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风将他全身的热气都吹散了(2/5)

    殷薄言一声不吭,沉默着挨完了这场酷烈的刑罚。到最后几下的时候,他几乎快要不能克制自己的呻吟,唯有靠潜意识里的倔强硬生生熬过。

    “我们的规矩里没有噤声,你可以叫出来。”闻霖说着,往臀腿处又打了一记。

    殷薄言的手肘抵在吧台上,因为忍痛而不自觉用力的上臂绷出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眨了眨由于被汗水沾湿而格外漆黑的长睫,原本厚薄合宜的嘴唇抿成薄薄一条线,用气声说:“不用了。”

    音量极轻,语气却极倔。

    可他的人物小传足足有几万字,“那今天不可能写得完。”

    但还没等他起身,就看见闻霖拿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放到吧台上,说:

    虽然闻霖认为韩知远的料是他这边放的,但也许是信息不全,不知道殷薄言曾经掌握着闻霖属意他的消息,亦或是有其他推论,韩知远对他倒是一如既往,完全没有芥蒂的样子。他确实是一个坦荡真诚的人。

    “啪啪!”

    闻霖的房间在酒店单独一层,执行制片知道他在非拍摄期间喜欢自己修改分镜,整理拍摄进度,不喜欢有人打扰。

    但不可避免地,片片潮红还是在他身体上蔓延。

    他双腿打了个颤,额头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除了电影本身能做的所有努力,还有宣发、审核、档期、排片等外部因素,不知有多少电影因为选错档期或者排片不利而赔得血本无归。

    “今天也不算对戏吧。”殷薄言笑着说,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迈步。

    “在这里写完你的人物小传,今天就结束了。”

    大概过了四五秒,殷薄言的臀峰便迎来了极重极凶的一记,他甚至能听见亚克力拍快速挥下时割破空气的裂响。

    又开始了,殷薄言想,他闭了闭眼,疲乏阵阵涌上来,一时不知身体哪里在痛。

    “你说得对。”他最终说道。

    “围读都有了,对戏还远么。”

    “薄言!”

    两下。

    “啪!”闻霖挥下亚克力板。

    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肩,将他揽住,是韩知远。

    殷薄言回头看去,韩知远笑得露了牙,一双不大的眼睛里闪着明亮又纯粹的光。

    和前两次不一样,他的忍耐是安静的,几乎悄无声息,唯有微微颤抖的身躯暴露出了他的不耐痛。

    殷薄言被拍打得最频繁的臀峰已然肿得发亮,泛出零星血点,薄薄的皮肤胀开来,被抻得老高,仿佛再承受几下,下一秒就会皮开肉绽。

    如果这部电影取得不错的最终成绩,那意味着殷薄言工作室证明自己有拉起优质班底的能力,他自己在圈内的资源和话语权也会上升一个台阶。

    难怪闻霖这么喜欢他。

    他俯趴着,一时起不了身,眼前阵阵发黑,指腹因紧扣吧台边缘而皮肉深陷,乍看像一道道殷红色的伤口。

    殷薄言被打得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去,手臂前伸,指尖死死扣住吧台边沿稳住痛极的身体。

    此后再说不出半个字。

    这种程度,就像闻霖想刻意逼出他的痛呼一般。

    “趴着。”

    闻霖的视线在他脊背逡巡,从湿漉漉的腻白的后脖颈,到被薄薄皮肉包裹的肩胛曲线,再到骤然收窄的腰肢,手中动作停顿了一瞬,说:“那随便你。”

    房间窗帘已经拉上,殷薄言进门的时候没有犹疑,尽管酒店的陌生环境让他不可避免地有点畏缩与羞耻,但他还是顺从地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为了防止牵扯出更多惩罚。

    “今晚8点,来我房间。”

    “我只想要手稿。”闻霖明显不会轻易放过他。

    “走吧走吧,我迫不及待要跟你对戏了。”韩知远推着他的肩往前走。

    闻霖扔给他一支润滑剂,让他自己扩张。他靠在吧台上,臀部高高撅起,将手伸到身后,忍着羞耻和疼痛掰开热烫肿胀的臀瓣。

    “放松。”闻霖用亚克力拍在他紧绷的腰部点了点。

    他故意的,他想听见殷薄言在他手下辗转哀鸣。

    “闻霖,你……”他吞吐几次,声音干涩非常,卡在喉咙中央。

    他不知道闻霖今天为什么格外狠重,也许是因为韩知远的事给他一个教训,也许是不满他开始时沉默的抵抗。

    那是一块极其特殊的坐垫,上面缀满了类似指压板一般的竹笋状塑胶制品,而中间竖着一根长约10厘米,由一颗颗玻璃珠由大到小串成的玻璃珠棒。

    殷薄言去闻霖房间之前洗了个澡,他的额发散落在额前,不像之前为了活动造型喷上厚重发胶,看着很年轻,像是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

