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娆跑去军营找将军这一次他们终于双向奔赴携手跳崖(4/8)

    算了,爱咋滴咋滴!

    她一把抱起老虎,从桌案上用叉子叉了一个齁甜的仙瓜,喂进它的嘴里。

    小老虎张嘴吃下,之后,它的虎头依恋般蹭着她的脖颈,享受地眯起眼眸。

    “大人,您看这虎崽子多喜欢您呀,每天都要来串门看您,您这每日待在殿中,怕是外头的小仙,都不记得您是谁了。”

    “大人,要不趁着这时间,出去走走?”

    嫦娥在一旁怂恿道。

    月娆听后,哑然失笑。

    谁说她没出去过?

    只不过是没让人知道而已,每逢上值,她都……都会悄悄去看他。

    只是……远远的一眼,从不敢靠近。

    “大人,您就出去走走嘛,现在天界可热闹了,飞升了不上新仙,您作为上神,怎么着也得认一认仙,过几日,百年一次的伺神大会,也好有仙认识你,给您上供侍奉。”

    这句话一出,月娆忍不住环顾四周,广寒神殿的确寒碜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她如今这高高在上的神位也不过是个混子。

    上古之时,神裔泛滥,资源短缺,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弱肉强食,神裔们自相残杀,为了掠夺宝物,也为了掠夺其他神裔的神格壮大自身神格。

    生于乱世,她算是修为低微的那个,她没实力抢别人,别人却会来抢她,长久以来,她能躲就躲,运气好些也能捡一番漏。

    然而她最幸运的,还是遇上了他。

    他强大、杀伐果决,她一眼就瞅上了他的实力。

    利用自身先天法相,每晚,月亮出现之时,她便隐匿在月光下,偷摸地跟着他,他在前方厮杀,她就在后方捡漏,别提有多欢快。

    如今万年过去了,也不知他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估计……

    估计她早就被他杀了,又怎会走到如今。

    脑海里胡思乱想一通,想到他,她心里一阵难过,胸口仿佛闷着一口气,不上不下,闷在心里好难受。

    “行吧,那我就出去走走。”

    月娆一脸若无其事地说着,抱着还腻在她怀里的虎崽,缓步出了殿宇。

    九重天里,云雾缭绕,仙花缤纷。

    月娆漫不经心地走着,这时,怀中小虎崽突然挣扎了几下,挣脱出她的怀抱,仰头瞅了她一眼,一溜烟地往仙树林跑去。

    月娆楞在原地,本不想搭理它,反正这虎崽又不是她养的,它爱去哪就去哪。

    可这虎崽子跑就跑竟然还顺走了她头上的一根发簪。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非常穷的。

    为了簪子,她只好前去追它。

    “虎崽子,还不快点出来,还我簪子!”

    她提着裙摆,弓着腰一颗颗仙树找去,找了许久都没见到那只虎崽,她直起身子有些泄气,想着,等哪天它再次过来定要好好教训它一顿不可。

    她就要转身走去,余光忽地看见一道白色身影,款款向她走来。

    她呆怔当场,只觉得自己心跳不断加速,怦怦直跳,眼睛也控制不住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直到他站立在她面前,她才回过神。

    她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攥紧,只觉自己的脑子都迟钝了不少。

    “原来是砚辞神友,百年未见,砚辞神友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恭喜恭喜!”

    她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她所有的行为都是下意识的,望着他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她心里十分慌乱。

    “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不敢在这里多停留,她怕忍不住就会泄露出自己的情绪。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下一秒却被他叫住。

    “你是要找这个吗?”

    砚辞一手拿着一支精致的发簪,语气淡淡,似乎只是随便问问。

    月娆下意识地回头,便见他手中拿着她的发簪,她点点头,伸出手就要从他手里取过。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指尖碰上簪子,就要取走,可砚辞握得紧,她下意识地抬眸看他一眼,而他也恰好在看她。

    两人视线交织,仙气围绕,头顶开满仙花的树枝,随仙风扬起,几片花瓣缓缓落下。

    月娆的心跳跳得极快,怦怦的心跳声传入耳畔,呼吸也越发轻浅起来。

    “月神友,既是你的,可得收好了。”

    他说着,就把发簪塞进她的手心里,两人手指相触,月娆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砚辞似乎发觉,低笑一声,接着缓缓放下手,也没拆穿她,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

    他身上飘散着让她十分熟悉的木质冷香。

    属于他的气息环绕在她的鼻端,身心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月娆回神殿后不久,那只小虎崽子自己跑了回来,三两下蹦上了旁边的座椅上,歪着头一眨不眨地瞅着正在发呆的月娆。

    月娆低垂着头,手里紧紧握着那根发簪,发簪上似乎还残留着砚辞的气息,那是多么熟悉啊!

