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上神变成虎崽每晚跑进月娆神君意识里她C得她意识不清(6/8)

    他缓缓放下茶杯,执起茶壶,抬起就要给她杯中倒茶。

    他刚启唇要说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心神忍不住一荡。

    月娆的手心覆在他手背上,他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由手心传至她的全身。

    短短几秒,似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颤着唇,轻声道,“我走了!”

    说完,她抽回手,再不留恋,大步出了宫殿外,跨过门槛,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眶夺出,接着越来越多。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擦拭眼泪,只能不停地往前走。

    待她平复好心情,已经过了时辰,她赶忙前往魔界,还没靠近,就见有些仙人着急忙慌,甚至还有仙诋毁她,说她临阵逃脱,身为神却享受着神的供奉,却不顾三界。

    她眼眸一凌,在他们身后缓缓开口,“无端诋毁神誉,你们可是想下阿鼻地狱受拔舌之刑?”

    她的声音一出,那些仙人立马安静如鸡。

    月娆瞧都未瞧他们一眼,大步来到魔窟前,看了一会,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头皮发麻,汗毛耸立,内心慌乱不已。

    她转回头,就见所有的仙人一脸期盼地望着她。

    仙们这样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可笑,大家都在期盼着她跳下去,把她当成救命稻草。

    她逐渐发出几声轻笑。

    罢了!

    她重新望向魔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下落的身子犹如坠落无尽的深渊,一片乌黑。

    魔窟之下,百丈之深,是阴森恐怖的魔域之地,墙壁上覆盖冒着黑气的苔藓和腐朽的骨骼,成为了另一个黑暗与潮湿的世界。

    魔窟中央散发着白色光芒仔细看去,似乎还夹杂着一层金光,金光笼罩出一个安全地界。

    邪魔之气不停地腐蚀着白光,让那道白光黯然失色。

    光层里面,躺倒着两个人影,一白一蓝的衣袍,交织在一起。

    月娆此时就躺在里面,身上满是斑斑血迹,已是不省人事。

    她旁边躺着一穿着白色衣袍的男子,胸前大量血迹晕开,紧闭着眼,无知无觉,他的一只手却还紧握住她的手腕。

    就在这时,属于月娆的那道白光猛地乍现,把周围的邪魔都炸的灰飞烟灭,月娆瞬间睁开眼,脑海里闪过一帖帖画面,诉说着她所经历的一切过往。

    她刚要坐起身,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人握住,她转头一看,瞳孔蓦然紧缩。

    是砚辞,他怎么下来了?难道是哪些仙人觉得她镇压不住就去找他了吗?

    不对,她明明镇压住了。

    回想起,她跳下魔窟,一进来就是一场厮杀,不少邪魔被她斩杀殆尽,要不是

    该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道竟然会联合邪魔之主想要杀她。

    身为神的实力地位,她有自知之明,她算是低等的一个,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碍了它的眼。

    她历劫的六世,世世凄惨,如果这里没有天道的手笔,她是万万不会信。

    想到这里,月娆眼神一凌,撑着身子就要起身,刚一动,就感觉她的手腕猛地被握紧。

    她偏头看过去,就见砚辞缓缓睁开眼,眼眸中还带丝丝茫然。

    月娆心中狂跳,想到那六世

    他会记得吗?

    这六世,她对他一直都不好

    回归天界,不管他到底对她有没有情,她都想告诉他,她爱他,爱了千年,也算越算回应着她历劫的这六世吧!

    现在主要的就是天道。

    天道,该死!

    它千不该万不该对她的孩子下手,孰不可忍!

    她强撑着身体,拿起月弓,就要站起,可她的手腕依旧被他紧抓着,她冷着脸望过去。

    砚辞紧紧凝视着她,他启唇想说什么,月娆已经转过脸去,盯着前方突然乍现的灰金光芒。

    她甩开砚辞的手,语气激烈,带着无尽的恨意,“砚辞我们的事之后再说,它对我孩子下手,那是我们的孩子,我绝不会放过它!”

