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2/8)

    倒真是一口极骚的逼。迟屹视线从那口犹自无意识张合的逼穴上扫过,大手一挥在窗边坐下,薛公公看出他还算满意,赶紧跪着上了茶,又催促他们按照规矩继续养穴。

    头上传来一声茶盏磕到桌上的声响——“啪。”

    叶令瑾一个激灵想要翻身下来,刚高潮过的身子却还酥软着,手脚打了磕绊滚落在地上。先前倒没发觉,这殿内各处都铺了厚厚的毯子,磕在上头也不觉着疼。

    这一回是用同样二指宽的竹篾抽胸乳。

    他兀自沉溺在无尽的快感中,只觉得身下被手细细密密涂上了什么东西,又有东西塞进了两个穴里,可是大脑一片昏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行了第三项礼,更不知道过门礼因为某人提前的到来被取消,下人早就已经鱼贯而出。

    不过那也好说,今夜要是用了觉得还行,就扔给百花堂调教,要是用着一般,就丢去寒香殿做成个玩意,别可惜了这样淫浪的身子。

    圣上的声音冷冷地落下来,饱含嘲讽:“没学过怎么见朕?”

    “嗯?……嗯。”

    和阴蒂相比,花穴显得不那么痛,但竹篾挥舞下去带着的极速气流好像能吹拂到敏感肿胀的阴蒂上,惹得他越发敏感,穴里的水出的更欢了。

    “奴叶令瑾……参见皇上。”

    看着淫奴晶亮晶亮的眼睛,迟屹的眸子却暗下去:“伺候吧。”

    果真是名器。

    迟屹看着手里的小东西,虽然疼得遭不住,身子却动也不动,如今问他,还说另外半张脸也痒,还想挨抽。

    “啪!”

    只叫抬脸,没叫起来,叶令瑾不敢坐直,只能就着深跪的姿势,深弓着腰,把脸仰起来。

    叶飞鸿虽没本事,他儿子的脸和身子倒是还凑合。

    待他反应过来开始疑惑为何如此安静时,远处桌前一抹明黄的身影也不知已来了多久。

    迟屹手上松了劲,摩挲了一把他紧实的脸:“既然痒了,朕就赏了你。”

    乐芸看的暗自点头,不用她多说,又两个下人一人走到叶令瑾身后两侧跪下,伸手握住叶令瑾那刚刚挨完打、红润滚烫的肉逼,狠狠地往两侧掰开。

    谁知道第一次伺候鸡巴,叶令瑾就被实物的大小吓得有些胆寒,那紫黑巨蟒长如儿臂,顶端龟头膨起如婴儿拳头,他长大了口,才堪堪将鸡巴最粗的地方含进去,才略略往里推了几下,就感觉顶到了头,还有好大一截余在外头。

    叶令瑾被抽的已然懵了,下意识地报数“一……”

    口活的功课平日里做的也不少,家中的各色玉势假阳都能松松插到喉口,家里的训诫宫女每次见到他练习如此勤奋还屡屡夸赞,捧得他真以为自己的口技天赋异禀了。

    后头来的劲很大,叶令瑾又在分神,少不得头狠狠往前吃了一截,感觉喉口这辈子都没有打的这样开,反胃的感觉上来,他不受控地紧了紧喉咙,夹的男人舒服地喟叹。

    近日天下还算安定,只是折子一张不见少,迟屹一直忙到晚膳,才被身旁的薛公公提醒,叶飞鸿早前上的折子说家里两个水一样的双儿今日已经进宫了,正行着礼,问他何时过去。

    “报数!贱奴连报数都不会吗?”迟屹手松松捏着鸡巴根,把自己胯下略略抬头的巨物当成驯马的鞭子一般,毫不留情地照着脸蛋最光滑白皙的地方抽。

    叶令瑾只觉得逼里一凉,阴蒂突然大面积和冷空气接触,还没来得及舒服,一竹篾狠狠地正正好好抽在了颤颤巍巍的阴蒂上。

    他来不及多想,只闷头赶紧爬到圣上身侧,不敢抬头直视天威,两手交叠搁于额下,头贴地屁股撅着行礼。

    “二……”

