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训诫】小榕树(打手心巴掌otk撑着10下尺子)(3/5)

    他平了平嘴角问得到教训了?

    你用过了水的声音软绵绵的说学长,我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边说还去抓他的袖子。

    他坏心眼的捏了捏你的脸,桃花眼又变的弯弯了,说好。

    看到你的手腕,他半跪在床边去揉你挣扎勒出红痕,其实一点都不疼,但你特别喜欢看他关心自己的样子就没有开口。

    身后被换了次毛巾,逐渐变的没有那么炽热,你的学长坐在床边,把你捞起来伏在他腿上,放轻力道去揉那些肿块,打的最重的臀尖上印着一道僵痕,看着好生可怜。

    揉伤的过程中你又疼出了一身汗,小幅度挣扎闪躲,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把你拉回原位,固执的把肿块揉开,让带着僵痕皮肤变回松软。

    最后把药油倒在自己手上推开,清清凉凉的涂在你不止中了一倍的身后。

    药油沉入内里,学长抱你悬空坐在他腿上,身后的伤处被巧妙的避开,没有那么难忍,你看向他亮晶晶的眼睛微微泛红。

    “下回别犯错了,我好心疼。”

    明明受罚的是你,此刻他却委屈的像垂耳的大型犬。

    你把头搭在他的肩膀,张开双臂抱住他,弯了弯嘴角道:“好的学长”。

    你的衣襟在察觉不到的角落晕开了小小的一块。

    邱樾x岑知渺

    双向钟情

    【梗概】

    发烧的小朋友不想错过游戏时间而选择了隐瞒被捉的故事。

    【篇名】玻璃涟漪

    岑知渺初次犯错邱樾就给了他绝无仅有的温柔。

    游戏室有一间玻璃小屋是透明的囚禁。

    犯错的青年只能隔着玻璃看先生,双手按在门板上,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人却什么都做不了,那时的邱樾无奈叹了口气,抬起手掌和他对上了。

    他关了他半个小时作为惩罚,却这样隔着玻璃和他牵手,透明的涟漪在几厘米的厚度中传递。不止在指尖、也是心间。

    【正文】

    午后阳光倦倦的衬着人越发慵懒,邱樾坐在客厅的实木椅子上,双腿交叠笔直修长的线条一路向下,侧身的地面铺了张奶黄色地毯,厚厚的绒毛在这个初夏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跪在他旁边的青年双手提着衣摆,白皙的臀腿暴露在空气中染了点点粉红色,指尖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握紧了。

    邱樾摩挲着纸张,一向游刃有余的断代史成了到处飞的散乱字符,久久都没翻上一页,脑海里只有岑知渺刚刚拒绝的那个吻。

    为什么?

    他很确信他喜欢自己吻他。这是他们不成文的心照不宣,每次他从高处俯身探向他,抬起他的下颌,落下一个轻盈的吻,是游戏开始的讯号。

    不费什么力气岑知渺就会被他弄的双眼湿漉漉,浑身都羞的泛起热意。

    难道是他的技术退步了?

    思绪散了散视线内闪过一抹残影,书登时被丢在地面把要摔下去的岑知渺接了满怀,有滚烫的鼻息扑在他的脖颈。

    邱樾一手拥住岑知渺的背一手探上他的额头“你在发烧”

    有什么清晰了,停了停又问,“知不知道?”

    “对不起先生……”

    原来是这样。

    “puppy,你不听话。”青年的眼尾被揉了一把,附带的温热水珠在邱樾的指尖灼烧。

    “没罚怎么就红眼眶啊”

    岑知渺扬头把颊肉交到他手里扯人的衣袖,邱樾的手从他饱满的额头下滑,他们成为partner时间也不短了,可岑知渺还是一样会害羞,本就浅浅泛红的脸颊和上升的温度揉在一起令人难以分辨。

    邱樾把人拥起来往岑知渺的专属房间带,给他盖上了软软的被子,只有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

    “今天不当puppy改当brat,原来知渺还是小朋友?”

