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童养媳(2/8)
他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坐在地上哭，犹豫、心疼，还有羡慕。
可他现在说，她并不是唯一。
没有人爱他，他也不自爱。
“躲什么？”盛也像寒暄今天的天气一样，没有起伏，总是这样，只有她一个人在心猿意马，他理所当然道，“你不就是来做这种事的。”
“这种事？什么…”她疑问的话咽下去，不可置信地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词，“你觉得我是来找，找操的？”
“我…”
“啊！这个！”安冉见状想起自己带来的拳击绷带，递给他，“哥哥，给你买的，你…空了试试…”
“找人？”安冉突然意识到，在这样的场所里，“找人”代表性需求，怪不得那个红发男人一直缠着她不放，可盛也难道不知道她是来找他的吗，他知道，他就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恶心她。
坚定扔掉不爱自己的人。
莫名其妙两个人又亲到一起，盛也突然的愉悦牵着安冉的情绪，可只温柔了一分钟，他又像想到什么，变得粗鲁。
“对了，”仿佛打定主意要扳回一局，安冉咬着下唇措辞，“你…之前在游乐园帮我赢回来的角se卡，我才看到…”
挣扎间腿突然无力，盛也还没来得及搂住她，安冉就跌坐在地上，她的眼是一片湿地，降雨迟迟不停，竟开始打雷。
“你怎么在这？”
她推开面前的人，跳下桌子，腿软得走不动，他还拽住她，安冉觉得很累，甩开他的手，盛也强硬地把她拽回来：“你还想出去找别人！”
没说完就被盛也打断：“不记得了。”
怎么会才明白呢，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人。
有钱人无意识的提醒总是那么让人窘迫。
为什么每次一见到盛也，人格就变得割裂，变得不像她自己。
即使性爱，她也不单单认为是情欲作祟或者心动，那是他们互相依偎的证明，是想给单薄的亲情裹上更无法抗拒的枷锁。
安冉一言不发，眼眶里泪水决堤，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只是逃离不了的原生家庭，可她总觉得，长大了就会好的，她从来没有不安过两人的关系，哪怕不是爱情，那也是比爱情更亲近的，经历过生死，由时间磨成的密不可分的羁绊。
对人类行为懵懂的孩童，不知道哥哥的行为是饱含恶意的，她觉得哥哥做什么都是对的，第二天就忘了个g净，还是缠着要吃。
“什么叫我说是就是啊，”她仰着头还有些哽咽，“难不成还是你缝的。”
少nv把两卷白se的拳击绷带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和他一直用的看不清血se的黑se绷带完全相反，像是担心他不要，安冉很快收回手退得老远。
安冉哭出声，所有的委屈她都说不口，只能在此刻抓住不放控诉：“你推我！盛也你推我！”
唾液不会在冬日降温，口腔湿热，柔软的游鱼挣扎，盛也的手很大，一个巴掌握住她半边脸，他的舌头也能轻易制服安冉。
“哥哥知道得真清楚啊，看来没少干这种事。”
“呸！”安冉靠着盛也壮胆，作势还要踹他，原以为盛也会继续给她撑腰，结果身后的少年缓缓拉开距离，她尴尬一瞬，只好悻悻放下腿，一边朝红发男人踉跄的身影翻白眼，一边往盛也身边挪。
但盛也只扫了一眼，视线落在冒线头的小熊挎包上：“坏了就不要背。”
“以后别吃了。”
看他完全不记得的模样，安冉急得凑上去证明：“就是我小学毕业那个暑假，我们不是一起去游乐园吗，你还把铁皮盒子还给我，还——”
天降下帷幕，雨被烘干，泥泞的皮肤停止抽搐，呼吸之间是少年的温度，是蛋烘糕烤焦的温度，是半夜被窝的温度，是游乐园落日的温度。
头顶的人听见回答表情更不满意，想说什么最终作罢。
记忆被打上锚点，只有在触发时，才能串联起过去，她美化一些，逃避一些，也模糊一些，最后得到一段此时此刻自己希望拥有的回忆。
期待她爱他；
她凑上去回吻。
像躺在垃圾堆上，亲吻都变得如鲠在喉，她觉得自己被弄脏了，盛也落下的每个吻，都如同朝圣一般，安冉总是很擅长想象，想象盛也没那么坏，想象他有多爱她。
