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芬格尔一向知足(2/5)

    而皮拍自然也是适时落下,拍打在路明非已经完全湿软了的花穴之上,男孩像一条已经被割下头颅的鱼,扭动到好像已经死掉。

    而那少年摇头:“哥哥,我才不呢,我放过你,谁放过我们?”

    路鸣泽把自己的东西也掏出来,很明显男孩的那张嘴只能服务一个人,但没有关系,路鸣泽总能在他哥身上发现好玩的。

    这样的伺候之下,路明非射了很多,把魔君路鸣泽的黑金色衣袍都弄脏了,不过也无所谓,魔君路鸣泽把外衫脱下,露出属于少年的单薄体型。

    少年的嘴巴很小,路明非的尺寸把他的嘴唇撑破了,不过还好,反正他是魔君,受点伤也无所谓,好几百年也没受过伤呢,难得。

    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话,反正也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神态。

    路鸣泽给男孩扇了逼以后,路明非就不敢动了,生怕再换来什么羞辱。

    路鸣泽拖起路明非的头发,让他含住那个野种的东西,这一刻路鸣泽好像已经忘记了嫉妒是什么东西,他全身心投入在如何折辱他的哥哥这件事上。

    只剩下男孩的抽泣声似的,他好像是知道了,求饶也没有用呢。

    于是魔君路鸣泽坐在床边,含上他哥哥的鸡巴。

    魔君路鸣泽拿起鞭子,而路鸣泽拿起皮拍。

    路鸣泽好像把自己当成路明非的家长似的,那种自己也觉得好笑的病态的教育心理,促使他做出下一个动作。

    毕竟路鸣泽觉得,路明非压根不懂怎么讨自己欢心,谁让他那么蠢。

    “哥哥这样就受不了了,好敏感。”

    “呜、不、不……”

    男孩很轻易地就射了,可更大的惊喜还是来自于路鸣泽的脚下。

    “我们要就这样,这样多好,你多爽啊,你的逼都把床单打湿了。”

    淡淡的腥气,路明非浑身都在打颤。

    可鞭子落下的时候,仍然活活把路明非疼得清醒,即使眼前视线已经因为汗水模糊了。

    这个姿势也许的确很刺激,路鸣泽吸吮得更加用力,声音也更大了,路明非听着自己下身的那种淫荡的水声,满脸红晕,眼睛也是红的。

    第一鞭落在男孩的胸前,那里曾经被恺撒刺激过,刚刚也高潮了两次,自然是已经有反应了的。

    然后他们一起坐上来,路鸣泽轻得不可思议,于是两个路鸣泽上来,对于路明非来说,好像也就是多了一点真实的感觉。

    他的长袜被乳液浸泡湿透了,少年摇摇头,一只手捏住他哥哥的奶子笑道:“哥哥好喜欢我们玩你,当我的玩具好不好。”

    看到男孩鼓起来的腮帮,的确是可爱,可爱到很招人的喜欢,尤其是男人。

    而少年爬上他的哥哥的身体,已经湿了的后穴慢慢吞进属于路明非的性器。

    两个少年在路明非的身上,胯上,背对着,一个面朝着路明非,他们用自己的臀部去摩擦路明非的鸡巴。

    两个路鸣泽脱光了自己,路鸣泽还穿着一双属于贵族礼仪式的白色长袜,刚刚到膝盖,衬托着他纤细的小腿。

    “路鸣泽……放过我……”

    男孩的腰肢忍不住地摆动起来。

    就死在我的手上,我会好好珍藏你的。

    男孩很快被痒得眼泪涌动,下面也湿了,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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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君路鸣泽的舌围绕着男孩性器的顶端,那脆弱的孔眼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舌之下。

    小恶魔还在他的鸡巴上劳作,不知道他们俩换了几轮了,总之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真的快死了,床上已经湿透了,全是他们的体液,精液把路明非的全身都弄得湿滑。

    今天不说榨干路明非,起码也要让他对自己印象深刻,免得下次还那么傻傻天真地上当受骗。

    路鸣泽用自己西装上的口袋巾悠闲且优雅地帮路明非擦去汗水,那上面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水,路明非已经完全不在意,他只是抽泣般喘息着。

    路明非声音嘶哑地求饶,带着哭泣的余韵,很不幸,这只能让两个少年更加有感觉,下手更重一点。

    终于等到魔君路鸣泽泄出来的时候,路鸣泽已经在操路明非的奶子了,那里好像没什么东西,于是路鸣泽下了一点药,注入了一剂液体,让路鸣泽的奶子涨起来,好像有奶水似的,摇摇晃晃。

