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娆跑去军营找将军这一次他们终于双向奔赴携手跳崖(6/8)
月娆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张清丽的脸,大家听到她的话,抬头望去,只见是月娆神君座下的嫦娥,他们顿时不敢再议论此事。
游散仙人一惊,顿时闭上了嘴,然而也有几个头铁的,还在小声议论两神到底是否有情。
“当然是没有,历劫是历劫,历劫回归,前尘皆是虚妄。”
“上神如此,月娆神君亦是如此。”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茶舍。
月娆回到天市内暂住的屋舍,虎崽子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几步越到桌案上,那双深不见底地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眼眸中带着丝丝怒意,最终撇开视眼,转头,拿屁股对着她,似乎在生闷气般。
然而虎崽子的举动,她一概不知,她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脑海里不断响起游散仙人说的故事。
那也不算故事,那是真实的事情,是砚辞历劫回归发生的事。
她和砚辞四世夫妻。
三世凡尘,最后一世在修仙界。
说来,三世中,他们都没有孩子,她还记得有一世她偷偷去医馆把脉,大夫都说她没有问题,她当时还以为是砚辞有问题,也就没有多想,直到有次她去买菜,恰巧见到,说会友的砚辞竟然也跑去了医馆,她好奇之下,跟了上去,就听他梗着脖子问大夫,生育之法。
大夫给他把脉,也明确说没有问题,可两人……两人如胶似漆,颠鸾倒凤,卖力的很,到死都没有一个孩子。
直到修仙界,两人因缘相识、相知、相爱,在她金丹期就与他举行了双修大典。
结婴时,她到了瓶颈,怎么都结不出来,最后……两人双修,然后结了双婴。
砚辞的和她的都入了她的丹田,意外的到了化神期,丹田的两个婴孩合为一体,成为了一个圆球,一个月过后,被炼丹师姐诊断怀孕。
修仙界中的修士修为越高越生不出子嗣,她以为他们是幸运的。
由记得砚辞得知后,那欣喜开心的模样犹如一个大孩子般。
可惜,事与愿违。
在她生产当日,天空突现异象,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孩子在砚辞和师姐的帮助下生了下来,她还来得及没有抱一抱,一道毁天灭地的雷霆落了下来,砚辞为了护住她和孩子,硬生生抗下这道雷劫,鲜血从他的嘴里,不停流出,晕染了她的脸颊。
此后,两人为了护住孩子,躲避雷劫,东跑西藏,最后还是敌不过天雷,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在她面前化为粉末,她快疯了。
幸好,砚辞利用法器把孩儿的魂魄聚在了一起,从此两人努力修炼,只为飞升成仙,复活孩子。
飞升上界,原以为一切都会是好的发展。
呵……到头来,才知道,是一场悲剧的开端。
神怎么可能有会有孩子呢?从出生就注定结局,她强求至今,百年来,孩子都没醒过。
这个孩子成了她唯一的念想,曾拥有过砚辞的证明。
没了情丝的砚辞,他还记得他们的孩子吗?还记得他们有过一段刻苦铭心的情吗?
想到这里,月娆捂上心口。
所有仙都以为砚辞的情丝,随同神格回归,情丝消散不见。
他们不知道,砚辞的情丝就被她深藏在心口,和着她的情丝交缠,亲密无间。
在她亲手剥出他的情丝后,她看着砚辞历劫圆满,才知道,原来混沌主神,早就选定了他为天神。
他历的这四世,原来是情劫。
堪破情劫,大道而归。
她又怎么会耽误他呢?
