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D无情(2/5)
林宿言对上面那番话表示不解,并觉得匪夷所思,他自言自语道:“啊,我怎么会搞事,世界上可再没有比我更期待和平的了。”
江洵估计,他们光是这段路就用去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原来没什么玄机”,他喃喃道。
标题他都想好了,《震惊!楼上两男子竟如此不知廉耻,发出》
“虽然封建王朝已经灭亡几百年,地主阶级也早已成为历史,不过你落后的思想对于复辟封建王朝的确是一个无可比拟的优势。”
江洵视力很好,之前进行视力检测时能看清视力表上倒数第二排,但林宿言动作之快只让他看到大体的形状。
林宿言只趴了一小会,察觉到这个姿势超过普通约炮的范畴显得有点暧昧,他刚抬起身想到一边休息去,就被捉住劲瘦的腰继续刚才上上下下的动作。
林宿言两手撑在江洵腰边,喘息着承受。
这边江洵拿起货架上留存的一个罐头。
林宿言觉得无趣把它丢到一边,又去旁边的店铺东翻西找。
现在看来,江洵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他的虚伪假面,而是他讨人厌的本性!
“好好好,你放心,等我当成皇帝我也肯定不会忘你的,起码封你当个宰相,做我的左膀右臂。”
江洵面部表情地看向始作俑者,忽然很想质问早上的自己,是鬼迷心窍了吗?
在江洵的注视下,林宿言进店里就敷衍似的看了一圈,象征性走个过场,临出来前路过门口的收银台,发现了什么扒拉出一个东西迅速收进裤包里。
真是世事难料!
其实他想说的是,有没有人叫过你大少爷,脾气大又还洁癖,像个少爷一样。
心里的气一积再积,江洵终究还是没忍住,抬起头向林宿言投去凉飕飕的一眼。
“你最好有能力承担起你搞事的后果。”
不过很快,这扇玻璃门也残喘不了了。
林宿言发誓,这是他着前半生最囧的一次,不仅让别人操自己,还主动说要用什么姿势进入自己。
江洵说完,从林宿言旁边目不斜视地走过,跨进店内。
貌似是一个长方形的、红色的盒子。
射了几次后,林宿言就进入事后模式不想动了,他俯下身来趴在江洵的身上,一点也不在乎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随着两人睡在一起,又粘回来了。
林宿言摸摸鼻子,忍不住问出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你的朋友有没有给你取过外号?像什么少爷之类的?”
不过这话他没敢说出口,他踩的雷已经够多了,再这么说下去,他俩路还没走到一半就得打起来。
不然怎么会选择跟他走所谓的捷径!
江洵清理完鞋底粘上的污迹,这才有时间去观察周围的环境。
江洵在这刻之前一直以为林宿言说那些话是故意激怒自己,毕竟在他人处于极端理智的情况下是很难撬出他不想要泄露的东西。
阴天,光线昏暗,黑云笼罩在城市上空,空气潮湿闷热,泥土的腥味明显。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巴掌大得玻璃片放在眼前,透过玻璃张望,玻璃片灰蒙蒙的,光线又暗淡,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他可识时务了!
早上出发时,两人就在走哪一条路上有了分歧,江洵想原路返回,来时的道路经过清理,没有多少障碍物,在路上再找辆能用的交通工具,两人轮换着不停歇地开,傍晚时分肯定能抵达基地。
因为林宿言斜靠在门边,忽然灵机一动!他觉得,无论是上看下看还是左看右看,这玻璃门都太适合刮泥巴了!
林宿言将额头前汗湿的头发捊到后边,在颠簸的间歇中想道,要是现在还是和平时代,他们这样做爱到深更半夜,声音还一点都不克制,肯定会被邻居投诉举报,外加发网上吐槽。
……
啪啪地撞击声又再次在这个不起眼的小房间内回响。
除此之外他就再没碰店里的其他东西,和早晨说补给很重要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你确定不进去看看?”林宿言站在店铺门前看着蹲在一边江洵道。
他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逗笑,还没笑几声就又很快转了调。
说完,林宿言一溜烟的跑了。
不过还没刮几下,本就不牢固的玻璃突然毫无预兆地轰然碎裂,哐啷一声响,玻璃渣散落一地。
有凉风从未关严的窗户吹进来,受冷,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间愈来愈近。
“比起和你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我宁愿再走一遍刚才的泥路。”江洵正在仔细清理脚底砖红色的泥巴,听见问话头也不抬。
消停了没一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不信,别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怪违和的,那我就先进去为大少爷探探路。”
整排货架上就只有这一个罐头,与其他东西可谓是格格不入,罐身全绿,中间是两个描红的字体,农研,除此之外再没其他字样,连生产日期都没有,包装简约到丑陋,不像是和平年代遗留下来的,更像是灾变后才产出的。
江洵在做冲刺,这次顶得格外的深。
考虑到两人身上的特殊状态,他异能的恢复程度以及那么一点点对临时同盟的信任,江洵就跟着林宿言走上了这么一条路。
计划被打乱,事态沿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真是让人心烦意乱。
“咳咳,就昨天那个,我在上你在下的姿势,叫骑脐橙!”
晚上是回到基地还是幕天席地都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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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宿言走出店门,在距离江洵几步之外停下,做出一个迎宾的手势,嬉皮笑脸道:“里面检查完毕,未发现危险易爆品,恭迎少爷入内!”
微微舒张的小穴把坚硬的肉棒整根吞下,性感的呻吟从林宿言红润的嘴唇里溢出。
这边,林宿言眼神无辜,“额,我说它在碰瓷你信吗?。”
在他面前是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顶上的招牌已经风化,原本是两扇对称的玻璃门只剩下右边那一扇,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开裂,看起来摇摇欲坠。
林宿言则说他知道一条近路,路上有可以补给物资,他光喝水不行,没力气他就无法长时间赶路,就算找物资的时候耽搁一会儿也能在下午黄昏时到目的地。
接收到信号,林宿言识趣的没再继续往下说,他在嘴边做出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已经彻底闭嘴。
他不像江洵有便利的水系异能,也不想弯腰,干脆长腿一伸放在玻璃边上移动,玻璃角果然带走大片和灰混合在一起的泥。
他本来是对这个满不在乎的,可是看江洵在一边清理,他又莫名的在乎起一丁点个人形象来,尽管这里并没有许多观众。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条路这么绕!从临空市边缘出发进入从深山老林翻山越岭,蹚水而过踩着泥泞小路才到这个建筑低矮的小城镇。
几块顽强不屈的小玻璃片触地又弹溅起来,堪堪落到江洵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