    熟悉得……心肝脾肺都忍不住发酸,发疼。

    当初,砚辞历劫时,找月娆帮忙,陪他一起渡劫。

    四世为人,四世夫妻。

    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也因此,两人……

    不对,是两神,两神都生出了不该有的情愫。

    天条有规,神仙不可生情,不可妄动凡心。

    只因,天道预言,神仙动情,三界不宁。

    这短短八个字,却把他们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他们是神,是高高在上的神,是人们的信仰,是仙人的支柱。

    以身作则,这四个字死死钉在了他们脊骨里,容不得半点差池。

    阳羲神君快下值了,嫦娥抱着玉兔过来禀告,催促月娆上值。

    不容月娆多想,她只好前往月殿,开始布阵施法,她的法相齐聚,硕大浑圆的的月白色耀眼的光芒缓缓聚在天空之上,时不时有几团乌云随风漂浮,遮挡光芒。

    月娆的先天法相是月亮,只要到夜晚,月光普照的地方,皆能成为她的眼线。

    夜幕降临,月娆抱着虎崽,悄无声息地来到一所庄重肃穆的神殿外,神殿内明珠大亮,恍如昼日。

    她轻盈地飞落在殿瓦上,沿着殿瓦,熟门熟路地走向殿里间的一座宫殿,她坐在屋檐上,仰头看着上空耀眼的繁星点点,她缓慢地闭上眼睛,万物静籁,似乎能听到里屋内那人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而她不知道的事,她闭上眼睛后,那窝在她怀中假眠的虎崽逐渐睁开了眼,它抬起头,那双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双犹如星辰般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情绪,舌头吐露,在她的嘴角舔了几口,脑袋继续窝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

    月娆不知不觉呆到了五更,阳羲神君就快上值,她看了眼下方的宫殿,站了起身,原路返回,回了月殿。

    下值后,她回到自己的神殿,把虎崽子一扔,进了里屋,吩咐嫦娥没事别来打搅。

    上了琉璃玉所做的床上,拉起云锦被,就要闭眼歇息。

    而她熟睡后,屋外的那只虎崽子,熟练地往外间的窗户上,敏捷地往里跳了进来,落地无声,它缓步走到床间,床帘的轻纱飞扬,隐约能见到里面的美人儿早已陷入熟睡。

    它几下拱上了床,两只腿踩在她的胸口处,低垂着脑袋,凝视着她,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注视了一会,吐露小舌舔了舔了她的唇瓣,确认月娆确实睡着了,这才抬起虎脑袋,抵上了她的额心,一缕光芒从虎脑中缓缓而出出,进入了月娆的识海中。

    识海内,月娆的元神,在池塘边上,赤身光裸地闭目打坐,吸收着天地精华。

    此时,一道金光闪现,一道披着白色衣袍的人影,从金光中赤着足款款而来。

    不过几步便来到她的身边,两只手从她的后背环上了她腰际,而她依旧紧闭着眼睛,显然和身体一起陷入了沉睡,无知无觉。

    那人紧紧环住她,让她的后背靠上了他的胸膛,他的脑袋搁在她的肩膀出,偏头,淡红的薄唇吻上了她娇艳的脸颊,缓缓沿着她的肌肤往下,一一吻上了她的耳垂,脖颈,轻柔着吮吻着她。

