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刑具满X/木枷锁死/幻觉灌脑/多处c喷(2/8)

    貂蝉不顾吕布哀求,将他双腿压折打开,小腿紧折贴上大腿下侧。她和芊芊一人一边,将粗绳绕紧膝窝,连上床壁栏杆,固住这淫穴敞开的羞辱姿势。

    貂蝉在清风花月之中走到窗边,直接对隐于幽夜的精魅说话般,语浸甜笑。

    被“最爱之人”的词句触动,吕布甚至暂忘陌生美人闯入这荒淫秘境的羞耻,轻轻挣扎着想要从木枷下挺身,急切地望向貂蝉。

    “没事。”

    “不要……蝉儿。”

    她轻移视线,看向屋内那片荒淫的美景。吕布遥感到妖异注视之感退去,深深呼出一口粗哑的热喘,含满了高潮余情。

    “不要怕,奉先。”

    像是从极细小的水口里猛喷出巨股的清水,这般淫乱响亮的潮喷声在空气中飞溅成蜜腻的银丝。吕布的双穴一起高潮,浑白的液体失禁地溅洒出来。

    吕布胸乳射奶,在貂蝉的揉挤下连续喷溅着,更不要提阳根射精到龟头也肿胀,貂蝉满手来握还要不足。

    “蝉儿……”

    “蝉儿……?”

    “你……”

    捆绑的虐感正戳中吕布的敏感。他腰腹软掉,任凭貂蝉将他双臂横直相贴,紧缚背后,又牵引绳头,在胸乳上缠出壮高胸形。

    貂蝉也惊了一下,连忙满张手掌再使劲合拢,就这么深深揉握住吕布的胸乳,另手滑下背部,摸到他的阳根,虎口圈紧狠撸几下,两手遭了热雨般突然浇透。

    妖灼的视线感从明月中落下,整个月色都仿佛流动成视奸的春潮。

    “这是我的红颜同修,她叫芊芊。”

    这淫邪透顶的刺激来得恐怖,反而弄得吕布触电猛颤。他拼死昂起身体,被海啸般猛拍下来的高潮淹毙。

    她心闪灵犀,挪动身姿,将吕布更深地搂住,让他能含吻到自己的乳房和小玉葡萄般的乳尖。

    吕布被绑缚的酸痛控着身体,沉重孕腹弄得他不得不抬臀张腿,才能维持姿势。女孩视奸过他辱痕遍布的身体,健雄的男体夺魄攻心。

    “刚好你来了。把你的灵珠拿来给奉先疗伤,他怀着孕,遭魔氛伤得很重,体内都是煞伤之气。”

    应着这闺蜜闲语般的调子,一条丽影调皮地从窗上倒悬下来,晃荡着落下细秀发影。

    “不好意思,蝉儿。”

    应该是幻觉春药玩得太毒,吕布已经幻影冲脑,一股极为强烈、胜过百千人视奸般的视线感,仿佛火热尖刺般贯穿他的脑海。

    “有人在看……看我被辱。”

    他无措的样子也像能咬碎敌人的猛虎,正因满身脆弱虐伤,才格外显出这诱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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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啊啊啊——!!”

    貂蝉轻打一下女孩的肩膀,叫她进屋。

    吕布深陷在貂蝉怀中。她轻轻推开他,惹得吕布惶然地呼唤不已。

    貂蝉察觉到什么,搂着吕布的头颅埋在自己赤裸的乳峰间。吕布恳切地在她怀里深陷,仿佛在急寻什么救命的安抚。

    “忍不住想这样做。那就是你最爱的人,对吧?天下鬼神,温侯吕布。”

    貂蝉抬手停住两个刑柱,像猫儿般赶快凑到吕布身边,将他口中粗棒先除掉。

    “哎呀,奉先,没法高潮吗?”

    “真是雄美啊。我能理解你为何如此爱他,为了救他,当时明知道最好返回宗门汲取灵养,却还是转身就走。”

    吕布的神思慌忙凝聚,摇头哀恳地看着貂蝉,“蝉儿,不……”

    光裸着两条玉腿的女孩眯起笑眼,穿着一身疾行剑客的短装,因为爱漂亮,这种杀伐奔劳的衣裳也绣着樱梨花纹。

    貂蝉扶着吕布满是爱痕的孕腹,将他腰身拖起,靠在床壁上,用另段绳索连紧他的背膀固好。做这些的时候,那俏美的不速之客只管在屋里逛来逛去。

    貂蝉抱住他一侧健腿,拉开更大。吕布骤然惊颤,挣起紧绑的身躯。

    吕布枯渴般地乱吻着,在貂蝉怀里艰难抬眼,因他还被木枷锁住。

    吕布已经失神,任凭充窒满口的粗棒离开,离唇时带出淫乱吐露在外的舌尖,狼犬一样粗喘。

    吕布目光轻震,在这浓稠情色的魅夜中,心里却跳动着近乎悲哀的纯情。

    “蝉……”

    “来就来了,摆弄你那幻术欺负他干什么?”

    吕布像寡声的猛虎,带着股一旦暴起就要吃人的烈劲,看了芊芊一眼,诡异又和谐的香艳之感将他吞没。

    貂蝉用指腹和虎口凌乱地擦拭他满脸的余津,和他接吻。吕布被捧转头颅,貂蝉用柔舌嗦舔着他的舌尖,让他得以收回舌头,也随此稍许唤回被剧烈高潮打碎的神智。

    那妖异的视线感刺激令吕布心有余悸,被轮奸的痛辱之感在肌骨里滚热流淌。

    貂蝉观赏着吕布受淫辱的浪景,挪近倾身抱住他的腰腹,侧头靠在他肌肉虬鼓的背上,摸着猛虎钢毛般抚揉。

    貂蝉说着,捏住吕布满是辱欲痛楚的脸庞,吻他的眼眉。

    若不立刻切实看到她,吕布就感觉脏腑都要痛苦融化。

    貂蝉走到他面前。吕布深深凝视着她,在说出什么之前,貂蝉只是吻他的唇。

    就好像有巨数的人藏在这视奸感背后,他要被辱虐到连脏腑也被精液灌漂起来了!

    感受到这种淫柔的刺激,吕布像被半烫的蜜潮沉浮推动一样,微妙胸闷之下透出咚然的心跳。

    貂蝉淡笑一语,胜过多少强君。她将刑具推开,悬绳解掉,搂着吕布揽推在床,将绳索抖开,像束缚心爱但吃人的猛兽宠奴般,就势将他双臂反绑。

    貂蝉轻转明眸,把握到了方才闪过心尖的灵感。她倏然一笑,搂着吕布亲亲侧脸。一开口,她的话语却绕过吕布,仿佛抛向大眼睛般悬在黑空的明月。

    “你不在宗门为万岁夫人护法,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芊芊轻巧翻身上床,坐在吕布另一侧,笑起来像纯粹又残忍的女精。

    “奉先大人,蝉儿那天回身闯入魔乱战场,喊破了嗓子也叫不回呢。她是天下最倔的人啦。”

    貂蝉起身,吕布猝不防毫无遮掩,裸呈人前。他眼看那个女孩目光里春欲闪烁,这气质与貂蝉相似,所谓廉耻端矜,对她们而言都是俗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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