    他今天下手又狠又重,殷薄言忍得十分辛苦。

    “啪!”又是一下。

    “没关系,剧本围读还有一个多星期,你可以慢慢写,”闻霖脸上的表情甚至是温和的,他贴心地补充道,“每晚8点,每天20下。”

    “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殷薄言说。

    吧台高度差不多到殷薄言腰部偏下一点的位置,趴下去的时候臀部略微翘起,黑色大理石又冷又硬,他被冰得打了个哆嗦。

    三下。

    闻霖再没有丝毫停顿,一下接着一下,不急不缓地用亚克力拍肆虐着殷薄言臀部的每一寸肌肤。

    殷薄言看了一眼那块堪称可怖的坐垫,撑起身躯,勉强冷静地说:“我的人物小传已经写完了,可以直接发给你。”

    “这没有超出我们的协议范围,对么?”闻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紧闭双眼,低低喘息着,扣紧吧台边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尽失血色。

    闻霖使的力道再没有减轻,明明是一柄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轻巧的亚克力拍,却被他用得如同廷杖酷刑一般。

    这也意味着,闻霖在对他做那种事的时候,不必小心翼翼,不会有人听见。

    殷薄言将润滑剂挤到食指和中指上,挤进紧缩的后穴,因为闻霖这次没有鞭挞他的穴口,所以后穴只感到了些微异样和闷胀。

    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与交流,殷薄言略微走了神,莫名觉得可笑,就算是单纯的调教伙伴关系,也远比他们之间更有温度。

    闻霖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才让他进来。

    要坐上去真的很艰难。

    从事这个行业本身就需要一点运气,除了做好自己的事外,只有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但殷薄言这次偏偏犯了倔,宁愿握紧拳头死死抵住唇齿,也不愿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他的额发被冷汗打湿,狼狈地贴在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喘息着,面上像是被刷了一层白釉,不见一点血色。

    大概打了十八九下的时候,殷薄言的屁股已如发酵的面团一样肿胀发烫,原本白皙的肌理被染上一层均匀的浆红色,板痕重叠处浮现出点点青紫。

    亚克力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很脆,响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但这次,殷薄言紧咬着唇,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闻霖的房间是个面积宽阔的套间,他从客厅抽屉里拿出一柄圆形黑色亚克力板子,指着屋内大理石材质的半隔断式吧台,说:

    但都无所谓了。

    一下。

    “怎么不进去?”韩知远问。

    但一部电影的成功,不单单需要演员、导演、编剧的共同努力,服化道、摄影、打光、剪辑方方面面都不可松懈。

    那天的剧本围读进行得异常顺利,一是因为剧本质量扎实,二是因为主要演员都认真负责,准备充分。

    “对了,记得坐在这里。”他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了一块坐垫的高脚凳说。

    殷薄言生得白,凡是磕磕碰碰,在皮肤上都格外显眼。闻霖看着殷薄言的各处关节、耳后、后脖浮出潮湿的粉来,但脸却始终是白的,配上漆黑的眉眼,如同商店橱窗里苍白精美的人偶。

    一连两下,重重打在臀峰上,从闻霖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殷薄言的臀部先是发白,而后迅速充血泛红,浮出两道重叠在一起的板痕。

    “呃……”细碎呻吟从他紧咬的齿缝中泄露些许,又被他强行吞咽进喉咙里,只留下一点如动物幼崽般喑哑尾音。

    殷薄言嘴唇翕动了几下,他本能地想开口解释,又惊觉他已然失去了闻霖的信任。窗外暖融融的日光照在闻霖侧脸,模糊了原本清晰利落的脸部线条,却模糊不了他眼中认真锐利的神色。

    殷薄言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做好自己的事。

    他恍惚着,耳旁隐隐约约捕捉到这句话,抬头一看,闻霖已是走了。

    这比上次在卫生间拿出姜条和跳蛋更加艰难,因为闻霖就在他身后,一动不动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闻霖恨他,想玩弄他,想惩罚他,这是这段时间他得到的最清楚的认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殷薄言嘴唇微张,沉默半晌,终于说:“好。”

    这般凶狠力道,让他俯趴的身躯都被带得往前一冲,控制不住直直撞向吧台边沿。

    约莫四十多下的时候,闻霖停了手。

    太重了。

    《最后一只靴子》不完全是冲奖的文艺片,在剧本上其实更偏商业片的结构,主体内容有结合悬疑向的商业元素,融合艺术性和商业性,代表了殷薄言工作室和华欣在票房和冲奖上的共同野心。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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