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宫【验X/蒸X/抽X/被下人抽到】(2/8)
迟屹充耳不闻,照着那鲜红鸡巴印子狠狠又挥了十下,只落得鲜红清晰到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反应都能认出这是个鸡巴印子来才停下:“你是什么奴?淫贱到需要朕的龙屌止脸上的痒!”
“薛赐!”迟屹淡漠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人,朝门外喊了一声。
迟屹手上松了劲,摩挲了一把他紧实的脸:“既然痒了,朕就赏了你。”
清脆的一声,躺着的那人叫也不叫,腿间那红润透亮的淫逼却应声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直直地朝门口飞来,正落在他脚边。
话音未落,那半硬起的巨龙如同长鞭一般,劈头盖脸地从脸侧呼啸而来。
“啊!”
迟屹的视线画着圈扫过脚边这张脸。很白,面容精致,却不显得幼态,眉弓和鼻梁自成山峦,多一分显凌厉,少一分则怯懦。红唇水润,紧紧抿着,做出一副可怜的姿态,方才无礼直面圣颜的桃花眼却半遮,浓长的睫毛不受控地轻颤。
他来不及多想,只闷头赶紧爬到圣上身侧,不敢抬头直视天威,两手交叠搁于额下,头贴地屁股撅着行礼。
叶令瑾吓了一跳,身子不受控地瑟缩了下。
谁知道第一次伺候鸡巴,叶令瑾就被实物的大小吓得有些胆寒,那紫黑巨蟒长如儿臂,顶端龟头膨起如婴儿拳头,他长大了口,才堪堪将鸡巴最粗的地方含进去,才略略往里推了几下,就感觉顶到了头,还有好大一截余在外头。
“你身子敏感,下去的这一遭更衣礼比不得前头轻柔,”乐芸姑姑笑着,叶令瑾却感觉到鸡皮疙瘩都被吓起来,这还是轻柔?她悠悠地道,“因着后宫嫔妃无论何时何地,没有得到圣上的允许,是不能从前头出精的,所以先给你把前头封上,好守规矩。”
叶令瑾只见一个下人拿着大略和毛笔中最细的圭笔一般粗的玉针,举起他躺在肚腹处硬挺的鸡巴,另一个下人握住龟头往下一捋,强迫马眼张开口子,便手腕一抖送了进去。
乐芸知道他劲上来了,也不耽误,最后拍了三下手,下人们便举着东西团团围上来。
叶令瑾本就没什么气力,跪久了竟也有点挨不住,又实在忐忑自己方才仰躺面圣的无理之举,腿一软,不由得抖了一下身子,再勉力稳住。
叶飞鸿虽没本事,他儿子的脸和身子倒是还凑合。
叶令瑾被抽的已然懵了,下意识地报数“一……”
下人也不是傻的,匆匆忙忙抹了药塞了东西就退下了。
叶令瑾的下半张脸都被皇上攥得发痛,不知道皇上问的什么意思,心里还懵懂着,愣愣地应了,眼里只露出迷茫,却不知这更激起迟屹心里的凌虐欲。
叶令瑾赶忙搓手,待手心温热,才轻柔地裹在鸡巴上。训诫宫女教导多次,侍奉夫君时要全心全意,不能用冰手去伺候鸡巴,那成什么样子!
只有两个人在的屋子里,烛火跳跃,光影在地上那人莹润的皮肤明灭,更添了朦胧的美色。
迟屹看着手里的小东西,虽然疼得遭不住,身子却动也不动,如今问他,还说另外半张脸也痒,还想挨抽。
后头来的劲很大,叶令瑾又在分神,少不得头狠狠往前吃了一截,感觉喉口这辈子都没有打的这样开,反胃的感觉上来,他不受控地紧了紧喉咙,夹的男人舒服地喟叹。
就在他快要窒息之时,男人一挺腰把鸡巴灌进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叶令瑾柔软的嘴唇抵着男人一块紧绷跳动的皮肤,还没细想这是什么,就感觉鸡巴在喉咙间猛烈抽动起来,一股浓烈的精液顺着喉咙直接射进了食道。
叶令瑾和他对视,脑子里不知为何又回忆起方才被抽脸时这人抵着后槽牙邪笑的表情,没有上色的那半张脸染上一抹薄红:“……痒,痒的。”
“嗯?……嗯。”
看着淫奴晶亮晶亮的眼睛,迟屹的眸子却暗下去:“伺候吧。”
他睨了叶令瑾一眼:“学过伺候么?”