    叶令瑾疼的眼泪都下来,也不敢动一下,跪在皇上脚边死死定着身体和脸让人抽:“奴……奴是淫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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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公公会意,这是不要他侍奉的意思,等明日新奴侍奉过了,还要赏茶。

    叶令瑾的下半张脸都被皇上攥得发痛,不知道皇上问的什么意思,心里还懵懂着,愣愣地应了,眼里只露出迷茫,却不知这更激起迟屹心里的凌虐欲。

    叶令瑾虽实打实地日日含过玉势,对这事的流程也不陌生,但毕竟从没有真刀真枪地伺候过男人的阴茎,见它立起竟也好奇,不由得像个猫儿一般把脸凑上去,鼻尖贴着肉柱,小嘴挨着卵蛋,发现它竟然比他的脸还要长。

    叶令瑾只见一个下人拿着大略和毛笔中最细的圭笔一般粗的玉针,举起他躺在肚腹处硬挺的鸡巴,另一个下人握住龟头往下一捋,强迫马眼张开口子,便手腕一抖送了进去。

    乐芸挥挥手,下人迅速把无力的叶令瑾翻了了个,让他躺在春凳上,花穴在春凳最高处正冲房梁,早就勃起的鸡巴也露出来,歪歪斜斜地倒在白嫩的肚皮上。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被下人握住膝盖和脚踝举在空中。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狠狠的一竹篾同时抽在睾丸和龟头上!

    “啊!”

    “呃……呃!”叶令瑾已是号的凄厉到尖锐,以至于堵在喉口发不出声。第一下的疼痛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爽和麻痒,他像刚上岸的美人鱼,只能挺动着裹着红绸的白瘦腰肢,口中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同时体会上中下三处性器被抽打的灭顶快感。

    因为胸乳娇嫩不能上面积大的木板,只能用竹篾一点一点的上色,所以两侧的下人同时开始挥舞竹篾,绕着乳尖打圈地抽,却下手精准地碰不到乳尖一点。等转了三圈,上了三遍色的胸脯已然和半点疼没受的乳尖是同样诱人的粉红色了。

    叶令瑾被他狠灌的喉口大开,眼睛迅速溢出生理性的眼泪,舌头赶紧在被巨龙挤占得有限的口腔里反复舔弄柱身,口腔里很快被弄的湿漉漉滑腻腻的,兜不住的涎水从红润的小嘴里流下来,在大张的唇瓣间被挤弄成细碎的沫。

    良久,头顶上的人仍是和没听到一样,不置一词。

    “啪!”

    虽然影影绰绰,那夺目的金黄色蟒袍还是看的分明。

    “啊!“这会是真的痛叫,叶令瑾痛的受不住身体抖起来,身侧的下人早有准备,围上来把他死死摁住。

    花穴很快挨完,红润透亮,下人们却把浸的一手的淫水擦干,然后狠狠掰开两瓣仍然热腾腾的臀板,露出里面不怎么见光的臀缝和屁穴来。

    他正兀自紧张着,只听得一声嗤笑:“罢了,脸抬起来。”

    叶令瑾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踢的呜咽一声,只觉得腿心嫩逼一阵痛麻,生怕又做错挨罚,赶忙倒着退出去,解了腰带,从下往上抬起脸凑到圣上的裤裆里,不断嗅闻亲吻,樱红的小嘴张开,含着布料把前端含进去,舌头在沉睡的肉柱前头舔来舔去,待那处布料濡湿时,圣上的肉柱已然半硬,在衬裤里耸起一个山包,叶令瑾便用嘴把男人裤腰解开,让那物弹跳出来。

    椅子上坐着的那人眉眼凌厉,高鼻薄唇,天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此刻皱着眉头,仿佛一座大山一样朝自己压过来……原来九五至尊竟有如此刀刻般面容!叶令瑾没敢多看,迅速把视线低垂下去。

    叶令瑾的乳房和他的下体不同,虽有起伏,却明显不能算浑圆,因着躺下来,像个蒸的不很松软的馒头般散开。

    恍惚中,抽打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他的花穴在第二下时便泄过一次,最后一下落在龟头上,又逼得那口鲜红的小嘴吐出了些晶莹的眼泪来,就连被玉针死死堵住的龟头也淌出一些滑腻腻的粘液,把光洁的小腹弄的一团乱,倒是衬得刚刚上色的鲜红的龟头和红润的睾丸精致起来。

    他心里的火不知怎么消散了点,又狠狠拍了两下这半张脸:“留着朕下次抽。”

    “啪!”