    一声嘤咛从月娆口中泄出,那人听后,吮吻得渐渐乱狂,她的后脖、肩膀、甚至后背,在他的唇舌中绽放出朵朵红梅。

    他白皙修长的手,掌握住她胸乳,肆意揉捏成不同形状,另一只手逐渐来到她光洁的阴户,手心覆盖其上,按揉挑拨着她的花穴,直到花穴不堪撩拨,吐露出缕缕花液。

    他两指沿着她的穴口来回研磨,撩开穴口,一根手指就着她的湿润抵了进去,在她的花径里来回抽插撩拨。

    越来越多的花液顺着他的手指一股股地流淌,他又进了一指,两指在她的花穴内大力抽插,抠弄,直到把她送上顶峰。

    月娆紧闭着眼,口中无意识地大口喘息,身体因为情欲泛起潮红。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时低喘着,眼眸微红,吮上她的耳垂,释放出胀红的欲望,分开她的双腿,一手紧揽住她的腰肢,让她背靠在他的胸膛,硕大的欲望抵在她的穴口处磨挲,圆润的顶端蹭开她的穴口,一点点地挤入那湿软的销魂窟。

    待全根没入,两人同时呻吟起,他两手紧紧按压着她的腰间,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下体深深地钉在了他的下身。

    他紧阖着眼,口中轻喘几声,眼尾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潮,进入她的花径,他一动不敢动,那蚀骨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侵蚀着他的每根神经。

    神交,原就比单纯的肉身交合更为亲密和刻骨,感官更是放大了几倍。

    他艰难地忍着想释放的冲动,抬起她的腰肢,在她体内浅浅律动,感受着她花穴里湿软的肉壁每一次的蠕动收缩,绞着他的肉棒。

    唇舌含着她的耳垂,轻吮,随着肉棒在她花穴里逐渐加快抽动,一次比一次撞击得更重更深,他情难自禁,在她耳畔不停低唤。

    “月月……月月……”

    声音低沉夹杂着他不时的轻喘,低唤她的语气越来越缱绻,那双黝黑深不见底的眼眸,盛满了她身姿,浩瀚的深情从他眼眸逐渐流露。

    “嗯……”

    月娆随着他每次律动口中轻哼着,眼皮下的眼珠滚动着,却始终没有睁开眼。

    她的意识缓慢清醒,可那让她熟悉入骨的气息让她不愿睁眼,也不愿醒来,甚至有意沉沦下去。

    她垂落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几下,随后抬起,反手抚上了他炙热的肌肤,身子甚至随着他的律动,迎合了上去。

    “嗯……相公……”

    一声呢喃从她口中唤出,他抽动的动作一顿,环着她腰肢的双手逐渐颤抖,他抬起埋在她脖颈的头,眼角可疑地红润起来,眼眸里缓缓聚上了一缕水光,里面翻滚着许多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不过一瞬,他一把把她抱起,给她翻了个身,只见她还是紧闭着眼,眼睛都不愿睁开,意识也还在混沌之中。

    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一瞬即逝,随后一把把她压在身下,抬高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间,和她十指相扣。

    下身由浅至深,由慢到快,不断撞击着她,力道越来越重。

    “嗯哈……相公……相公……”

    月娆在他身下婉转呻吟,口中不断轻唤着他,她每叫他一次,他便入的更加深切,九浅一深,深深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不一会儿,她紧扣着他的手指,仰起头似哭似泣地吟叫着到了高潮。

    她高潮时,身上的那人没有停歇,花液顺着他在她体内来回抽插的肉棒,一缕缕地溅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他低喘着,吻上她的唇,两人唇舌交缠,下身不停在她体内冲刺,冲刺了百来下,眼眸涣散,闷哼着一股股白浊从龟头突射,深深地射入了她的花心。

    月娆缓缓睁开眼,望着床上的承尘发呆,意识还有些回不过神。

    她又幻梦了,可神是不会做梦的,只能说是,她又忍不住想念起了砚辞。

    和砚辞在下界的那四世,刻骨铭心,他的温柔,他的深情,还有和他神魂颠倒的交合,都让她忍不住心悸。

    她心跳得很快,意识里还残留着和他颠鸾倒凤的蚀骨快感。

    可那不是真的,是她对砚辞的思念,两人紧密相连的感觉让她沉沦,回到天庭,也难以忘怀。

    她知道,和她颠鸾倒凤的是下界的傅辞,是砚辞历劫时刻在命簿上的转世人名。

    她的傅辞……和她相依相伴,相濡以沫的傅辞……已经不存在了。

    三界内,再也没有了傅辞这个人。

    她的傅辞不是人,而是神啊……

    他是砚辞……

    那个她默默爱恋了千年的砚辞上神。

    砚辞找她帮忙渡劫,其实,她真的很高兴,能陪他度四世劫,留下那么多美好回忆,她真的很开心,她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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