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事情败露被同桌按着爆C内S堵精/罚老婆含着我的到放学(2/5)
中途路向晚看出他的不对劲,但只当他是因为下午体育课的事难受腿软,殊不知小竹马那正因为堵在他穴眼里那团湿透了的内裤而困扰。
路向晚眉心微蹙,蹲下身执起那团布料。
小遥还在生病,他不能这么做。
黑市出来的人,只会玩些低劣手段,不管不顾地操到里面,射了就走。
谁知下一秒,一对细软的唇贴了上来,一点一点在他下颌啄吻起来:
纪舒遥强撑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家。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厚重的防盗门将两人隔开。
谁知路向晚陡然凑近,纪舒遥懵懵地抬起了眼,径直撞进了那对深渊一般的眸子。
不断翕张的穴口终于忍不住泄了力,那团浸满精液的内裤顺着宽大的裤筒,像一滩泥水一样“啪”地拍在地上,一股白精从纪舒遥的校裤里淌出,一直流到了腿弯。
细软的手指一滑,穴口顿时合了起来,他挪了挪身子,再一次吃力地扒开屄眼,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那软肉不断收缩蠕动,甚至吐出了一滴晶亮的淫水。
“嗯……手指进来了。”纪舒遥颤了颤,诚实答道。
下体硬得发胀,路向晚撑起最后一丝理智,轻轻抓住了那只手。
纪舒遥扒着门沿,股缝不断用力,他似乎感觉到时昭的精水好像就要淌下来了。
看纪舒遥难受,他陡然生出一丝愧疚,心里已经将小竹马发烧的原因归罪到自己身上了。
路向晚连忙抱他去了床上:“怎么突然发烧了?”
不知抠挖了多久,浑圆的小腹终于瘪了下去,纪舒遥这才好受了些。
身体止不住的发颤,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才缓解了些。
但随着路向晚的抠挖,穴里又隐隐传来一阵酥麻,熟悉的瘙痒再一次泛起,纪舒遥耳尖泛红,趴伏在桌上强忍着情动。
“很好。”路向晚宽大的手抚上纪舒遥的侧颊,眸子愈发像一汪深潭,仿佛要将纪舒遥吸进去一般。
路向晚被小竹马压在床上时,脑子还是发懵的。
说完,便将门阖上了。
两人是邻居,从小路向晚的父母便去了国外打拼,将年幼的孩子留在了国内,纪家有什么事都会带着他一起,可以说两个孩子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也不稀奇。
“小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粘腻的淫水从股缝间流下,磨得那鸡巴水淋淋的。细软的手握上粗壮的茎柱,上下撸动了几下,扶着对着自己的穴口戳弄了起来。
冰凉的水顺着线条劲瘦的手臂淌下,他步子迈得急,不小心将旁边的脏衣篓绊翻,里面甩出了一小团布料。
“这样吗?”颀长的手指陡然插进了那眼小穴,指尖甚至触上了深处的骚心。
“好,那等晚上我过来帮你补习,”路向晚见他似是难受得紧,忍不住皱了皱眉,“身体还不舒服吗?”
“忍着点。”路向晚按下小竹马忍不住起伏的腰背,将残留在他体内的白精尽数抠挖了出来。
纪舒遥转头迷蒙地望向路向晚,似是察觉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股缝,又后知后觉地羞了羞。
他坐在路向晚胯间不断摇着腰肢,粉嫩的玉柱随着动作上下晃,没多久便吐出一股淡白精水,浇在了身下人的腹肌上。
“不想听了吗?时昭对我做的事,我还没说完啊。”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姣丽少年架起修长的腿弯,一手撑着墙,一手按在股间,纤白的手指在股缝间不断抠挖,大股的精水顺着手指淌下。
路向晚措手不及,正想叫住他。谁知纪舒遥站在桌前,将身上的睡裤褪下,棉质柔软的布料堆叠在脚踝。
路向晚的声音似乎有些低哑,纪舒遥撑开眼帘,模糊的视野让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指腹触上了一股粘腻,路向晚指节微曲,轻轻勾弄便将骚心的小口捣开,长指深入穴腔抠刮,带出了一小股白精。
虽说路向晚的异能是催眠,但经过下午的升阶,他的异能更像是控心。
“没有,”纪舒遥甩了甩头,一心想搪塞过去,“我歇一歇就好了,谢谢你,向晚,晚上见。”
是小遥的内裤,但上面——
水流声停下,纪舒遥拎起地上那一滩裹满了精液的内裤,嫌弃地扔进了脏衣篓里。他不知道,在自己没能触到的骚心里面,还残存着一小股精水没能排出来。
纪舒遥面色潮红,迷蒙地睁开了眼。
“不操进来吗?”
