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要流N了…(产N)(3/5)
“安冉。”
“嗯…”
被子里传来不清不楚的应答,脸因为紧皱的眉头闷得通红,他走近探了下她的额头,滚烫炙人。
“有病就吃药。”
“嗯…哥哥你回来啦…”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还伸手要抱,这是烧糊涂了,盛也俯身拉她起来,没想到一个发高烧的病弱少女会使劲,反手将他拉下来,跌到床上。
盛也反射性双臂一撑,将安冉困在自己身下,稳住的心神又变得不宁。
房间的射灯惹她不快,眯着眼和他撒娇:“灯~”
鬼使神差地,他按下开关,屋内顿时一片漆黑,唯有月光窥见。
抱着哥哥的手臂,安冉又沉沉睡过去。
此刻没有人知道,夜晚不会告密;怀中的女孩一如那年睡得香甜,她更不会知道。
房间内传来一声轻叹,盛也顺势躺下,偷窃一般把安冉搂到身前,埋进她颈间。
凉月亮刚好,消去两人身上的高温,安冉觉得背后烘得烫,拱了拱,后臀抵住少年的性器官。
不知道盛朗华和盛淮波看到这一幕是什么表情。
盛也从腋下环抱住她,掰过女孩的睡脸朝着光,叫她和他一起向上天认罪:“我会下地狱,你也一样,他们所有人,都要一起。”
怀里的人听到哥哥的声音,安抚似地挪了挪屁股,同样没有经验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回想起白天产乳的大奶,下体直挺挺翘起来把安冉的睡裤顶进腿间。
他脱光自己,接着又扒光安冉。
人从阴道口赤裸地降生,繁衍生命是多么伟大的事;可性爱却要避人耳目、隐晦不提。
这是他当年为盛淮波的不要脸找的借口,如今用在自己身上,果真是青出于蓝的恶心。
被子被掀开,两人肌肤相贴,毫无距离地沐在夜里,好想盛淮波此时推门进来,也来看看,他的儿子学得如何。
盛也痛苦、自厌,连带着不小心在安冉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一个小姑娘怎么受得住一个经验丰富拳手的手劲,可安冉只是闭着眼动了动睫毛,反而贴得更紧。
两只手握住胸乳,乳肉溢出指缝,他沿着侧颈亲到她的肩头,手心一下用力一下温柔,她往后仰,发出密密的喟叹,腰肢弓起,腿心把那根夹得更紧。
少年和少女白皙的肉体紧密结合,是黑色床单上开出的花,修长的四肢交叠,结实的肌肉线条包裹滑腻的软肉,盛也像抱着一团云朵绸缎,恨不得揉进怀中。
性器插进腿心,紧挨少女的花穴,被亲吻一般,有两瓣煽动开阖,吐出一泡蜜液,湿答答淋满柱身。
他咬住安冉的耳垂,深吸一口气,借着她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润滑,在腿心前后挺动起来。
肩胛的蝴蝶骨振翅,腰窝塌陷,因为他挺身而磨红的臀肉颤抖,蜷缩的脚趾拉长漂亮的肉体,雪白乳肉在少年的掌心泌出奶汁,盛也在此刻之后对女人、对性爱的全部印象,便只有安冉这一副美得像艺术品的模样,再也记不得那些肮脏污秽的景象。
暖气朦朦,月光长长,身后强壮的身躯耸动胯部,一只手从胸下横拦,把人紧紧箍住。
囊袋拍打臀肉,“啪啪啪”的声音突兀又淫靡,无数次龟头滑进穴口,忍住了一插到底的欲望,只被肉缝夹着摩擦,时不时怼上阴蒂,让肉缝里又渗出水来,腿心变成沼泽洼地,陷进去,就不想出来,只想越顶越深。
烧得迷迷糊糊的安冉出了汗,乳尖硬成小珠子,被人用两根手指捻住揉搓,她哪里都难受,唯一能动的只有下半身,她晃动屁股,不自觉地迎合盛也挺动的频率,臀尖杵着下腹,饱满的臀肉挡住了肉缝的风光,看不见让她情动的肉棒,却处处是她情动的神态。
脊背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吻上去,和他打拳出汗时的咸味不同,是甜的,脑海中冒出四个字——香汗淋漓,她如今不止,更是汁水淋漓。
喘不过气张开嘴代偿呼吸的口中流出津液,胸前被玩弄得全是指痕的双乳流出淅淅沥沥的奶水,下体更是腻成一滩,偏偏泪花和汗水也来争一争,安冉困在浅水,上不去下不来。
“哥哥…”
即使神智不清也在叫“哥哥”,盛也咬住她的耳垂:“就这么想被哥哥操?”
管他说什么,只要是哥哥说的话,安冉没有不赞同的,“嗯嗯”两声用脑袋蹭他的下巴,抬手覆在他玩弄胸乳的大手上,就像她强迫他玩她的奶。
盛也抓住她的手腕,被手中不堪一握的腕骨膈到,比起刚来那天,过年这段时间,她瘦了。
他把两根纤细的手腕拉到身后,掐住少女的后脖,像真实的性交一样,在腿间疯狂进出。
被禁锢的人只觉得呼吸慢半拍,卡住的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记得她在爬山,可山会动,岩石陡峭膈得她刺痛,峰回路转又是草甸和溪流,密密麻麻的草尖扫过后臀,溪水趁虚而入涌进腿心,泉眼喷泻,山体滑坡,浑身都被落石碾过。
把怀中的人翻个面,难得没有冲突的时刻。安冉抬了下眼皮,梨涡努力扯开嘴角,笑盈盈地,昏沉又郑重:“哥哥是安冉的英雄,哥哥永远会被原谅。”
不会了,她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他掰开大腿根的缝,把性器又插进去,双腿压住安冉的膝盖并拢,腿根的肉被带翻出来又翻回去,猩红的肉棒挤开穴口,安冉的小腹阵阵抖动,连累两团乳肉也泛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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