    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杀了天道,魔窟之仇,六世之仇,还有动她孩子之仇,一一要它奉还!

    她缓缓站起身,月弓拉满,一支仙力箭疾射向灰金光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两两相撞,瞬间响起彻天的轰炸,方圆十里内的邪魔炸的灰飞烟灭。

    “月神,藐视天道,你想逆天吗?”

    “哼!天?上古之时只有神,还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天道,你是从哪来的,自称天道,私立条框,掌管天界,别以为神裔是因为怕你,只是懒得搭理你!”

    “本神六世之劫,世世都有你手笔,天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今日,吾以月起誓,吾月神与尔不共戴天,必杀之。”

    随着月娆的誓言响起,天界蓦然引起动荡,电闪雷鸣,青天白日,天边突然悬挂起一轮圆月,皎洁的月光,随着誓言起,渐渐变成血色,血月染红了大边天。

    天道见状,不得不现身,悲天怜悯的神情,可那双眼睛却阴暗非常,它缓缓启唇,“找死!”

    随着她手中聚起灰金仙力朝她轰去,实在是太快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只能反手拿着月弓上前抵挡,刚举起,忽然一道强烈的金光挡在她的面前,把那灰金之力挡了回去,在半空中再次炸开,把这魔窟旁边的墙壁炸撑碎末。

    魔窟内的邪魔不少死的死伤的伤,吓得到处乱窜,就要飞上魔窟,却被砚辞轻描淡写地给封住了魔窟,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

    月娆看得一怔一怔的,她忍不住望向砚辞,只见砚辞垂着头,慢条斯理地打理起衣袍,口中还幽幽地道,“如果早百年些,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她没有听清楚,但是莫名的她懂,她心口上属于砚辞的情丝,紧紧地缠绕着她,撩拨着她的心弦。

    “天道,我警告过你的话,你怕是已经忘了。”

    “龙有逆鳞,神亦是有。”

    “今日”

    “今日本座就逆了这个天,为吾妻报仇!”

    砚辞话还没说完,突然后方响起一道彻天的声音,声音冷冽刺骨。

    月娆忍不住回头,就见一身穿淡紫袍锦袍的男子,从天而降。

    上空被男子轰出一个大窟窿,一瞬间飞落在地,他立体的五官犹如刀刻般俊美,冷冽的眼眸犹如一池冰川,直射向天道。

    “魔神景止!”

    月娆惊讶地喊出他的名讳,实在是有些意外,他不是去历劫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历完了?

    她不由地打量起他,发现他现在的气势比以前更深了,呼吸轻浅的她都听不到,都可以和砚辞相提比论了。

    果然不愧是神兽,就是独得天厚!

    砚辞在她身边看着她眼珠子都快黏上魔神景止的身上去了,他有些不悦,伸出手就狠狠地往她腰间一掐,这才让月娆回过头来。

    有了魔神景止的加入,祂们更是有胜算,三神一天道打了起来。

    至于邪魔之主,在魔神景止出现后,他就吓得直打哆嗦,哪里有之前在月娆面前那样,那般的嚣张。

    天道果然是有两把刷子,月娆修为不济,被它打飞出去,她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金红色的鲜血连同着身体内的碎肉都吐了出来。

    她咬咬牙,再次冲了上去,想着,怎么着她也不能太过窝囊了。

    和天道的对决,祂们打了四天五夜,从魔窟打上魔界,从魔界又打上天界,不少魔和仙都纷纷吓得往住所而去,哪里还敢出现。

    也有不少神出来凑热闹,但是都没有加入,砚辞和景止对视一眼,瞬间且打且退,把战场引到了神之所地,把祂们的私仇对决,演变成众神逆天之举。

    有了其他神的加入,这一场战没有持续多久,就宣告结束,天道意识被众神合力打散,消散于风中。

    所有神和仙的脑海中听到一阵碎裂之声,天界之门,那被天道赋予的天条天规,瞬间粉碎,弥漫成点点碎星,洒落。

    可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砚辞当机立断,效仿凡间的帝制,立天帝,设司法,立新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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