    叶令瑾本就没什么气力,跪久了竟也有点挨不住,又实在忐忑自己方才仰躺面圣的无理之举,腿一软,不由得抖了一下身子,再勉力稳住。

    “这不也会伺候吗?”迟屹拽住他脑后的头发,一前一后地往紧实窄小的喉咙口里灌鸡巴,“骚嘴吃了鸡巴不会动了?要朕教你?”

    他睨了叶令瑾一眼:“学过伺候么?”

    迟屹俯下身体,拍了拍他另外半张脸:“淫奴这半张脸痒吗?”

    日头在不知不觉间落下,月色流淌在窗边的楠木桌上,桌上一豆烛光莹莹地跳动着,把那人的身影一半落在墙边的夜色中。

    普天之下,能用上这颜色的男人,可不是只有圣上吗!

    “啪!”

    因为出水太多,原本打完一个地方才换一根的竹篾打两下就得更换,乐芸还是头一次见一个小小侍寝礼用这么多竹篾的主子。

    叶令瑾吓了一跳,身子不受控地瑟缩了下。

    敏感至极、坚硬欲出的龟头挨了竹篾一记,顿时带来毁天灭地的痛苦和快感。叶令瑾一下也熬不住,拼命挣动着双手双脚,却早被有准备的下人死死摁住,娇嫩的乳尖、现已经疲软的龟头和紧绷的睾丸同时又狠狠地挨了第二下!

    这新进宫的主子虽目前没名没份,日后却一定能得皇上垂爱。乐芸心里有数,也就对他哼哼唧唧、偶尔挣动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十下迅速打完,换了新竹篾,又是一轮打在花穴上。叶令瑾已然说不出话,刚刚阴蒂挨的那几下和小死一回似的,疼的脑袋都白了,等回过劲来才发现竹篾声音黏黏糊糊的,原是花穴流了太多骚水,把竹篾都浸润了。

    叶令瑾被他扫视,和被狼盯上了一样,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见下了命令,赶紧膝行上去:“奴……奴学过。”

    再看这新奴的身上,虽着的不过是最普通的红绸嫁衣,无钗无饰,但也不知是不是灯下见美人的缘故,红绸鲜艳如血,衬得他身上皮肤雪一样莹白,身后高高撅起的圆臀上却均匀地染上一层好看的红润,愈发诱人。

    “你身子敏感,下去的这一遭更衣礼比不得前头轻柔,”乐芸姑姑笑着,叶令瑾却感觉到鸡皮疙瘩都被吓起来,这还是轻柔?她悠悠地道,“因着后宫嫔妃无论何时何地,没有得到圣上的允许,是不能从前头出精的,所以先给你把前头封上,好守规矩。”

    只有两个人在的屋子里,烛火跳跃,光影在地上那人莹润的皮肤明灭,更添了朦胧的美色。

    叶令瑾赶忙搓手,待手心温热,才轻柔地裹在鸡巴上。训诫宫女教导多次,侍奉夫君时要全心全意,不能用冰手去伺候鸡巴,那成什么样子!

    迟屹踢了他的撅起的腿心一脚:“脸露出来!”

    “这都是最基本的规矩,外头的淫规宽松,你到了这里,少不得日日都得受得。”乐芸嘴上说着训斥的话,却看着竹篾一下一下狠狠抽下去,没几下那原本手指头肚大的阴蒂就肿成葡萄大小,下头的骚嘴也渗了骚水出来。

    叶令瑾第一次吃男人鸡巴,吃的十分生涩。

    叶令瑾正因着射不出来苦苦煎熬,还没哭叫着求姑姑把东西拔出来让他射,便感觉乳尖狠狠一痛。

    薛公公原本还想侍奉,迟屹也不看他,手里翻了一页书:“这里的茶不好。”