从神君到如今的上神,成为了天界唯二的主宰,她由衷地为他高兴,只是夜晚,难免会有些落寞罢了。
那个为她遮风挡雨,那个对她一往情深的人,已经……不在了。
接下来的日子,月娆一心扑在仙灵器中,甚至亲自前往三界。
在魔界中,得知魔神景止竟然一人去历劫了,她有些诧异。
没想到他那么快就要历劫了,那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还没等她深想,藏在她胸口里的虎崽脑袋拱了出来,环顾了四周,肉爪子探出,指了指后方,然后朝她喵了一声。
月娆见状,回头望去,只见一只庞大的魔兽手里拿着一盏琉璃灯,仙灵之气浓郁,只见它拿在手中不停摆弄,接着脾气一下暴躁起来,举起手就要把琉璃灯给砸了。
月娆急忙召唤出月弓,以神力幻箭,急射过去,箭刚好扎在魔兽的手上,他的手瞬间炸开。
月娆眼明手快,快步上前,抽出挽在手臂上的锦帛,抛了过去,把即将落地的琉璃灯接住,手一扬,琉璃灯落在她的手中。
魔兽见状,愤怒不已,和她打了起来。
月娆的伤势虽还没全好,但对付一只小小的魔兽倒是绰绰有余,不不过几招,就被她撂倒,爬都不爬不起来。
她没有再理会它,拿了琉璃灯就走,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
短短半个月,她又搜集不少东西,这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到了神殿门口,月娆把还赖着她的虎崽子提起,语重心长地道,“小老虎,你该回去了,陪了我半个多月,谢谢你!”
她说完,摸了摸它的脑袋,把它往门口一放,“砰”地一声关上了殿门。
虎崽子看着仰头看着殿门紧闭,瞳孔睁大,似乎不可置信,自己竟然被人扫地出门了。
它上前一步,举起前爪就要挠门,可爪子堪堪在门前停顿,静止了一会后,放下爪子,接着往另一个方向迈去。
一个无人处的角落,虎崽突然消失,紧接着一道白衣飘飘,头戴玉冠的男子出现,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往后方神殿望去。
只见那男子容貌非凡,仙姿玉色,绝世超伦,他那双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眸,犹如星辰般耀眼。
砚辞紧盯了一会,蓦地发出轻笑,他知道月娆为何要赶他了,不过……无妨,再过一个月就是伺神大会,他就可以光明正大与她相见了。
他如是想着,便继续往前走去,途中遇到几个目瞪口呆望着他的仙人,他也没在意,款款而行。
月娆这边,进了宫殿,马不停蹄地给孩子灌输仙灵之气,琉璃灯在她手中激活,亮出强烈的白光,她小心翼翼地把琉璃灯放在婴孩的怀中,。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夜幕,她疲惫地擦拭嘴角的血迹,仰躺到床上,一闭上眼又想起过去和砚辞的点点滴滴。
这次不再像半个月前那般,老是忆起和砚辞颠鸾倒凤的场景和意识感官。
只是很平淡的琐碎。
犹记得她那几世做饭下厨,每每错把糖当成盐来放,砚辞还能吃得津津有味。
他说,“月月,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甜啊!”
“你是甜的,糖也是甜的,往后你若是离开我,就把糖当成你,把你嚼碎了,吞入腹中。”
那时候她问,为什么不是把她吞入腹中?
他说,“舍不得啊!”
最后的最后,凡间三世,他们到死都没分开过。
第一世,祂们白发苍苍,就在她要断气时,他颤巍着褶皱的手,饮下穿肠毒,与她共赴黄泉。
第二世,她病痛缠身,没活过四十,临死之际,她看到他通红的眼眶,拿着匕首一刀入心,和她同眠与世。
第三世,夕阳西下,摇椅微晃,他们将行就木,她躺在他的怀里,双双闭目,与世同辞。
可到了第四世,却已是过往云烟。
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作者有话
为什么要赶虎崽子走呢?因为虎崽子总是趁她熟睡就跑去跟她神交,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淫欲太重,老是想着和砚辞啪啪啪,每次醒来就见一只萌萌哒的幼兽,睁大眼睛萌萌哒地瞅着她,让她很没面子。
虎崽子是谁,你们应该猜到了吧?
还未到伺神大会,月娆就听说魔界出了大乱子,此时的她来到天市,就听到仙们议论纷纷。
魔神历劫后,邪魔没神镇压,纷纷从魔窟跑了出来,甚至还潜入了仙界,不少刚仙人遭了难,他们讨论着,想请砚辞上神出山镇压。
月娆听到这里,心里疙瘩一声,想到砚辞现在应是在冲击天神当中,这么紧要的关头打搅了他,那他何年马月才能到。
她紧攥着手,想到那黑漆漆的魔窟,有些犹豫,但一想到砚辞,她终是下了决定。
她一把撩开头上的幕离,“此等小事,何需去打扰上神,光说神君就有十几位,本神便是其一,小小魔窟,本神还不放在眼里!”
