦躯体下意识地绷紧一瞬,喉咙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哀号。

    快感如烟花般崩裂,叶令瑾早已把自己姓什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脑子里却还死死地记着“不能射”三字,于是他愈发绷紧了身体,拼了命地与快感抗争,一身湿汗。

    原本肏得正舒服的肠道越绞越紧,迟屹火气上来,也不管身下的人儿濒死挣扎,狠狠朝着双儿最敏感的骚点撞过去:“是不是想死在床上?骚屁眼松开!”

    叶令瑾尖叫一声:“啊——”

    他就像一柄拉满了的弓,被这一瞬间的快感逼到了极限,绷的不能再紧的身子颤了颤,迟屹感觉屌头被一大泡温热的水液浇头淋下来,把埋在深处的整根鸡巴都裹得严严实实,前面花穴一张一合,激射出一股清冽的花汁,打在迟屹的腰腹上。

    男人腰腹霎时紧绷,享受身下软了的娇人儿前后两穴高潮缠吮的极致快感,目光扫过他歪在肚皮上红得发紫的阴茎,马眼翕张片刻,滑出一小滩清亮的水液。

    还真忍住了。

    迟屹舌头舔过后槽牙,叶令瑾明明已经如同一滩被玩坏的烂肉一样瘫软在床,他的征服欲却膨地升腾起来。

    他拔出肉棒,把这团没一点气力的软肉翻了个面,屁股推高,左臂和刑具般环过叶令瑾瘫软无力的腰肢,身后合不拢的猩红肉洞大张着嘴正对着男人高挺的淫具,他一个挺腰再插了回去。

    叶令瑾已经发不出声,眼睛流太多眼泪刺痛不已,他无意识地闭上眼睛,身体感受到男人回来,乖巧地吮住男人的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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