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为保护老板 被歹徒枪击 刀捅内脏 狂N子宫 做 剖腹(6/8)
顾秋此时筋疲力尽,已近虚脱,眼前一阵黑蒙,便昏在了江凌的怀抱之中。
“秋儿,真是为难你了。”江凌心疼地爱抚了一下她肚脐处的伤口,那里已经被一潭乳白所覆盖。但他不敢马虎,还是将伤口仔仔细细包扎好,将顾秋抱回卧室休息,喂了葡萄糖,才开始自己做饭吃。
天色将明,虚弱的顾秋慢慢睁开了眼睛。而这次,江凌并未在她身侧。
顾秋艰难地撑起了身子,看到枕边有一张字条,字迹潇洒,上书:今日外出。落款是“江”。
美人叹了口气,轻轻抚上了已包扎完好的腹部,脑海里一幕幕都是昨夜的疯狂与血腥。想着想着,她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痴笑。
顾秋余光撇到梳妆台上昨日的那把水果刀,她慢慢走到梳妆台前,拾起那把利刃,颇为珍惜地爱抚着。
肚脐和小腹都已经捅过了……不知道捅进上腹是什么感觉呢?上腹里面是胃和肝脏,捅到之后一定会很痛吧?
顾秋想着,忍不住将刀尖顶在自己上腹,幻想着利刃捅入嫩胃的痛苦。
突然,她因为前一天失血太多而且没有得到充足的营养补充,眼前一阵迷蒙,蓦地从梳妆椅上栽倒在地,而水果刀的尖利锋刃,也随之整个刺入了她的胃脏。
“呃啊!!!!——呕……呃……呕……”
顾秋发出一声惨叫,已近昏沉的意识因为剧痛而骤然清醒,神色痛苦,玉口中大口大口地呕着血。
她侧卧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秀眉紧蹙,美目紧闭,额上泛起颗颗冷汗,小手死死捂着上腹,试图减缓胃脏带来的剧痛,但无济于事……
胃上疼痛神经密集,且血管丰富,很快洁白的羊毛地毯上便开出一朵巨大的血花,顾秋小嘴里也不断呕着鲜血,娇躯微微颤抖着。
“凌哥……救我……呃……”
顾秋呻吟着,呼唤着江凌的名字,但都是无用功。这么大的失血量她应该登时昏厥过去,但因为胃部拧绞一般的的剧痛,令她得以保持清醒,紧紧捂着伤口以减缓失血速度。
顾秋就这样半昏半醒地捱到了下午五点,期间一直在不断吐着血,并努力撑着不让自己彻底昏睡过去,因为她知道,这个情况下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估摸着江凌应该快回来了,于是强撑着流血不止的身子,左手扶着墙,右手扶着刀柄,走到了一楼的客厅,以这个姿态迎接江凌。
走到客厅正中央时,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坐在地,双手扶住刀柄,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砸在洁白的大理石瓷砖上,生生绽出一朵血色玫瑰。
就在这时,江凌推门而入,一个箭步将下一秒就要昏厥的顾秋揽在怀里,大手按住她渗血的伤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江凌心疼地责怪道,但看到这副美人喋血的画面,江凌心里也是暗暗高兴的。
“凌哥……求你……呃……帮我把刀拔出来……太……太疼了……呃呕……”
顾秋声音微弱,苦苦地哀求着。
“我给你拔刀太危险了,伤到腹动脉的话你就活不下去了,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呃……不要……我要凌哥给我拔刀……呃……”
江凌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按住她上腹,慢慢地把刀拔出,好在没有伤到大血管。
但刀拔出来后血仍未止住,顾秋的痛苦也丝毫没有减少。原本纯白的睡裙此时已成了血衣,为她清纯的容颜平添了魅惑之色。
顾秋窝在江凌怀里,痛苦地小口吐着血,意志已经接近昏沉,但因为胃被捅穿的剧痛昏睡不得,整个小脸白得发青,身子也十分冰凉。
江凌担心她熬不过今晚,迅速将她抱到楼上卧室盖好被子,温热大手捂着她的胃部,轻轻按摩着,试图减缓她的痛苦。
“额嗯……哦……呃嗯……”
顾秋轻声呻吟着,她已没有太多力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丝丝苦吟。
窗外夜色浓重,顾秋依偎在江凌耳边,轻声道:“凌哥……呃……我撑不下去了……能不能……呃……做爱……做爱就……就不痛了……”
“要求还挺多。”
江凌心下早已有了主意,将手边的水果刀拿过,竟直直向顾秋的阴道捅去,刀尖捅入了子宫口!