温热的吐息不断喷在他的脖颈上,纪舒遥已经完全被情欲和异能控制,全凭本能动作:
“嗯,告诉我,接下来他做了什么?”
漂亮少年俯身趴伏在桌面上,纤长的手臂后伸,将两瓣浑圆的臀肉掰开。与器材室不同,房间里光线明亮,股缝中间不断翕张的圆孔小穴完全暴露在了路向晚面前。
他想他已经找到答案了。
“向晚,我、我随便吃点就好,上次你拿过来的我还没吃完呢。”纪舒遥紧抓门边的手指逐渐用力到泛白。
将被角一点一点掖好,路向晚抬步去了浴室,打算用冷水浸湿毛巾给纪舒遥敷一敷。
纪舒遥两眼失神,紧紧盯着路向晚的眼睛,支吾道:“唔……时昭暂停了时间……我很害怕……”
“呜……”纪舒遥轻轻吐出一声哭叫,穴里残存的精水排出,他顿时感到如释重负,从傍晚开始的腹痛也缓解了下来。
穴肉松软,与体育课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穴腔水烂,一副被人滋润过,随时做着被操准备的模样。
“他……”纪舒遥眼神发懵,似是在仔细回忆,突然面色又红了几分,挣开被子朝书桌走去。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他仔细搓洗掉手上残留的脏污。
“进来了?”路向晚抖着手摸上那微肿的穴口,强忍下低喘,问道。
而他的情敌还一无所知地演着温柔深情的戏码。
路向晚皱着眉,望向体温计。
纪舒遥眼前发糊,只看到路向晚焦急的脸,那双薄削的唇开开合合:“是我下午那会做得太过了吗?”
“他……他把我按在桌子上,然后……进来了……”
看着这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路向晚而脑中嗡地响起警报声。
怪不得小遥回家路上一副别扭模样。
“啊……不是的……”
“小遥!”
路向晚抬眼看向镜面,里面倒映出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路向晚胯下顿时欲望高昂,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解除催眠,但鬼使神差地,他走到了纪舒遥身后,伸手抚上那浑圆的臀肉。
而自纪舒遥成年后,父母的生意便如日中天,两人去了外地发展。平时纪舒遥有什么事,都是路向晚像个哥哥一样帮忙解决。
路向晚正帮他看错题,谁知一旁的小竹马突然昏昏沉沉地磕到了桌上。
纪舒遥心中蓦地生出一丝慌张,但下一秒整个人放松下来,瞳孔散了神,道:“会。”
手指再一次破开穴口,探到深处,指腹不断刮弄着穴壁,激得纪舒遥溢出一连串的吟叫。
说着,漂亮的少年止不住轻颤起来,路向晚一顿,俯身将纪舒遥抱进了怀里,待他平复下情绪,又再一次坐起身继续诱导着问道:
不知为何,他已经关闭了的异能突然被强制开启,而纪舒遥脑子里接收到的指令似乎停留在那句“接下来他做了什么”。
可他才安顿好纪舒遥,正要朝门外走去,一只细嫩的手突然拽上了他的衣角。路向晚诧异地望向纪舒遥,只见他的眼神依旧涣散,执拗地扯着他的衣摆。
路向晚顿在原地,直愣愣地盯着那微肿的后穴,完全没想到小竹马会直接示范给他,耳尖猛地通红。
湿冷的毛巾盖在了纪舒遥的头顶,将升起的体温压住。
时昭想想就要笑出声。
“小遥,你回教室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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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晚捻着指尖的精水。
穴肉不断蠕动,指腹在屄里抠刮,纪舒遥红着脸,尖利的牙忍不住咬住下唇,强压下穴里泛起的阵阵酥痒,努力将时昭射进去的白精排出。
漂亮少年跪在床沿,缓缓凑了过来,肌肤泛着热气,面颊殷红,抓着那只宽大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间,道:
裤链被解开,布料间昂起了一根粗硕的鸡巴,而纪舒遥正光着下身不断用股缝磨着那根肉柱。
当天晚上,纪舒遥便发了低烧。
骚水淋淋,路向晚抽出手指,将小竹马的下身仔细擦拭干净,俯身将其抱上了床,眼眸中的深渊消去,异能被关闭。
“他先是用鸡巴对着我的屁股又磨又抽……然后、然后就操进来了……”
“哈啊……呜……”氤氲的热气中飘着他低声的啜泣。
烧得不高,物理降温就好。
“待会想吃什么?”
“小遥,睡吧。”宽厚的大掌抚上他的额面,刚才那样一折腾,纪舒遥的热度反而散了几分。
果然——
“你会诚实回答我的,对吗?”
“唔……”纪舒遥难受地哼哼了一声,只知道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发烫的额头,舒服得他忍不住凑过去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