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式竹马TX指J爽到发晕/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2/8)
腰背酸麻,他轻轻挪了挪,迷迷糊糊中调整到自己舒服的姿势,宽大的裤脚被椅边勾住。
轻轻揉了揉小竹马松软的发顶,路向晚才回自己班上。
手掌滑到乳间,在那两颗乳头上不断揉捏。
只剩一两分钟就要点名,路上的学生只剩下他们两个。
那划线的声音蓦地停下,时昭轻笑了一声:
“呜嗯……”纪舒遥趴在桌上,圆软的臀被拍打,穴里又陡然泛起痒来,本就没能彻底疏解的欲望再一次卷土重来。
说着,他将自己的裤沿扯下,一根硕大的鸡巴便从中弹了出来,拍在了股缝上。
纪舒遥腿弯发颤,走几步就忍不住停下来。没办法,路向晚蹲下身,臂弯陡然用力,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股大力袭来,纪舒遥整个人被他按在桌上。情急之下,他手指蜷曲,正想握拳开启读心异能,好知道时昭心底的想法。
那这淫水——
教室里突然静得吓人。
校裤尽数被扒下,里面内裤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纪舒遥的淫水打湿。“啪”肥圆的臀上落下一巴掌,扇得那软肉晃起肉波。
大掌拍上那不断翕张的穴口,中指猛地捣了进去,骨节分明的其他手指翘起,用中指指腹微微向下按压着穴壁,稍微插了几下,屄眼便汪出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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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老公操?”
纪舒遥被这诡异的寂静扰醒,迷蒙地睁开了眼。
时昭将那内裤剥下,穴口的软肉翕张,吐出的淫水挂在布料上,荡出淫靡的丝,看得他额角直跳,毫不怜惜地插进了两根手指。
“老婆,你猜,是谁送他去的医务室?”
妈的。
老师的讲课声、同学们细簌的写字声翻书声、哗哗的风扇声,都不见了。
“唔——我没有!”纪舒遥敏感的股缝被布料一磨,玉柱又被裤子兜着勒起,顿时怕得哭叫出声。
“呃……向晚他身体不舒服,我送他去医务室了。”
他的短袖下摆也被时昭往上推起,堆叠在胸间,炙热的手掌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不断游移。
他猛地转头,只见时昭撑着脑袋,拿着笔似是在书上用力画着什么,发出“嚓嚓”的声响,听得纪舒遥心底生出一丝没由来的心慌。
那只手顺着少年因为挣扎而绷起的肌肉不断上滑,轻柔的抚上后颈,又顺着脊背一点一点往下揉,一直游移到了尾椎。
纪舒遥弓起身,裤沿一点点堆叠在椅子上,露出白软的大腿。
“路向晚没把你喂饱啊?”
“你叫我去打篮球,自己却跑去跟路向晚厮混。”
时昭轻笑一声,心中的火全熄了,道:
听着自己穴口在鸡巴的抽打下传来的啪唧啪唧的水声,他忍不住红了脸,羞臊回道:
可一只手陡然掐住他的手心:
那只手猛地拽起裤沿,夏季校裤连带着内裤被扯了上去,一直扯到了股缝之间,时昭伸手抚上那布满指印的臀肉,道:
纪舒遥正发懵,陡然间,身旁传来一道声音:
腿根处的大掌揉弄得愈发用力,不知所措的纪舒遥终于反应了过来,起身想往教室外逃。时昭怎会让他如愿,“咣当——”,挣动间,椅子被两人的动作掀翻在地。
时昭心里的窝囊火顿时熄了一半,又将手指抽出,迟疑地望向指尖那勾连的淫丝。
只见所有人都奇怪地顿在原地,老师指着板书,周围的同学一动不动,就连窗帘都停在了被风刮起的弧度。
难不成是因为路向晚太细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纪舒遥一声惊呼,下意识搂住路向晚的脖颈。
纪舒遥对上时昭那平静到可怖的眸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咽了咽口水,大脑转得飞快,正想解释时,大腿猛地被一只热到发烫的大掌覆上。
“嗬呃……啊……”纪舒遥顿时娇吟起来。
他睡得香甜,却不知道自己大腿里侧的那串惹眼红印,已经尽数落进时昭阴翳的眸中。
纪舒遥看得直打怵,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祥,正想追问什么,刚一张口,老师便快步走进了教室。
“所以,你跟他到底去做什么了。”
奶头也没被玩。
穴肉酥软,却又紧致得很,不像是叫人操过的模样。
“老婆害怕了?”时昭俯下身在纪舒遥颈间轻啄一口,看着他不断发颤的身子,眼神晦暗不明,“别怕,我只是有点生气。”
另一只手还团着两人被各种粘腻水液染脏的外套,半扛半抱着纪舒遥飞快地跑了起来。
“嗯?”时昭没听到答案,轻哼了一声。
腿根发软,口角发酸,刚才的“体育课”消耗了太多精力,又被课上那些知识一催眠,纪舒遥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没有痕迹。
纪舒遥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刚才一心想着不能迟到,完全忘了编借口。一想到器材室里发生的事,纪舒遥耳尖泛红,随口糊弄道:
时昭面色如常,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温柔,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随口聊天一样。但他这样,纪舒遥反而更害怕。
纪舒遥不知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被人随便勾了勾就浑身发热,穴里泛痒,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情热拽断。
老师还没来,纪舒遥气喘吁吁地溜回自己座位。才一坐下,便对上时昭阴沉的脸:
掌心再一次贴上臀肉,探入裤沿,指腹抚上股间,手中粘腻的触感让时昭猛地黑了脸。
小傻子,稍微逗几下就全招了。
时昭简直要气笑。
终于是按时将人送到了教室门口。
“骚水都攒一兜了,还说没有?”
“篮球赛的时候,有个同学脚崴了。”
“要……想老公操我……”
“是嘛。”时昭脸色骤然变得奇怪,嘴角挑起一抹笑意,但眉眼却发冷。
“唔嗯……没、没操……”酥麻渴痒的穴陡然吃进了两根手指,又突然空虚下来,纪舒遥忍不住软软地叫了起来,断断续续解释道,“哈……他只是舔了舔……”
踏进教学楼时,他担心被人看到,拼命推拒着要挣出怀抱。拗不过他,路向晚只能抓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路小跑。
时昭扶着那热烫的硕物,一下一下拍击在屄口,穴眼急促地缩张起来,膨大的龟头沾起粘腻的淫液,时不时刮弄开穴口的软肉,诱哄道:
“刚才的体育课,你去哪了?你跟路向晚在一起?”
也是那家伙能忍,碰上这么一口骚穴还能忍着“只是舔了舔”。
“没用的,整个时空都被我控制了,你即使用异能也读不到什么。”
纪舒遥趴在桌上,口中泄出几声啜泣,吓得不敢说话,只拼命摇着头。
时昭的手在那柔软的腿面上来回轻柔抚动,轻轻挑开布料,指尖意有所指地在那刺眼红痕上按了按,道:
“妈的,他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