“额哦——”
顾秋将娇小的头颅高高昂起,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好像又恢复了生机一般,满足到了极致,身下大股大股的鲜血蜜液狂喷而出,堪称奇景。
江凌按住她那削瘦的肩,纵身提起巨物捅入她上腹的伤口,她那涌血的胃脏好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住了他的男根,似是渴望着它的恩惠。
欲火焚身的江凌似乎失去了理智,按着顾秋洁白细腻的肩膀,在她破损的胃脏之中发起了一阵又一阵男性的冲锋;顾秋早已浑身酥软,扭动着大腿,让水果刀在她阴道之中不断切割刺激着,而她苍白的唇中则不断呕血,胃被阴茎捅刺的剧痛令她秀眉紧紧皱起,而下身的快感则又让她从喉间逸出一阵又一阵销魂的呻吟之声。
终于,江凌的欲望在一阵剧烈的抽插之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将大股大股牛奶一样的精液射入她的胃脏,自她口中涌出,很快便止住了血,而顾秋也浑身脱力,昏在他结实的怀中。
二人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照在顾秋苍白而精致的小脸上,细细的绒毛似乎泛着金色的光芒,令江凌爱怜非常。想到前几日的疯狂,江凌心下对这个小美人儿升起了几分歉意。
他轻轻拍了拍顾秋的小脸,温柔地将她唤醒。
“秋儿,我今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顾秋往他怀里缩了缩,小手还是捂在绞痛不止的上腹,呢喃道:“好呀凌哥,我们去哪里呢?”
江凌略一思忖,道:“带你去逛街,逛完街爬山,如何?”
顾秋那苍白一片的小脸上似乎泛起一丝嫣红,她轻声说道:“可以带着它吗?”
江凌自然知道“它”指的是紧紧插在她下身的那把水果刀,随着走路时双腿的摩擦,定会给她带来极大的快感!
江凌欣然应允,左手握住刀柄,右手顶在刀柄的最前端,一使劲,将刀柄拔下,仅留刀刃在她身体之中。
顾秋羞涩一笑,起身梳洗打扮。她的身姿摇摇摆摆,体态如弱柳扶风一般,令人心里泛起万分怜爱,又恨不得百般折磨这个脆弱的美人。
由于身体过于虚弱,顾秋花了一个小时才在江凌的帮助下打扮停当。
她略施粉黛,挡住了因过度失血而惨白的脸色,两颊施以淡淡的腮红,显得娇憨而诱人。苍白的唇用粉嫩的豆沙色唇釉遮挡,与腮红的颜色完美呼应,整个妆容可爱而不失娇媚,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个身受重伤的人。
顾秋穿了一条简单素净的白色连衣裙,配着吊带黑丝袜,清纯可人的同时平添了一丝性感风情,令见过美女无数的江凌也不禁看直了眼。
似乎是感受到江凌炽热的目光,顾秋有些不好意思地拨弄了下栗色的长卷发,散出一阵清香,她低头浅笑,江凌顿时心中小鹿乱撞。
他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顾秋,替她捂着胃的位置,但顾秋微微一笑,示意没事。
二人选择了离家最近的一条步行街,这里很清净,除了店家,几乎没什么顾客,也十分方便二人调情。
每走一步,顾秋阴道中插着的匕首就会剐蹭她那脆弱敏感的嫩肉以及兴奋的子宫口,令她身下蜜液不断顺着大腿根流下,好在人不多,除了江凌之外无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身下的快感令她如升云端,走路好像在跳舞一般,表情也很销魂。但她腹中刀伤并未好转分毫,依旧在剧烈的绞痛着,折磨着她的神经,令她总是忍不住按着伤口,试图减轻一些疼痛。
“疼得厉害吗?”江凌关心道。
“没事,忍忍就好了。”顾秋那如远山一般黛色的细眉微微皱起,我见犹怜。