这带来强烈的吞咽食物的错觉,叶令瑾下意识收缩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喉咙一时间紧的人头皮发麻,迟屹射精过程中受到如此挤压,一时间舒爽无比,把浓白精液统统喂给了这张会吃的骚嘴。
迟屹知道这奴身子够淫贱,看了脸也颇为满意,只是实在没规矩的很。
他心里的火不知怎么消散了点,又狠狠拍了两下这半张脸:“留着朕下次抽。”
迟屹踢了他的撅起的腿心一脚:“脸露出来!”
恍惚中,抽打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他的花穴在第二下时便泄过一次,最后一下落在龟头上,又逼得那口鲜红的小嘴吐出了些晶莹的眼泪来,就连被玉针死死堵住的龟头也淌出一些滑腻腻的粘液,把光洁的小腹弄的一团乱,倒是衬得刚刚上色的鲜红的龟头和红润的睾丸精致起来。
“呃……呃!”叶令瑾已是号的凄厉到尖锐,以至于堵在喉口发不出声。第一下的疼痛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爽和麻痒,他像刚上岸的美人鱼,只能挺动着裹着红绸的白瘦腰肢,口中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同时体会上中下三处性器被抽打的灭顶快感。
迟屹俯下身体,拍了拍他另外半张脸:“淫奴这半张脸痒吗?”
迟屹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便顺从地跪下来膝行至皇上脚边,嘴唇虔诚地吻上那刚从叶令瑾的嘴里拔出来、还在淌着他满口涎水的阴茎。
叶令瑾早已觉得疼不住:“十八……皇上饶了奴吧……”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狠狠的一竹篾同时抽在睾丸和龟头上!
“啪!”
“二……”
叶令瑾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踢的呜咽一声,只觉得腿心嫩逼一阵痛麻,生怕又做错挨罚,赶忙倒着退出去,解了腰带,从下往上抬起脸凑到圣上的裤裆里,不断嗅闻亲吻,樱红的小嘴张开,含着布料把前端含进去,舌头在沉睡的肉柱前头舔来舔去,待那处布料濡湿时,圣上的肉柱已然半硬,在衬裤里耸起一个山包,叶令瑾便用嘴把男人裤腰解开,让那物弹跳出来。
叶令瑾虽实打实地日日含过玉势,对这事的流程也不陌生,但毕竟从没有真刀真枪地伺候过男人的阴茎,见它立起竟也好奇,不由得像个猫儿一般把脸凑上去,鼻尖贴着肉柱,小嘴挨着卵蛋,发现它竟然比他的脸还要长。
良久,头顶上的人仍是和没听到一样,不置一词。
“叶飞鸿调教双性的本事,和他的眼光一样差。”
叶令瑾被他扫视,和被狼盯上了一样,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见下了命令,赶紧膝行上去:“奴……奴学过。”
大臣的折子甭管有事无事,总要文绉绉的夸张几句,几段骈文下来,小事也能说成是天大的事。迟屹实在看的心烦,便挥了挥手,直接来了这儿。
“报数!贱奴连报数都不会吗?”迟屹手松松捏着鸡巴根,把自己胯下略略抬头的巨物当成驯马的鞭子一般,毫不留情地照着脸蛋最光滑白皙的地方抽。
“啪!”