    甚至有点撒娇的意味,而魔君路鸣泽只是看着他们,认认真真地给路明非含住鸡巴。

    细嫩的皮肤就那样摩擦着,但更多的更大的冲击还是来源于视觉。

    而花穴好像就惨得多,因为路鸣泽的手一边揉捏着,一边将舌伸进去,刚刚扇的巴掌劲可不小,现在还有点痛的麻麻的感觉,可少年带来的快感又是如此强烈。

    男孩浑身一颤,路明非的牙齿都在战栗,他一直在劝自己不要求饶,不准求饶,因为这是路鸣泽,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他,但心底的那种害怕还是存在,男孩几乎呜咽了。

    都说了今天很长了,哥哥,慢慢熬吧。

    路鸣泽还半跪在地上,他的头快埋进去了,路明非受不了地求他,让他不要再弄了,因为再弄下去,路明非觉得很害怕,害怕继续下去的那个结果。

    一边刺激着路明非的乳头,一边又草着奶子,真是爽,当然接下来还有更爽的。

    直到迷蒙里浑身酸痛地勉强醒过来,眼前的一切告诉他那居然不是噩梦。

    路鸣泽吻上他的花穴,尔后是舔舐,吸吮,好像一个孩子在喝奶水般的,没有一丝不适。

    穿着长袜的,短发的路鸣泽正对着他的哥哥,他笑了一下,然后腿伸出来,脚踩上路明非已经圆润柔软的奶子之上。

    路鸣泽说:“哥哥,乖一点嘛。”

    于是路明非的抗议无效,甚至魔君路鸣泽解开脚链,男孩已经浑身发软了,少年将他的哥哥的腿搭上去,像一个真正的骚货一样,双腿大开,腿被架在路鸣泽的肩膀上。

    而路鸣泽还穿着他的精致的小西装,单膝下跪,好像不是什么玩弄别人的现场,而是一场肃穆庄严的仪式,路明非骤然升起自己是一个祭祀用品的念头。

    因为男孩的白皙皮肤,所以那奶子看着自然也是白白软软的,路鸣泽的鸡巴夹在里面,还是挺舒服。

    路明非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他也想反抗来着,可无论怎么办,都只是人类眼里的徒劳无功,尾巴扭来扭去。

    很快水被再次发现,它们从路明非那口从来没用过的小逼出来,喷涌而出,路鸣泽因为接得有点不及时,被淋得满脸都是,不过他也只是淡然地擦一下脸,然后用嘴接住,饮下他的哥哥的体液。

    少年用自己与体型不太匹配的性器去拍打男孩的脸,把路明非的那半边脸颊扇得有点微微发红。

    但路鸣泽一向不是路明非能劝动的,一般是路鸣泽劝他来着。

    但两个可怕的小恶魔只是告诉他,还有更让人崩溃的呢。

    路明非再次被路鸣泽拽起来,魔君路鸣泽这个时候也爽得可以,他接过路鸣泽手里的哥哥,然后按着他的头进出,每一个深喉几乎都换来男孩的干呕,可路鸣泽们都蛮爱听。

    但路鸣泽的小舌也是极其灵活的,两个路鸣泽都是。

    真想把你弄死啊。

    两个路鸣泽对视一眼,决定先给他们的骚货哥哥一点甜头,毕竟今天还早,太早把人吓到了不好,后面就不好玩了。

    男孩再次被按住,躺在床上,虽然是和一开始一样的姿势,但纱衣已经被撕破,奶子大了一圈,水润润的,身上到处都是痕迹,下身更是惨不忍睹,湿漉漉的,青紫之色遍布。

    男孩闭着眼睛,眼泪流到鬓角,湿了发丝,贴了一点在脸颊,看起来清纯且美丽,让他的弟弟们很有感觉。

    可怜,可口。

    可路鸣泽的确是恶魔,深谙打棒给枣的道理,刚刚让路明非不爽了,那现在就来爽一下。

    魔君路鸣泽顺便抹了一点在手上,喂给路明非吃,路明非当然不愿意,于是魔君路鸣泽也不强求,干脆涂在他的已经艳红的唇上。

    路明非也许可以很难受,路鸣泽觉得自己管不着,但要是因为自己难受,那么他会难得生出一丝诡异的愉快之感。

    啊呀,哥哥,要不是舍不得。

    他还没死呢,居然还活着。

    路明非想大声尖叫,这种情形他做一万年噩梦都不会梦到,为什么今天就让他看到了?

    魔君路鸣泽想必对鞭子是一百分地熟稔,既让人疼痛,又不会产生更大的伤害。

    一边踩着奶,一边给路明非摩擦着鸡巴。

    男孩剧烈的挣扎换来的是路鸣泽的不满意,小恶魔露出一点有点甜得发腻的笑,然后抬起手,扇在路明非的花穴之上。

    路明非没有回答,他已经爽得双目翻白,舌尖吐出来了一点,艳红的。

    男孩有点崩溃,从路鸣泽打那一巴掌开始就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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