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弱智私生女每天被哥哥亲嘴RX指JTX(2/8)

    傅辞见她闭上了眼睛,他帮她掖好被子,终是压抑不住情感,颤抖着唇,吻上她的额头。

    管事站在一旁弓着腰看着傅辞坐在床边守着月娆,他斟酌着开口。

    “大夫呢?怎么还不来?”

    傅辞一点也不想当她的哥哥,可血缘却是如此,一想到,内心便疼痛无比。

    傅辞拿着湿帕子,小心翼翼地给月娆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说出口的话没有半丝温度,话语中带着几分残忍。

    小厮话音刚落,只见房内传来响动,下一瞬,房门被打开,傅辞仅披着一件外裳,脚步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躁。

    半时辰后,月娆经过大夫的一番施针,汤药灌肚,体温终于降下去了,傅老爷来得晚,他站在床边,看着月娆眉头终于松开,转头朝着夜空双手合十,不停叩拜,一副谢天谢地的表情。

    亭苑的那一眼,似成千上万次的回眸,就这么一眼,月娆就住进了他的心里。

    半夜,傅府一座精美的阁楼,突然灯火通明,几个奴婢吵吵嚷嚷,慌里慌张,四处奔走,乱成一锅粥。

    管事见傅辞再也无事吩咐,便出了房门。

    “疼……好疼……”

    翌日,早晨,月娆一脸苍白地靠坐着床边,小口小口地吃着傅辞喂来的鸡丝粥。

    管家拉扯着大夫一路小跑走到琳琅阁,气都还没有喘过,就被傅辞这声怒吼吓得直冒冷汗,赶紧招呼着大夫进去。

    “少爷少爷琳琅阁出事了,刚听管事来禀报,小姐高烧不退!”

    傅辞说完,管事急忙把门外的道士恭敬地请了进来。

    “好的,少爷!”

    温柔、缱绻……

    傅辞听后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月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月娆的手腕,他的脑海里一一划过这些日子婢子每日禀报月娆私下的情况。

    月娆的笑颜在苍白的脸上绽放,犹如一朵娇弱的白花,惹得傅辞眼眸又柔和了几分。

    “明日着人来琳琅阁收拾下,二小姐住我厢房内。”

    “你说什么?”

    “哦?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或者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假道士?”

    对于月娆这个女儿,他是有愧的,月娆的母亲是他以前的未婚妻,可因他一心想着参加科举,光耀门楣,家中无钱两,是月娆的母亲把自己的家当都卖了给他上京赶考。

    “让他等着!”

    可傅老爷不争气,考了三次,次次落榜,他无颜回乡就在京都随便找了个伙计,最后被一家富人家的大小姐相中,最后抵不住钱银的诱惑娶了富家小姐。

    而他不知道,在他走后,月娆睁开眼睛,双手抱膝坐在了床边,双眼无神地望着虚空。

    道士说完,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罗盘,罗盘一出,上面的指针便开始乱转,转了几圈,之后定在了离床十步远的水晶帘子内,他不急不缓地走了过去,接近帘子时,忽然打出几张黄符。

    可下一秒,看见她懵懂如稚子般的眼眸,内心却涌出说不出的苦涩。

    他觉得,他们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她是……他的心上人啊……

    傅辞放下这句话,继续牵着月娆的手走着,直到把她送进房间。

    “贫道刚入京,路过傅府,见府内上空环绕丝丝黑气,既遇到贫道岂能袖手旁观,贫道不请自来,望二位见谅。”

    月娆骤然睁大眼睛,双手抱住头,蜷缩起来,哭叫起来,“疼……好疼……不要……”

    “请他进来!”

    听到月娆无意识地呼喊,傅辞再也顾不上其他,赶紧握住她滚烫的手,给她把了下脉,眉头瞬间紧皱,吼道。

    “来来了,大夫来了,快快,大夫快帮我们小姐看看。”

    “疼好疼”

    琳琅阁内,傅辞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紧皱着眉,烧得满脸通红的月娆,心下似被针扎般疼。

    “应该先去请大夫,快去把大夫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月,你先乖乖睡,我……哥哥明日再来看你。”

    黄符分别落在帘子上,帘子晃了晃,突然以诡异的形式散落,剔透的水晶珠子飞向月娆,上面是凡人所看不到的黑气。

    “不好啦……不好啦……小姐梦魇,高烧不退……”

    “别急,是真是假,公子一看便知!”

    “快快快,去找管事……”

    他轻声关好房门,负手而立,望着天边一望无际的乌云,只觉得自己是魔障了,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这么龌龊的心思。

    道士穿着一身灰朴朴的道袍,两袖清风,倒是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气质。

    待管事走后,傅辞空着的一只手,抚上月娆还有些泛红的脸颊,指腹一点地描绘着她的眉眼和轮廓,直到有些干燥的唇瓣,他缓慢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初时只是碰了几下,渐渐伸出舌头接着舌尖的湿滑,给她一点点地润着唇。

    “少爷,已经五更天了,小姐情况好转,您还是回房歇息下吧?”

    一碗鸡丝粥下肚,傅辞拿着帕子仔细地给她擦拭着唇角,月娆乖巧地仰着头任他擦,擦完,她望着傅辞,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

    门外的小厮焦急忙慌地站在屋檐下,大声向屋内禀报。

    傅辞脸色淡淡,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管事知道傅辞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可那道士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还算出昨日小姐出事,府中之事,不曾向外传出,可却被个刚到京都的道士所知,可想是真有点本事,他便自作主张带进了府,现就在门外等候。

    他刚要跟她说让她搬过他厢房去,才刚起了头,就被突然而至的管事打断。

    “不必,李管事吩咐下去,琳琅阁婢子照护不力,各打三十板,以儆效尤。”

    他静立了许久,平复好内心的情绪,这才信步游庭地前往前院。

    而月娆的母亲许久等不到他回来,背着包袱千里迢迢地来京都找他,最后人没找到,自己也被人贩子拐卖进了春香楼,做了那卖艺不卖身的花魁。

    “这可怎么办呀?要是让老爷少爷知道还不责打我们?”

    “少爷,府外来了个道士,道士说……府里有邪祟出没,明指琳琅阁……”

    几年后,傅老爷在街市见到月娆的母亲,一下涌起情愫,前去相认,傅老爷帮她赎了身,当外室养在了偏僻的别院,可两人好景不长,被富家小发现,活生生打死了花魁,只留下五岁的月娆一个人自生自灭,直到前几个月,富家小姐因病逝去,这才敢接月娆回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