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就疼疾发作将军回来主动献身给她缓解花X每天吃(4/8)

    怎么了?

    她怎么了?

    齁甜到发苦的糖,每道菜里放糖,还有糖醋排骨

    她颤抖着双手,只觉得脑袋好疼,不知何时脑子里多了一道灰金色的光芒,混合着黑雾不停地侵蚀她的脑海。

    “啊——”

    她疼得把桌案上的饭菜都打翻在地,痛苦地抱着头颅。

    “公主,公主?”

    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碧莲一跳,她顾不得地上饭菜的油渍,跪坐在地上慌里忙张地呼唤她。

    可怎么叫唤月娆都听不到,脑袋好疼,好像一把锤子不停地锤着她,她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滚。

    “公主!公主这是怎么了?”

    福泉从外边走进来,一下便看到月娆这痛苦的模样,赶忙放下手中端着的糖醋,心中焦急。

    月娆抱着头,疼得脸色扭曲,不断地撕扯头发,头上的发簪被她扯落,头发也乱成一糟。

    她疼得不断地流出眼泪,紧紧咬着下唇,下唇被她咬出了血,碧莲心慌意乱,出门的时候她忘记带药出来,见她如此心疼地也跟着流起了眼泪。

    月娆头疼俱裂,可意识却非常清醒,她甚至意识到里面有一道微弱的白光不停地和那黑雾和灰金光芒在抗争,白光被那两道不详的光芒死死压制着,散发出的光芒越发微弱。

    “不”

    她看着那道白光即将要熄灭,一股绝望从意识里传来,她似乎听到一声孩童疼痛的哭泣声,只觉得心脏揪得发紧。

    “不要”

    不知道自己哪里爆发的力气,大声呼唤起来,随着身体突发出一股气势,无风自动,震得附近的物品一瞬间炸裂。

    “轰——”

    随着脑海里响起一道屏障碎裂的什么,那灰金色的光芒突然一滞,趁着这时,白色光芒四射,把黑雾驱散,甚至把身体里的雾气也逐渐驱散开,黑雾散去,这次,她清楚地看见脑海里那白色光芒的东西。

    一把弦月琴屹立在她的脑海中。

    她好想问,它是什么东西,可她感觉身体越发疲惫,意识逐渐恍惚,下一瞬,她闭上眼,彻底地晕死过去。

    18

    月娆再次醒来已是一个时辰后,她睁开眼,床上散发着淡淡的熟悉的气息环绕在她的鼻端。

    她两手紧紧地攥住盖在身上的被子,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又是哭又是笑。

    她这是有多蠢,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第一世界里校草每日要她用嘴喂他的糖;第二世界驸马每日必喝的甜汤;第三世界傅辞书桌上摆放的糖盒子。

    第五世界夫君每七天都要做的粽子糖,夏日里冷窖放着的甜瓜和腌制的蜜桃罐头。

    还有第四个世界她以为的原世界,其实真的是她穿越前的原世界,可不知道为什么回去后又会继续穿越?

    她深思着,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道灰金色的光芒,眼眸顿时一厉,难道是它。

    “公主,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吓死奴婢了,呜呜呜”

    碧莲这时撩开床帘,月娆昏迷的时候,她时刻观察月娆的情况,现下见到她醒来,她顿时喜极而泣。

    “碧莲,我没事了,叫福泉准备一下马车,我要进宫!”

    “是!”

    碧莲看着醒来的月娆,只感觉她的气息不对,气息里多了几分盛气,不像以往那般温顺和逆来顺受,不安的同时也忍不住替她高兴,这样的公主,才像是一国的公主。

    马车到了皇宫,碧莲扶着月娆缓步下车,大雪已经停了,今日的夜晚,却格外的反常,天边的月亮拨开云雾,映照在大地上。

    月华影转照在宫外结了一层银霜的青砖上,冷莹莹的一片。

    月娆一身雍容的淡金公主装束,不急不缓地往皇宫内走去,脚下步步生莲,路过的宫女侍卫似乎都被这位不受宠的公主给震慑到了,从来没有见到八公主竟然还有这等气势。

    走了近半时辰,来到御书房门前,一位太监在门外守后,见到她也是一愣,但下意识地就要拦住她,不让她进去。

    “让开!”

    月娆冰冷冷的声音响起,碧莲似乎被她的气势感染,昂首挺胸一把推开太监,站在太监面前把他死死拦住。

    月娆一脚踹开御书房的大门,缓步走了进去。

    “大胆!谁敢在皇上面前放肆,来人!把这乱臣贼子拿下!”

    里屋里,皇帝的贴身太监听到响动,立马脱口而出。

    他的话一出,暗处里冒出几个带刀侍卫,纷纷现身。

    “陆总管好大的官威啊?怎么?还想谋杀皇室亲眷不成?”