顾秋又强撑着走了半个小时,身下流出的爱液逐渐被鲜血所取代,那尖刀带来的快感也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绵绵不断的剧痛。而顾秋腹部的伤口也因为她走路幅度很大而渐渐崩裂,血渗透绷带,透过洁白的裙子可以隐隐看出暗红的底色。
“呃唔……”
顾秋终于撑不住,捂着肚子慢慢蹲在地上,两只小手不断在自己柔腹上抚摸着,整个腹部的内脏都受伤严重,长时间的步行加剧了她的伤情,犹如有人在慢慢凌迟着她的内脏一般,令她痛苦非常。
缓了一会儿后,顾秋才慢慢起身,咬着牙陪江凌找吃饭的地方。
二人在一家中式餐馆就餐,顾秋一点也吃不下,刚一落座便陷入了昏迷,江凌为她注射了一针肾上腺素,又把她扶到卫生间为她重新包扎好伤口,才开始吃饭。
江凌吃完饭后,顾秋也慢慢恢复了一点体力,强撑着笑意和江凌漫步到家附近的后山,准备开始爬山。
后山是未经开发的野山,山上生长着茂密的竹子,是一处清幽的去处。顾秋此时已经体力不支,江凌只能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点点带她拨开竹子,向上爬去。
风过竹林,发出一阵悦耳的沙沙声。二人慢慢陶醉在这竹影清风之中,虽然顾秋和江凌相识不过几天,但因为这浓烈炽热而危险的爱意,他们迅速坠入了爱河。
好不容易登上山顶后,江凌忍不住低头浅尝顾秋那秀气饱满的唇,而顾秋也十分配合,香舌主动撬开他的牙齿,一时之间,缠绵悱恻。
二人难分难解,爱意涌动,足足吻了半小时方才停下。这期间,江凌不断揉捏着顾秋柔软的阴蒂,弄得她下身泌出珍贵的蜜液,润湿了已接近干涸的阴道。
这番激烈的亲吻过后,顾秋眼前已是一片迷茫,前几天的大量失血造成的头晕以及腹部的疼痛无不提醒着她的身体到了可以承受的极限,天气并不冷,她却开始浑身发抖。
但江凌并未注意到她的异常,而是像上山时一样,搂着她的腰搀扶她下山。
突然,顾秋眼前一黑,身子向下栽去,江凌没有反应过来,顾秋竟直直摔在了她面前的两根尖细竹子上面!一根贯穿了她的胃脏,另一根则自她肚脐处刺入,穿透了她的柔嫩小肠,自后腰处穿出。
“呃啊!!!!!”
登时,血溅青竹,顾秋痛得头脑一阵空白,“哇”地呕出一大口血,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裙,在她的白裙上绽出一大朵颜色艳丽的红色牡丹。
“秋儿?!”
江凌一惊,他知道已顾秋的身体状况本就支撑不了多久,只求回家后好好欢爱一番再进行治疗;但这一下又重创了她的腹部,凶多吉少了。
江凌不敢贸然将她从竹子上拔出来,只好将两根细竹连根拔起,把她打横抱在怀中。
“呃……呕……凌哥……呃……我是不是……快死了……呃……”
顾秋在江凌怀中呻吟着,口中呻吟声破碎而细微,眼神迷离,小手虚虚地搭在小腹上。
“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江凌心急如焚,心里也自责的紧,一时间没看好路,脚下绊了一下。
“凌哥……把我……呃……把我放下吧……我可以……我可以自己走……”
考虑到山路崎岖,江凌抱着她这样一个病人,实在是走不快,而且很危险,顾秋再摔一下几乎就会没命,还不如让她撑一撑自己走回去比较保险。
江凌慢慢将顾秋放到地上,左手搀扶着她,右手为她扶着插在肚子上的竹子,以减少走路振动所带来的对内脏的伤害。
一路上顾秋几度接近昏迷,口中不断呕着血,意识趋于迷离,白裙子也几乎完全被鲜血染透。
就这样,顾秋强撑着回到了别墅,终于瘫软在地,痛得动弹不得,额上冷汗直流,小脸发青,美目紧闭。
江凌将她安置到沙发上后就急忙翻找出止疼药,喂她吃下。顾秋几乎将胃脏中的血呕干,此时由于脆弱的胃插着那根青竹,不住地干呕着,药片刚刚滑入喉中便又是一阵剧烈干呕将其呕出,江凌虽然焦急万分,但也只能强装镇定,将药片研磨成细粉喂她吃下。
用过止疼药后,顾秋的精神状态慢慢舒缓下来,江凌也确定了竹子并未贯穿腹部的大血管,稍定了定神后,便柔声对顾秋说到:“好些吗?”