“啊!竟是是月神,月娆神君!”
“真的是月娆神君……”
“是月娆神君……”
不少仙见到她犹如看到了主心骨,赶紧团团围住她,七口八舌地跟她诉说近日邪魔之事。
“月娆肃着脸,高冷地点点头,“本神已知晓,现如今打算前往魔界。”
她说完,放下幕离仙人纷纷让道,一脸期盼地望着她,甚至她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仙,同她一起前往魔界。
此时的魔界动荡不定,不少未化形的邪魔涌出,灰色,黑色的雾气到处纷飞。
见有仙人过来,二话不说冲过去,月娆见状,轻飘飘的几个简单术法就把那些雾气打的烟消云散,让各位仙人激动不已。
月娆一夫当关,把那些肆无忌惮的邪魔个个击散,花费了些时间才来到魔窟前。
月娆站在魔窟前,低头望了一眼魔窟的模样,心下恐惧,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魔窟之下深不见底,黑压压一片,不断有阴冷的寒气溢出,魔窟之下,时不时传来魔的阴鸷声,让月娆汗如夹背。
“月娆神君,您看?您能镇得住吗?”
“要不,还是去找砚辞上神吧,毕竟他可是上神!”
月娆身后的仙人不时说道。
“不必,本神一神足矣。”
她的确是可以,只是……她有些害怕罢了。
她要是下去了,也许百年千年都不一定能出来,毕竟她不知道景止要历多少个劫。
想想砚辞历劫,不过是四世都历了几百年。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砚辞呀,一想到可能要几百年千年才能看到他,听到他的消息,她就忍不住退缩。
可是……她真的希望他能好好的,这黑漆漆的魔窟,怎么能让他一个人下去呢?
他怕黑,她一直都记着。
“等本神半个时辰!”
她放下这句话,便飞身而起,幻成一道白光,回到天界。
她来到神殿,再一次给婴孩输送仙灵之气,看着婴孩红润不少的脸颊,她顿时激动,弦月琴化成光芒进入她的识海,落在池塘之下。
月娆准备用她的月之精华好好护养着,她做完这一切,跟嫦娥说了一下,嫦娥立马红了眼眶。
“区区魔窟,不在话下,倒是你,你可得尽职上值,我看之前那月亮从没圆过,歪歪扭扭的。”
“好了,我走了!如果……如果虎崽子来了,就给它仙甜瓜,它爱吃!”
她交代完,头也没回,踏出了广寒神殿。
嫦娥望着她的背影哭成一个泪人。
距离还有半个时辰还不少时间,她打算在天界各处走走,毕竟……下了魔窟再也看不到那么好看的风景了。
还没逛多久,自身的脚似乎有有意识般,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庄重肃穆的神殿外。
她站了一会,就想转身就走,还没转身,殿门突然从里打开。
月娆怔怔地望着那人,心止不住地颤抖。
“月神友?”
一声清冷略带柔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立马回神,撇开视眼,垂头把玩着手臂上的锦帛,漫不经心地道,“砚辞神友,叨扰了,途径此处,不知,可否讨杯茶水?”
“欢迎之至!”
砚辞缓缓扬起嘴角,应道。
10
月娆坐落沉香木打磨的桌案前,看着对面的傅辞,沏茶倒茶的动作,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修长的手指两指拿着玉白的茶杯放在了她的面前,鼻尖一瞬间闻到茶香四溢,沁人心脾的茶水。
她垂着头拿起茶杯,想也未想,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入喉,烫得她瞬间跳起,吐出舌头,以手做扇,不停地扇风。
一声悦耳的低笑从她对面传来,她立马坐下,放下手,烫得舌头像打了结般。
“就……就有……有点烫,一点点……”
“滚烫的茶水当然是烫的。”
砚辞瞧着她,眼眸柔和,眼底满是笑意。
她窘迫着不敢望他,低垂着头,只见他又给她盛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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