    于是“啪”又是一脚,叶令瑾不受控地往前栽去,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鸡巴又少了一截,喉咙却愈发火辣辣的疼起来,反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迫狠狠压紧了喉咙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哀叫。

    乐芸知道他劲上来了,也不耽误,最后拍了三下手,下人们便举着东西团团围上来。

    大臣的折子甭管有事无事,总要文绉绉的夸张几句,几段骈文下来,小事也能说成是天大的事。迟屹实在看的心烦,便挥了挥手,直接来了这儿。

    迟屹被他懵懂的眼神看得心里的狠劲儿上来,一刻也不停,狠狠往那白嫩的脸上抽,还不等数了二十下,淫奴的脸上已经通红一片,细看下方略粗上头红紫犹如圆形,明晃晃印着鸡巴的形状。

    迟屹的视线画着圈扫过脚边这张脸。很白,面容精致,却不显得幼态,眉弓和鼻梁自成山峦,多一分显凌厉,少一分则怯懦。红唇水润,紧紧抿着,做出一副可怜的姿态,方才无礼直面圣颜的桃花眼却半遮,浓长的睫毛不受控地轻颤。

    话音未落,那半硬起的巨龙如同长鞭一般,劈头盖脸地从脸侧呼啸而来。

    迟屹被淫奴的小嘴舔着卵蛋,又看到他脸上一派纯真不知的好奇,只觉得心底有一股邪火在烧,一掌捏住他的下颌:“脸是不是痒了?”

    清脆的一声,躺着的那人叫也不叫,腿间那红润透亮的淫逼却应声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直直地朝门口飞来,正落在他脚边。

    迟屹知道这奴身子够淫贱,看了脸也颇为满意,只是实在没规矩的很。

    迟屹靠在榻上,绣着九龙祥云纹样的蟒袍前裙过膝,只看那淫奴跪着往前挪动,头从裙摆下方探进去,脸整个埋在档上,软软的嘴唇搁着衬裤一下一下亲吻蛰伏中的巨龙。

    “啊——”叶令瑾又痛又爽,尤其当玉针插到底部时不知触碰了什么地方,他瞬间腰肢挺动一下,如同游鱼一般跳动,龟头硬的通红,马眼一张一张,只觉得就要出精。

    叶令瑾已出了一层薄汗,气还没喘匀,便感到腿被人弯折起来,又狠狠往下压,直到膝盖被压到腰侧上方。这个姿势下体大敞,整个阴茎、阴蒂、双穴都袒露无遗。

    叶令瑾和他对视,脑子里不知为何又回忆起方才被抽脸时这人抵着后槽牙邪笑的表情,没有上色的那半张脸染上一抹薄红:“……痒,痒的。”

    嫁了人的双儿,见到夫君都需得行礼,自称奴,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只是夫君手底下一名无甚大用的贱奴,须事事件件仰望夫君。

    迟屹充耳不闻,照着那鲜红鸡巴印子狠狠又挥了十下,只落得鲜红清晰到看到这张脸的第一反应都能认出这是个鸡巴印子来才停下:“你是什么奴?淫贱到需要朕的龙屌止脸上的痒!”

    下人也不是傻的,匆匆忙忙抹了药塞了东西就退下了。

    他正为自己少犯一错感到幸运,身侧男人的腿动了动,又是一脚踹在腿心嫩逼上。

    他走到殿前,正听着里头行礼,便挥了挥手让人噤声。刚踏进殿门一步,便看到春凳上大开的白嫩双腿间敞着一口鲜红的逼,下人正往他胸口和阴茎处甩最后一下竹篾。

    叶令瑾心脏一缩,他确实还没来得及和姑姑学,只以为和家里双性妾室见到家主一般。

    “叶飞鸿调教双性的本事,和他的眼光一样差。”

    叶令瑾早已觉得疼不住:“十八……皇上饶了奴吧……”

    屁穴娇嫩粉红,但只挨了一下,就眼见着红了起来,因着跪趴的姿势,花穴的骚水流不到上头来,这十下只用了一根竹篾,但最后一下落下时,仍然听得些微的粘腻,正是菊穴也被你打的渗出点点肠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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