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22(2/3)
周容栖的手一片红肿，连拿筷子都不方便。
一顿饭下来，你已经记住周容栖的喜好了。
你又往周容栖的手看去，他的双手已经红了。
因为动作太快，在你还没松手时他的手指已经摁上来，虚虚盖在你的手背上。
睡前雨还下着，时不时就有闪电劈过，将屋内都照得亮堂。
窗外的雨变小了，雷声不再，淋淋漓漓的雨声很适合入睡。
你没有说什么，只是时时注意着他，每当他吃完碗里的菜后便自然给他夹上他夹过的菜。
周容栖笑了下，仰头喝完了水，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又起身往浴室走去。
周容栖小小声道，“谢谢小白。”
可当你看向他时，他又会急急忙忙舒展不小心皱起的眉毛，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说完急匆匆甩下一句“我去洗澡”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还好你的床没有特别小，你们两个男生躺下，中间还能留些空出来。
周容栖有些不自在地把手往后缩，嘴里笑道，“没事，我就是顺手洗起来了，就当作付住宿费了。”
你心下一跳，几乎有些暴力地抽回了手。
反思没有得出结论，浴室的人倒是走出来了。
不是刚出来，怎么又进去了？
你有些不对劲。
你捏着手机，一句“到宿舍了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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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抿着唇，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你好像隐约听到一声笑，但很快被压住了。
……应该是你听错了。
你安静而专注的擦着药。
“……没事。”你强行镇定，除了脚步有些飘忽外，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你忍不住皱起眉，迅速找了块毛巾盖在他头上，略带歉意道，“我没考虑到位。”
他的头发没有用毛巾擦干，行动间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掉，衣服已经被落湿了几小块，还有一些则聚在了锁骨上。
雨还在下，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周容栖眨了眨眼，伸手按住毛巾，“没事，我不怪小白。”
110
床的另一端轻轻震动了下，一道呼吸打在了你的后背上。
夏归齐到宿舍了吗？到宿舍了吧。有没有淋到雨？淋到雨后记不记得吃药？……
……是你太龌龊了吗？你反思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容栖又小心翼翼叫了声你。
你深吸了口气，躲开他探究的眼神，“没事。”
你的眼睛不自觉睁开了些。
你呆住了。
你能感受到周容栖的视线盯着你，手指无措地想往回缩，然后被你强硬地摁住。
你一动不动盯着他的手。
“……”
你拿头撞了两下镜子，试图清醒一些。
你带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拉过他藏在身后的手。
这回你没有应。
你低低“嗯”了声。
你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压一压莫名加速的心跳。
“小白……你睡了吗？”周容栖小声叫着你，等你应了声后才道，“太黑了，我有点怕。”
你几乎是冲上去将脸盆夺来，“你……”
不仅仅是周容栖的衣服，你的衣服也被一并洗起来了。
周容栖应该是那种被家里人保护得特别好的小孩吧……你拿着衣服，莫名想到。
你又忍不住想到夏归齐。
周容栖轻轻粘上来，一呼一吸都打在你的背上，“我该怎么告诉你……”
周容栖“嗯”了声，退开了些。
你的语气哽了些，“不用你做这一个。”
你轻咳了两声，“我外婆比较热情……你刚刚不用特地为了附和她同意留宿的。”
你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你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多管闲事。
周容栖抬头看你，“小白不想我留吗？”
饭桌上的菜已经有些凉了，你便去热了热。
周容栖眨了眨眼，看上去很乖，“我乐意做这个。”
你又忍不住在想，那天晚上，周容栖……
你想了下，伸手拍了拍周容栖，“不怕，睡吧。”
“我该怎么告诉你，那天强/暴我的人是夏归齐……”
“……怎么啦？”周容栖被你的反应吓到，无措又小心地问道了。
你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你低头看了眼盆。
你热完饭菜，浴室的门刚好打开了。
那种莫名的焦灼和不安在你心口更猛烈的烧了起来。
你沉默了很久，一直到给周容栖两只手都擦完药才开口，“不用你做这个。”
出来时周容栖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喝着水。
你含糊地“嗯”了声，催促他去洗澡换衣服。
你刚想招呼人来吃饭，就见周容栖半身衣服又湿了，手里端着一个脸盆，“衣服要在哪里晾？”
你低叱道，“别说话了。”
是你太龌龊了。
周容栖摸了摸自己的手，转移话题道，“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那是床头灯，你小时候怕黑，外婆买给你的，还是小狗模样。
你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嫌弃小白，”周容栖笑着拿过衣服，眼睛成了弯月的形状。
看到你出来后他便立刻把水放下，双眼弯起，“谢谢小白给我倒的水。”
你想了想，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插在床边的排插上。
窗外雨声不断，你却半点没有了睡意。
你躺在床上，偷偷打开了手机，夏归齐还没有回复。
“……没有，”你斟酌着，最后还是选择放弃跟他说明老年人的待客礼仪，转而走进房间找衣服。
周容栖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了浴室里，你便拿着跟你的衣服一起泡在盆里，打算晚些再洗。
“最近没买新衣服，可以穿我的校服吗？”你拿着两套校服走了出去，将其中一套递给周容栖，又补充道，“这套只穿过三四次。”
你听见周容栖小声呢喃着。
你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你从柜子里拿出张新被子，将自己的被子分给了周容栖。
你给他倒的水？你的脚步一滞。
周容栖身上穿着一套明显大了的衣服，裤脚挽起几层，领口松松垮垮，胸前的肌肤一不小心就会露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