虽然影影绰绰,那夺目的金黄色蟒袍还是看的分明。
他正为自己少犯一错感到幸运,身侧男人的腿动了动,又是一脚踹在腿心嫩逼上。
叶令瑾第一次吃男人鸡巴,吃的十分生涩。
叶令瑾被他狠灌的喉口大开,眼睛迅速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舌头赶紧在被巨龙挤占得有限的口腔里反复舔弄柱身,口腔里很快被弄的湿漉漉滑腻腻的,兜不住的涎水从红润的小嘴里流下来,在大张的唇瓣间被挤弄成细碎的沫。
待他反应过来开始疑惑为何如此安静时,远处桌前一抹明黄的身影也不知已来了多久。
他兀自沉溺在无尽的快感中,只觉得身下被手细细密密涂上了什么东西,又有东西塞进了两个穴里,可是大脑一片昏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行了第三项礼,更不知道过门礼因为某人提前的到来被取消,下人早就已经鱼贯而出。
他正兀自紧张着,只听得一声嗤笑:“罢了,脸抬起来。”
薛公公会意,这是不要他侍奉的意思,等明日新奴侍奉过了,还要赏茶。
日头在不知不觉间落下,月色流淌在窗边的楠木桌上,桌上一豆烛光莹莹地跳动着,把那人的身影一半落在墙边的夜色中。
迟屹被他舔的畅快,叶令瑾嘴里细嫩滑腻,进出喉口毫不费力,进去的时候喉口从四处狠狠压下来,柱身还被乱动的小舌舔的舒爽,抽出来后骚舌头很快就能找到龟头,追着龟头在嘴里搅弄。
再看这新奴的身上,虽着的不过是最普通的红绸嫁衣,无钗无饰,但也不知是不是灯下见美人的缘故,红绸鲜艳如血,衬得他身上皮肤雪一样莹白,身后高高撅起的圆臀上却均匀地染上一层好看的红润,愈发诱人。
普天之下,能用上这颜色的男人,可不是只有圣上吗!
叶令瑾疼的眼泪都下来,也不敢动一下,跪在皇上脚边死死定着身体和脸让人抽:“奴……奴是淫奴……”
门扉吱呀一声推开,薛公公快步走进来,一眼就明白了现下情况。
迟屹见多了第一次给他做口活的淫奴涕泗横流的脏脸,知他反胃的劲过了,命令道:“拿手自己压喉咙。”
迟屹被他懵懂的眼神看得心里的狠劲儿上来,一刻也不停,狠狠往那白嫩的脸上抽,还不等数了二十下,淫奴的脸上已经通红一片,细看下方略粗上头红紫犹如圆形,明晃晃印着鸡巴的形状。
椅子上坐着的那人眉眼凌厉,高鼻薄唇,天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此刻皱着眉头,仿佛一座大山一样朝自己压过来……原来九五至尊竟有如此刀刻般面容!叶令瑾没敢多看,迅速把视线低垂下去。
只叫抬脸,没叫起来,叶令瑾不敢坐直,只能就着深跪的姿势,深弓着腰,把脸仰起来。
近日天下还算安定,只是折子一张不见少,迟屹一直忙到晚膳,才被身旁的薛公公提醒,叶飞鸿早前上的折子说家里两个水一样的双儿今日已经进宫了,正行着礼,问他何时过去。
头上传来一声茶盏磕到桌上的声响——“啪。”
“啪!”
“啪!”
于是“啪”又是一脚,叶令瑾不受控地往前栽去,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鸡巴又少了一截,喉咙却愈发火辣辣的疼起来,反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迫狠狠压紧了喉咙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哀叫。
敏感至极、坚硬欲出的龟头挨了竹篾一记,顿时带来毁天灭地的痛苦和快感。叶令瑾一下也熬不住,拼命挣动着双手双脚,却早被有准备的下人死死摁住,娇嫩的乳尖、现已经疲软的龟头和紧绷的睾丸同时又狠狠地挨了第二下!