    月娆根本不把那些凶神恶煞的侍卫放在眼里,径自走进屋内。

    陆太监看到是月娆,随后愣了一下,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她,现下他僵硬地站着,也没有行礼,可眼底那复杂的眼神,不知在忌惮着什么。

    “退下!”

    皇帝的声音从帘后响起,不用他明说,太监立马意会,带着侍卫纷纷退下,关上了殿门。

    “原来是月儿啊?月儿深夜来此,可是想父皇了?”

    皇帝走了出来,看见是她,眼眸微转,随后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一副好父亲的做派。

    “话不多说,我要你立刻下旨放粮北疆,大战在即,你那些什么阴谋论还是放一放才是!”

    “放肆!这就是你对朕的态度吗?”

    “态度?哼!为君你不仁,为父你不义,为夫你更是不配。”

    “放肆,放肆!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皇帝听后,被她气得全身发抖,拿起身边的东西就往她身上砸,她轻巧地躲过,他大声怒吼。

    “好啊!你杀啊!杀了我,越国必覆,我要是死在紫禁城,傅辞必率领他的百万大军踏平你越国,你最钟爱的江山将不复存在!”

    一边说着,一边步步来到他的身边。

    “皇帝呀皇帝,从我被傅辞抱出冷宫,你就一直在布个棋,一颗用来牵制傅辞的棋,傅老将军当初是怎么死的,你心里很清楚,傅辞也很清楚,你怕傅辞谋反,便用我来牵制他,你见他对我关心有加,便加了一把火。”

    “故意下了道旨意,让傅辞可随意进宫,你眼睁睁地看着傅辞越发沦陷,可心里又怕我对你的恨意,怕我唆使傅辞让他造反,所以傅辞多次明示暗示要求娶我,都被你一次次地挡了回去。”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傅辞彻底失望,借口身体抱恙,早朝也没去,更是连战场也被他推诿,你恼了,故意放出要我和亲的消息,把他逼出来,逼去战场。

    “眼见周国节节败退,你想卸磨杀驴,想让他和当年的傅老将军一样,死在沙场,一代忠良被你害得如此下场,这个位置你不配!”

    月娆说着,从袖中拿出匕首,放在了他的脖颈。

    “要不你传位让贤?或者放粮,自己选!”

    她笑脸盈盈地说着,一副天真又娇俏的模样,与吓得一身冷汗的皇帝成了正比。

    “你敢!只要朕一声令下,宫里五万侍卫必将你碎尸万段!”

    “行啊,那你觉得是我的手快,还是他们的脚步快呀,这可是傅辞给我匕首,削骨如泥,我只要轻轻地这么一划,你脖子就断啦,你要想好哦,我数到三,1”

    “放粮,放粮,朕这就放粮!”

    皇帝实在是被她脸上那诡异般的笑容,和那无形的压迫,吓得腿脚发软,她只数了一声,他立马投降,颤颤巍巍的拿着御笔哆嗦地下了旨。

    19

    “驾!”

    一辆黑漆漆地马车连夜出了盛京,往更北的方向驶去。

    月娆坐在马车里,怀里抱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装满各种酥糖,随着马车的摇晃,酥糖叮咚作响。

    “福泉,需要三日才能到北疆吗?有没有更快的路线?”

    “有是有,但是怕公主您吃不消,到边界有一座大山,只要翻过那座大山就到北疆地界了,翻过那大山只需一个半日,咱们军营就扎驻在那附近不远处。”

    “好,我们就翻山!”

    月娆一锤定音,来到边界后,直接弃了马车,福泉帮她背着一个包袱,还要帮她拿那个盒子,她摇头拒绝了。

    站在山脚下,她仰头遥望着这高耸如云般的大山,山体投落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笼罩这伴山的小径。

    如今是深夜,路旁的树丛模糊成团黑影,在凌冽的寒风中摇曳,枯丫的树枝,发出阵阵沙沙的响声。

    “走吧!”

    月娆没有被这景象吓到,她说着就率先往小径走去,福泉立马跟随在后。

    深夜的山野,积雪成堆,越往高处走,越是冻人。

    福泉跟在她的身后,似发现她不怕冷般,一步一步地攀了上去,让他有些意外,最让他意外的是,天空中的那一轮弯月高挂在夜空中,映下道道月光,洒落他们的路上,似乎在无声地给他们照亮前方的道路。

    月娆冻得双脸通红,腿脚都有些僵硬,但是她依旧没有停歇,凭着心底的一股毅力,一深一浅地继续往上爬,他这幅样子着实把福泉吓了一跳。

    不过福泉也不是个拖后腿的人,这座山,当年他和将军不知道爬了多少次,早已不在话下。

    这期间,月娆实在是支撑不住,喝了口碧莲给她酿制的甜酒,再吃了福泉摘给她的野果子,休息了一会才继续往上爬。

    过了一日,他们终于翻过了边界的山,站在高处,月娆低头往下看去,看到山脚下,亮起几个火把,冻得有些发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道笑容。