顾秋嘤咛了一声,冰凉的小手紧紧抓着江凌那温热的大手,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把竹子拔出来好不好?一直在身体里插着也不好。”江凌温柔地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
“好……都……都听凌哥的……”
江凌一狠心,握住两根尖细的竹子顶端,使劲拔出顾秋身体,顿时,顾秋瘦小的身子猛然抽搐,一股血箭喷出,溅了江凌满身。
顾秋状态突然急转直下,整个身子冷得不断发抖,眼神也涣散了,江凌只能紧紧捂着她腹部的伤,试图为她带来一丝温暖。
江凌心下知道她时间不多了,只能尽可能地减缓她的痛苦。
“凌哥……凌哥……”
顾秋轻声呼唤着身边的爱人,似乎所有仅剩的神识都围绕在他身边,想要与他度过再多一点的快乐时光。
“我在……”江凌紧紧握着她的小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她享受着最后一丝温暖。
“凌哥……再给我一次吧……进……呃……进入我……狠狠要我一次……”
江凌心头大恸,但还是满足了她,摆好体位后,拔出还在她下身插着的刀片,带出一片血色,随即纵身进入她那湿润潮湿泛着血腥味儿的秘密花园,温柔地捅弄着,生怕弄疼她一般。
“再……再捅我五刀……呃……哦……”顾秋在这性爱的间隙,低声渴求着。
江凌知道她是在渴望最后的刺激,只能应允,摸出水果刀,强忍心头的悲痛迅速在她伤痕累累的腹部刺了五刀,最后将刀留在她小腹上,刀刀伤及内脏,胃、肠脏、子宫、卵巢……顾秋的肚子犹如小喷泉一般,汩汩地涌着鲜血,她的生命也在随之一点点流逝。
江凌身下动作粗暴起来,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着她脆弱的身体,顾秋子宫刚刚受到捅刺,正敏感十足,加上粗壮男根的狂野冲锋,令她迅速登上了欲仙欲死的高潮。
“哦呃……嗯……呃啊……”江凌迷乱之中得到了充分释放,他还不满足,将顾秋用绳子固定在沙发上,取出弓箭,拉满弓弦,对准顾秋那正在流血的小小阴阜,将利箭射了出去,利箭登时穿透她的阴蒂,将她钉在沙发上。
“呃啊!!!!”
顾秋猛然扬起细长的天鹅颈,颈上青筋暴起,小手紧紧捂住喷血不止的阴阜,一边呻吟一边按压抚摸着受伤的阴蒂
顾秋颤抖着到达了极限的高潮,身下一时间蜜液合着鲜血狂喷乱涌,顿时满屋春色,异常撩人。
突然,江凌接到了组织的信息,要求他立刻去完成一个任务。江凌看着瘫软在沙发上奄奄一息的顾秋,心下纵有万般不舍千般担忧,也只能吞吞吐吐地告诉顾秋。
顾秋虚弱地笑了笑,道:“我……我没事的……凌哥……呃……你有事就去办吧……呃嗯……我会……我会坚持到你回来的……呃……”
江凌只好咬牙转身离去,他想反正有监控,万一有什么事及时赶回来就好了。
江凌一去就是五天。这五天里,顾秋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也摸不到止疼药,只能忍受着无边无际的剧痛。她几度昏厥过去,又独自在黑暗之中醒来。
江凌几乎视线从来没离开过监视器,每次顾秋昏过去江凌心中都为之一颤,他不知道哪次顾秋就彻底的睡过去了,但她每次都挣扎着醒过来,忍着腹部的剧痛,靠着阴蒂的一点刺激来保持清醒,让江凌心痛非常。
第五天黄昏,江凌终于处理完了事情,急忙赶回别墅。就在江凌推开大门的那一刻,顾秋正左手握着插入阴阜的箭,右手握着插在小腹的刀柄,酝酿了浑身的力气,将它们拔出体外……
“呃……”
大股艳丽的血色喷涌而出,似乎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鲜红。顾秋登时软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江凌看得痴了,愣了几秒,才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神识涣散的顾秋抱在怀里。
她身上数个伤口都在不断涌血,江凌想通过做爱射精的方法为她止血,试图延长她的生命,但无济于事,连续几日的失血已经对她的内脏造成了不可逆转的衰竭,此时她呼吸已经渐渐缓慢,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江凌只能心碎地爱抚着她的阴蒂,为她带去最后一丝欢欣……
一个秋风凉爽的夜晚,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我哼着歌,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公交车站走去。
候车时,我戴着耳机听着优美的纯音乐,余光看着车什么时候来,不经意间瞟到旁边有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他身材还挺不错的,我暗自想。即使穿得很普通,但他很高,足有一米九,而且透过衣服也能隐隐看出他身上的肌肉轮廓。