叶令瑾心脏一缩,他确实还没来得及和姑姑学,只以为和家里双性妾室见到家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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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瑾一个激灵想要翻身下来,刚高潮过的身子却还酥软着,手脚打了磕绊滚落在地上。先前倒没发觉,这殿内各处都铺了厚厚的毯子,磕在上头也不觉着疼。
“啊——”叶令瑾又痛又爽,尤其当玉针插到底部时不知触碰了什么地方,他瞬间腰肢挺动一下,如同游鱼一般跳动,龟头硬的通红,马眼一张一张,只觉得就要出精。
他走到殿前,正听着里头行礼,便挥了挥手让人噤声。刚踏进殿门一步,便看到春凳上大开的白嫩双腿间敞着一口鲜红的逼,下人正往他胸口和阴茎处甩最后一下竹篾。
迟屹靠在榻上,绣着九龙祥云纹样的蟒袍前裙过膝,只看那淫奴跪着往前挪动,头从裙摆下方探进去,脸整个埋在档上,软软的嘴唇搁着衬裤一下一下亲吻蛰伏中的巨龙。
叶令瑾已出了一层薄汗,气还没喘匀,便感到腿被人弯折起来,又狠狠往下压,直到膝盖被压到腰侧上方。这个姿势下体大敞,整个阴茎、阴蒂、双穴都袒露无遗。
不过那也好说,今夜要是用了觉得还行,就扔给百花堂调教,要是用着一般,就丢去寒香殿做成个玩意,别可惜了这样淫浪的身子。
倒真是一口极骚的逼。迟屹视线从那口犹自无意识张合的逼穴上扫过,大手一挥在窗边坐下,薛公公看出他还算满意,赶紧跪着上了茶,又催促他们按照规矩继续养穴。
圣上的声音冷冷地落下来,饱含嘲讽:“没学过怎么见朕?”
嫁了人的双儿,见到夫君都需得行礼,自称奴,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只是夫君手底下一名无甚大用的贱奴,须事事件件仰望夫君。
薛公公原本还想侍奉,迟屹也不看他,手里翻了一页书:“这里的茶不好。”
“呜……”叶令瑾听话狠狠压住自己喉咙,迟屹爽的把他的头死死固定在两双城墙一般的铁掌间,不再把龟头抽出来,而是抵着他的喉口狠劲快速地抽送,反复碾磨那一块软肉,叶令瑾来不及感觉到反胃,眼泪被刺激地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很快呼吸不畅,甚至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但手里的劲一丁点不敢松开,死死地摁住喉咙,隔着喉咙的肉,叶令瑾恍惚间感觉男人的鸡巴就在自己手里有力地抽插。
叶令瑾正因着射不出来苦苦煎熬,还没哭叫着求姑姑把东西拔出来让他射,便感觉乳尖狠狠一痛。
“奴叶令瑾……参见皇上。”
叶令瑾仿佛看见了幻境一般,只见薛公公两腿并的很齐,腰塌下去脸却扬起来,方便圣上一清二楚地看到他努力吞吃龙根的脸,一看就是规矩极好的奴。薛公公确实娴熟极了,先把鸡巴里还残留的余精一滴不剩吸出来吞了,再从头到根一寸一寸地舔弄清洁过去,连刚刚射过如今归于沉寂的两个沉甸甸的卵蛋也不放过,叶令瑾都能看到他伸出殷红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卵蛋,留下晶亮的水液。
“这不也会伺候吗?”迟屹拽住他脑后的头发,一前一后地往紧实窄小的喉咙口里灌鸡巴,“骚嘴吃了鸡巴不会动了?要朕教你?”
口活的功课平日里做的也不少,家中的各色玉势假阳都能松松插到喉口,家里的训诫宫女每次见到他练习如此勤奋还屡屡夸赞,捧得他真以为自己的口技天赋异禀了。
等龙根终于从嘴里抽出来,叶令瑾仿佛重新获救般大口狠狠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嘴边全是被操弄出的口水白沫,喉咙口因为太使劲而压出了鲜红的指痕。
迟屹被淫奴的小嘴舔着卵蛋,又看到他脸上一派纯真不知的好奇,只觉得心底有一股邪火在烧,一掌捏住他的下颌:“脸是不是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