盛也弯腰，托住她的后脑勺，拉长纤细的脖颈好让她呼吸，然后，堵住她又哭又骂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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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悬在半空，想要推拒，又想要拥抱。碎发耷拉下来，从下往上的角度，她能看到盛也全部的眉眼。情欲只是眼角的一尾红，瞳孔震颤，期待又坚定。
安冉尴尬地挪开腿，却因为被困在少年的双臂之间，再怎么挪，也是隔着他的裤子蹭来蹭去。
他把人按在地上，底下的空气难闻，沾上泥土、灰尘和血迹，久不打扫形成了厚厚的污垢，甚至有些粘腻。这样肮脏的地面让安冉无法偏过头去让脸挨着，不得不直面盛也。
盛也把她带到休息室，训练用的梨球还在晃，他解开绷带用手控住。
不记得了，安冉一下就泄气，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的挫败浇得心透凉。
她的反问没有激起盛也表情的变化，偏偏直直看过来的眼神，隐含怒气，积攒得快要爆发：“不是吗？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找人。”
那个给她做蛋烘糕的人，在她小口小口吃着那些失败品，安慰他“没事儿的哥哥！我在家里把饭煮g了还烧穿了一个锅我妈都没骂我，你b我好多了！”时，突然拿起盘子里的面皮掐住她的下颌往她嘴里塞。
他的视线落在冒线头的地方，安冉不高兴地推拒，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胸口：“你不像你没有良心，胡阿姨辛辛苦苦缝的，怎么能说丢就丢。”
期待什么？
唇舌交缠的粘腻声音拉出细密的银丝，勾得安冉干净的脸湿润晶莹，近在咫尺的呼吸冲不开，绷住她的声带，除了呜咽说不出别的话。
脖子后仰着绷紧，脉搏悸动，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呼救，他的手指按住脆弱的血管，安冉提不起气来，身心下坠，从地底再往下，一起堕进深渊。
因为脏的是盛也，训练完的汗没来得及擦，口无遮拦羞辱安冉，也羞辱自己。
这样还不够，少年不知足，他在深渊里探索，吻得越来越深，牙齿磕碰无人在意，只有揉进骨血里被爱的知觉。
面前的人完全没有被激怒，反而掐住她牛仔外套里的腰：“对，我不缺女人。”
安冉的的双手最终环上面前的少年，等他和好等了许多年也没等到，如果这次推开，她又要等多少年呢，等他长大完全脱离家庭的那一天，也必然要脱离安冉这个“曾经”的一分子。
躲开又一个吻，想把小熊挎包从盛也手里抢救回来，少年心情愉悦，随口道：“坏了就坏了，本来也够难看。”
她一边咳一边吐，呛得鼻腔气管都是，盛也又猛地松手，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泪湿了一张脸，抽抽嗒嗒急促地哭嗝，呼吸被啜泣堵住，明明在骂人，自己看起来更惨。
安冉想要盛也去洗澡，洗干净身上的戾气，洗干净被恨吞噬的心脏，渴望下一次胸腔的共鸣是真心。
在意的、沾沾自喜的，在心里反复翻涌的，都是她一厢情愿。
又坚定什么？
原本应该磕到坚y握把的膝盖，此时磕到少年的x器。
“嗯…包，我的包扯坏了…”
她一直追在盛也背后，就连小时候最亲密无间的时刻，也都是她强求来的，自顾自跟着他，和他说话不会有回应，不管他一次次把熟睡的安冉抱回她的房间，早上起来身旁总还是会睡着她；
“胡阿姨？”盛也好整以暇地发问，嘴角笑了一半，“你说是就是吧。”
安冉用手捂住挎包的线头，垂下头：“会扔掉的…”
安冉茫然地想，没注意地上放着壶铃，脚踝一歪，膝盖跪下去马上就要磕到壶铃立起的握把上，她刚刚在心里狠狠埋怨的人，不知道何时到了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桌上。
无理取闹、任x撒娇、冷战失联，包括现在她卑微地讨好，都是她一头热，她对盛也来说可有可无，心情好了应两声，心情不好便是恶言相向。
“什么？”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