    越往山下走,月娆心情越发激动,没有所谓的近乡情怯,只有想扑进他怀中的冲动,很想很想

    曾经的她太过懦弱,舍弃了他一次,这一次

    她想牢牢地抓住他,她想告诉他她爱他,这一次她不想再去管什么狗屁规矩了。

    砚辞

    砚辞

    她心里激动地想着,一路上走得飞快,大股寒风迎面而吹,一个不慎,她脚下一滑,直接滚了下去,这可把身后的福泉吓得不清。

    “公主——”

    他借住下山的滑坡冲击,借力跑了下去,月娆滚了一路,晕头转向地,在半山腰下,她瞅紧机会,两手紧紧抱住树干,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福泉来得很快,把她救上来后,看着她的身上道道伤痕,还有身上浅色的衣服脏乱得显眼,手臂上,脸上,手心都是擦伤,他有些自责。

    “公主,我”

    月娆及时打断他的话,看了眼山脚,迫不及待地说道。

    “废什么话,还不带路!这不是省了点时间吗?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到了,你家将军有伤在身,还不快点!”

    福泉一听,不再啰嗦,赶紧往前走,脚步如飞般,让月娆目瞪口呆。

    到了山脚,福泉和着军营的士兵打着招呼,又说了粮草的事情,让士兵们十足振奋,福泉很有眼见力地没有特地介绍月娆,月娆此处出来是男扮女装。

    福泉直接把月娆带进将军帐营里,月娆站在外头,听见里面有几道声音传来,从远到近,她低着头,没有贸然进去,等里面的人出来后,福泉打了声招呼,使了个眼色给她,之后便识趣地走了。

    月娆掀开帐帘,缓步走了进去,几声压抑的咳嗽声从里间传来,熟悉的嗓音让她顿时泪目,脚步飞快,一下冲进了里间。

    20

    只见傅辞半倚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随着他剧烈地咳嗽,肩膀上顿时渗出大量血迹。

    “傅辞”

    月娆站在不远处,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落泪,她几步走了上前,蹲下身,一把握住他的手。

    “傅辞”

    傅辞见到她后,眼眸里瞬间绽放光彩,可下一刻,又消失不见,他脸色阴沉,立马甩开她的手。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是公主该来的地方,我派人送你回去!”

    他说着,不顾自己的伤势,强撑着起身,就要唤人,刚喊出一个字,就被月娆打断。

    月娆避开他的伤势,两手环住他的腰间,头埋在他的胸膛。

    “傅辞我好想你,不要赶我走!”

    傅辞听到她的话,只觉可笑,嗤笑了一声,道。

    “呵,想我?还是想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

    月娆听后,仰起头猛地冲他摇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来流。

    “不是的,我也许我现在无论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说,无论是傅辞还是砚辞那都是你啊!”

    “我们是”

    她想告诉真相,可一想到他现在压根就没有记忆,她只好重新换个说法。

    “我们是几世的夫妻了,上一世,你叫砚辞,我叫月娆,我们你是我的夫君!”

    “我的夫君生气了,他不理我了,我来找我的夫君,求夫君原谅,我想告诉他,我我爱他,很爱很爱,呜呜爱了好久好久”

    “呜我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信,可这是真的呜呜无论你是傅辞还是砚辞,我真的很爱你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说到最后,月娆泣不成声起来,埋在他的胸膛里大声哭泣。

    傅辞听完她的叙说,只觉心如死灰的心脏似乎活跃起来了,能感受到心脏强劲有力地跳动,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一刻他是相信的,只要只要她还要他。

    他眼眸滴落一颗泪,那是喜极而泣的,他狠狠地回抱住她,垂头,脸埋在她的脖颈蹭了蹭,嗅到属于她独特的馨香,只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这几个月来,他如同行尸走肉般机械地过活着,只能不停地让自己忙碌起来,夜晚布局,白日都去战场上厮杀,如此之久,身体最后扛不住,挨了一刀,这才不得已暂时休息。

    一休息下来,思念如潮水,如此熬过了五日,没想到今日,月娆过来了,还跟他解释,跟他诉说衷肠。

    只觉身体此刻轻飘飘的,仿佛置身在软绵的云端,身体都有些飘然,连带着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月月”

    他低声唤着月娆,他迷糊地抬起头,伸出一手轻抚着她脸颊上的伤处,下一秒,他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人也昏迷了过去。

    21

    等傅辞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三日,他睁开眼立马坐起身,环顾着四周,只见帐篷里空空荡荡,压根就没有他想要见到的那个人。