    回来的男人含笑重新坐到他身旁,透明杯子里的水温度刚刚好,两粒胶囊递到他唇边。

    “不……”岑知渺一探就碰上了邱樾的指节,话语停住了,下唇像是燃起小火苗,酥酥麻麻。

    浸过水的毛巾盖在额头上一片清凉。

    邱樾坐在椅子上继续翻那本书册,耳边是岑知渺均匀的呼吸。他在他身边,书页翻过,像是跟着一起过了很多年。

    “先生你罚我好不好”

    睡醒的人音色黏腻。

    听着他快哭了的样子,邱樾揉了揉他的发坐上床沿拍拍膝盖,岑知渺会意撑起身体向他蹭了过去

    青年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修长的腿往上是挺翘的臀,他很喜欢玩弄这两团肉,喜欢看似玉的双丘在他的巴掌下颤抖,在戒尺下颤栗。最喜欢的是岑知渺挨打时抑制不住的轻声呜咽,勾人心痒想把他教训到大哭出来。

    邱樾拉过薄毯轻轻的盖在他腿上,脚掌都被细心的裹在毯子里,只有双丘裸露在外面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揉捏。

    落掌不快不慢随意又散漫,巴掌甩上去就浪花翻涌,上一记的余温连上下一记的炽热,岑知渺的双丘浑圆,一握软肉就顺着指节间的缝隙溢出来。

    二三十下过后,热气腾腾的两团染了浅红色。

    不重是很轻的教训。

    “先生,你别走好不好?”岑知渺侧躺望着他在的方向,开口是轻声的,话语都在眼睛里讲了出来,闪闪泪光惹人生怜。

    “不好”邱樾看着那湿漉漉的双瞳故作冷言藏住自己的促狭。

    于是他的puppy肉眼可见委屈的耷拉着头,先生这才染了一抹笑意解释道:“因为我认床会睡不着,不过”

    男人双臂极有力量,拥着岑知渺的脊背和双腿把人抱起来,“你可以跟着我一起走”

    “先生!”突然间双脚腾空轻飘飘的,岑知渺惊呼着,一抬头就能看到男人大臂虬结的肌肉,往上是棱角分明的侧颜。

    主卧盈满邱樾的气息,一瞬间岑知渺觉得自己好像烧的更厉害了,脸颊烫的要命。

    邱樾俯身把他放在床上,咚的听见了清晰心跳,皮肤相触,他的额头抵上他的,眼尾弯了弯。

    “不烧了,睡吧。”邱樾揉揉他的脑袋温柔的哄,而后去关灯回了他身旁。

    岑知渺像是僵住了缩成小小的一团,又黑又亮的眼睛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对上另一双眸。

    邱樾在他身后抽了一下,“是想再多一笔帐?”

    岑知渺摇了摇头,裹紧被子却撞进了温暖的怀抱。

    “puppy乖。”

    岑知渺想,许是他生病了,今天的先生温柔的让人沉醉。

    “我们约定过,游戏时身体有任何不适都要说,所以昨天为什么没有讲?”

    岑知渺背对着邱樾撑在椅子上,挨着一下又一下的戒尺,软皮椅背被一双汗湿的手揉攥出皱痕。因疼痛眼睛盖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脊背一点一点弓下去。

    邱樾揉了揉他的腰窝,青年被按的舒适塌腰,身后一片红艳,皮肤还是松软的。

    “puppy不说是要我逼问吗?”

    润肤露从臀淋到交界处,突然的清凉让岑知渺瑟缩了一下又展平了腿。

    邱樾的指尖微冷,把橙香味的乳液在臀肉上推开后在臀峰狠狠掼下一尺。

    “呜呜……疼!”岑知渺的眼泪溢出着被巨大的委屈包裹哭的抽抽搭搭,刚刚五下的尺痕肿胀痛的他蜷缩了身体。

    “因为……因为先生看起来很烦躁……我想让先生解压”

    “因为我……喜欢先生”

    岑知渺的双手不断擦着眼周,泪水却越擦越多,身后忽然卷来了冷冽的风,惊的他一时绷紧,想起来在挨罚又放松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