他似乎发现我在看他,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双颊立刻一红,装作看风景地把眼神挪开。
那男人目光灼灼,即使没有看他,我也能感受到他那如火的热情。也正常,怎么说我也算个美人:娇小玲珑的身材、白皙的瓜子脸、明亮如星子的杏核双眸,忽闪忽闪,显得楚楚可怜。今天我还穿了一件紧身白色超短裙,更加能显现我的身材: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以及紧紧包裹在裙子里的一双饱满玉兔。
而且我还有个小秘密:今天是周五,是我给自己的“奖励日”,并没有穿内裤,真空出场。这样我感觉无比自由,可以感受着凉风吹拂下面的清爽感。此时,几根较长的芳草调皮地露在短裙外面,随风飘拂,引人无限遐思。
那男人似乎也注意到这点,目光不停地在我那平坦的腹部和下体之间徘徊。看得我心里一紧:他该不会是同好吧?但即使他是,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罢了。
又在瞎想了。我捏了捏眉头,想赶走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很快,车就来了。
男人和我坐一趟车,他跟在我后面上了车。
此时正是晚高峰,车上很挤。我们两人上来已是艰难,好不容易站定,他也是紧紧靠在我身后,几乎要贴在我的玉背之上了。
我能感受到他深沉的呼吸声,一股一股热气喷在我的肩窝之上。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紧实坚硬的肌肉,和随着阵阵呼吸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而且,似乎是我的错觉,他下身的东西似乎慢慢变硬,顶着我的蜜桃翘臀。
我还是处女,没有经历过人事。面对这样一位极具男子气息的帅哥的磨蹭,渐渐有点心跳加速、微微冒汗,下身也逐渐潮湿起来。
突然,他的大手按住我的纤腰,下身猛然一挺,紧接着,一根滚烫粗大坚硬的阳物就狠狠插入我那从未进入过的紧致花径,一插到底,几乎直接顶到我那敏感至极的花蕊!
我感到身下一阵剧痛,整个下身像被劈开一样,一阵撕裂感从阴道传入大脑。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眼眶中也因为剧痛而泛起泪花。
我极力咬着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以前体检的时候,医生说过我的阴道比常人更窄更敏感些,别人可能要顶到子宫口才会高潮,而我只要对阴道壁摩擦稍微快些就会高潮。加上从未有人开拓过此处,第一次就迎来如此巨物的插入,令我心跳都停了一拍。
男人似乎很满意,舒服地轻轻哼出声来,将下巴埋在我的肩窝,身下抽动得愈发卖力。
虽然男人抽插的幅度并不大,但频率极快。我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慢慢流出来,我猜那大概是爱液,但毕竟在公交车上,我强忍着没有泄出来。
公交车十分颠簸,男人的动作也随之上下起伏,深深浅浅地在我那敏感紧致的阴道中抽抽插插。他左手按着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右手则探到我裙下,穿过那片秘密森林,挑逗着我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那颗红豆,激得我一双玉腿战栗不已。
他那粗大有力的龟头不断撞击着我作为女人最为隐秘的花心,而且大手还在揉捏着我的阴蒂,纵使我极力忍着不让爱液流出,还是忍不住自喉间逸出的来自人类最原始的欲望的呻吟。我努力将声音放到最低,但还是引来了不少侧目。男人惩罚似的,右手狠狠捏了捏我的阴蒂,激起我心中片片涟漪;左手也用力掐着我的腰肢,掐得本就纤薄的细腰只剩薄薄一片,我感觉呼吸都有点受限,但似乎还有些快乐…我顿时噤声,任由他在我身上攻城略地、冲锋陷阵。
时间似乎都暂停了。男人不知疲倦一般在我身上奋战,我身下也从一开始的疼痛转变为舒爽,男人令我体会到了初尝禁果的美好,我从心底升起一股对他的依赖之情。
虽然极力忍耐,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出卖了我。男人插了我半个小时,我有四次都毫无预兆地从身下喷出大股晶莹爱液,像是达到了高潮,欲望积累到了极致便无可忍耐,滑腻的淫水顺着修长玉腿流到地上,但很快又被拥挤的乘客踩得没有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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