    他不禁露出苦笑,只觉自己真是病入膏肓了,竟然做梦,梦到月娆来了,还跟他告白,他真是疯了,虽说北疆离盛京只有三日多,可北疆寒苦,她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又怎么会为了他

    “你醒啦!军医说,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正好昏睡过去得到充足的睡眠,饿不饿,我给你做了”

    月娆话还没说完,只见傅辞猛地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脸狠狠地撞到他受伤的肩膀处,那伤处又流出了血。

    “傅辞,伤口小心伤口,伤口又流血了,快放唔”

    她的下颚被傅辞抬起,他的唇覆上她喋喋不休的嘴上,撬开她的唇瓣,舌头急迫地闯入她的口中,一通乱扫,寻到她的小舌,勾着它与之交缠。

    月娆被他吻得晕乎乎的,但是心中还是担心他的伤势,狠了狠心,把他推开。

    “你别乱动,小心伤口,我去叫军医。”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傅辞一从背后抱住。

    “别走!别丢下我!”

    傅辞的脸颊靠在她的后背上,声音带着丝丝哽咽,此时的他难得一见的脆弱,让月娆顿住了脚步。

    “别走!”

    他说着用力把月娆揽坐在他的怀里,背对着,他的脸颊埋在她的脖颈处吮吻,吸吮。

    被他吮吻的地方酥痒的很,她忍不住仰起头靠在他的怀里,发出轻喘。

    他的手来到她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扯,衣裳散开,他一边吮吻着他,一边缓缓脱下她的衣服。

    如今正是寒冬腊月之际,外头冰天雪地,好在,帐篷里烧灼着几盆火炭,月娆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不然她定是不依。

    她的唇重新被他吻住,他的一只手揉弄着她浑圆的胸乳,一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抚摸,感受她光滑的肌肤。

    大手沿着她白嫩的大腿不断抚摸着,月娆只觉全身都被他挑逗得酥痒难耐,不断地发出轻喘。

    他的手终于沿着腿心来到她微潮的花穴,摸到了她的穴口,拨开她的小花唇,曲着手指来回摩擦着她的穴口。

    “嗯哈”

    两人的唇舌也不断地交缠着,她发出的嘤咛都被他悉数接收。

    花穴逐渐被他撩拨得湿润,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在里面来回抽插着,大拇指时不时在她的花蒂按压揉弄。

    月娆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花穴里越发湿润,他毫不犹豫又探入一指,两根手指在她温热湿软的花径里来回抽插抠弄,撩拨着她的敏感。

    “嗯啊”

    月娆的耳垂被傅辞吮在口中,轻吸慢吮,手指在她的花穴里快速抽插,搅动出缕缕花蜜,一种强烈的快感从花穴中涌上她脑海,让她娇吟连连。

    “舒服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她的耳边低声询问着她。

    她因高潮,脸色泛起一团红晕,她整个身子软到在他的胸膛上,有些羞涩地点头,换来了他低低的轻笑。

    22

    等月娆缓过劲后,才想起他身上的伤,立马从他怀里出来,转头就见他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又崩裂了,白色的绷带上溢出一大团血迹,她顿时掉下了眼泪。

    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哄她都依旧在哭,默默地穿上衣服,解开他的绷带,仔细地给他上着药。

    “在你伤口没好之前,你想都别想,老实给我躺着!”

    她霸气地放下这句话,冲他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傅辞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已经确认这不是做梦后,他这才安心地躺下,闭上了眼睛,老实地养伤。

    冷风在雪野里呼啸而过,伴随着天空中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漫天风雪里,士兵们却不畏寒冷,纷纷从帐营中跑了出来,无他,只因朝廷终于放粮了。

    这一个多月里,士兵们每日饿两顿饱一顿,苦苦支撑,终于等来了粮食,有了粮食,他们才更有精力对付敌国的骚扰。

    有了粮饷后,战士们自行修整一番,打算朝周国磨刀霍霍,可探子来报,周国竟然退兵了。

    不用大战,这对于大家伙来说,是个好事,傅辞也能继续好好休养。

    这几个月在北疆他就不曾好好歇息过,精神一直紧绷着,现在月娆来了,周国也退兵了,他能心无旁骛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大半月后,傅辞的伤势逐渐好转,那一刀砍下真是毫不留情,深可见骨的伤口,月娆每每看到都忍不住心疼,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这日,雪霁天晴,苍穹层云散去,万物似乎披上了一层层白色的绒毯,冬日的阳光透着苍白,洒落在雪层之上,泛着耀眼的光芒。

    月娆搀着傅辞步出帐营,和他一同欣赏着这幅美景,她觉得,似乎一切都在好转。

    两人走了差不多近半时辰才打道回帐营里,刚接近营地却发现营地里的人都弥漫着浓重的肃杀,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待两人慢慢走进,话语一点点地传入二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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